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张教授喘着气,一脸的痛苦。
“呵呵,能当祭品是你的福气,你要好好珍惜知不知道。”茗子笑了笑,然后对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喊了一声,“大山,先帮我把他拖过去。”
那个叫大山的高大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听话的向赵教授这边走来,一只手就轻松的制住张教授,拖着张教授跟着茗子往平台中心的石床走去。
在接近石床的时候,张教授才发现自己错了,那并不是什么石床,而是一个长方形的石箱,内部是完全镂空的,石箱的底部还雕刻着一些诡异的图形,咋眼看上去,还真看不出来是雕刻了些什么,加上当时的张教授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研究那些图形,所以便没有去留心它们。
“你知道吗?给神当祭品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茗子笑得越温柔张教授的心里就越凉,“你放心不会痛得,只是一点点的血而已嘛。”茗子从身上拿出了一把手柄是银质的弯刀在张教授的面前晃了晃。
“你…疯子!”张教授咬牙骂了一句,他双手受制于大山,加上后脑跟腹部的伤,令他完全失去了可以抵抗的能力。
“对啊,我是疯子,那又怎样?”茗子对大山使了个眼色,大山便将张教授压到石箱的边缘,迫使他上半身悬在箱内,并且死死地按住张教授的头不让他乱动。
“让你们外族人踏入我族圣地已经是对你们莫大的恩赐了,更何况是让你们当神的活祭,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啊。”茗子将刀架在张教授的脖子上,并随着自己的话慢慢的加重握刀的力道。
“不要!”刀锋冰冷的触感加上皮肤被割破的刺痛,使张教授越发的惊恐。
“啊!”就在张教授以为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就听到茗子突然尖叫了一声,那原本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弯刀也同时应声落入石箱内,接着便是牵制住自己的力度消失。张教授及时用手扶住石箱的边缘才勉强站住没摔在地上,他转过头发现茗子正倒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脸颊上全是刺眼的鲜血,旁边还有一块沾满鲜血的石块。而原本压制着自己的大山正在一旁用右手将他大伯的两只手都扭到背后,并用左手狠狠的掐住他大伯的脖子,他大伯因为缺氧导致整个脸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张教授情急之下猛然想起茗子刚才掉落在石箱里的弯刀,便立刻伸手进去捡,拿到刀后想也不想的就往大山的左手臂上刺去。
大山因为没有防备而被刺个正着,手一松,张教授的大伯便跌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大山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张教授,也不拔除依旧插在手臂上的弯刀,张教授被大山的气势吓得不住后退,直到撞到石箱才停下。就在此时,整个平台又开始震动,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好像是刚才地震的余波,张教授看到大山脸色突变的跑向依旧倒在地上的茗子,理都没有再理他与他大伯,直接抱起茗子就跌跌撞撞的往一边冲去。
张教授顿时变得六神无主,只能向他大伯的方向奔去,可当他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便滑到在地,跌在地上的张教授发觉触碰到地面的手指油乎乎的,转过头,才看到石箱的底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渗漏着一些水一样的东西。
“阿弟,快离开那里,是油!”张教授的大伯在远处喊了张教授一声,张教授赶紧爬起来,虽然因为地面过于滑而导致张教授难以掌控自己的重心点,但好在石箱渗漏的速度不算快,爬出了有油的地面后,便没什么阻碍了。
“走啊!”张教授的大伯一把拉住靠近他的张教授就往刚才大山消失的方向跑去。
“大伯怎么了?”张教授不明白为什么他大伯跟大山一样脸色都变得这么难看,只是余震而已啊,刚才也有震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这里要塌了,你们刚才已经!”
“砰!”
“啊!”张教授的大伯还没有说完,张教授就听到后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破声,然后一股带着高温的热流便狠狠地撞上了张教授的后背,致使他整个人往前飞去。趴在地上的张教授觉得自己的耳朵除了嗡嗡的耳鸣声外便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后背都在火辣辣的发疼,而那原本就已经受过重创的后脑加上这次的冲击无疑是雪上加霜,张教授终究还是没撑住,在他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一个人正趴在自己的身边护住自己后,便两眼一黑彻底的昏厥过去了……
☆、武夷山
“等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市里的医院了,当时我的整个后背都被烧伤,大脑也有轻度的脑震荡,我完全不记得我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后来宋大哥告诉我,他们在我陷下去的时候他们就立即去请求最近的部队来支援,因为有了支援,他们很快就挖通了地面,巧的是,他们一挖通地洞就看到我一个人倒在不远处,只是当他们救出我以后那块地面又开始莫名坍塌,不过几秒钟整个古墓完全的崩陷了,他们没有办法再进行挖掘去找我大伯,只得先将我送进医院,那时他们认定我大伯是必死无疑了,毕竟这次是整个古墓都塌了,后来因为宋大哥担心我伤到大脑所以想等我好好休息过后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在第二天,他们准备将情况上报给上级的时候,我大伯却突然出现了。”张教授顿了一下,“而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怎么会。”唐傲惊讶的脱口而出。
“对啊,怎么会。”张教授笑了一下,“大伯之前被茗子跟大山打伤过,在地底发生爆炸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而且,虽然我没有看清那时护住我的人是谁,但是凭感觉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我大伯,你们说,我都被烧伤了,我大伯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受呢?”
“那时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伯的伤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就痊愈了,他又是怎么出来的,可更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大伯回来后做的事……大伯他告诉了所有人,那地面下并不是古墓,只是古人用来储存冬季食物的蓄粮坑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考古队没有上报跟再挖掘下去的原因。”
“为什么你大伯要这么说?!”唐傲又忍不住开口,“你大伯在底下的时候不是说了那里确实是处古墓吗?而且,就算那里不是一处古墓,但是照你的形容,那也是处不得了古遗址,如果那里被挖掘出来的话,估计轰动程度不会低于那年的刘胜墓,那对一个考古学者来说可会是一辈子的光荣啊,你大伯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我当时跟你想的一样,尤其是我还看到了不久后刘胜墓被挖掘出来时造成的轰动,我也不止一次问过我大伯,为什么要说谎,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直到他失踪的前一天。”
“失踪?”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启王这才皱着眉头开口。
“对,其实大伯他从回来了以后就变得有点怪怪的,不但没有再管队里的事,还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查些什么,有次我实在好奇他在做什么就问他,他却只告诉我他找到了一个足以震惊考古界的巨大秘密,但是需要考证,然后就什么都没说了,后来有一天半夜,我大伯突然来敲我房间的门,那时他的样子非常的焦急,他交给我一个盒子让我暂为保管,说他会外出三天,让我不要把东西给任何人看,一定要等他回来再交给他,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而他交给我的东西也在第三天忽然消失了,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他交给您的,是不是这块玉?”赵启王指了指桌子上的玉。
张教授微微一笑,“没错,我在大伯离开后因为好奇而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就是当时大伯从那尸体身上拿下来的古玉,也就是你们刚才给我的那块玉,我那个时候可是吓得要死,毕竟那可是文物啊,在那个年代私藏国家文物的罪可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当我发现那块玉消失的时候,我更是心惊胆战坐立不安的,深怕是被别人给发现拿走了,不过好在后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我也没敢跟别人提起这事,即便是后来我成为了考古队的队长,我也没有去申请挖掘那个地方,因为我想我大伯会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更何况那里真的是邪门的很,后来闽越王城开始被重点挖掘,之后就开始大力修复,边界的那个地方也被新盖的城墙给挡住…几十年来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前段时间福建地震,导致武夷山底出现了一条不算小的裂缝。”
“啊?我记得那场地震只是因为台湾地震而受到的一点影响吧,武夷山又不是豆腐做的,就这么就给震出了条裂缝??”唐傲傻眼。
“对啊,就这么奇怪,一开始上头只是想找人下去看看然后修补一下就算了,可没想到的是下去的工人没有一个有再上来过,上头怕引起大家的恐慌,所以就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山地鬼怪?…啊!”唐傲怒气冲冲的瞪着赵启王,“你干嘛打我!”
“你别在那里给我耍白痴了,闭嘴好好听!”赵启王白了唐傲一眼。
“我哪里耍白痴了!”怒!
“不好意思张教授您接着说吧。”赵启王无视唐傲瞪得圆鼓鼓的双眼,抱歉的看向张教授。
“上面的人觉得奇怪,但也不能放手不管,不然那些失踪者的家属肯定会闹起来,到时候事情弄大了就不好收场了,碰巧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福建某所大学的社会历史系有讲座,上面的人就让我顺道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才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糟糕,失踪人数一共是十五人,我不敢冒险再找人下去,于是就将红外线摄像机绑在一根长竹竿上顺下去,那里非常深,竹竿根本就没有办法到达底部,而且四周除了岩石外就没有别的图像传上来了,我想着还是先将竹竿收回好了,可当我正准备收的时候,摄像机传来的画面突然全部变成了雪花点,然后竹竿的另一头就被人给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