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晷宫立文仍没有饶他的迹象。
“我挑就是。”逼不得已,上了梁山,上了梁山,就绝不接受招安。
一个男的帮另一个男的挑媳妇儿,而且这个男的和另一个男的还有肉体关系,这事这叫一个绝。
易丙辰从晷宫立文的衣襟上撤走目光,然后侧向殿下的那群莺莺燕燕,难得的,即使大殿的主子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殿下的众女们也还是谨守本分的低眉垂目,贤妻良母做足了份儿,就差没抱着个孩子悠两下以证自己的慈爱。
当然,贤妻良母时时有,独一无二也有之。还是那个笑容女,别人笑,她笑,别人不笑,她也笑。这次换了,别人低眉垂目,她却偏偏高昂着头,一双美目紧盯着殿上的两人不松懈。
皱皱眉,易丙辰好心向那个笑容女使了个眼色,她这么高傲,怎么和那些坐稳了要拿下皇后之位的猛女拼?
接到易丙辰的眼色,笑容女果真垂下了头,这反倒让好心提醒的易丙辰一愣,他没预料到笑容女真会按他的指示做,看来,是个可教之才,在勾心斗角的**里,如此见机应变的人才会坐得稳妥。
猫儿出来蹦跶两下:小晷晷对小易易那啥米其实是因为小晷晷一直知道一些小易易不知道的事情,这个很快就有提示哩,在第二部也会全情描写,哇哈哈~~~
第二十五回 他的名字
更新时间2011…10…26 22:11:40 字数:1860
“她!”
易丙辰指向笑容女,她不仅懂得权衡利弊,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俏,那气质,就是用钱堆出来的。
“昱翎萱。”
顺着他的手指,晷宫立文传唤一声,应声走出笑容女,只是笑容女又再一次昂起脑袋,一双水剪眸子盈满了惊诧。
“你是说她?”晷宫立文问。
“是。”
易丙辰点头赞同,总觉得昱翎萱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可是越是认真地想越是想不起来。
“为什么选她?”
晷宫立文笑的柔和,柔的跟灌了八杯水一样,但是人都看得出来,那是溺毙呼吸的八杯水。
“不、不行么?”
难道这个女的是暗雷,踩了就会炸?那自己……易丙辰有些害怕,自己不会就这么被炸飞了吧。
“当然行,那告诉朕,你为什么会选她。”
是要理由么?
“相貌完美,气质一流,想必家世也必是其他人无可比拟的,主上娶了她,美人利益双收,这样不好么?”
易丙辰并没有将话说死,而是反问晷宫立文,这样,即使真的是个暗雷,自己好歹还有个弯儿可以避一避雷火。
并且,他说这番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尽量只让晷宫立文一个人听到,如果真的是个暗雷,包不好这时候不炸改天把自己炸得血肉模糊,虽然不怕死,但自己还是怕极了痛。
“你还真会替朕着想。”淡淡的,晷宫立文没有驳斥亦没有赞赏。
“主上抬举易了,易只是着本分行事。”
易丙辰最怕这个时候的晷宫立文,要笑容没笑容,要阴沉也没阴沉,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弄得自己只有拼命揣摩却还是不可控制的手足失措。
沉默良久,晷宫立文终于开口:
“易,那我把昱翎萱赏给你怎么样?”
仍是淡淡的口气,说出的话却惊得易丙辰一颗心狂跳不止。
“易不敢!”
“是不敢还是另有图谋,易,你的心思还真是越来越深沉了。”
“主上……是……什么意思?”
相比于晷宫立文,易丙辰实在是太单纯,耳中过滤着晷宫立文的一番话,愈是想要弄明白话中的重点,却越是茫然不知所以。
晷宫立文又沉寂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把易丙辰盯得死死的,犹如这么看下去,就可以变身钻入他的心内,看清他这个建议的真正目的。
“主上怎么想易无所谓,但易想说,易真的没有什么图谋,是主上把易推的位置过高了,这里的一切于我没有任何利弊,这个主上是知道的,所以我又能有何对您不利的想法呢?”
阐述自己与这个陌生环境的关系,易丙辰并无十足的把握让晷宫立文相信自己,所以他并无十分底气,说出的一众说服之词毫无说服可言,只是低沉到了极点,好像是悲鸟在呜呜鸣叫。
“朕只是想说,你的建议正合朕意。”
锁着易丙辰的目光没有变化,但是语气明显变了,随着晷宫立文话音落地,易丙辰急速抬头,恰巧与晷宫立文的视线相撞,沉静在彼此间流转。
“丙辰哥哥!”
殿下众女之中突然爆出一声呼喊,听到唤声易丙辰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前世自己是女人,大家叫他都是辰辰,而且多数交往中他都比别人小,所以一般都被人称作妹子,冷不丁有人喊丙辰哥哥,他根本没意识到那是在喊自己,可是他不反应不代表别人不反应,首先有反应的是晷宫立文,错开与易丙辰对视的视线,看向声音的发出者。
“昱翎萱,你只是个待选的才女,朕没让你说话你就乖乖的把嘴闭好。”晷宫立文淡淡地说。
“晷宫立文!你放开丙辰哥哥!”
愤怒,无可压抑,原来这一直淡定的笑容女也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小孩,她这么直呼一国皇帝的名姓,不死已经是万幸,还敢有当皇后的妄念吗。
易丙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殿下突然爆发了的昱翎萱,她适才的表现明明还那样得体,可是此时,却像个没教养的泼妇,直指晷宫立文的面门。
晷宫立文,原来这个冷暴皇帝叫做晷宫立文。易丙辰视线回转,将晷宫立文脸上每一个线条都看得格外仔细,然后缓慢开口。
“晷宫立文……”这是他的名字……
心忽的很痛,外界的一切声音消失,眼里所见只有晷宫立文的一举一动,世界静得出奇,他能看到晷宫立文的红唇在蠕动,可是从那里吐出的话却一字也进不了自己的思考。猛然,世界突然响起喀喀碎裂之声,心瓣一片一片剥落,视线模糊,世界陷入一片白芒之后突然传来晷宫立文无比响彻的嘶喊。
“易——”
他也会嘶喊?而且喊的还是自己的名字?易丙辰其实很想回答一句“我没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但就是想要告诉晷宫立文他很好,只可惜,话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芒消失,世界顿陷黑暗,黑暗中无数个画面在闪回,犹如古旧的老电影,黑白的画面清晰得可怕,但真正想看清的时候,那清晰的画面又模糊的像一幅幅抽象油彩。
大殿内从刚刚晷宫立文那声大到不真实的嘶喊后,就是一片死寂,昱翎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也只是因为太过激动而喊出晷宫立文的名讳,没有想到,晷宫立文还没有动怒,她的丙辰哥哥却似被下了降一样晕死过去,怎么会这样?他以前不也是直呼晷宫立文的名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卑么。
第二十六回 喂食
更新时间2011…10…27 22:11:23 字数:1991
面对适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儿突然晕倒,晷宫立文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他甚至没有空闲去追究自己刚才的失态,一经回神,便马上命白毓炷去传唤斐中令,自己则怀抱着易丙辰急速走出宫殿向着易丙辰一直住着的寝宫奔去。
待将易丙辰在床上安置好,仙人斐中令白须飘飘跟着白毓炷踏入朱红木门,眉头紧锁,神情有些抱怨。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成天着想把人玩死还唤来自己拼命的救,有那时间就不能想想彼此怎么和平相处?
放下沉重的药箱,斐中令甚是怀疑自己今天带来的药针够不够多,见着易丙辰苍白无血的面色,他确定了,今天应该再多带两套针过来。
“见过主上!”
斐中令甩袍微施一礼,形容总是那么的仙风道骨,然而此时晷宫立文可没有欣赏他仙骨的时间,他的两束视线从来都是放在床上的,此时更是一刻不放,仿佛自己只要一分神,就再也不能捕捉到那一张埋藏一万春秋的面容。
觉得晷宫立文没有宣布他起身的可能,他只好自己逾越站直身子,体势前倾,隔空探脉,脉象紊乱,这回已经不是外伤那么简单,直是发展到了五脏六腑,无疑是内伤。
斐中令闭目良久,末了猛地睁开眼睛,不相信这世间受了如此重创的人还能活。
“他怎么样。”每个字,晷宫立文都加上了狠厉,一顿一顿好似要磕掉别人的牙齿。
“易族长他……他……恕臣无能,想必是眼拙看错了……”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就算是神仙,化作实体后也未必能活得下来。
“说!”简短有力,晷宫立文一双眼红得仿佛是地狱鬼火。
“……心碎了……”
试问,一个人没有心能活么?
“心……碎了……”晷宫立文竟失措地倒退一步,强行收住,可是一双红眼染了油般,业火更胜。
“主上……”斐中令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行景的晷宫立文,眼中自是掩不去惊诧之情,神仙的姿态也被打破了不少,犹豫地唤住晷宫立文接着说:“心虽然碎了,可是,他不会死。”
这是真的,斐中令也不相信,一个人心碎了竟然不会死,而且虽然脉象紊乱,可是竟然依旧沉稳有力,恐怕待得明天一早,人就会醒来。
“不会死……不会死?!”晷宫立文本来只是无意义的重复斐中令的话,但一明白斐中令的意思,他就抑制不住惊问。
城府城府!有城之后才能有府,如若没有了支撑的城,再深的府也会被风沙侵蚀得坍塌不在。
“如果臣估计得没错,心脉犹在,而且正自进行重组,易族长明天一早就可醒来,只是这间断,不能再受重创,饭食也不可停,每餐必须和以前一样。”嘱咐了许多,斐中令还是犹豫着是不是接下口继续说,不是不信任晷宫立文能否听从医嘱,而是要现在这个活死人易丙辰吃饭有难度。
“斐仙医不必多说,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