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万丈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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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万丈荣耀-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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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候多时的人、物、情,他们终于携手而来,与暮月同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这时候我勇敢的对上他的眼睛,“一直。”肖天铭的眼眶里出现了类似于感动,但比感动更让我为之欢喜的东西。
  ——这是我最深的秘密,在我陪你为了爱情发疯但仍旧保留一丝清明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所有的理智,有一天都会放到这个上面来,就为了一个即将破土而出、无人守护的往事。
  如果大家还记得我和肖天铭说的第一句话,那句话纯粹就是他自己对我说的,那我很高兴,因为那就是,我秘密的全部内容。
  我曾经对此装过轻描淡写,但很可惜的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不会因为我们的伪装和逃避变得有那么几分不一样。
  我爱他。
  从肖天铭端着那杯酒,站到我面前,用他黑而大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想,我的故事,终于要来了。对于这种人生轨迹里的警示,我从来都不缺少这种发现的神经。
  就像多年前吴忠国出现在我潮满庭院的小屋里一样,在钟声轰隆间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父亲,就如同很多年后,我见到肖天铭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他会是我的爱情。和性别无关,和我们身边所有的人无关,和一无所有的我,有关。所以,让我失望却依旧深爱的人,我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把你肢解的完整无缺,贴在我心房处,无人可夺。
  最近明海在下雨。雨势并不大,大多数时间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朵。
  在肖天铭收拾东西准备去美国继续他未完成的学业的时候,贺牧问我,“你结业了?”
  当时我只是点了点头。贺牧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忽而问道:“苏浙知道吗?”
  “不知道。”我很好奇他会提到苏浙的理由。从我过去的分析来看,不出意外的话他和苏浙应该是性别完全不同的情敌。
  “也好,她不知道也能有个盼头。”贺牧点点头,‘盼头’这两个字让他瞬间就像走向迟暮的老人,他拄着拐杖,而我骑着自行车朝着一条道上往后走。不同的是我们年纪相差并不大。
  其实贺牧说出‘盼头’的时候,是很认真的语气,只是我还来不及用同等的严肃态度来面对。
  肖天铭临近几天比较粘人。他粘人的方式和我以往有过的情人都不一样,他喜欢在我认真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冲过来,嚣张的问我,“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重要。我笑笑,说的却是,“怎么了?”
  说完莫名其妙的话过后,我们像疯子一样紧紧拥抱。这种把生命的力度通通拿出来的力量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足以成为阻碍。
  肖天铭抱着我,问,“吴燃,有一天我们吵架,吵得很凶,都分手了,那该怎么办?”
  我听见我认真的回答,“冷静一段时间后,我来找你。”
  “不是,如果是我让你生气到不得不分开,那怎么办?”
  我记得我很傻很天真的幼稚,他们是我过往岁月里无数闪亮耳光铺陈的大道,“我会来找你。”
  肖天铭终于心满意足的和我继续完成我们的拥抱。
  肖天铭坐上飞机前一秒还在我口腔内搅个天翻地覆,一旁的陈盛啧啧有声,十足的感叹这良辰美景不来张床实在是衬不了景。
  明海时间晚上九点十分,我终于送肖天铭走进了候机区。而后近十多个小时里我的心一直都是悬挂着,直到肖天铭的电话来了过后我才倒床睡着。最近飞机多事故,我竟然也会有牵挂着的时候。
  难得的同时我对我自己说,你完了,吴燃。语气和两年前自己对吴尘科说时一模一样。
  说到吴尘科,我在国内不得不提到的一场实力悬殊的商业战争。
  在我和贺牧为了我们证券事务所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吴尘科几个电话就解决了我们大半年的忙活。当时我正逢肖天铭回国,没得空去理会他,贺牧不声不响的解决了。
  期间他小动作不断。在弄得我们几个人集体恼火的时候,大玩意终于姗姗来迟。他动用吴忠国和他自己这几年来的累积,一举废了我们的申请项目。
  好说,敢情吴尘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在明海有个喘口气的地方,这回连自己公司开了好几年都跑来给我帮忙的贺牧脸都黑了几天,而后终于在咬牙切齿间问我,“你和他到底结了什么怨?”
  我笑,“他妈被我妈抢了男人,他把被我抢了爸,压他的人被我压,”我的笑容加深,“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全是他幻想的理由,这算吗?”
  “这次他下了血本,”贺牧的神色很认真,“我和你不同,”别说了,你下面要说的话我已经猜到了,真的,别再说了,贺牧。我们好不容易在芸芸众生间找到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别让我失望,但贺牧的声音还是来了。这把我从来都听不出来情感的嗓音含着丝丝急迫,“你不能输,你输了,连带着从美国带回来的资本,全都没了。”
  我说,我知道。
  贺牧再次开口,他说话总是这么直击核心,不像我,总是喜欢在边缘打打游击,“他背后主要是吴忠国,”贺牧顿了一下,但他没有看我,好说,至少他知道我压根就没有把他当做我亲爹,“除此之外的势力,就是他那个发展不过四年但成效显著的房产公司,在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攻击项目。”
  “那就从这个入手,我会找人。”
  贺牧盯着我的眼睛,“这是你的第一场战争,试着利用一切资源,赢得胜利。”
  我回之以相应的重量,“其中包括你吗?”
  “包括我。”
  后来我有问过终于找回身边人的贺牧,怎么着当时挑了我这么个吴家人当伴友,不仅要贴钱出力还要为此得罪一些不易解决的人。贺牧的回答我现在不大记得,兴许他压根就没回答。日子一久,有些答案自己就出来了。我也就不问了。
  吴尘科确实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才能让贺牧都头疼。贺牧是贺家那派,在和我认识之前,贺家一直是雷打不动的派别中立。且由于贺家和关家、陈家、吴家相比,是要低那么几分的位置。但在贺牧这里,他这人的眼睛很毒,又有能够配得上自己欲望的实力和手腕,能让他说一说的人,除了站在我面前把他所有宝贝玩具都摆出来然后死死护住的吴尘科,我愿意相信是任何人。
  即将看到下面的朋友,非常感谢你们撑过了我和肖天铭那一段完全不同于我以往叙述风格的讲述方式,下面即将迎来的是,那早就该到来,但拖到现在才来的判决。
  在一场人面都假的酒宴过后,我一个人从出租车里下来。夜风吹在身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路灯下果然站着吴尘科那张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过去的脸。
  我这个人酒醉的唯一好处就是,如果你不凑过来闻我身上的酒味,光是看,那看不出来醉了。吴尘科就是用一个还算是正常人的态度来对我进行高高在上的俯视。
  “弟弟啊,”我大哥说话,不喜欢动,这点和我一样,耍帅和装逼的时候都最好别动来动去,那样很容易穿帮,“如果不是朋友偶尔聊起,你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资产被封了?”
  我感谢他。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弱智的开头。
  “有话就说。”我酒醉的时候脑袋其实转的不快,在这个时候我更崇尚武力,比如,在这个点着暖黄的路灯下让吴尘科和吴忠国他们一家子吴姓人常常这世界里他们压根就没尝过、属于拳头和铁锈的滋味。
  “要哥哥帮忙吗?”
  “我说,”我顿了下来,吴尘科脸上猛然一顿,“别装了行吗?你知道你演技烂到我都不愿意陪演了吗?”
  吴尘科悠然不动,装的彻底,里里外外都是这样还好说,但只要他确认我们身边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且没有其他物种,他的装逼技能就会再瞬间解除,相反的,只要他脚下还有一只睡着的老鼠,他也要坚持到革命战线的最后一秒,我估计现在就是上空的蚊子和蜻蜓还没有死绝,“那么大事,要哥哥帮忙,不丢脸的。”
  我开口,有些凄凉,“吴尘科你总是笑别人过家家,其实拿你前半生在过家家的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吴尘科的双唇紧紧闭着,我纳闷,他这次的破功的速度太快,让我实打实的怀疑背后的故事。从我这里入手,说我段时间内语言攻击力上升有效我坚定的相信并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问题只能出在吴尘科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在我往小区里走去,把吴尘科甩在身后的时候,他再次开口:“爸爸想接你回去。”
  我挑眉,这时候笑不出来,“别逗了,你知道那不可能,想这回事如果能成早成了。”说到最后让我觉得,其实我和蠢蛋吴尘科一直都是相亲相爱的,我们亲密无间,无话不谈,面对共同的敌人吴忠国也能同仇敌忾,英勇抗敌。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他类似于讽刺和悲哀的笑容挂上眼角,在隔了我十几米远都能让人察觉到他眼角的抽动,“他上个月不顾族人反对,执意要把你放进家谱里。”
  “成了没?”我反问,看到吴尘科的脸我就知道没成,有他一个牺牲品就够了,我吴燃被一个女人神经病似的带到这个世界,没人教过我什么是活着,这都是本能,今天我还活生生的站在我同父异母的兄弟面前全仰仗曾经给过我二十几年李浅薄爱恨的人们。
  “没成你说什么,有意思吗我说吴尘科,你该知道,就算你们跪着求我进你家门,我都不愿意看一眼。”
  吴尘科咬牙,“我知道,”他脸上刹那间类似于醒悟太迟的想法让我无奈,一厢情愿要误会的人是你,有病的人是你们,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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