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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输了。”
艾伦?茨密希面容平静:“我没有输给你。安杰拉,我输的不过是你的血统和运气。你如此的厌恶血族,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们为了永生还有力量所做的付出。你不应该出现,安杰拉。”
谨澜已经是沉静的面容,似乎没有分毫的波动,只不过炙焰却在他的手中转了一个不小的角度,说句实在话,足以将刺透的心脏搅得更碎。
艾伦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会……”
谨澜轻垂的眼睑,睫毛很长,投下淡淡的阴影,似乎带了些微轻快的笑意:“哦,茨密希先生,你可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否则,你将化做永恒的灰烬,你不老不死的梦想也将走到尽头,还有你的权势,一切将成为历史。”
“我承认你的强大。”
纳迦之瞳轻言轻语的在他的脑海中:“安杰拉,他愿意做你的附庸,当然,艾伦?茨密希的承诺却不晓得够不够值钱,或者杀了他。”
谨澜手腕微动“噌”一声,炙焰拔地而起,在他的手中逐渐幻化为轻雾。手背上的图腾重新隐去,眼眸也变回了纯净的黑色。也许是错觉,这样的安杰拉总给人觉得有更多的人情味。继而,笑了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安杰拉?该隐,我不容许任何的背叛。艾伦?茨密希,别再试图再挑衅我,否则你会后悔方才没能痛痛快快的死去……我相信不会有那种时候。”
“当然,吾主,安杰拉殿下……”
血色传情 鬼火 第50章 使命(肥章啊!)
章节字数:3708
谨澜的身份并不适合到场上去打打杀杀,露上一手让其他人知道实力即可,否则反倒是掉价了。大多的时候都是坐在贵宾席位上,偶尔也托瑞多夫人聊上几句。托瑞多夫人丰韵美艳,无论是金融还是艺术都多有涉猎,又极善于把握分寸,在血族中颇有名望。至于艾伦?茨密希,谨澜并无意与他深交,即便是说接受他的臣服也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他并不愿意自己的身边有一头心怀诡计的饿狼。只不过,也不晓得艾伦?茨密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么一回以后倒是似乎当真放尊重了许多。至少眼神里没了过去的那种不屑。
“安杰拉准备在凝望宫留几日。”
“七天一过我就法国。”谨澜慢条斯理与托瑞多夫人下一盘象棋,“我的课业不能拉下太多。”
托瑞多夫人一把檀香的扇子掩住唇轻笑出声:“念书不过是消遣,难不成殿下还真的要从事金融业?”
“对我来说,现在是消遣。”
“每个人念书都有他的目的。我对中国的文化了解得不多,只模糊的记得似乎有一句,黄金屋,颜如玉什么的?殿下念书为哪般?”
谨澜笑了笑:“为了一个人。”
托瑞多夫人倒是诧异了:“谁?”
“陈谨澜。”
这下不止是托瑞多夫人,艾伦?茨密希,卡尔斯?梵卓也看了过了,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陈谨澜不就是安杰拉的中国名字么?他如此回答又有什么意义。
谨澜的心思却似乎全在棋局上:“托瑞多夫人,您已经输了。”
“哦……可是。”
“安杰拉有安杰拉要做的事情,谨澜有谨澜要做的事情。我在两个不同的身份上,也就要完成不同的使命。就像您,托瑞多夫人,你即使托瑞多家族的女族长,也是哈尔和莎拉的母亲,你既要做好你族长该做的事情,同时你也要对你的孩子负责。至于孰轻孰重,不过是个人的思量。”
艾伦?茨密希蹙起眉:“安杰拉能为您得到更多,显而易见。”
谨澜依旧含笑一手把玩着那黑色的国王棋:“所以你输给了我,也将永远输下去。”
艾伦无法理解其中的意味,却不由自主的去想去认可这一句话。他沉默着,忽然觉得自己也不过是被安杰拉把玩在手中的棋子。他已经取消了茨密希家族的一系列针对安杰拉的行动为什么如今却打消不了着莫名其妙的恐惧呢?
对着一个连百岁都不到的child?如果半年前有谁这样的告诉他,他绝对会以为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谨澜靠在扶手椅里,注视着场中的搏斗,搭在扶手上的左手,两枚指环幽微的光芒。是的,倘若没有指环的做增幅器,倘若没有纳迦之瞳,倘若没有事先静谧的策划,他未必能完成与艾伦?茨密希的“表演”。只不多,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成为哪个高度的强者。
鲜血涂抹的竞技场出现了今日的优胜者,贵宾席上并不需要用争夺来抬升他们的地位。
谨澜漠然的站起了身,却被叫住,是今日得胜的年轻血族。据说有寻常血族无法拥有的直觉和爆发力。
“安杰拉殿下。”黑色袍子的血族在谨澜面前单膝跪下,无比的虔诚,“愿为您效忠。”
谨澜还是那薄薄的笑意,并不曾抵达眼底,然后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保罗对着谨澜行了个礼,转身对着黑衣的年轻的血族:“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跟着我,直到向殿下证明你的价值。”
谨澜并不置可否转身走向薄薄的雾气中,太阳要升起来了,黎明即将开始。
……
玫瑰古堡
该隐将手中的信笺搁回桌面上,而一张新的信纸无声息的飘过来在桌面上铺开,黑金色的钢笔立在纸面上,“唰唰”的写下一行行漂亮的花体英文。该隐站在窗前,过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钢笔写完最后一笔,仿佛瞬间抽空了生命,躺倒在桌面上。
“给安杰拉寄去。”
约翰将信收好:“您不去趟凝望宫吗?”
“没什么要我操心的,我去做什么?那孩子还嫌我添堵呢!也不知道这脾气随了谁的……”
“殿下是优秀的血族。”
“对,我却是想不到他倒是能收服艾伦?茨密希。竞技场里血族都被他吓唬得够呛。”
约翰摇了摇头:“该隐大人,你莫要忘记了,安杰拉殿下未必不是艾伦?茨密希的对手,恐怕连安杰拉殿下也忽略了一件事情,他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用他的特能时间暂停。是要能够稳当的卡住时间艾伦?茨密希不足为惧。”
该隐拨弄着窗前花瓶中的一簇英格兰红玫瑰:“我却是希望哪个孩子不要太强了才好。这样才好让我保护他,才好留在我身边。你瞧瞧现在,一身的刺,少不得戳你两下。”
该隐送去的信,谨澜只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夹入一本厚实的德文书中。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标注了凝望宫中的一些暗室,以及术法上的技巧。每个血族都有独带的天赋,谨澜则是对时间的控制,若是继而发展则可是对时空的控制。该隐并无意去更深的启发谨澜的天赋,也许这个天赋太过逆天,这并不容易控制,那一回谨澜无意倒退的自己身上的时间就是一个例子。所以,谨澜更多的学习其他的术法,路西法的黑白魔法其实比血族的天赋好用得多。
只不过谨澜在凝望宫呆的时间并不久,伊露丽的信递到了凝望宫,信中说,姚奕在两天前去学校就一直没有回来。谨澜倚在窗边半晌:“保罗,我要回去。”
保罗正沏了了一盏红茶:“不如等血族的聚会先结束吧!你也知晓你的身份,现在若走了,其他人少不得会猜疑。”
谨澜接过白色的骨瓷茶杯,低笑:“你会有办法的保罗,还有茨密希过来。”
保罗躬身退了出去,显然,谨澜所指的茨密希是艾伦?茨密希。
……
会客厅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吗?茨密希先生。”
艾伦?茨密希摇摇头:“抱歉,我的天赋对你无效,我无法知晓你心中所想。”
“那你知道姚奕吗?”
这实在是难为艾伦了,在他的眼里姚奕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没有让他记住名字的价值:“抱歉,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
“记得你刺杀我的时候,我车中所坐的人类吗?他在哪里?艾伦,我记得你的计划。”
艾伦无辜的耸耸肩:“我已经解散了所有的计划,我遵守我的诺言。”
谨澜蹙起眉一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也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露出的那一段手腕显得格外的白皙,纤长的五指轻轻的的扣动:“如果和你没有关系那是最好,是我冒昧打扰了你,可是……我也希望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说句实在话,我的脾气比我的父亲差多了,耐心也不足,你知道的年轻人就是难以改掉。”
话音一落,他便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艾伦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正要追上前去,却只见得谨澜的身形平白的消失在凝望宫的回廊中。
“哦……那没有什么。”保罗在他身后鞠了个躬,“艾伦?茨密希先生,那是独属于该隐的天赋,该隐大人,如今的安杰拉殿下。如果你愿意,可以来一杯威士忌,我刚从酒窖里找到一瓶不错的威士忌。”
“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个忙,你知道,我总得做点事情,否则怎么取信于安杰拉殿下。”
“告诉你也无妨。殿下的朋友没有消息,殿下希望能找到他,至少保证他的安全。我想你追踪的天赋兴许能派上一点用场。不过,艾伦,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可不要弄巧成拙了。否则的话,殿下绝对会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谢谢。我很珍惜永恒的生命。”
保罗弯了弯唇角:“你真的不需要一点儿威士忌吗?”
“哦,别像个推销的,那很掉价,保罗?茨密希。”
“那真可惜。”保罗并不在意,顺着回廊向另一头走去。
是的,保罗?茨密希,原茨密希家族的三大长老之一,艾伦?茨密希的同僚之一不知道适合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