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焊缒嵌湟残邪 !�
他说着转身,一回头发现田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背后了,差点碰到他,韩蒙瞪了他一眼,“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你着急吃饭?”田念靠他很近,问了一个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还好吧,我怕晚上饿了。”
“怎么会。”
低声一句,轻不可闻。
田念直接把田念打横抱了起来,踹开房门就丢在了床上。韩蒙起初没弄明白,忽然就离开地面了,他连忙抱住田念的脖子,怕把自己掉下来。
“勒死我算了。”田念低头看他,栖身上前压住了韩蒙,在他耳边调笑着说:“就这几两肉我还能把你摔了?这么不相信你老公?”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那你脸红什么啊。”田念亲吻他,抬头时在他下巴上一舔,“饿不饿?老公喂你,好不好……”
田念伺候他,韩蒙自然乐得其成,他知道田念逗自己,什么歪的斜的都说的出口,他乖乖的搂住了田念,笑着说:“你倒是给自己提身价儿了啊。”
“哎,早知道带你回家得了。要不……我明儿跟你初二回娘家?”
“别闹了。”韩蒙推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那我爸不得打死我啊,我还想多安安稳稳活几年呢。”
“有我在,哪儿能啊。”
田念轻轻的吻着韩蒙,不急不慢,他说话时手上也不得闲,韩蒙本就是一身的懒骨头,此时此刻更是全都随着田念,手指都懒得抬一根。田念磨磨蹭蹭了好久,他一点也不着急,夜晚很长,未来也很长,他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挥霍,那就多留一些给温柔吧。
韩蒙先忍不住了,他让田念撩持了半天可始终不见下文,有点着急。除了他对韩苒的感情,韩蒙从来不压抑自己,他活的直白而坦然,跟田念在一起后,更是没少了他亏过他,今天这一番摆弄,却叫他心痒。
他的眼睛有点湿润,眼眸被泪光映衬的格外明亮,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田念,时不时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最终叫田念败下阵来。
进入时身体有点疼,心里有点胀。
韩蒙觉得天花板在自己眼前来回晃,他抱着田念的后背,断断续续的问,你真的喜欢我么?你喜欢我什么啊?
田念鼻尖碰到了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温柔的回答说,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至于为什么,我说不清楚……你那时在医院,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忽然特别害怕,怕你有什么意外,怕见不到你。
韩蒙笑了一下,说:“可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啊。你在床上的时候跟多少人说过喜欢?”
“很多很多。”田念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生活,发现只能用黑历史来形容,他朝韩蒙的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说:“可只对你说过‘爱’。”
喜欢有很多种,是一时的开心一时的冲动一时的胡言乱语,但爱则不同,爱是深沉而严肃的,爱是理智的。
爱是天下无双。
爱是我眼中唯一的你。
韩蒙收紧了自己的手臂,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眼眶,滑进鬓角,打湿了他的头发。
“怎么哭了?”田念感到一阵湿意,他捧起了韩蒙的脸,小心翼翼的问:“疼了?”
“……没有。”韩蒙摇了摇头,声音是颤抖的,“你不怕我不喜欢你么?就是无论怎样……都喜欢不上你……”
“没关系,我耗得起。”
“……人生太短了。”韩蒙这句话声音很小,马上又被自己的尖叫呻吟掩盖了过去,田念并没听清楚,他很用力,韩蒙有些失神,激动时在田念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觉得人生太长太无聊了,那些他喜欢的都求而不得,每天都过的那么挣扎那么痛苦,他只能靠挥霍来度日,希望时间走得快些。但当他就要拥有什么的时候,他却觉得人生不够用了,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他还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想重新来过,却不知道有没有的选。
韩蒙把脸埋在田念的颈窝里,他感受着这个人带给他的温暖,他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任性了,他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最后,田念搂着韩蒙入睡,长夜终究会过去。
夜里胡思乱想,白天才会清醒。韩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刚刚亮,他觉得头像灌了铅一样沉,便打算起身冲个澡。田念睡的很死,并未发觉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韩蒙打开衣柜最下层找换洗的衣服,抽东西的时候掉出来了一个夹子,他愣了一下,才回忆起这是什么。
他慢慢的打开夹子,里面是他的病历,韩蒙一度忘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叹了口气,翻开了封面,他又重新读了读上面的文字,医生的字体很潦草,他很费劲才看明白,正如当初医生跟他说的时候,他很费劲的才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
韩蒙笑了笑,把病历收好,重新压在了衣柜下面,看了看日期,心想,今天才年初二啊,韩苒订婚之前家里是不会消停的……等过了初七吧,等这个年过完,等大家都正常上班了,他再去医院吧。
他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才觉得清楚了一些。
回到卧室,听见田念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
可田念没有回应。他坐到床上,才发觉田念是在说梦话。
韩蒙重新钻回了被窝,他看着熟睡中的田念,落下轻柔的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31
都说放假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因为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一天平白无故就睡去了一半,好时光自然短暂。
可路边却不这么认为,他坚信在这个世界上,时间是公平的,能量是守恒的,无论怎样都是不能忽略的客观存在,如果按照这种换算比率的话,假设他能活六十岁,实际上他只享受到三十年的人生。
因为他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来。
每每醒来,他也不着急起床,总是要在床上赖会儿,拿着手机随便刷刷,或者调戏调戏路路。小动物的体温都略高,他最喜欢在路路睡觉的时候把手伸到它的肚子上,看它迷迷糊糊的扑腾,心里就有点恶作剧的小开心。
等赖的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的穿衣服起床,而这时,李春雷早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路边记忆中的李春雷还是大学时代,那会儿的李春雷要比现在张狂,能玩能折腾,但很讲义气,在那种年少无知的中二年代,他们就像古惑仔一样,觉得热血和情义才是永恒的主题。
然后当这些都没了之后,李春雷变成了李老板,窝在这个小店里,过着修行一般自律的生活。路边也活成了纯粹的loser,只能缅怀缅怀过去的美好时光。
虽然有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但路边依旧觉得李春雷实际上还是那个有担当特别场面的男人,只不过岁月叫他变的沉默了而已。
“发什么呆?”李春雷拍了一下路边的头。
“明年。”路边锤了下桌子,“明年我一定要出去玩,过年在这儿呆着太没劲了。”
“那你可是得攒攒钱了。”
“嗯嗯,怒攒!”
“咱商量个事儿不。”李春雷说道。路边马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回答:“李师傅您说。”
“下午你要没事儿干给我把那二斤猪肉剁了吧,明儿初五,咱吃饺子。”
“啊……”路边撇嘴,“又吃饺子啊。”
“怎么着不乐意啊?”李春雷笑道,“那你饿着吧。”
“别这样,我干!”路边为了保障自己温饱问题赶忙举双手赞成,他想了想,又问,“蒙蒙来么?”
李春雷说道:“我哪儿知道,他哥不是初五订婚么,估计是不来吧。他要来了现吃现做就行了。”
“哦,好吧。”
路边起来收拾碗筷,他看了看外面,最近天气总是很阴,感觉要比往年冷一些,便自言自语的说道:“感觉要下雪了。”
初五的早上,韩蒙天还没亮就醒了。
他拉开客厅的窗帘,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看来是下了整整一夜的雪,现在还未停。因为时间还早,雪地里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银装素裹,全世界都是安静的。
昨天晚上他有点紧张,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最后还是田念抱着他才渐渐睡去。虽然睡的很晚,但韩蒙现在一点也不困,反倒比平时更清醒。
习惯性的去洗澡,他把浴缸放满水,整个人都没入其中,肺腔里憋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变成了水里的气泡,一个一个升起,一个一个破碎。
他闭着眼睛在水里,下雪的世界太寂静,可耳边总有嗡嗡的声音,跟幻听一样。最后一秒有窒息的感觉时,韩蒙才哗的一下挺起身体。
“呼……”
韩蒙甩了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他一番梳洗,动作极慢,却很是认真,他想,今天是他哥的大日子,他爸又是很讲排场的人,可能会来很多亲戚朋友,他不能给他哥丢人,也不能给韩家丢人。
年前剪的头发,几天之后已经是最合适的样子。韩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庄重别致的西装,剪裁合身,衬的他整个人都十分精神。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觉得还是欠些神采。
此时天光大亮,雪却也渐渐变大,韩蒙叹了口气,推了推还在沉睡的田念。
“嗯……”田念微微转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习惯性的握住了韩蒙的手,“怎么了?”
“起来,给我当车夫。”韩蒙轻声说道,“雪下太大了,路不好走。”
“那……”田念起身,搂住韩蒙,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的问:“中午管饭么?”
他说的自然是订婚宴的事儿,田念可不想只是单纯送韩蒙到酒店去,就凭韩蒙对韩苒那点心思,田念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也许非得亲眼所见,才能放心。
韩蒙低着头,好像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