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超颤着手去推汪洋的肩膀,汪洋从迷糊中悠悠转醒,眯着眼问道,“我们到了吗?”
“是的,爸爸……”汪超收回手,准备下车。
汪洋也从车上下来,汪超自己从后备箱提着行李,问汪洋,“爸爸最近很忙吗?”
“嗯,省里搞‘创城’,下周末要来检查,忙了将近一个月了,快完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德国骨科#传闻是某位汉化组的哥们推了实妹,然后被父亲发现打断了腿,然后去德国看病去了。
#实妹#亦即亲生妹妹,指的是有血缘(基因)关系的、由母亲、继母或者父亲的外遇对象生下来的妹妹。包括了同父同母、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妹妹。 实妹是相对义妹的一个概念,说到实妹的反义词应该是义妹,而不是虚妹。
(所以御坂美琴如果有哥哥的话,那么2W多个御坂妹尽管遗传物质相同,但不能算实妹)
尽管实妹有全血亲和半血亲之分,推倒实妹在地球上大多数国家目前都是违法的。
☆、那一年,他十六岁
那一年,他十六岁
汪超做好午饭,给汪洋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啊,我忘说了,汪超我今天中午不回去吃了,你自己吃吧。”汪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早上走的时候你还没睡醒,忙了一上午也忘了给你发个短信了。”
汪超皱皱眉头,他早上是六点半起床的,汪洋那个时候早就走了,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爸爸还没吃饭吗?准备在哪吃?”汪超听着汪洋那边听吵闹的,不像是在饭店餐馆吃饭的样子。汪超又问了一句,“用不用我去送饭?”
“不用,我们单位都在一起呢,一会有人来送饭。”
汪超的眉头皱得更深,送饭?他之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是在外面奔波啊,到底昨天汪洋说的“创城”是什么东西,还能让人吃不上饭了?汪超又随便说了两句便摞了电话,正好中午十二点,打开电视调到省电视台,看了几分钟,果然找到了有关“创城”的新闻。
创建文明城市,简称创城,略过前面一大段的废话,汪超盯着报道中的画面,想象着汪洋此时可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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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挂了电话,旁边有同事笑道:“汪洋,你媳妇儿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家吃饭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了解我们这事嘛,不等创城结束,我们是回不去的。”
汪洋平时在单位很少讲到自己的私事,几次同事吃饭也从未提及过,只是会按点给人打电话这事某天被某个同事知道了,传开之后汪洋就多了一项“妻管严”的名号。
“没有,是我儿子,昨天刚刚放假回家,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多嘱咐两句。”汪洋解释道,话不假,倒是水分也不少。
说话的同事立马被转移了话题,问道:“汪洋你还这么年轻,难道儿子都上高中了?我可是听说小学中学的暑假早就放假了,也就市一中那种好学校今年放假晚。”
“就是市一中的,去年刚上的高一,等放完假就要上高二了。”汪洋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愿意和人提起李丽洁的事情。转到说自己儿子的事情时,汪洋有十足的耐心,连肚子饿这事都能被抛到一边去。肚子能不饿嘛,早上五点半就起来了,超市没开门,路边摊也因为“创城”的事情暂且歇业,汪洋只在家里喝了一包牛奶就出门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一直挺到大中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说起市一中,我就能被我们家那孩子气死。”那同事显然来了精神,和汪洋抱怨起来,“我们家孩子就要上初三了,还一点都不知道学习,天天就知道玩。最近我也忙顾不上他,还不知道他在家里时不时成天玩游戏。说是买电脑买电脑,买来也不学习,就知道上网玩游戏。”
旁边也有同事说道,“我们家孩子也是,以前孩子小,总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那时候冰箱电话什么的也不怎么用,我出门前就把楼下的电闸给他拉下来,回家的时候在送上去。结果孩子大了以后,还知道跟我耍心眼了,天天和我玩‘躲迷藏’,说他吧不听,不说他吧做家长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汪洋听了两句,再想想自己的汪超,好像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汪超一直很让汪洋放心,洗衣做饭类似家务的事情汪超早就会了,甚至做得比他还好,这个不需要他担心;学习更是不用说,从小学开始就没多操过心。回想一遍,貌似汪洋养了汪超七八年,从未在汪超身上下多少力气。汪超也是争气,像是一颗小树,知道自己努力成长就好,连根多余的枝杈都没有长,笔直笔直的,像极了身姿挺拔的白杨树。
汪洋在这方面无法与几位同事分享孩子的糗事,更没有夸耀自己孩子的欲-望,眼睛看了一眼车窗外,说道,“我下去看看,一会饭送到了你们叫我。”
“好,放心,我们会叫你的。”一群人乐得汪洋下车去。大热天的谁都想待在车上吹空调,才不愿意到外面的大蒸笼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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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对面听了几辆出租车,一司机师傅正停在路边开着车窗抽烟,见汪洋下车回头对围坐在路边的另外几人使了一下眼色。
汪洋眼瞅着那司机师傅狠狠吸了一口烟,把还剩大半的烟头扔在了马路上。汪洋走上前去,敲敲他的车门,说道:“师傅,随地扔东西不好。”
“我都扔了,还能怎么着?”师傅说话语气倒不是很冲,不过也显然有不配合汪洋的意思。
汪洋看了他两眼,转身从口袋里掏了一张卫生纸出来,弯腰将已经熄灭的烟头包好,走到隔着几十米远的垃圾桶出扔了,这才返回来。
那司机师傅挑挑眉没说话,倒是不再继续抽烟了。
汪洋的动作被车上的几人看到,最开始和汪洋说话那个同事说道,“汪洋就是脾气好,要我的话,直接把烟头扔那人脸上去。”
有人附和道:“就是,那些人就是找刺的。明知道我们在这里,看见人下去了,就要找事,好像我们乐意在这陪着他们似的,大夏天的谁不想在家里呆着。”
“早点结束早点完事,我们家孩子上周周岁生日我都没赶上,这大半月天天早出晚归的见不到人,孩子都不认识我了。”
一群大老爷们相互抱怨着,话题再次集中到了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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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一直站在马路边,之前那个司机师傅见他并没有穿制服,也不像是个不好亲近的人,递了一根烟给他,问道:“吃饭了吗?”
汪洋接过烟回道,“还没呢。”
司机师傅道:“都不容易。”
汪洋借着司机师傅的火点着烟,问,“不出去接活?”
“最近交警查得严,这个时候打车的人少。”司机倒是和汪洋自来熟,没多少敌意,就是看他们一群人一直停在路边不干事心里有些不爽。
司机师傅和汪洋随口聊了几句,汪洋知道了师傅姓王,老家在七十公里之外的县区,算是本地人。汪洋说道:“我倒不是本地人,来关单市十多年了。”
王师傅问道:“过年也不回家?”
“没回去过,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回去也看不到。”
王师傅一听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安慰道:“现在不也挺好的,人活着都得往前看。”
汪洋点点头,问道,“你呢?家里还好?”
王师傅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个女儿有个儿子,老婆在家带孩子,我在外面跑出租,日子过得去。”王师傅之前细细看了汪洋好几眼,这时问道,“我怎么都觉得你和那些人不太一样。”
汪洋笑道,“我之前做过老师,可能有点和他们合不来。”
“怪不得,我就觉得不一样。”王师傅嘴上也说不出什么高深的话来,想了想又道,“那些人吧,就是对着交警我也能后两嗓子出来,不过看到你就像是,那个什么,老鼠见了猫一样,心里就发怵,肯定是我小的时候不好好学习,从小就怕老师。”
汪洋:“早不干老师了,倒是不少习惯还留着,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的事,就是聊会,吃完饭没事干,随便坐坐。大太阳的,你们也不容易。”
汪洋点点头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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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沉默了半响,汪洋见他有话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便问道,“有什么事?”
王师傅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两人一直靠着车背对着太阳站着,此时王师傅示意一下汪洋,两人走到车尾的位置,离那对车队的车租车司机师傅远了一些,王师傅这才说道,“那个,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家孩子,就是那个女孩,今年参加中考来着,这不成绩还没出来呢,就说自己不想上学了。我和孩子他妈都觉得这事不好,可让我们说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孩子一天到晚闷在家里也不出门,书也不看,人也不见,就是在床上坐着也不说话,劝了老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吗?”
汪洋知道王师傅这事疾病乱投医了,他细细说了这么多,都是王家女儿最近的近况,可汪洋对王家并不熟悉,就是想帮忙也不能随便乱说话。
汪洋问道:“你家孩子中考之前就这样了,还是中考之后才这样的?有没有和学校的老师联系过,问问孩子在学校的事情?”
“之前一直没注意,这不孩子这样好多天了,我们才注意到的。问孩子也不说,就说不想上学了,他们这都毕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