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臭!猫!”
什么?自己都出现幻听了么?
展昭火热的头脑被一个愤怒的声音震得清楚了些,眯眼就看到了刚刚还念叨着的白色身影,和在他身边围绕着的墨绿色飞蝗石。
白玉堂很生气,着急那猫是不是中了陷阱心神不宁的跑来砸门,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死女人和展昭姿势暧昧的靠在一起的样子,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呢,飞蝗石都已经打出去了。
白玉堂的确是关心则乱了,要是平时他一定会注意到屋里清淡的血气和展昭不正常的内息,但是看见了现在这种情况后白玉堂连最基本的观察力都不知道抛到哪去了。
一挥衣袖卷起一阵带了内力的劲风,数十枚飞蝗石尽数飞向背对着白玉堂的楼主。
展昭暗暗流汗,将自己的身子往旁边闪了闪,被白玉堂这一吓倒是清醒了不少。不过这药还真是厉害,展昭肯定这里肯定掺了类似软筋散一类可以化掉内力的东西。
很少有人敢正面对上白玉堂全力使出的飞蝗石,何况是楼主这样完全不加内力抵抗的正面对上。
或者说背面对上。
没有声音,但是不代表没有力量。灌入了内力的飞蝗石精准的击中了楼主背上的穴道。
内力散尽经脉崩毁。
白玉堂第一次对女人下这样的狠手。
“展昭你……”白玉堂觉得自己似乎冲动了,在楼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之后,白玉堂看见了沾血的巨阙。
“白兄,你终于来了。”展昭开口,嘶哑着嗓音,手臂一沉巨阙从手中掉落到了地上。
白玉堂刚刚火气又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早就应该想到这猫不是沾花惹草的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刚见面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呢。
冷静下来的白玉堂连忙上前接住展昭,脚尖勾起巨阙轻轻一震,左手接住剑柄横着划出一道冷光,把展昭周围的细丝切断掉了一地。
“你中毒了?感觉怎么样?”白玉堂看展昭面色不太正常。
展昭靠在白玉堂身上,嗅着淡淡的檀香突然觉得身上的燥热好了很多,忍不住又往白玉堂怀里凑了凑。
白玉堂皱眉,这猫身上这么热,该不会中了什么火毒吧,看来得赶快带回去给唐书颜看看怎么回事了。
“白……”展昭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白玉堂,用力眨了眨眼。
这蠢猫该不会……白玉堂回头盯着地上的楼主,这女人也太开放了吧,要是自己不来的话恐怕这猫都被人吃干抹净了。
白玉堂正在这儿泛着酸水,忽然头皮一阵刺痛,白玉堂一边低头一边想抬手抢过自己的头发,结果转头的同时,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
哎?
白玉堂狭长的眼睛霎时睁大,展昭的舌尖顺着白玉堂因惊讶而微启的双唇滑了进去。
白玉堂只感到口中满是血腥。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白玉堂觉得凭自己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都看不出什么了,为什么自己被一个不清醒的男人亲了居然没生气没抽刀灭口?
展昭在见到白玉堂的一刻就完全放松了下来,这样做的副作用就是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体内的灼情散,只剩下本能了。
“……”这猫要是清醒着这么做倒是不错。
等等,自己这是中毒了吧?不灭口也就罢了还觉得不错?
白玉堂费力的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展昭,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血迹,砸了砸嘴,这猫咬的够狠啊。
叹了口气背起展昭,有些意外竟然没人前来围杀,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和珠儿密谋的人,如果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那究竟目的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七言诗开头什么的,果然很无能啊,试了一下之后果断放弃了(┬_┬)
第41章 疏雨危楼篇11中毒再之后
疏雨楼的后院,楼主已经没用了的婚房里,慵懒的男人转着手中的伞柄,珠儿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
“堂主,白玉堂就走了展昭。”珠儿说着事实情况,她不敢也不必加上自己的分析,堂主一定会有自己的打算。
被称为堂主的男人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必冒险去除掉展昭。”
“是,属下告退。”珠儿躬身行礼,后退几步靠近房门。
堂主忽然从床上支起身子,玩味的看着珠儿,“你的堂主好像是在前厅奄奄一息那个啊,不去关心一下吗?”
珠儿浑身一震,不明白堂主这话什么意思,是试探自己吗?
“不,楼主优柔寡断有负教主重托,哪里有堂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堂主盯着珠儿看了半晌,直到珠儿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才重新躺了回去。“嗯,你下去吧。”
趋炎附势难成大器。堂主在珠儿走后冷笑,教主竟然放心的把疏雨楼交给这两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次不能再搞砸了,不然可真没脸回去酆都了。
白玉堂应该没察觉到吧,牺牲了楼主其实已经拖住他了。展昭中的毒不是一般的迷药,白玉堂照顾展昭必然会顾不上疏雨楼,在剩下的不到三天的时间里步步为营,绝对不会再出意外。
白玉堂背着展昭一掌震开客栈的窗户跳了进去,正在“严刑逼供”唐千峰的唐轻尘一针扎到了自己手指上。
这真是吓到人啊。唐轻尘一手刀把唐千峰砍晕过去,回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咦?展昭这是怎么了?”被唐轻尘的手段唬的下不去眼的唐书颜听到声音从隔壁房间过来,看见被白玉堂放在床上的展昭问道。
“你看看能配解药么?”白玉堂擦了把不存在的汗。
唐书颜歪头瞅了一眼展昭,又看了看表情复杂的白玉堂,默默过去切脉。
唐轻尘打量了几遍后明白了点,展昭舌头上的伤口再加上白玉堂嘴角没擦净的血迹,唐轻尘低头努力压下不住挑起的嘴角。
白玉堂好像吃亏了啊。
“其实我一般都不配解药的,而且他中的是迷药,虽然其中好像还带了什么别的东西,放桶冷水清凉一下就行啦。”唐书颜摸着下巴表示没什么大事。
根本就是你不会配解药吧,只会炼毒的老头子。白玉堂暗自腹诽。
“万一风寒了怎么办呢?”白玉堂看着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扯衣服的展昭,咽了口唾沫,这猫怎么这么诱人呢。
“怕风寒?那你去给他找女人啊?”唐书颜撇嘴,自己又不是郎中干嘛要会配解药啊。
唐轻尘转身出去,他可不想被屋子里马上就会有的酸味加寒气殃及池鱼。
果然,白玉堂的刀锋视线再次出现,唐书颜打了个寒战,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啊哈,别吓唬老人家啊,我可是重伤初愈的……呃,我去叫人叫人放水,然后给你写个清热解火的方子你拿去抓药吧。”唐书颜摆着手从屋里溜出来,暗道自家不肖徒弟走的倒快。
白玉堂收回视线,让他比较在意的是唐书颜那句“还带了什么东西”,以展昭的功夫就算是中了普通的迷药也可以用内力化去,也许正是迷药中掺杂了其他药物让展昭无从下手。
很快,装着凉水的浴桶被抬了上来,白玉堂试了下感觉不够凉,用上内力抬手覆上水面,白色的雾气从水面缓缓升起,片刻后,原本的凉水已经结了冰渣。要是这猫真风寒了不知道会不会讹上自己,白玉堂收手。
白玉堂回身打算帮展昭脱掉外衣,手指刚刚碰到展昭的脖子就被展昭一把抓住,无奈,又不敢点穴怕这猫内息混乱再添内伤,只好挪近了浴桶直接连人带衣服的扔进去。
“好冷!”展昭扑腾了几下喊了一句,溅了白玉堂一身水。
“落水的猫儿……”
“白玉堂!”
此情此景有感而发的白玉堂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展昭一声吼给憋了回去,看向眼神清明了不少的展昭,果然解迷药最好的方法就是冷水啊。
不过这猫还是中了迷药的样子有趣。
展昭脑子还有些迷糊,爬在木桶边上,刚刚那一句白玉堂完全是本能反应喊了出来,不过再一抬眼,看见了抱着胳膊一身水明明也很狼狈却还在挑着嘴角保持形象的白玉堂,眼皮一跳,意识到自己一定丢人丢到开封府了。
“猫儿,还记不记得你都干了什么?”白玉堂矮身靠近展昭。
展昭皱着眉头回忆,只记得自己好像很憋气窝火然后给了疏雨楼主一剑,之后白玉堂来了,再之后……展某一定不记得了。
“猫儿,别想赖账啊。”白玉堂伸出手指挑起展昭下巴,展昭被冷水冻的发青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色,这还想说不记得?
“那你想怎样?展某是遭人陷害的,况且……白兄又不是女人!”展昭恼羞成怒瞪过去,要是自己真不记得该多好,也不至于这么窘了。
“哼,好不讲理的猫,难道抢劫了女人是抢劫,抢劫了男人就不是了么?”白玉堂开始强词夺理,不得不说在展昭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情况下这漏洞百出的诡辩十分有效。
展昭开始语塞了。“那白兄打算怎么办?”
“展大人要负责啊。”白玉堂自然的靠在木桶上,语气十分认真。
听了这话的展昭猛地后撤,脸色通红的让他觉得这迷药是不是还没过劲,为什么白玉堂要开这种玩笑啊,揶揄自己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奇怪,为什么自己没觉得荒唐或者厌烦呢?展昭正纠结着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没想到后撤的力道大了些,撞翻了木桶。
“……死猫!”白玉堂危机时刻撑着要倒的木桶一个后空翻稳稳站定,但是却没避过洒出的半桶水,被浇了个透心凉。
“白兄,展某的开封府任你住,饭菜任你吃,这算负责了吧?”展昭翻了个身从地上坐起来,抽着嘴角说到。
白玉堂扯了扯衣服,勉强答应,反正这猫迟钝的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等等,自己怎么会觉得这猫迟钝呢?
唐书颜不是公孙先生,半吊子的切脉技巧看不出展昭中毒的结症所在,迷药的效力虽然解了,但是展昭却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内劲。
坐在地上浑身是水的展昭被吓到了,等公孙先生来或者回开封府去最快也要两天时间啊,但是酆都的什么计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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