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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言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带着鼻音道:“他会回来的,我敢肯定,他会回来的……”
南暮略一思索,做出退让:“那好吧,但如果他一直不回来,你还是要和我结婚。”
荷言利索的伸出小指:“那拉勾勾。”
“我不会反悔的啦,拉勾就拉勾!”
南暮总有种被人坑了的感觉,勾上荷言的小指,对方满脸泪痕却笑得开心,这小子说的是真话吧,算了,暂且信他一次!
“我不管,我弟弟被人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让你帮个忙怎么了,你还是我老公吗!当初要不是他,能有今天的你吗,啊!”
泼妇骂街般对着龙衍大吼大叫的女人虽有着精致的妆容,可眉眼间具是被妒火和阴险淬炼而成的,令人厌恶的丑陋。
龙衍最讨厌别人提起他过去的事,谁他妈没有过去?非要揪着别人的痛楚不放,真是忍无可忍!
☆、【092】 驱散迷途的卑微
龙荷秋死后,他便承担起照顾母亲的重担,那时候的他还无权无势,在酒吧打工时候遇到了龙虎帮老大的姐姐,就是现在他的妻子。
她看上他俊逸的容貌,给他大笔的钱,让他先是跟着自己的弟弟混,慢慢的,他混出了头,脱离了龙虎帮老大的掌控,有了自己的人脉,办起了工厂,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成就。
那时候的龙虎帮算是Z市最早的黑道组织,不可谓不辉煌一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没有根据时代发展进行适当收敛,依旧进行着吃喝嫖赌,打家劫舍的猖狂勾当,没落也是意料之中。
龙衍已经好久都没见到龙虎帮的老大,没想到竟是死了,还死的尸骨无存,该说是报应么?
这对姐弟没一个好东西,龙衍念在最初的恩情上娶了这个女人,这些年未曾亏待过她一分,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
“好啊,我带你去找出杀你弟弟的凶手,你亲手去帮你弟弟报仇吧。”
龙衍异常平静的说着,却让那女人误以为他依然在妥协服从着自己,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老公,我只是太心急,毕竟在这世上,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的说着,精致的妆容勾勒出她的美丽,柔媚的把身子蹭进龙衍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红唇鲜艳欲滴,不知下达过多少残酷的命令,让曾经和龙衍有过交集的少年少女们,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龙衍的名声,是非常不好的,但他从不知道。
因为这本来就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都是这女人在背后搞鬼,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老公,哪怕像是荷言那样单纯作陪说话的都不行!
她给荷言注射毒品,这算是所有处罚中最常见的,龙衍坚毅的嘴角漾起一抹她惯见的温柔笑意:“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说得对,若是没有你,和你弟弟,哪有我的今天,走吧,咱们去找出凶手,杀了他,为你出口气。”
“嗯!”她用力点头,眸底暗藏阴毒。
两人相携去了地下停车场,三分钟之后,龙衍独自从停车场里走了出来,对着手机面无表情道:“把尸体处理了。”
唐稀经过不懈的努力,本着我不厚脸皮谁厚脸皮的崇高精神,终于拿到了入齐家家门的通行证。
唐稀蹲在门内,背紧挨着大门,双脚前面是一道用树枝划出的不算深的横线,齐恬说了,敢越过一毫米,就把他揍出去。
齐凤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还撒了好些香喷喷的白菜,她走过来把碗递给唐稀,唐稀拿起碗上的筷子就开始往嘴里扒,不忘赞美道:“唔,好吃!”
齐凤不好意思道:“唐稀哥哥,吃完饭你还是早些回家吧。”
齐凤白天基本都在上学,周末只放假一天,而且还有个时不时用眼刀扎他几下的凶哥哥,唐稀一颗少男心顿时充满了斗志,他每天都在齐凤放学之后跑这儿来蹲点儿,吃点她做的饭,跟她说几句话,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唐稀故作伤心道:“难道你也不欢迎我么?唉……我唐稀,就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师傅走了,自己一个人住都没个伴儿的……”
一边说着,碗里的面条下去一大半了,齐凤挠挠头,她实在拿她哥哥没办法,长兄如父,管她管的很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每天都来,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这个周末,咱们一起出去玩,好吧?”
齐凤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看过猪跑。
唐稀大她没几岁,但和班里那些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男生比起来,唐稀好太多。
他虽爱喝酒,但这件事至今还没让齐凤知道,人又老实,而且有趣,经常讲些好玩的事儿说与齐凤听,陪她一起买菜拿东西,任劳任怨,却从不占她半分便宜,连她的头发丝都没碰着。
较之不爱讲话沉默寡言的哥哥,齐凤更喜欢和唐稀相处,难道这就是喜欢?
“真的!那、那说好了,不过你哥哥能让你出来么?”
没齐恬下旨,齐凤估计都走不出这个大门。
见他一副对哥哥很是怕怕的样子,齐凤笑得开怀:“这个周末可以不上晚自习,哥哥不会知道的。”
一般周日的晚上要回去上晚自习,但这个晚自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齐凤一般都不会缺席,不过偶尔缺席一次,也没多大关系。
幸福来的太突然,唐稀快笑成傻帽儿了,结果没注意嘴里还含着面条,被呛个半死。
其实唐稀原本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街上一抓一大把,但他嗜酒如命,一次喝醉之后稀里糊涂拎着还没喝完的半瓶子酒,溜达到了老酒虫住的地方。
唐稀没有家,他是个流Lang汉,只觉得这里环境挺好,挺幽雅安静的,就迷迷糊糊的倚在门口睡了,没注意到被酒味引出来的老头。
老头把他手里的半瓶子酒小心翼翼的抽走,把门一关喝的一滴不剩,美的不行,因他命里有第一代狼王下的禁酒咒,总是难以喝到他最爱喝的酒,有钱买到也不一定能喝进嘴里,所以对唐稀心怀感激,把人拖进来扔在炕上,心里打着小九九。
这一看就是个醉鬼加穷鬼,要是……要是能想个办法让他为自己效命,还愁喝不到酒?
老东西盘算了一会儿,拿定主意,等唐稀醒来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老头的徒弟。
老头告诉他,他有办法让他赚到大笔的钱,去买很多很多的酒,那时候的不良少年唐稀心思非常单纯,哪会想得通其中的门道,立刻欢天喜地的答应了,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贵人。
后来才发现,这哪是贵人,分明就是贱人!
一开始唐稀以为这老头是茅山道士,教给他的东西神神叨叨的,直到老头把一颗六芒星的耳钻送给他戴上,开了天眼,看到另外一些不同又完全陌生的世界,才了解到,这世上原来不止有一个人类世界存在。
☆、【093】 剥夺我纯真信念
老头教给他的东西越多,他就越累,需要不停的出远门去帮人处理各种人类自己无法处理的事,比如谁家诈尸啦,谁家的小孩沉睡不醒丢了魂啦,谁家的无知少女妄图跳楼穿越需要心理指导啦……都是他的工作对象,真不知道老东西从哪得来那么多的情报。
钱的确是赚了不少,但问题是每天累的像死狗一样哪有时间去喝酒玩乐!好不容易偷懒一次喝的烂醉结果又好死不死碰到了荷言被拉去交换灵魂,还好他脑袋开窍了一次,这次报酬不要钱,要了一只美女。
唐稀第一次遇到楷祭时,还不知道楷祭是什么身份,所以有回去问了老东西一次,老头告诉他,那是狼王,少惹为妙。
后来老东西走了,留下一封绝笔信告诉自己要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去了,让他好好保重,唐稀把信封翻过来覆过去,最后终于确认,老东西除了留给自己这一张破纸,啥也没留,连以前从自己这里收取的名为替他保存的钱财,也一毛钱没还给他。
估计是早被花的精光了。
啊——!唐稀仰天长啸,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摊上这么个师傅,他刚出门,老东西的宅子就立刻如烟般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又变成无房无钱无良的三无人士了。
不过还好,手艺还在,赚了点小钱之后唐稀租了间全Z市最便宜的房子——一个月50RMB,水电费包含在内,之所以这么便宜,据说是因为这房子……闹鬼。
哈!他唐稀还怕鬼?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只是些游魂罢了,正好拿来填充六芒星的能量。
周末如期而至,天气转凉,早晚都冷的要死要活,唐稀用围巾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本想早些赴约去等齐凤,谁知一出门就被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给拉住了胳膊。
“小伙子哪,帮老婆子个忙吧!”老奶奶说话有点漏风,但腰杆儿挺的倍儿直,抓住唐稀胳膊的手让唐稀这个小伙子挣了好几下没挣开。
唐稀无奈:“您要我帮什么忙?”
老奶奶满意道:“我啊记性有点不好使,把钥匙给忘家里了!门是关上就能锁的,小伙子,你看,能不能爬上去,打开窗户帮我把钥匙拿出来啊?”
瘦骨嶙峋的手一指,方向正是唐稀所住的地方的楼上。
目测两米开外,唐稀为难了:“老奶奶,这、这也太高了吧!”
隔空取物他会,但这老奶奶目光灼灼,看着挺精明的样子,他要是真做了,老人家指不定怎么缠着他问个不停。
老奶奶似乎早有一手,她道:“我有梯子!放在门外的,我搬出来了,你踩着上去吧!”
果然,她身后的地方放着一个折叠梯,唐稀没办法了,只好利索的把梯子支起来,颤颤巍巍的攀着窗户往上爬。
等到拿了钥匙出来,已经是十几分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