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十天之后才有反应,而且会传染,只能将尸体烧成灰才行,所以才叫十日烬。”唐轻尘晃了晃瓶子放下。
展昭咂舌,不是正版的都这么厉害了,“那他为什么不做个正版的?”
“哼,他那点水平能做的出来才怪,真正的十日烬只有我才会!”唐书颜不屑道。
唐轻尘在旁边拉他袖子,自己这缺根弦的师傅什么都往外说,万一包拯觉得会炼这么危险的剧毒的人是个潜在危险的话……
“既然唐少侠对毒理如此精通,还请唐少侠务必以黎民百姓为重,协助朝廷缉拿真凶!”包大人对着唐书颜躬身施礼。
“呃,应该的应该的。”唐书颜看唐轻尘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连忙答应包拯。
展昭向白玉堂眨眼睛,包大人这么快就把他们都拉来做苦力了。
一直插不上的话的华阳忽然想起件事,上前一步,“包大人,在下想起曾经听到的几句话,应该和这种毒药有关。”
“哦?什么话?”包拯问了一句。
华阳略微回想一下,说出了自己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注:以上内容纯属虚构,剧情需要,真正打仗靠毒药不靠谱,所以望考据党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嗯,就是这样啦(╯3╰)
第21章 烽燹唐门篇20交锋
“我曾经听到副堂主问唐霄说还需要多久,唐霄回答那要看人什么时候死,之后副堂主说水源确定了么,唐霄说没有问题。”华阳回忆着重复了一遍。
唐书颜摸着下巴点头,“这就对了,十日烬融进水中无色无味,看来他们果然是想在水里下毒。”
展昭来回走了两圈,猛地站住,“大人,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成都府的驻军一直都是用营地外的溪水做饭炒菜的吧。”
包大人听展昭一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惊得一头冷汗,“幸好在座诸位发现了那贼人的阴谋,否则真要是让他得逞,我大宋必将损兵折将啊!”
白玉堂一直靠着门框不说话,展昭就过去拍拍他肩膀,“白兄,你有什么看法?”
“那不是你们官府的事么?”白玉堂反问了一句。
“官府的事就是展某的事,展某的事就是白兄的事,不要计较太多么。”展昭眨眼笑嘻嘻。
白玉堂叹了口气,虽然他对这个说法并没有什么不满,简直比刚认识的时候展昭什么都不让他插手好多了,看包拯也在看他,白玉堂咳了声,“现在动手周原乡倒是可以人脏并获,唐霄怕是不好动手。”
包拯点了点头,“白少侠可有良策?”
白玉堂看包拯的眼神就知道这包青天也不是只有清廉这一点,明明自己都想到了,还是想借自己的嘴说出来,“不敢,在他本人没承认之前,唐霄就是唐门的人,唐门的事还是要自己解决的。”
展昭偷笑,看这白老鼠把脾气收起来倒是蛮有意思的。
包拯脸上露出笑意,“白少侠所言甚是,只是官府向来不插手江湖之事,所以还是要拜托白少侠了,还有庄晴华阳,念你二人迷途知返提供线索,本府对你二人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展护卫,你也要多加小心。”
展昭应允,庄晴和华阳也都松了口气,这包大人的威严真不是一般的。
唐书颜扯着自家徒弟小声问道:“是为师的错觉么,为师怎么觉得有一种包拯让唐门窝里反的感觉啊?”
唐轻尘抽嘴角,看来自己师傅还没把脑袋里所有的弦都缺了,“反了你就没得护着的了。”
“为师明明很护着你好吧。”唐书颜郁闷。
“你别闯祸就好。”唐轻尘转头望天。
展昭跟白玉堂站一起,看包大人在思考中,唐书颜在抱怨徒弟,庄晴和华阳在角落里无语,忽然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微微侧脸看疑惑的看着白玉堂,还没等问,白玉堂抬胳膊绕到展昭身后指了指门边地上的副堂主,“忘事猫。”
展昭恍然大悟,这个半死人一直被忽视了,“大人,公孙先生不是也来了吗?怎么没在这里?”
包大人闻言回过神来,“舟车劳顿,先生还在驿馆洗漱用餐,大概稍时会到。”
展昭了然,以包大人的性子肯定是连夜赶来的,公孙先生恐怕也很累了。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一个带着药箱显得有些困倦的书生,像展昭点了点头,给包拯施了一礼。
“公孙先生若是劳累,还是应当休息为好。”包大人看不过去,劝了一句。
公孙策摇摇头,直奔桌子去了,看见手帕里包着的东西之后眼神明显亮了亮,一旁的唐书颜给他大概的说了下情况,对于公孙策他倒是早有耳闻,只知道是个神医,而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既然唐少侠会制作这十日烬,那是否同样配有解药呢?”公孙策打开药箱取出针盒。
“没有,我向来不配解药的,太麻烦。”唐书颜实话实说,他一般不会用致人死命的剧毒,如果有人让他用了,那就是认定了要死的人,也根本不必要解药。
不过他还是得承认最初是因为怕麻烦。
“为了以防万一,唐少侠不介意学生配一份解药吧。”公孙策自己忙自己的,虽然是询问,但是明显没给人拒绝的余地。
“当然,先生果然神医!”唐书颜拖着下巴看公孙忙活。
唐轻尘向白玉堂和展昭使了个颜色,拉走看的兴致盎然的唐书颜,“包大人,天色不晚了,在下先告辞了。”
包大人点头,“请。”
展昭也向包大人做了个揖,“属下告退。”
包大人暗自感叹,这展昭是越来越独立了啊,一涉及江湖上的事直接连自己这个开封府尹都瞒上了。
展昭和白玉堂跟着唐轻尘出了府衙的书房,唐轻尘脸色凝重,“虽然我对唐门兴衰没意见,但是如果太多唐门弟子收到伤害,敌损一千自亡八百不算胜利,所以展大人你能有一个万全的计策么?”
展昭抿嘴想了想,一个人影忽然在脑海中浮现,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白玉堂看他就知道这猫又在内心挣扎了,“想到了什么?”
“嗯,还记得那天见到的唐霄的女儿吧,看她的样子就是性格豪爽了些,不像是他爹的同谋。”展昭提醒了一句,没再说下去,他相信白玉堂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把他女儿抓来,看他认不认罪。”白玉堂抱着胳膊半开玩笑的说道。
展昭流汗,自己可没这么卑鄙的意思啊,“白兄!展某记得那姑娘和知府张洪的儿子有点瓜葛
吧,如果那姑娘是无辜的,说不定可以让她说动他爹呢。”
“猫儿,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仁慈啊?”白玉堂嘲讽他。
“总要试试么,咱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不成功只能直接去抓人了。”展昭倒是乐观,还没到最坏的情况么。
白玉堂往周围瞟了眼,发现庄晴二人没跟出来,正想问呢,展昭拍拍他肩膀,“走吧,他们俩留着给公孙先生打下手,你们先去唐门,我去找知府。”
“猫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藏着呢?”白玉堂看展昭觉得他笑的不太正常,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展昭大方的甩了甩袖子背过手走在前面,“哪有,公孙先生人很好的!”
白玉堂摇头笑着跟上。
唐书颜和两人拉开了些距离,“为什么为师总有种他们两个和谐的不忍打扰的感觉?”
“大概你刚才吃错药了。”唐轻尘忍笑,难得露出轻松的表情。
唐书颜抓抓头发撇嘴,“不肖徒弟!”
此时的唐门一片寂静,原本这个时候还亮着灯的房间都已经是漆黑一片,偌大的院子连个丫鬟小
厮都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气氛不对!”凭着行走江湖多年来的经验,白玉堂直觉现在的唐门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沉闷的黑暗中仿佛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来客。
幸好唐书颜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武功还不错,同样感受到了不对劲,轻轻推开唐轻尘,右手扣在腰间短刀上,准备翻墙进去一探究竟。
白玉堂直接一晃就上了围墙后不见踪影,唐书颜没忘了羡慕一下这上等的轻功身法,之后将袖子中的针匣箭盒还有腰间的百宝囊都塞给了唐轻尘,“去把展昭找来,知府什么的告诉他先晾一边儿吧。”
唐轻尘皱眉,一句小心还没说出口,唐书颜也翻上了围墙。
白玉堂脚尖点地飞快的从垂花门顶上掠过直往内堂,忽然,一股恶寒直窜上后脑,白玉堂在空中猛一拧身,一掌拍向房檐之后弹出数丈远稳稳落地,避过了空中射来角度刁钻的三枝箭。
不远处一直贴着墙走的唐书颜捏了把汗,虽然说刚才那下他也能避过去,但是绝不会这么潇洒,要说在用上轻功在空中无处借力的时候最难控制身形,但是白玉堂却像不受影响一样,内力果然深厚。
“啪啪啪——”一阵拍手声传来,声音的主人从黑暗中走出,暴露在月光之下,正是下午才见到的唐霄。
“入侵唐门的敌人历来没有从这三支箭下逃生的,你是第一个。”唐霄脸上带笑,但是眼神却冰冷无比。
“哼,这种破烂就想要爷命,怕是给你你都收不起!”白玉堂甩手打出三颗飞蝗石的同时,身形晃动逼近唐霄抬手一记劈空掌。
唐霄表情瞬间变换,飞身而起一脚踢起一旁屋子开着的木窗砸向白玉堂,白玉堂甩手带着内息的劲风扫过,碾碎了飞过来的木窗,可是等灰尘散去,白玉堂紧握着的拳头却停在了半空。
“唐少爷!救命啊!”
唐霄抓住被五花大绑的小厮的衣领,挑衅的眯眼看白玉堂,“只要你动手,我马上就可以让他身首异处!”
白玉堂缓缓放下拳头,“你觉得一个小厮的命就能换来爷不杀你?”
唐霄嗤笑一声,“白玉堂狠戾之名我早有耳闻,他当然挡不住你,但是唐书颜,就未必了。”
一直在暗处的唐书颜听到这话再也躲不下去了,这个小厮经常照顾着他和唐轻尘,要说眼睁睁的等着他被人杀了这种事唐书颜自问还做不到,“他只是个仆人,为什么要把他卷进来?”
“那个老不死的家伙终于挂了,你以为我会让全唐门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