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lio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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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lion&king-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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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汁的热量高,我得控制体重,所以就喝乌龙茶吧!
  于是我们两个一人一罐冰镇乌龙茶,面对着自动贩卖机咕咚咕咚喝着。自动贩卖机的展示窗玻璃映出我们两个的脸,仔细观察的话,我和健司长得真的很像。
  “你额头的伤怎么样了?”
  他拨开额发,低下头凑近给我看,红肿已经消退,头发一遮几乎注意不到。医生说两周后拆线,那时我们已经回神奈川了。
  “有没有给妈妈打电话?她很担心你。”健司回答打过了,我心里有些不平衡。其实从回到神奈川之后我就很嫉妒他,只要他在,妈妈就会完全忘记我和了一的存在,眼里只有这个十年没见的儿子,真的很令人生气。这次也是,不过是碰伤了额头,又不是车祸,妈妈就不停的往我住的酒店打电话,向我询问他的伤势。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我对健司有着手足之间的关切之情,那也早就淹没在母亲偏心导致的嫉妒中了。
  说完伤势的话题,我们陷入了沉默。这是我们两个的惯例。我等着他找借口离开,然而健司一动不动,盯着自动贩卖机的展示窗,一口一口的喝着茶。
  “……这么一看,我们果真长得很像啊。”
  他突然开口。
  “哈啊?干嘛突然说起这个啊?”
  我有点惊讶,扭过头看他。健司依旧盯着展示窗,认真的观察着我们两个映在玻璃上的脸。
  “我们队的长谷川,就是眼睛细长的那个,他说我们长得很像,问我是不是有个妹妹在海南。”
  啊,是乖宝宝啊。我想起来了。话说回来,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妹,长得像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的眼睛很像爸爸,眉毛这里也是——”
  健司指指展示窗映出的我的脸。我的眼睛——很遗憾没有遗传妈妈的又圆又大的眼睛,而是和父亲一样的、有些细长的丹凤眼。眉毛很浓密,形状像展翅的燕子。这一点也像父亲,他的眉毛比一般的男性更为细长,有一种阴柔的美。
  “脸型倒是一样,鼻子的话我更像爸爸,你像妈妈。”
  我们两个都是圆脸,下颌比较尖,健司的鼻子和爸爸一样是高鼻梁,鼻翼窄,我随妈妈,线条更柔和一些。说起来我这样的鼻子在面相学里是旺夫之相呢。
  从整体形象来看,健司融合了爸爸的刚毅和妈妈的柔美,我则拥有爸爸的敏感和妈妈的行动力。
  除此之外——
  我和健司拨开头发,露出比眉毛还要高一些的耳朵:
  “耳朵都很大。”
  “对了,妈妈说你的耳垂很软,能让我摸一下吗?”健司很配合的歪着头,用手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我捏着他的耳垂揉了揉,果真很软,手感也很细腻,是我见过的最柔软摸起来最舒服的耳垂。再摸摸我自己的——嗯,很普通。
  之后我们又撩起额发,对比了一下圆圆的额头,呲着牙观察了对方的牙齿,伸开手指比较了指甲的形状,最后得出结论——我们属于血亲中长得很像的那一类。
  这个结论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健司都是非常新鲜的一件事。自从爸妈离婚,他就被当做独生子抚养,而我虽然有了一这个弟弟,但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当我们如此直观的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自己很像、并且非常亲近的人的存在的时候,血缘产生的纽带变得更加坚韧了。
  喝完乌龙茶,我们回到各自的队伍中,离开体育场时再次相遇。那个叫做长谷川的男生盯着我看了又看,拍拍旁边的队友讨论着什么,我想大概是在猜我到底是谁吧。如你所见哦长谷川君,我和健司是堂堂正正如假包换的手足啊。
  和健司之间的距离缩短,体会到血缘带来的美妙后,我的心情雀跃不已,甚至有点得意忘形。回酒店的路上我问宗一郎:
  “有没有觉得我和翔阳的藤真长得很像呢?”
  宗一郎先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肯定道:“很像。”一旁的高砂嘿嘿一笑,揶揄我:“你是想说自己和藤真是夫妻相吧!”
  “滚啦!”
  我转而问阿牧:“阿牧你觉得呢?我和藤真长得像不像?”
  “不像。”阿牧回答的很迅速。

  chapter38 Failure

  全国体育大会进入白热化阶段,海南作为传统列强进入了四强。
  我坚定的认为今年一定能够制霸全国,但是由佳却不这么想。她并不是根据接下来的几个对手的实力作出的判断,而是——
  “这样一路赢下去没有任何意外感。”
  又不是写小说要什么意外感啊!!按照这个逻辑,山王工业的人不得无聊死啊?
  好死不死,进入四强后的海南迎来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制霸全国专业户的山王工业。我们这边也不差,听阿牧说这一届的海南是历史上最强的。因此我十分有信心,甚至小小的狂想了一下击败山王工业后,我从看台上跑下去趁乱抱住阿牧的场景。
  半决赛那天我因为太过兴奋,结果睡过头,由佳则是晨练之后就直接去了体育馆,并没有叫醒我。这个失误令我懊悔不已,匆匆忙忙洗漱完毕,连妆都没画就赶去体育场。
  79:89
  计分板上的数字是这样显示的。我习惯性的将大的数字认作海南的分数,但是红色的89上面不是熟悉的海南大附属,而是陌生的山王工高。
  我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看台的楼梯口揉了揉眼睛,再次瞪大眼睛看——79:89,海南大附属:山王工高
  我有点喘不上气。紧接着,89跳动了一下,变成了91、93——而79艰难的前进到83后,便再也没有变化过。
  最终的比分是83:113,海南大败。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去找阿牧的身影,可是刚捕捉到他的背号胸口就一阵刺痛。这是我第一次目睹他的失败,他一直都是赢的。我知道有这种感觉是不对的,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牧,该对他说些什么。
  现在就冲下看台吗?还是装作自己睡过头错过了比赛,佯装对此一无所知?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是由佳。
  “虽然和你预言的结果一样,可是并没有什么意外感啊。”
  由佳露出了苦笑。我们两个一起走下看台,在体育馆的门口等篮球队出来。等篮球队的同时,由佳向我简要的讲述了比赛的过程,之前观看比赛时大出风头的泽北荣治把我们这支历史上最强的海南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连阿牧都没有办法防住他。最后五分钟凶猛的攻入24分的成绩再次巩固了山王工业不败的地位。
  我总觉得泽北荣治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然而山王工业是秋田县的,我应该没可能认识他才对呀。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阿牧他们出来了,紧随其后的是山王工业的人。看到我和由佳,宗一郎离开队伍走过来,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人,和泽北荣治撞了个满怀。宗一郎虽然比泽北高,可是体型却瘦弱很多,一下就被撞得坐在地上,泽北大概没想到自己这一撞有这么大的威力,一脸尴尬的把宗一郎拉起来。
  “抱歉抱歉,有没有受伤?”
  宗一郎连忙摆手,站起身以后耳朵都红了。在女生面前摔成这样,是挺难为情的,我懂。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们。第一个作出反应的是阿牧,他大步流星走过来,拍了拍宗一郎的肩膀。
  “没事吧,阿神?”
  阿神摇摇头。阿牧向泽北点点头,带着阿神回到队伍中。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一道视线投在我脸上,循着这条线望过去,泽北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有事吗?”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确实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泽北没有回答我,两手抱胸,眉头紧皱,苦思冥想了一阵,伸出食指指着我:“莉央?”
  “请问你是……?”
  “我是荣治呀!小呜呜荣治!想起来了吗?哇——你变成大美人了呢——”他探身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然后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
  这小子下手很重,这一弹,大脑里关于他的记忆瞬间解封了。
  “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呜呜,不过你还没有完全想起我吧?”我示意他靠近,泽北很听话的弯腰凑过来,我毫不犹豫的操起手提包往他头上猛K一记。
  小呜呜立刻抱着头开始哭。
  嗯,就是这样没错,这才是小呜呜,这才是我呀!
  泽北荣治是我的小学同学,因为他动不动就哭,所以被叫做小呜呜。从小他就比同龄人高一些,经常喜欢弹女孩子的额头,真的很烦。我以前和他一起照顾过班里的兔子,因为他没把笼子关好,兔子都跑出来了,我不得不跟他一起抓兔子,还因为回家晚被妈妈骂了一通。
  那时候他一心一意喜欢着坐在我前面的女生,但是这个蠢货却把情书错放到我的桌上,结果害我被取笑了一个学期,直到分班才停止。不过他也因此被喜欢的人疏远,所以我并没有记恨他。
  泽北哭了一阵,见没有人理他,就自己擦干眼泪,又凑上来问我:“莉央,你和小爱有联系吗?”小爱就是他当年暗恋的女生。
  “有啊,想要她的电话吗?”
  泽北一听喜出望外,连连向我作揖。我本想取笑他一番,可转念一想我和他又有什么不同呢,便爽快的把通讯录上小爱的号码给了他。
  不知道站在日本高中篮球界顶点的他,能不能也同样攀上恋爱的顶点呢?
  加油喔,荣治!
  回酒店的路上,大家对我都很冷淡,我理解这种心情。刚输了比赛情绪正低落,就看到同校的女生和对方的王牌说说笑笑,心情差也是很自然的。可是我不想牧绅一因为这件事讨厌我。如果他像泽北那样乐意和我讨论关于女孩子的问题的话就好了,这毕竟是我的专长,有足够的空间供我发挥,让他更了解我。
  可是若是他真的这么做,就不是我喜欢的牧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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