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惊奇,回头眨眨眼睛又用袖子揉揉,“白兄,你是真的白玉堂么,别是红衣易容的吧。”
白玉堂直接一袖子扫过去,展昭笑嘻嘻的抓住,以前白兄不是不是从来不会担心的么,现在怎的如此小心谨慎了?”
“哼,爷是怕你这猫迟钝,被人害了还不知道。”白玉堂扯回袖子开始跟展昭边比轻功边拆招。
“哎呀,白兄这么不相信展某呢。”展昭语气轻松,调侃白老鼠一直都很有趣。
白玉堂狠狠瞪过去,“爷什么时候相信过你?”
两人正打的难分难解,展昭一手挡住白玉堂迎面而来的一掌,另一手攻向白玉堂胸口,结果被抓住手腕向后一拉,两人本来就近的距离更加近了,展昭起了玩心,微微探头,学着白玉堂的语气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口是心非。”
白玉堂猛地推开展昭,暗暗磨牙,这猫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都开始拿他的话呛他了。
展昭满意的转身,运气燕子飞腾空窜上树枝,向疏雨楼方向跃去。
此时天色微亮,东方的旭日半隐在云层中,染红一片朝霞。疏雨楼的楼顶沐浴在金红的色光辉下,更衬得喜庆华美。
断断续续进了疏雨楼正门的人被检查的并不严格,门口站着的丫鬟只是看了眼请柬就放人进去了,展昭和白玉堂尽量低调的递上请柬,但是那丫鬟看了两人之后还是怔了怔,脸色一片通红,再看了请柬上的名字,眼神中满满的惋惜同情。
白玉堂和展昭进去之后按照上面的名称找到了对应的桌子,发现这一桌还没来人。
桌子之间都是用屏风挡起来的,但是布局错落有致,并不影响客人看见疏雨楼的戏台,戏台上摆着凳子琴台,应该是还有要表演的曲子。
白玉堂无聊的随便倒了杯酒喝,展昭则是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少顷,两人所在的这一桌也来了人,虽然看见展昭和白玉堂都多少有些惊讶,但是碍于白玉堂浑身放出的凉气,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人。
这疏雨楼的楼主一直没露面,连入赘的新郎也没出来招呼客人,只是让一个说是总管的人出来说了几句,接着台上就开始上了一批姑娘弹唱。
“白兄,你看中间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很眼熟?”展昭起先没怎么看,但是随意扫了一眼之后却发现了个问题,再众多跳舞的姑娘环绕下有一个红衣女子坐在台上,腿上驾着古筝,正在边弹琴边唱着一首小令。
白玉堂看了之后一阵恶寒,“又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哎?白兄,他好像在往咱们这看啊。”展昭悄悄指指红衣,发现红衣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往白玉堂身后的位置扫了一眼。
白玉堂疑惑的嗯了一声,正待回头,却感觉脑后生风,本能的低下头之后回手用桌上的酒杯甩了过去。
一声惨叫过后,一道黑影窜向窗外,突来的变故让来的客人震惊不已,有的放下筷子已经打算溜边逃跑了。
白玉堂一脚踹开屏风向人影追去,展昭想拦都来不及了。
本来想跟着出去看看,但是坐在展昭对面刚来的三个人却突然翻倒在地捂着腹部呻↑吟起来,连着旁边两桌也纷纷倒下,惨嚎声一片。
展昭站起来拿剑警惕的四下环视,却发现没什么可疑的人,而且白玉堂也曾经倒了杯酒喝,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正当展昭觉得白玉堂可能有危险并准备去找他的时候,那个总管却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魔王被jj关站给打击了,更新的晚了一点,字数少了一点……魔王错了ORZ,魔王会补回来的QAQ
第35章 疏雨危楼篇05将计就计
“这位兄弟,莫不是干了这害人性命的事就想一走了之了?”总管抬手拦住展昭,语气铿锵有力言之凿凿。
展昭皱眉,心说这是明显的栽赃了。“在下并未做什么,倒是这宴席是贵楼负责的,问题不应该出在在下身上吧。”
那些稍远一些没事的人有些骂骂咧咧的走了,有些站起来指责展昭的也有,埋怨疏雨楼的也有。
总管招了招手,一群护院样的人围了上来,总管吩咐其中一个出去找郎中,“小兄弟若是行的正坐得端,自然不怕敝楼查证,不过在此期间还望小兄弟配合一下,留在楼里了,请。”
展昭倒是想知道这疏雨楼打的什么算盘,就应了下来,跟着总管绕过戏台走上楼梯。白玉堂那边他倒不担心,没人能让白玉堂毫无还手之力。
的确,白玉堂对付一个只是有些功夫底子的护院绰绰有余,但是却没料到那护院根本没有跑的意思,而是把他引进了疏雨楼后院的一条小巷里。
“哼,谅你也逃不出五爷的手心。”白玉堂把那人堵在巷子里,冷笑。
那人被白玉堂的酒杯砸了,嘴角带着血迹,明显受了内伤。“白玉堂,我家主人会收拾你的!”
“那么,你是谁的狗?”白玉堂嘴上不客气,暗中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埋伏。
那个护院气结,本来就内伤的身子被白玉堂一气更加严重,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五爷说的不对么,你一口一个主人还不去别人说你是狗了?”白玉堂讥讽着,握紧雁翎刀,打算打晕他算了,不知道那猫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就在白玉堂准备下手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从墙壁内走出来,白玉堂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墙内埋了暗墙。
来人竟是唐门的唐千峰,白玉堂眉头一皱,当时就觉得这人不能这么容易就死,现在一看这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能出来祸害人了。
白玉堂眼神如刀瞟向唐千峰,“你有什么目的,该不会是来入赘的吧,成都府没有你立足之地跑这大老远的来蹭饭了么?”
唐千峰不在意的一笑,白玉堂的话还不能激怒他,“上次你捣乱我教计划,这次绝不能再让你挡路了。”
“捣乱的可不止我一个啊,展昭才是开封府的人,你们不是应该找他算账么。”白玉堂挑挑眉毛,把展昭扯了出来。
唐千峰靠在墙上,样子轻松的好像没看见白玉堂手中的刀,“呵呵,你以为展昭会安然离开么?”
白玉堂心中一震,刚才看见人影他就追了出来,想着大厅内那么多人疏雨楼应该不会那么明目张胆。
“这次所谓的婚宴本来就是幌子,人多,才更好动手。”唐千峰看着脸色开始发冷的白玉堂,觉得很是解气,果然,能让白玉堂有这么大反应的只有展昭了。
白玉堂瞬间明白,如果疏雨楼不计后果的用那些大多不会功夫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作要挟,那展昭很难不受制于人。
这好心的臭猫,又给爷添麻烦!
白玉堂想着,眼神渐渐寒冷,欺身上前雁翎抽出一半逼上唐千峰的颈项,“现在就看看你们的狗屁教认为你有没有足够的价值吧。”
“展昭会死。”唐千峰和白玉堂对视,丝毫不顾缓缓靠近的雁翎,还有白玉堂身上散发的杀气,唐千峰有足够的把握白玉堂不会杀了自己,即使是紧张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会死。”白玉堂忽然笑了,收回雁翎退开一步。
“为什么这么肯定?”唐千峰暗自松了口气,脸上没什么变化,实际上里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因为他有九条命。”白玉堂说了句貌似开玩笑的话,转身跃上墙头,起落之后消失不见。
那个护院咳嗽几声之后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抬头问唐千峰道:“主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愚蠢!你以为我能杀的了他?要不是有展昭这个筹码,白玉堂根本不是咱们能触及的。”唐千峰恨恨的甩了下袖子,随即又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这样人的会为了一个朝廷鹰犬束缚自己,连教主都想不通啊。”
此时的白玉堂老远的看了眼疏雨楼大厅,呻↑吟声连紧闭的大门都关不住,只有侥幸离开的人说上一两句当时的情况,有的跑去县衙报官,但是知县听说出事的是疏雨楼之后连连摆手,称江湖上的事朝廷一向不置可否。
疏雨楼里,展昭被带到了顶层,期间总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展昭关在了一间四面是墙的屋子里。
“这位兄弟在众人解毒之前最好不要出去,免得惹人怀疑。”总管撂下一句话,关上门上了锁。
房间霎时一片漆黑,展昭无聊的挑了个角落坐下,想着白玉堂会不会犯了脾气把疏雨楼砸个遍,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到处找自己吧。让那耗子静下心来暗中观察,可能性很小啊。
连展昭自己都没注意到,自从坐下之后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房顶,好像断定了白玉堂能砸了房顶下来似的。
白玉堂确实有想砸了疏雨楼的冲动,但幸好只是冲动,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烦躁的踹了一脚跟前的墙壁,那猫不会这么简单就别人掳走了,八成是有了什么计划,要是自己莽撞的去找很可能坏了事,不如先暗中查探一番再说。
白玉堂对展昭的信心很足,所以当机立断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窜向疏雨楼的房顶,以至于楼下人来人往的却没人注意到了一个人已经蹲在了房顶上。
恰好就是展昭所在的屋子那片房顶。
疏雨楼的三层小楼实际上只是用作演戏唱曲儿,真正的机关要塞是在后院,白玉堂一眼看出了那些看似没规没距的建造的房子实际暗合奇门八卦,可以方便在其中隐藏诸多机关阵法。
也正是这一点让白玉堂坚信了这疏雨楼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和唐门以及那个神秘门派挂上钩了。
后院的婢女来来回回的,进出最多的是西北角的一座普通厢房。
白玉堂靠近了看,虽然布置简陋,但门上还有窗户上都有剪的喜字。白玉堂绕到房子后窗戳开一点窗纸看了看,正是卧房的位置,一个不清楚年岁的女子遮着盖头端坐在床边,一个丫鬟正在和她说着什么。
白玉堂侧耳细听,就听见那丫鬟说的话里正好提到了展昭二字。
“楼主,你又不喜欢那个老男人,为什么要嫁给他啊,咱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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