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看我们听得有些投入,说道:“实在不想和 你们说这么多,跟你们毫无关系!”
唐贡点头,说道:“呃…既然这样,你带我们进 去就是了…”
看护当即否决道:“不行,我一定要说!好几天 了,都没人和我说话啦!”
唐贡摇摇头,伸出手,示意他继续。
看护继续:“当时,我咱在原地,被眼前发生的 这一切已经吓得不知怎样的时候,忽然大门再一次打 开,这次不是别人,正是知县大人。你们要知道,我 在这里是兵差,不像你们白领,在一个地方不爽了可 以辞职,我不行,我大小怎么着也算是个军政单位, 所以,我们对于上司还是比较敬畏的。当时知县大人 来到我的身边,他和我说,以后就我自己一人在门口 值班,并且告诉我永远不能踏入府内半步,无论何事 ,只要在门口叩门即可,而且我的饭菜衣服兵饷等等 各种福利补贴都会在门内给我丢出来。但事实上这些 事情已经足够我可以提出辞职,只是未等我说出口, 知县大人又说道,从那天起,我的薪水除了翻番五倍 以上,并同意给我缴纳保险和公积金,甚至连生育险 都给交了,这样算来,我就是五险一金了。最诱人的 是,知县大人居然还给我免去了个税,这种美差,正 式我梦寐以求的,所以,我果断留了下来!”
此时我已经快睡着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听一个宫 务员在向我们普通的创业者来炫耀自己的待遇,朝廷 待遇好已经是广为人知的佳话,但这样惨绝人寰的炫 耀,势必会让人感到反感。
估计说了这么久,那个看护也累了,说道:“总 之,跟你们说的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们想报案,那就 跟我来吧!”
说罢,那个看护便开始带头走向知县府,我们便 紧随其后。
跟随着看护来到知县府门口,他叫我们停在门口 的台阶下,自己上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大门打开 了一条缝,一个身穿青衣捕快衣服的人探出头来。我 发现,此人便是刚才和薛捕快进门的其中一个人。
他们二人悄悄的在门口嘀咕了几句之后,看护便 转头对我们说:“你们进去吧。”
我们三人听罢,便迈步开始进入了大门。
迈入知县府的一刻,总感觉阴风阵阵。要不是院 子里散落的树叶沙沙作响,我确实不敢相信这么安静 的夜晚居然只在这个院子中有风。
跟着那个青衣捕快走到了院子里。我仔细观察着 ,院内的装饰和当初并无异常,只是有些昏暗。不同 的是,院子四周的屋内不时从窗户中闪出一些幽暗的 光芒,让我想这便是在府外面看的那些暗光。
我们三人左右看着周围的一切,甚是好奇。带路 的青衣捕快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的走着,院内空无一 人,显得极其荒凉。走在院子中央的石板路上,我们 三人的脚步异常清晰,可是?为什么是我们三个人的 声音?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带路的那个捕快虽然走路 非常有节奏感,但是比较让我诧异的是,却没有听到 他的声音。
或许唐贡也发现了这一点,冲我点点头,没有说 话,意思是静观其变。
不过多久,我们便来到了大厅的中央,捕快转头 冲我们一阵微微的阴笑,幽幽的说道:“嘻嘻,你们 在这等着,我去叫人开始升堂…嘻嘻…”
我们三人集体几个哆嗦,真冷。
那人说完,便转身向大厅伸出走去,而此时整个 大厅开始变得更加黑暗,捕快向前走着,已经渐渐消 失在前面浓浓的黑暗之中。忽然,我们身后大厅的门 发出一阵“吱嘎”的声音,随之便紧紧关上了。待我 们三人看完大门之后回头,发现那个捕快已经彻底消 失了。
奕茗说道:“怎么这么黑?”
声音传出,瞬间传来几句回声,消失殆尽后,又 是一片死寂。
唐贡四处看着,嘴里突然说道:“莫非…”
听到声灿烂的喊声,我和奕茗本能的回头去看他 ,只见。。。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41)
“队长!队长!这个又是活的?我怕会失败!”
“你小子还想不想干了?上面给的任务,时间已 经不多了,咱们要是完不成,你我都要完蛋!赶紧给 我做!”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了这段对话。慢慢的睁开眼 睛,发现眼前正有一人看着我,但是我现在神志不清 、视觉不清,两眼甚至无法对焦,导致我看到的是一 个很模糊的人影,隐约中只能看到这个人带着一个白 帽子,白口罩,在我面前动来动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但是从清晰的对话中,我能感觉到我面前的这个人, 是说话的后者。而且,从他俯视我的角度让我明白, 我现在是躺在了某一个地方。
“嘭”的一声巨响,熟悉的巨响,催人泪下的巨 响…
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队长!队长!这个我的确搞不定啊!你看他睡 着了还放屁呢!”
这时,我眼前的那人扭了一下头,冲着别处喊道 :“妈的!怎么这么费劲!你来搞定这个!放屁的那 个我来!”
说完之后,随着一阵脚步声,这个人便快步走开 ,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不过一会,视野中又走来了另 外一个白帽子。
如果没有判断错,这个便是刚才对话中的那个前 者,也就是所谓队员角色的人物。
这时,我的意识已经渐渐开始有些清晰,为了不 引起他们的怀疑,我的眼睛只眯开了一条缝,看看他 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眼前的白帽子两只手各举着一个类似勺子的金属 物件向我靠近,此物略小于勺子,仅有手指般大小。 他慢慢讲两个小勺放到我鼻子处蹭来蹭去,估计是想 要撑开我的鼻孔,但是我无法在平躺的过程中观察到 自己的鼻子,所以,这种未知的恐惧更让我心惊。没 等他使劲,我便准备把头扭向一侧,谁知,一使劲我 才发现自己的头已经被牢牢的固定住了,两侧都是障 碍物。
鼻孔处被他蹭来蹭去,感觉越来越痒,我已经有 些控制不住了…
“阿阿阿阿阿…嚏!!!”
清晰,绝对的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这一个喷 嚏让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就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发现刚才白帽子队员由于被我突如其来的喷嚏吓得向 后倒去,他由于重心不稳,试图伸手抓住支撑物,胡 乱的一抓,手伸到了我的胸口处,随之而来的便是我 胸前的衣服被他撕开…
“啊!!!”
那个队员倒了下去,我的衣服也被扯开了。不一 会,从我躺着的角度看去,刚才那个人倒下的位置已 经从地上冒出了一股青烟,便没有了声音…
“喂喂喂,不要看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 对付你们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了。我现在 要是你的话,我就会选择不出声…”奕茗的声音这时 忽然响起,让我更加有些迷茫。
“嗯嗯嗯,我绝不出声…”这是刚才那个队长的 声音,听起来有些哆嗦,听那意思,好像是刚才走过 去要搞定放屁者的那个队长被放屁者给挟持住了,当 然放屁者便是奕茗。
不难想象,奕茗对于困境挣脱还是有一手的,想 抓住他真不是那么容易。
“那就好,你站到一边去!”奕茗继续和他说道 。
随后,一阵零乱的脚步声过后,奕茗出现在我的 视野中,经过他纯熟的解锁解困技巧实施过后,我感 觉身上顿时松快了许多,头两旁的障碍物也被拆除了 。
我猛的坐起来之后,使劲舒展了一下身体,顿感 轻松。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才看出个究竟。
原来,我们三个在刚才没有然后的然后之后,应 该是被人弄晕了过去,之后便被抬到了这个屋子。屋 子的中央有三张单人床,而每张床上有许多的皮带和 枷锁,不难想象这是固定住人用的。
三张床的床尾处离着窗台还有一些距离,窗台的 前面是一张很长的桌子,上面布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 粉粉末末,并且这种药剂和粉末在烛光的照耀下,显 得有些神秘莫测,并不同于一般的药剂或者试剂。我 顿时想到,这便是我们刚进到知县府时,看到院子两 侧的窗户为何有这些暗光的原因了。
在桌子的另外一边放着我们的锅仔、怒微剑、艾 木十六、赖夫散喷、霸雷特狙击等装备,唯独唐贡秘 密隐藏的一些药剂瓶和我的符文没有见到。从这一点 我可以想到,我们三人应该是在被人弄晕之后就直接 抬到了这里,之后才被人卸下装备,而且较为轻便的 装备他们没有注意到。所以,我估计弄晕我们的人应 该不是现在的白帽子,或许他们把我们弄到这里之后 ,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身上的东西,又或者他们不管 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都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毕竟我 们当时已经晕了,更有可能他们根本都不认识这样的 装备。
而现在的白帽子,或许也仅仅是负责某种工作而 已,对这些不是分内的事,也不管不顾。
此时,我坐在中间的床上,左手边的床已经空了 ,床尾蹲着一个身穿黑衣却带着白口罩和白帽子的人 ,看上去,此人有些害怕,身子在略微发抖。很显然 ,这便是刚才和奕茗对话的那个队长。我扭头看看我 右手边的底下,果然,躺着一个和他同样造型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的手旁边,还散落着一张我的 符文。这也让我明白,刚才的队员是在跌倒时失手抓 到了我胸袋里的符文,导致他体内的灵魂跑出了体外 ,最终剩下了一个尸体,就和当初我们抓到那个假扮 天九娘的人一样。
这时,奕茗已经把唐贡从我右边的床上解救下来 了,奕茗就这么瞪着那个队长,一言不发。而唐贡便 开始了观察,观察屋子、桌子、窗子、床子、椅子、 凳子等等等等。
过了一会,唐贡好像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便捡起地上的符文走到了队长身边,问道:“嘿! ”
队长一听,当即答话,双手一拍,脑袋晃了起来 ,说道:“嘿!YO !check it out!”
唐贡摇摇头,晃了晃手中的符文,那个队长才把 情绪控制住,便收起了他要准备RAP的准备动作,继而 哆哆嗦嗦的站在了那里。
唐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