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中所匹配的照片则是该隐本人的样子,优雅迷离而危险。倘若谨澜不是到法国兜了一圈,他兴许还真会相信资料中的内容。
陈教授却很高兴,他虽然不是贪慕权贵之人,可是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更何况,在那张家谱中,凯撒唯一的儿子就是AngeladeBourbon,后面跟了一个括号谨澜?陈。
“谨澜,爸爸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不过……”
“别!”谨澜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我不想聊这个……妈妈晚饭快好了,我们过去吧!”
陈教授无奈的耸耸肩。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地……
血色传情 鬼火 第11章 萨麦尔
章节字数:1665
不过几日,该隐将陈教授夫妇请至在城郊的私人宅邸,是一座不小的花园式别墅,看起来有些念头了,种了满满一园子的红玫瑰,开得如火如荼。
陈太太最是喜欢各色的花卉,连声称赞凯撒的好品味,凯撒(该隐)但笑不语。
西式的晚宴很有格调,该隐时不时的和陈教授谈古论今,或是与陈妈妈说些古典音乐的见解,倒也默契,只有谨澜似乎格格不入,沉默的喝着浓汤,甚至没有往该隐那儿看一眼。
该隐笑道:“明日我有几个好朋友要过来,我想让谨澜和他们碰个面。他们几个都是极好的长辈,学识也渊博,对谨澜日后恐怕大有益处……”
“我不想见……”谨澜在心里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想和吸血鬼打交道!
“谨澜,凯撒是你的亲爸爸,他还能害你不成?”陈妈妈有些无奈,“你这孩子听……”
该隐搁下刀叉:“安杰拉……你讨厌我也就罢了,难道你就对你母亲没有一丝的好奇吗?我让他们带来了你母亲留给你东西。”
餐厅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谨澜的手轻微的颤抖着……
“安杰拉,她是为你死去的……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的期盼你的出生,你的长大……”
陈妈妈的眼角不由得渗出了泪水,她记得那个冬日的凌晨,门铃持续的响,当她套好了睡衣去开门,却发现门口摆了一个襁褓,裹着厚实的女士大衣。月光下,隐约看得清周遭些微零新的血迹,那个时候她也有过千百种的想法,但是她毕竟他渴望有个孩子,忙着抱进屋又偷偷的拿出水桶来清洗。而那件大衣,她至今能记得是当时极富盛名的香奈儿,猜得到这孩子不俗的家室,她本想留着日后也好给孩子一个念想,但也怕招来仇家就偷偷的剪成碎布烧成灰烬埋到院子里。
“谨澜,如果她活着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我也很感谢她将你带到我们身边……”
……
次日,谨澜从跑马场回来的时候,客厅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正坐着一位黑衣的男子,如刀削一般冷峻的面容,看着似乎二十八、九岁,穿了一件黑衬衣,打着酒红色的领带,正与该隐说些什么。
“安杰拉,你回来了。”该隐从沙发上站起来,“萨麦尔,我的儿子,安杰拉!”
萨麦尔也随后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来:“我是萨麦尔,你的父亲应该和你说起过我。”
谨澜随意的和他握了手很诚恳的道了一句:“抱歉,我并不曾听说。”
萨麦尔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让谨澜有总他想把自己脑袋拧下来的错觉,但是他到底只是有些勉强的一笑:“小家伙很漂亮,像你母亲。我带来了你母亲存在我那儿的玩意儿。”
“谢谢。”
从兜里掏出一只不大的铜盒子递了过去:“打开看看吧,我应该没弄坏。”
现在脸色差的成了谨澜,不过里面的东西的确没有弄坏,里面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翠绿色的珠子,不比一元的硬币大多少,仔细一点还看得清珠子里繁复的花纹。
该隐也凑了过来:“是露尔塔当年一直随身带着,也不晓得是什么意思,萨麦尔,莉莉丝知道吗?”
萨麦尔耸耸肩:“你老婆的东西,我老婆怎么会知道?不过她当初既然特地送到地狱来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吧!”
谨澜听的地狱二字,眉尖一跳。
萨麦尔乐了:“你这娃娃原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堕天使,地狱七魔王之一,我老婆和你妈是旧友,你不是血族吗?怎么还是这样傻愣愣的?”
“我知道你。”谨澜很认真的看向他,“七原罪中就有你,暴躁之罪……夜之魔女莉莉丝的丈夫,据说她有和夏娃一样的脸。我有个朋友喜欢琢磨这些故事。”
萨麦尔摸摸鼻子:“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我还是欢迎你来地狱玩。”
说着微微俯下…身:“听我说,地狱才是有趣的地方,年轻的时候就要学会享受乐趣。”
该隐在一边轻咳了一声:“对了,路西法在潘地曼尼南吗?”
萨麦尔撇撇嘴:“在,不过他这几天不高兴。”
“他又不高兴了?”
“他一不高兴我们一个个全得吃苦头,快别和我提这个。让人好酒好菜的招待招待我吧!这几天过地可真要命……”
血色传情 鬼火 第12章 廉价货
章节字数:2067
谨澜正面无表情的嚼着牛排,兜里的手机兀自震了起来,他抬头看了该隐一眼,见他正和萨麦尔说些什么,便站了起来,接通。
“姚奕,有事吗?”
“哎呀,好好的一个周末你居然不在家?一起去体育馆游泳吧!班你好些同学都去。”
谨澜微犹豫了几秒:“我有事。”
“木头,别总这么扫兴……我和你说啊……”
“谁的电话?”该隐正站在他身后,嗓音有些冷。
“我的同学。”谨澜蹙起眉,“你不能总干涉我的生活。”
“是吗?”该隐一声嗤笑,用餐巾仔细的擦了擦手,稍稍用力从他那里夺电话,轻轻挑挑眉:“喂……”
电话另一边的姚奕愣了愣,这声音格外的冷漠,好像是在千年潭水里泡过似得,不带一点儿温度:“你是谁?木头呢?”
“木头?哦,形容得真恰当。我是他的爸爸……”
“啊……”姚奕彻底石化。
“你找谨澜有事吗?”
“那个……班里同学一起去游泳,如果谨澜有事也就不麻烦了……”
“哦……”该隐看了谨澜一眼,“他没有什么事,待会儿我让人送他过去……”
“那就拜托了……”姚奕忙挂了电话,他的老老天爷,回头一定找陈教授问问,父亲?谨澜能有几个爹。
该隐看了眼手机,随手搁到桌上:“约翰会送你去体育馆。有些事情你好好的和我说,我都是能答应的。”
……
午餐后一辆加长型的林肯已经停在厅外,谨澜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身:“这儿打得到车吗?我自己过去。”
该隐耸耸肩。
萨麦尔白了该隐一眼:“要不我送你过去吧,我乘马车来的!”
谨澜更囧了,不要说萨麦尔的马车铁定不正常,就是一辆正常的马车他也不敢乘着去市中心啊,比林肯还要招摇!
约翰打开车门,很是恭敬的鞠了个躬:“少爷快上车吧!不是赶时间吗?”
谨澜杵着不动,半晌来了一句:“该隐,你不能这样……”
“叫爸爸。”
我忍,谨澜咬牙切齿:“爸爸,我要去市区……”
该隐貌似满意的点点头:“约翰,带安杰拉去车库挑车。”
……
开了车库,谨澜看着一溜的名车,就差一口气没上来。
约翰估计也看出了小主子面色不善,讪讪道:“这些是主子买给您的……您随意!要不您看那边,相对普通点……”
在今天之前,谨澜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宾利的跑车会有一天成为普通的廉价货,该隐绝对有收藏的癖好,简直就是对不起全国人民的不良嗜好!
“少爷有驾驶证了么?还是我送您过去吧……主子恐怕不放心。”
“不用……”
……
回市区的路完全依赖导航,除此之外还要偷偷摸摸,小小心心生怕一不小心给熟人瞧见,他一不偷二不抢的,落到这地步!世人都说有个有钱的老爸不是坏事,可是不代表他愿意让一个有钱的吸血鬼做他爸爸,更何况,他心里根本就不承认这从天上掉下来的便宜爸爸。
偷偷的停好车,刚拉开车门,姚奕正和一个姑娘从一边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谨澜扶额,转过身,老天爷不带这么整人的……
好不容易两人走远些,谨澜正要关上车门,姚奕毫无先兆的回过了头,先是愣了会儿,继而摆摆手:“木头?你来了,正想问你的。和嘉,你先进去吧,太阳晒得热!”
一边的小姑娘正一脸花痴样的直盯着谨澜。姚奕推了推她,这才慢慢吞吞的迈开了步子。
“哎呦喂,你哪儿来的,真不错的车……三、四百万吧!”
“嘘,借的。”
“哦……”姚奕点点头,“我说嘛!对了,怎么回事,你哪儿又冒出来一个爸爸,我听那声音还挺年轻的,怎么回事?”
“别提了,简直就是无妄之灾!我不是我爸爸妈妈亲生的,那个人据说是我亲爹……法国人。现在想让我认他。”
“有钱的主儿?”
谨澜沉默。
“我听着他的声音觉得这个人不太简单,你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兄弟,你真相了!)
“嗯。”
“陈教授他们怎么看?”
“我那便宜爸爸摆出一副情深意重的诚恳模样,我爸妈自然吃他那一套。”
姚奕拍拍他的肩:“咱回去再细说吧,不过豪门世家哪来的情深意重?当心些总是没有错的。你可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你说便宜爸爸,你亲生妈妈呢?”
“我是知道一些他的底细,所以不按。至于我的母亲,我只知道她叫露尔塔,在我出生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