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万丈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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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万丈荣耀-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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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近了我耳根,像是宣誓般认真而严肃的说道:“对他好点。”
  我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中国的灵魂还能穿越国家。
  当苏浙袅袅的走出来,把目光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看向我时,还没点耐心等我开口,就解释道:“燃燃,那三个投资商会在你回来之后立马启动资金流转,别担心。”
  我笑,“你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好玩还是游戏?”我说这些的时候很轻柔,没有怒气更没有讽刺。我淡定的言语就像是我两趴在阳台上看星星时接吻般和谐。
  “对不起。”苏浙认真的道歉,“我只想你回来。”
  “我说,”我痛恨我自己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但又不得不依靠着他来看看我生存的这个世界,“你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这天过后,当这个平凡而普通的日子成为我生命中被几年的可数之一后,苏浙的话都在我不曾轻易触碰的地方,瑟瑟发抖,“亲爱的,”他这时候的妩媚很美,至少能让我看进心里,他有些凄凉的意味,但愿只是我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的自以为是,“我到了中国,那你永远都不会和我走。”
  苏浙说这话的时候很可惜的是双手端着杯热牛奶,白色的液体让这一切至少是看上去能够有点美好而纯真。其实这时候如果有一杯恰好的伏特加或是纯正葡萄酒,事情就会好办的多,那今天的苏浙就会和我生存的液体一起封存进我的身体内,在往后的日子里——我的意思是说——日后我一定只把此刻像是被时光留在某一年月份里静止不动的东西拿来珍藏和欣赏,而不是伤害和索取。
  很可惜,有这么多可惜,让各位看客们失望了,这里我有些难以诉说出口的抱歉。
  只是故事还是要继续,我一路讲到这里,磕磕碰碰的一路向前,已经忘记了来时走过的路。借着这次干巴巴的讲述,我想让那个我唯一爱过的,和那些曾经爱过我的人,在这么多年后,透过我语无伦次的讲述,明白我没每一次未曾说完全的话里的深情和忍耐。
  如果他们没法明白,那也就罢。当我将我的罪恶和深情通通都记下,他们早晚有一天会看到,他们也迟早会原谅我。在宽恕的路上,他们的时间,可远远的长过我短则不过数十年的生命。
  你说,对不对?
  给宸宸:
  一贯的话又来了。这次写的没什么感觉。既不觉得好也不觉得差。就这样吧。也许到了中间的时候就有这种感受。
  我喜欢故事讲完但他们继续生活下去的想象无数的这种类型,而我自己也一直在贯彻着这一条行令。
  话说,是童话故事么,笑。之前对有个人说过,我要为他写尽这个世界所有温柔的童话,现在也是这么执行的,只不过还没点像样的作品出来。
  安徒生我对他的了解不过是他所有翻译到中国那点点的中国字,对于他我倒是喜欢的很,尤其是海的女儿,这种默默爱着挨着她们因为爱一个人而无法言说所带来的重量让我陶醉,真好,不是吗?
  这几天反复在想当时的一些事情。隔了会儿想来,又是什么都没有的感慨。
  来着月经,微痛,偶尔重痛一两下,之前三四个小时都没有走进来。
  好了,在中间就等自己完结的作家,应该不只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从暑假结束,我和肖天铭分开整整116天。很高兴让你们在我的讲述里看到除了年龄之外的数据。
  我和他不在一起的时间比这更久的不在少数。
  就好比,在相遇之前我是十几年都完全不知道会有对方的存在,在见面过后也有过很长时间不见面的体会,其中还包括的可以躲开的那两年。
  现在我有点弄明白了,这全是还不懂有些没有体会过东西的滋味。一般情况下,我管他叫做,传说中的思念。
  看到那孩子一身简便服装胸前一只黑色书包目光干净的看向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好似被点燃。果不其然,心如其名,当年我姆妈从字典里翻出这么个字,是有对我未来人生感情之路的这份期待?
  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我抱紧他的时候我的生命缺了那一块的地方终于有被填满的趋势,即使是一种趋势,也足够让我满足到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感叹。
  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我以往走过的路都变成全新的路径。我这么酸溜溜的说法的意思是,我和他在一起,能让我变得不像是以前的吴燃。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早就有这种忍不住的趋势,但在他和吴尘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我这种微不可见的改动真的不值一提。我在他们随时可以漏出来的幸福里挣扎,忘了世间所有的变化。
  其实我吴燃的世界真小,又有搞笑人生这必不可少这一因素。
  就过去有过的经验,美国的街道每个区都有几分差异。但在今天脚下踩着的街道差异大到竟然让我在握着肖天铭的手的时候想到了现在相安无事的苏浙。
  我和他终于算是认真的分了次手,就是在我到他家——那栋房子还是他的,在那之后,我看着他喝完一杯完整的牛奶,我收起我心脏里有些轻微的动摇,在这细小的缝隙造成更大影响之前我坚定的语气很平淡的和他聊起最近的近况。
  在我们之间大有更趋祥和的趋势之前,我对他装作不经意的一提,“天铭上个月刚到美国。”
  其实在外我对任何人都没这么叫过肖天铭,我总觉得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要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那其实没什么意思。要让我和当年的吴尘科那样和肖天铭在聚会的时候用各种纠缠到暧昧人眼的面部表情来表演些什么,就没有在一起最初的意义。
  更何况,大家应该还记得,对于演戏,我应该是比他们两更为合适的戏子。
  苏浙当时的表情和他第一次知道我是个男女皆可时的表情可以一拼,他的脸部尽量的维持着表面的稳定,但嘴角的抽搐和之间的颤抖却掩藏不了他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其实这时候我觉得他骂出来会更好,至少我是能够接受他的破口大骂,和什么狗屁形象没关系,该大骂大哭的时候女人就别憋着,利索的哭出来没有什么值得怪罪的地方。
  但没有,苏浙是谁啊,他是那个和我吵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了不知道几个转都还能收回去的女英雄,他怎么会让他自己陷于这种没有礼节、没有风度的境地,苏浙敛了敛神色,“我们真的就没可能了?”
  聪明。
  苏浙,至少是在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里,你是足够聪明的女人,所以才能把我这种心没在你身上的浪子锁得有点紧。当然,也是我愿意,我两之间的感情唯一对等的就是这种和利益等价的交换。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这时候是个男人就应该把主动权给他,即使是我说‘我们之间完了’,但分手这两个字要当真的说还是要由女方来,我几个月前的预防针应该打的卓有成效。苏浙,在你了解我的同时我也在了解你,说出那两个字,快,别辜负我对你的希望,你明白的。
  “好,”苏浙的笑声干脆的响起,“分手了做朋友总是可以?”
  我微微的展开笑容,“当然。”
  我满腔都是对人性自以为是的掌控,我自己无比骄傲而又卑微的认为,我在上帝老头儿和自然叔统治的小块土地边上终于有了我自己的一块疆土,虽不说万里江山这么美妙的存在,我能有个边边角角便是成功的开始。
  但事实往往都会像那些沾沾自喜的人证明,用一个有一个鲜血淋漓的铁证如山摆在面前,告诉我,你真心想得太多,生活就是该用一种恰到好处的白痴眼光来看,这样你才能活得美妙。
  那是被心甘情愿统治的蝼蚁,我虽然是个渺小的人类,但在还能挣扎的时候,也要试试拼尽全力的放纵。
  我是在苏浙用冷静自制的目光把我送出门的时候忽然回到我到明海的第一年。
  这一年的故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因为没有说的必要性,但是我在那时候竟然无法阻挡的想到了那个没有必要被记录下来的事情。
  去上小学一年级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人的一次。吴忠国——我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他当时为什么要自己送我去学校,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但是当时我认为,是他亲自把我从我安静而孤独的小岛里接出来,然后送到这个满是人头的世界里。这个人挤人的拥堵世界没有我夜晚安静的海啸声,没有我有回音的海贝,没有我温暖干燥的小木屋,没有我在那座被人抛弃但又被人珍惜的小岛上的一切。
  我站在比六岁的我高上不知道多少的成年人人群中。我没有傻逼的仰望他们——这动作太蠢了。
  当时我正忙着我自己的事业。
  我慢慢的把我那时候瘦而细的手腕从吴忠国手里抽出来,一点一点的抽出来,如果我一下用力肯定敌不过一个中年男人巅峰的力道——我小时候就知道一点这种作战时候的策略并将其付诸于实践行动。
  在我终于费劲了心思从吴忠国宽大的手掌里溜出来后,我扭身背着他就开始狂奔。这是我一个人的逃亡,只有我一个人。曾经把我带到这条逃亡路上的人都死了,而未来要真的下定决心和我一起逃亡的肖天铭还没有来临之前,我在这条宽阔到让我觉得永远都逃不走的路上只有一个人,我撒开脚丫狂奔,这是我的世界,这是我一个人的逃亡。
  可是我忘记了,吴忠国他不仅有比我要有力的胳膊、手掌,他还有比我更长跑的更快的腿,他把我拎在手里——他左手抓着我后背的衣领,将我的双脚带离地面,这让我在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先前从未有过的惶恐,后来我知道这是害怕被再次抛弃掉。
  但好在,就是在吴忠国把我提起来的时候,我的灵魂在一起高高在上的注视那个满脸惶恐但仍要咬牙坚持的孩子身上,他用他故作悲天悯人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我,就像我日后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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