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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朱死后,南雀从医生那得知原来妹妹两次自杀的原因都是因为一个男人——江夏月,于是南雀开始调查起这个男人。当猎人追逐猎物过于执着的时候,会反被猎物吸引。而这一点南雀根本不知道……
在南雀心目中,原本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那就是江夏月欺骗了南朱的感情,最后一走了之,但当他越来越靠近夏月,越来越了解夏月之后,他的这个信念正在发生动摇:对,就算夏月是无心的,不是有意的,但是夏月还是间接害死了妹妹,夏月依然有罪,只不过罪孽减轻了而已。
南雀在尝试说服自己的复仇行为,他想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找一个继续报复夏月的借口,可是他的心却无法接受这种行为。或许是在夏月突然说出我也喜欢你,或许再早一点,在那次日本料理店和夏月接吻的那时起,甚至可能是更早的时候,南雀的心里已经有了夏月,他以为这些情愫是恨,但其实更多的是爱。不知何时起,南雀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两条软舌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南雀紧紧搂住夏月,才只是走到了玄关,南雀就突然吻住了夏月,夏月微醉的脸上泛着红晕,被南雀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唔,呼,南,南雀……”夏月似乎想说什么,但好不容易呼吸了一口气,又被南雀的嘴巴堵住了,南雀一边牢牢吸住夏月的唇,一边将他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南雀将夏月轻轻放到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将粘在额头的发丝轻轻拂去:
从第一次在那场小提琴比赛中看到这张脸开始已经七年了,我注视着这张脸七年了,夏月,你真的很美,你是我见到过的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男人了。原来当一个人恨另一个人到骨子里的时候真的会产生爱,我越是不想承认我爱上你,可是心却越想靠近你。
南雀俯身亲吻起夏月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脸颊,耳朵,南雀的每一次亲吻都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呵护备至,仿佛太过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夏月感受着来自南雀嘴唇的温度和温柔,心都快融化了。
“夏月……”南雀低声呢喃着夏月的名字,然后再次牢牢吻住了夏月的炽热的唇,而双手正轻轻地解开夏月衬衣的纽扣,一个接着一个,南雀可以感受到夏月胸口处来自心脏的起伏,随着衬衣被脱去,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南雀伸出左手,和夏月的左手十指紧扣,这一扣让紧张的夏月缓和了许多,南雀将夏月的手放到自己的脸庞,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他的亲妹妹——沈南朱。
“南雀……”突然,夏月发出了一声呼唤,这声呼唤彻底打破了南雀的心底防线,也让他从最后的挣扎中醒悟过来,他在夏月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口,同时心中忏悔道:南朱,对不起,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曲 无声的告别
当清晨的阳光透进卧室的时候,南雀徐徐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身旁熟睡中的夏月,昨夜和夏月翻云覆雨的情景历历在目,此刻回想起来,南雀竟有些脸红心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哀愁。
南雀像观赏一个艺术品一般观看着身边夏月的睡姿:睫毛真长,这脸蛋还真是百看不厌,头发又那么柔软,这么毫无防备的睡姿真不想让别人看到啊……我莫名其妙在想些什么?呵呵,我和夏月最终还是会分开的吧,如果他知道是我找人偷拍我和他接吻的,又是我把照片泄露出去的话,他一定会恨死我了吧。自作孽不可活,我还真是个混蛋啊!
原来那吻照的事全部是南雀搞得鬼,原本只是纯粹报复夏月,让他尝到被孤立被嫌弃被唾骂的滋味,让他体会妹妹曾经相似的经历,可是当事情真的按照计划发生了,南雀又陷入了无限的后悔。人心本来就难测,甚至连自己的心到底是爱还是恨,有时候我们也难以分辨。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切切实实体会到了痛,才明白自己真实的心意,南雀就是这样。
“南雀……”突然,睡梦中的夏月嘀咕了一声南雀的名字,这让南雀更加悔恨不已,心如刀绞般痛苦不堪:
不要轻易走进一个人的内心,因为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现在在做的事就是夏月对南朱做过的事,夏月是无心的,而我却是有意的,这样的报复还真是低贱而又恶毒啊!我是个混蛋!我是个混蛋!我是个混蛋!
南雀小心翼翼地走下床,穿好衣服之后,写了一个纸条,并将纸条放在了床头。然后不舍地再次抚摸了一把夏月的脸颊,在夏月的额头献上深情的一吻,轻轻道了一声“我爱你”之后,就离开了夏月的公寓。
当门口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嘭”之后,夏月终于被吵醒了。
“南雀?”夏月睁开眼发现南雀不在身边,觉得纳闷,“明明刚刚还觉得他在啊……”
夏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本是想找南雀的身影,却发现了床头那张诡异的纸条,于是拿起来,上面写着几句简短的话语:
夏月,吻照的事其实是我找人偷怕的,照片也是我泄露出去的。一直以来我对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有意接近你,有意让你爱上我,为的就是替我妹妹南朱报仇。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值得你爱,再见。南雀。
“啪。”一滴泪水落在了纸条上,晕开了一个圆点。
夏月将纸揉成团紧紧攥在手心,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混蛋!混蛋!庄南雀,你他妈的混蛋!”
突然,夏月从床上跳起来,快速套了见T恤和短裤就冲出了公寓,他冲到大街上,四下张望,寻找着南雀的身影:“庄南雀,你给我出来!庄南雀,有种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还在!你跟了我七年,你已经习惯远远地看着我了!你不会就这么走的!庄南雀!”
“呵呵,竟然被你猜到,夏月,你又随便走进别人的心了啊……”正如夏月所料,南雀果然站在远处某个角落,远远地看着他,南雀听着夏月的话,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是这次我真的要走了,这么卑鄙自私的我不值得你原谅。”
南雀回想着过往的种种回忆,看着夏月没入人群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缘起,在人群中,我看见你;缘灭,我看见你,在人群中。所谓缘分,大概就是这样而已吧……再见,我的夏月。
就这样,南雀转身走进了人群中,最终消失在了人海里……
三天后的某个早晨,夏月被一阵刺耳的电钻声惊醒,当他昏昏沉沉从卧室走到客厅之时,不禁大叫起来:“啊——!”
只见玄关的大门正被电锯强行据开!夏月立刻跑进储物室找了一个棒球棍。
当电锯声停下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夏月手中的棒球棍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击打弧度,朝破门而入者挥去。
就在棒球棍即将击中破门者的那0。01秒时刻,夏月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只见进来的人正是父亲江城以及管家司徒怀中。
“爸爸?怀中?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夏月傻眼道。
江城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见儿子能说能动,没有生怪病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夏月收起棒球棍,无奈道:“爸爸,你这话说的……”
“夏月,你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了,我怕你又出什么事嘛!”江城走进客厅,同时吩咐怀中把门再装好。于是怀中领命去找修理工了。
“因为我有前科的缘故吗?”夏月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我只是不想出门,就想一个人呆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月?”江城担心地说道,“除了你,那个庄南雀也一声不吭,三天没有来排练了。我让怀中到处找他,现在还没有下落。”
夏月听到南雀二字,心中一颤:“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他的。”
“什么?!再过一个星期《巴黎之夏》就要公演了,好不容易把里面最难的曲目《仲夏夜之梦》给练好了,结果我的两个小提琴首席都玩失踪!搞什么鬼?!”江城怒气冲冲地说道。
“对不起,爸爸,我明天就会去练习场的,这几天我实在太累了,至于他,我想你可能要赶快找一个候补的人。”
“一个星期!你让我去哪里找替补?”
“问大哥的新月交响乐团借一个呗。”
话音刚落,江城就拨通了儿子春月的电话:“春月,把你下面的简鹏借我用一下。”
“不行。”春月一口否决。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帮爸爸一把都不肯?”
“哼,曾经我问你借夏月的时候,你不是死活不肯借?我只是有样学样罢了。”说完,春月就挂断了电话。
“可恶!”
夏月听到爸爸和大哥的对话不禁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情笑?”江城见老大不肯帮忙,老二又幸灾乐祸,心里憋屈极了。
“爸爸,我可不是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大哥太像你了而已。”夏月解释道。
然而话音刚落,江城的脸色却变了,他突然老泪纵横起来:“我,我的夏月又回来了!”原来夏月不自觉地读出了父亲的心思,也不自觉地回应了父亲的心思,而在过去的七年里,夏月一直在回避这种事。
听到父亲的这番话,夏月浅笑一声,带着些许自嘲:“呵呵,破功了。看来我七年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夏月突然之间仿佛顿悟了什么,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人走过的地方必定会留下痕迹,呵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离开?”
“夏月,这才是真正的夏月,爸爸不喜欢冷淡的夏月。”江城抱住曾经的“贴心小棉袄”怀念地说道。
“爸爸,爸爸,你抱我抱得太紧了……”夏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