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触即发的场面静止了下来,罹海惊喜地看着梅尧:“真的?!”
“千真万确,他已经另找别的身体寄宿了。”
沙若子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不过他趁机郑重地对毕方说:“恕宁,我真的已经想通了,如果你对我真的余情已断,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愿意再与我双休,我发誓一定好好珍惜,在不参与世俗之事,只求早日成仙与你双宿双飞,好不好?”
须臾,毕方淡淡地道:“离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往事已如过眼云烟,你我之间旧情已了,不如怜取眼前……有缘再见。”说罢,优雅地扇扇翅膀腾空而去,留下一句:“问问你的心,不必总被前尘所羁扰。”
“……怜取眼前……”沙若子望着毕方离去的身影,喃喃道:“你怎知你不是眼前呢……”
梅尧看着如遭雷劈般傻傻呆呆的沙若子,拉了拉罹海的衣袖:“他说的什么意思啊?”
罹海小声道:“我也不清楚,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好,咱们还是快些回天山吧,不然又要走不成了。”
“还是尧儿你聪明(*^^*) ”
两个人小声嘀咕着渐行渐远,只剩沙若子独自站在空旷寂寥的后山之上,身后是满山火红的霞光。
————————————————————————————————END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酒肆图谱给弄的封面
然后表示这一章比较坑爹的结局纯属无聊,大家看看就好
真·结局还在酝酿中
是的,真的快结局了!!
如果万一真·结局是BE而大家又希望是HE的话,就把这当真·结局吧!
☆、第119章
梅尧奔至后山,竟发现沙若子也在那里。
沙若子蓬头垢面,看来这些天找毕方找得实在辛苦。他挡在罹海与毕方之间,似乎在苦苦哀求着着什么。
梅尧也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冲上去便对毕方大喊道,“你体内的那个多余的灵魂方才已经除去了,求你放过罹海!”
“哼,这我已知道,你大可带着你的相好离开这里,我现在要跟沙若子在此做个了断!”
梅尧不知道方才他们这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与罹海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梅尧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恕宁,你冷静一下,我希望你设身处地考虑一下沙若子的处境!”梅尧站在沙若子身侧,应是不打算就此离开了。
“你知道什么,我们之间的事容不得你来帮他说好话!”依旧盛怒的毕方化为人形,确是一番形容憔悴的模样,复生以后的他一直缺乏休息,心情也持续低落,光鲜美丽的神鸟也似乎颓废了不少。虽着红衣,但配上惨白的脸色,竟让人感到有些渗人。
“我并非为沙若子求情,”梅尧瞧了一眼一边满脸无奈的沙若子,“就是因为这个人,差点害死了我的爱人,也害得我如今这满身的伤痛,他是散仙,却不知行善积德,为虎作伥,虽不能说今日越京之灾祸全都是拜他所赐,但是他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来自名门正派,以他之实力位列仙班餐葩饮露亦非难事,师门里所学所见闻的不该让他离经叛道堕落至此的,那么他为什么会成为今日这般糙样!还不全是拜你所赐!你可以不爱他,甚至恨他,但是你应该尊重他对你的这份心意,我想这世上肯为另一个人如此付出的人并不多见,沙若子完全可以从欲而为过非常美好的生活,但他没有,几十年守着那个破庐,处心积虑与沧墨结盟,伤害那些素昧谋面的无辜人,赶走他最最得意的弟子,一切一切的不得已都是为了你,可你为了一些几十年前的破事耿耿于怀,丝毫不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那便是你有问题!”
“几十年前的破事?你以为我当时是怎么死的,还不是他害死的吗!他做这些还不是出于愧疚,沙若子,你说,我这般对你,你是否觉得有亏!”
沙若子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丧着说,“是我罪有应得,梅尧谢谢你,你带罹海走吧,我与恕宁之间的问题是无解的,他永远不会原谅我,我知道的,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恕宁,如你还是对我有恨,就杀了我吧,死在你的剑下,值得!”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真的杀掉你么,不,我不杀你,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我也要让你一辈子都记着你亏欠了我!”
恕宁转过头,决绝地走开,留下最后一句话,“沙若子,以后别再找我,若让我见到你,第一次,我便瞎了我的眼,第二次,我便断了我的腿,第三次,我便杀了我自己给你看!”
沙若子,我以自己下咒,看这次你还敢不敢再来纠缠!
“今后有何打算?”眼见恕宁走远,梅尧扶起地上痛哭脱力的沙若子,满眼慈悲地看着他。
沙若子摇摇头不作回答,罹海却爽快的接道,“找到素耿,然后带着他去找素聆,你们凌虚庐可住着一个散仙,不该萧条如此,然后认认真真去历劫,成为一位正仙,堂堂正正活在世上,多做善事,或许哪天,恕宁会原谅你的!”
沙若子回过头,看着身后虚弱的罹海,感激地点点头,“若世人都如你这般心境,世上又哪会有这么多灾祸呢……你们走吧,别管我,我会振作起来的,我沙若子绝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怂货。”
罹海朝梅尧点点头,梅尧立刻过去扶起罹海,搀着他回去旧宅。
作者有话要说:换了一个封面怪不习惯的
之前那个是自己画的,现在这个是图铺求的,呵呵
☆、番外·春晖几许负深情
起篇
月悬中天,沐练在花园中一如既往的用软布擦拭自己剑,兴致起了,右手握剑灌注内力于剑身,剑身发出沉沉的低啸,如诉如泣。
半夜起夜路过花园的沐缘,看了在月下显得萧瑟的叔叔的身影,犹豫了片刻,还是在三急的召唤下一路奔向了茅房。释放完毕的沐缘,再次经过花园的时候,沐练的身影已然消失。沐缘耸了耸肩,心头坦荡的回房睡了。
沐练篇
虽是越京经历了一场大浩劫,朝中亦是动荡不安,但是越京终究是一朝都城,恢复起来尤其的迅速。而大将军沐练也是一如既往——左拥右抱投怀送抱的美人,一如既往的流连萧条了许多的花街柳巷。
不过那一锅粥的朝臣,死的死,伤的伤,各自飞的各自飞,就连流连于花街柳巷身边不乏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的沐练眉头中也是隐有寂寥。
路过春风坊,沐练见那装潢饰物与一般的勾栏风格迥异,便踏了进去。大堂中,有一间纱幔隔出的琴室,悦耳的琴声如流水一般拂过沐练的心房。也算是沐练来得巧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听那琴声听的兴起,抽出腰间玉笛与呐琴师合奏一曲。沐练侧耳听过,那书生玉笛吹的倒是很有几分飘然出尘的感觉。突然作为武者,沐练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着,侧过头去,但见一袭青衣,一个年过二十的妆容素净的女子向着自己走来。
“沐将军到访,真令我这春风坊蓬荜生辉啊。”那女子语气淡淡的,不带一丝阿谀奉承,“妾身初花,是此间的妈妈。”
沐练绽开蛊惑了世人的笑颜,“妈妈客气了。”
“沐将军来了,可不能在大堂坐着。”初花淡淡一笑,“请沐将军上二楼雅阁,十二花客任君挑选。”
沐练挑了挑眉毛,心下暗忖,此间勾栏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今晚可否邀妈妈一同饮酒赏花。”
初花看着沐练脸上玩味的笑容,“妾身却之不恭,便依将军所言。”
春风一度,沐练觉得这女子端的是匠心独具,无论是衣饰打扮,还是眼光见解,均是异于常人。论姿色,不过三分而已,但这剔透的心,独具韵味的性子倒是让这女子纵是比起那绝色美女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晨,沐练临走时,别有心思的回望了这女子一眼,但见这女子对着自己的身影行李,突然让沐练心中有了些别的东西。
沐缘篇
自越京乱后,沐缘便觉得居高堂之上甚是没有意思,便打算仗剑江湖,逍遥自在。
收拾了行囊,从沐练的小金库掏出了一沓比城墙还厚的银票之后,沐缘便寻思着跟叔叔告辞之后便可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又是一个月夜,沐练在中庭拭剑,有起夜了的沐缘憋了尿意步入中庭,“叔叔,我有事要与您说。”
沐练斜睨了沐缘一眼,归剑入鞘,然后说道,“你坐下吧,我也有事与你说。”
然后完全不给沐缘反驳的机会将沐缘按到中庭的石凳之上,冰冷的石头让沐缘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臀部一路飙升到大脑里。正当沐缘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沐练开口了。
“从此刻起,你便是沐将军了。”
沐缘觉得我有一道九天神雷从天而降,将准备历劫成人的小妖怪打回原形。“叔叔……我……”
“你不要推辞了,你才华横溢,能力不下于我,且年轻力盛,不比我风烛残年。”
沐缘的头上飘下了三条黑色,看了看才过而立之岁不久,离不惑之年还遥遥不可望的沐练。
沐练迎着沐缘谴责他无耻抗议他强权的眼光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已经上书皇上,愿从此归隐山野,并举荐了你来接任大将军一职。明日圣旨就该下了。”然后沐练诡谲一笑,“不要以什么不服众的借口推脱,要知道平时与你把酒言欢一起逛勾栏倌馆的那群猪朋狗友可都是军中要职,你可是推脱不掉了。”
沐缘两眼一翻,硬生生被气得晕了过去。沐练麻利的抽出自己那条牛逼的普通刀剑也无法伤之分毫的腰带把沐缘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把刚开始装晕但是后来真的气晕了的沐缘交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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