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命秃头小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双重生命秃头小虎-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晌嗣窆辛恕�
  “想哪去了”我看着华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他这些操心都是多余的,于是指着他的盘子催他:“吃饭、吃饭”
  “那她干嘛不找我?你要是没意思,那就是她有感觉”华子还是不依不饶。
  “去去去,吃饭也堵不上你嘴,明天你也买个MP3,她就找你了”
  华子不屑,爬了两口饭,便不再继续说。
  
  两天后,事情真被他言中了,我放在画室的画不知被谁给涂了颜料,厚厚的一坨丙烯,完全把我那整画废了。
  华子骂了两句,然后伏在我耳边,斩钉截铁的说: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无所谓,可有人上心了”
  “别瞎说,不定是谁不小心呢”我故作轻松,然而那血淋淋的一坨红色,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小心弄上去的。妈的,我在心里偷骂。无处查证,只好撕下来,重新画。
  下午唐堂来到画室时,显然也是有所耳闻,破天荒地关心了一下我:
  “你的画被人画了?”
  “呵呵,是!可惜没帮我画完”
  “你还有心思笑,也没查查?太缺德了,不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唐堂义愤填膺的看着我,似乎就等我一个答应,两个人就可以揭竿而起。
  “呵!你还想怎么着,我又不是福尔摩斯。既然这畜牲敢来涂,就保准有十足的把握让你逮不着。算了算了”
  唐堂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真没见过你这种人,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这贼也没准是嫉妒我画的好呢。反正时间还来得及,重画就重画吧”
  “你倒想得开”
  “行了,你别这么关心我成不?”
  “谁爱理你!”唐堂满不在乎的撩了一下头发,就势坐下了,没再多问。眼见她脸上红扑扑的,难道我随便的一句调侃还让她不好意思了?
  “嗨!”我叫她,“我又有几首好听的歌,听不听?”
  我举起一支耳塞,朝她比划。
  “废话!”
  唐堂眉开眼笑,开心的接了过去。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周还在宿舍,唐堂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晓鸥,不好了,你的画又被人涂了”
  “啥?”我眼屎挂在脸上还来不及擦,急忙穿衣服下床。“妈的,跟老子过不去怎么着!!!”
  赶到画室时,我的画已经被叠放在桌子上,黑漆漆的大脚印清晰可见,显然比上次还惨,就连画架也不翼而飞。大家见我来了,陆陆续续围拢了过来。
  我愤恨的展开纸,皱巴巴的,显然被人踩过。
  “日!谁他妈的吃饱了撑的”华子开始在一旁叫骂,拿着画就要去找老师。
  “找老师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帮着重画一张,关键是查出来谁干的”
  叫住了华子,唐堂开始张罗着大家想办法。
  “算了、算了”我叫住唐堂,“不过是一张画,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那不行,这也太损了。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下次指不定还能作出什么”
  唐堂的愤怒让我心里着实美滋滋的,难得她不幸灾乐祸。莫非就像华子说的,她也觉得这事儿和她有关?想到这,我不禁反过来安慰她:
  “这有啥?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念他也干不出什么大事了,别往心里去”
  “那不成,这种小人不死磕他一顿,我都不姓刘!”大刘突然抖出一句,吓了我一跳。他现在是班长,自然眼里不揉沙子。
  “先把画架找回来再说吧,要不班里要赔的”顾盼盼也在一旁插话。这胖丫头作为掌管钱财的生活委员,此刻还能这么想,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几个人议论了半天,最终决定从画架入手,逐个画室排查。结果很快在二班墙角发现了,上面还赫然印有我的班号。
  “你怎么解释吧!”大刘直接冲到二班班长的画架前,拽着他胸口,气势汹汹的问,仿佛要把上次拔河的恩怨新帐老账一起算上。二班班长名叫秦凯,是个苏州小个子。开学初,凭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哄得老师、同学都以为他是个人才,于是顺理成章的坐上了这个位置。可日子久了,就连外班人都看出了他只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鼠辈。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已经无从查证,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指望他指认本班同学,那简直是要了他命。果不其然,这班长从我们进来便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任凭我们口沫横飞说了半天,他愣是嚷嚷不知道我们在讲什么。在他看来,画架找着了不也就万事大吉了么,干吗还是不依不饶。班里的同学似乎也拿他没办法,因为总不能大骂说你们班有人嫉妒周晓鸥和唐堂走的太近,做了小人,然后合力围殴他吧。二班的同学出来起哄,嬉皮笑脸的明显是在给我们难堪。两帮人吵吵嚷嚷的挤在画室里争论,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秦凯!”唐堂突然在人群里朝二班班长喊了一声,声音清脆的就像早春的鞭炮,震的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你少跟这儿耍无赖,谁做的谁心里清楚。东西反正是在你们班找到的,你这个班长少不了责任。下次要是再被我们抓住把柄,你小心点”
  “嘿!唐堂,他周晓鸥还没说什么呢,你凭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你……”
  “嘶啦”的一声,还不等我们反映,唐堂已经一把将秦凯画板上的画撤了下来。不仅是秦凯,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被打懵了,面面相觑,竟没有人再吭声。
  “你嘴放干净点!”唐堂皱了皱眉,也不管别人的目光,甩了甩头,转身回去了。眼见秦凯的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窝囊的仿佛要哭出来。
  “算了、算了……”我赶忙打个圆场,催着大家回去。大刘他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走了几步,才突然都笑出了声,“吼喽吼喽”的开始鬼叫。
  整个画室顿时就像炸开了锅,大家乐此不疲的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时不时有人过来同唐堂打趣,直到老师来了,众人才收了声。看着身旁的唐堂局外人一样继续画自己的画,她的那份敢做敢为竟令我心升钦佩,没想到唐堂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功夫也了得。
  “嘿!”我低声叫她,“谢谢你刚才帮我啊”
  “少废话!”唐堂也不看我,仍旧在画上涂涂抹抹。“你下次画完就把东西带回去,别放在画室了,省的惹事”
  “不,我就放这儿。我要是拿回去了,这不明显向敌对势力低头么”
  “就知道放马后炮,下次没准就直接在你坐的地儿给你炸个坑,看你还美不美”
  “那最好炸的大点,连你一块儿漏下去!过去了,过去了,接着听歌”
  说完我讲耳塞丢给她。唐堂看了看我,攥着没有动。我这才意识到,对于华子之前说的问题,我们两似乎都在心照不宣的回避着,难不成她也是心有芥蒂?想到这,我连忙补上一句,
  “你要是还不放心,那我就把你名字写我画上,你写我的,等交作业的时候再改过来。这回准没人动”
  “去你的!”
  唐堂“扑哧”一下总算笑出了声,戴上耳机,便没再理我。
  
  两天后,唐堂买了个和我一模一样的MP3,虽然还坐在我旁边,但是大家开始各听各的,心里还是少不了空落落。
  此后再也没有人起小人之心,我的画技却在一次次的“重画”中突飞猛进,最后一张竟拿了个“优”。用华子的话说,也算是因祸得福。
  
………………
                  六
   转眼到了冬天,北京连下了几场雪,整座校园银装素裹,几乎见不到一丝杂色。这可乐坏了从南方来的同学,打雪仗、堆雪人……虽然功课依旧繁重,然而日子就像那白皑皑的雪,等你真的对它开始腻味的时候,春天也就来了。
  
  新学期,学生会异常的忙碌,用协会主席的话说,那就是大家经过半年的磨合已经可以出山了,所以上上下下准备大干一场,第一件事儿就是组织一场辩论会。然而总有天不遂人愿的时候,活动前前后后筹备了1个半月,却在举办的前一天被告知男主持生病住院,来不了了。顿时,主席团以及团委老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重新招募主持人是来不及了,大家急中生智,也算是无奈之选,打算从学生会内部选取男主持。当晚紧急召开的筹备会上,院主席将面临的情况简单通报了一下,而后叫各部门推选。
  都是入校半年的新生,紧张情绪可想而知,不仅理事之间互相推诿,部门间也怕难当此任。商议无果,部长们开始点兵点将,而且专找其他部门的理事,生怕这烫手的山芋塞给自己。
  我坐在台底下觉得可笑,毕竟能看到这么多人同时窘迫实属难得。当初跟着华子稀里糊涂的进来,图的只不过是认识几个人,交交朋友,所以半年下来,桌子椅子没少搬,可这大小事宜向来都与我无关。于是自始至终,我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
  “我觉得外联部的王华不错”循声望去,办公室的部长正荒不择路的提点华子。可见华子那点神侃的本事还真被人注意到了,可大概那个部长也没想到,今天华子告了假,有事并没来。我正觉得可笑,怎料他出了洋相后又将罪恶的手伸向我;
  “那就宣传部的周晓鸥;怎么也要找个帅气点的”
  那家伙的话引来大家一阵哄笑,想来我也不觉得他面熟,怎么就提起我呢,于是赶忙低下头,盼着还有哪个识相的快点说点别的。然而大家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缄默,我抬头一看,竟都直勾勾的在看着我。
  “啊、不行、不行,我哪成”可任凭我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就是没有人肯帮我。
  “那就晓鸥吧”说话的是高磊,语气坚决。他似乎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推委,当机立断给了我一个不容回绝的眼色。大家见副主席终于发话了,也都欢天喜地的朝我投来或赞许、或同情的目光。一时间,几十号人的窘迫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