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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泠收回视线时,无意间撇了眼走在最后的人,发现那个人在看自己。对方大概二十七八,个子挺拔一脸英气戴着无边眼镜,他和靳泠的视线对上后微微一笑。
靳泠被笑毛了,总公司的精英无缘无故冲他笑,就像被贞子亲了似的毛骨悚然。
5、5
因为上级审查,走廊里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显得十分热闹,临近中午才总算清净,估计是王硕带着那些人去吃饭了。
靳泠去食堂吃了午饭,趁着休息时间和同事聊了会天,到点上班开始工作。大概三点左右,走廊又传来热闹的交谈声。靳泠猜想领导们回来了,于是偷偷抬眼看,这一看又和早上那人对上了,而且那人又看了他一眼。
“靳泠,你是不是冷?”隔壁的同事看他一哆嗦,出于对同事关心问了句。
“没有,我很好。”靳泠偷偷擦把汗,心想他不会要被炒鱿鱼了吧。
走廊上传出王硕的声音,“你们这就要回去了吗,还有几个部门没去过呢。”
为首一人回答,“我们有事先回去,让年轻人帮着看看吧。”这个人说着带了一半人离开,留下一个年长和两个年轻的。
王硕松了口气,不过人没走干净,他也不敢放松警惕,带着剩下的三人逛另外几个部门。到靳泠这个部门时,他们在门□谈了有十分钟才转身离去,这期间里面的人备感压力大气都不敢喘。
“王经理,还有几个部门?我还想去办些别的事。”
靳泠听到这话一惊,偷瞄了眼刚才说话的人,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说“还想”时,和那个云小宝的声音很像,而那个人正好是刚才撇了他两眼的人。见他们转身离开,他赶忙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直到走廊上静了,靳泠猜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然后一心期盼下班时间快到,然而他的希望很快破灭了,因为王硕回来时直接叫了他出去。
王硕一进办公室,开始批评靳泠早上迟到的事,“靳泠啊,你要是不想干早点说,还好没被上级领导看出什么,不然你现在早卷铺盖滚蛋了。”
“我还想干,我保证下不为例。”靳泠知道他一定是被领导骂了找自己撒气,所以没在这时候顶撞。
果然王硕的气顺了不少,又嘀咕几句才罢休,交给靳泠一份报表并让他今天必须完成,靳泠接过文件不敢有意见出去做。靳泠回到自己办公桌看看手里的报表,还好不是太难,下班前应该能搞定,于是拼命赶报表。
下班时间,同事们一个个回家,靳泠埋头苦干根本没发觉,直到一通手机响起扰了他的思路。
“你这死孩子去哪里了,我等你半天了。”
靳泠一看时间都快七点半了,“对不起啊丁逸,我马上就去,马上,一定要等我!”
“你敢让我这掏钱的爷等你,你是不是想让我宰你。”张丁逸等烦了,心情十分不爽。
“大爷我错了,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
“叫我大爷别用轻声,我可没你岁数这么大的侄子。”
靳泠一听他能开玩笑说明没真生气,赶紧将报表保存,等明天一早交到王硕办公室去,开车赶去酒吧。
“你真慢,先来罚酒十杯。”坐在吧台的张丁逸频频看门口,一见靳泠过来举着酒杯让他喝。
张丁逸比靳泠年长两岁,在本市上的大学,毕业后也不想去别的城市打拼,索性在这里工作,混的也算有模有样。靳泠和他一个学校又是同系,两人关系不错,也就成了好友。
靳泠苦着一张脸接过酒杯,“罚三杯行不行?”
“不行不行,必须十杯。”
“师兄,咱们先记账行不行?”
“行,反正你欠我几十杯了,等你结婚了双倍讨回来。”
“你也太狠了。”
靳泠说着一口闷了手里的酒,往张丁逸旁边一坐开始向他念叨昨天的事,“你说,我好不容易攒了一千多给她邮购那双鞋。。。咕咚咕咚。。。她拿到鞋,谢谢都不说一句,穿着我的鞋就去约会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喝,因为肚子里有气,所以没喝几杯就醉了,“我听声音,跟她讲电话的是男人。哎哟~讲话语气那个甜啊,跟我从来没那样说过话。。。咕咚咕咚。。。把我甩了也就甩了,还叫我去参加她的婚礼,你说气不气人。。。呜呜呜。。。。。。”讲到后面他干脆哭了起来。
张丁逸见怪不怪,靳泠这人什么都好,只要喝醉了跟个孩子似的哭,于是把一扎啤酒放到他面前,“没事,不就跑个女人,女人如衣服,又不是你家房子和车跑了,将来找个比她好的。”
靳泠大泪小泪直掉,接过酒杯又喝了几口,打着酒嗝短着舌头说,“你家房子才和你家车跑了呢,还想让你家车驮着房子啊?”
“是是是,我家车驮着房子跑了。”张丁逸也不好就和他计较,反正让他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靳泠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掉泪了,“昨天想调戏卖家小妹,结果。。。。。。”
“怎么了?”张丁逸喝着酒。
“那是个男的,绝对的雄性!”靳泠抱着头差点大嚎,“我还跟他说我喜欢他,他打电话过来我都傻了!”
6、6
张丁逸一口酒喷了出来,“你这也太饥渴了吧,跟男人表白也就算了,还是个没见过的男人?”
同时喷酒的还有靳泠旁边的一个男人,酒店里热闹他们坐的近,靳泠说话声又不小,对方听清了靳泠所说的话,可能就是靳泠的话太有爆炸性,所以那人也喝呛了。
靳泠喝糊涂了,左右撇了撇两边的人,“吐奶啊,还是孕吐?”
张丁逸脸黑了一半,他们认识很多年脾气秉性都知道,可对方是个陌生人,因为这一句话说不定跟他们打起来。不过对方似乎完全没在意靳泠说了什么默默喝酒,张丁逸这才放心。
这时,张丁逸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来电是家里的,就让靳泠老实在这待着,他去接电话。靳泠喝得醉醺醺的哪还管他去做什么,只一个劲喝酒,一边喝一边抹眼泪。
没几分钟,张丁逸回来了,对靳泠说:“小冷啊,我家下水道堵了,我回去弄弄。你先在这喝,我尽快弄好回来。”放酒鬼一个人在这,他还真不太放心。
靳泠哭的眼睛红红的,冲他摆手,“去吧,唔。。。我没事,一会我自己回去。”
“我没来你千万别走啊。”张丁逸放下钱,又向吧台酒保交代几句话,让他们千万看住这酒鬼,酒保连连点头,他这才放下心离开。
靳泠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托着下巴半趴在吧台上,喝一口酒自言自语道,“呵呵。。。我女友穿。。。嗝。。。穿着我在淘宝上。。。买的高跟鞋和。。。嗝。。。和人跑了。。。。。。”
坐在靳泠隔壁的酒客看了眼已经走没影的张丁逸,接了句:“好巧,昨天有一个买家跟我抱怨了和你一样的话。”
酒客这话一出口,靳泠的酒顿时醒了一半,转过头打量那人。可酒吧里灯光昏暗,在加上他又喝了酒,视力下降的厉害,看了半天没看清是谁,只觉得这人脸上有什么亮亮的东西,而且这嗓音听着有些耳熟。
“你、你素谁,那叫店似似你开的?”靳泠舌头喝短了,话也问不利索。
酒客笑而不答,只是看着他。
靳泠立马火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吼道:“你赔我女友!”
酒吧里声音嘈杂,他的喊声很快淹没在歌声说话声中。
酒客戳着下巴抬头看他,“我说了,陪你女友是不可能了,陪你个男人行不行?”
“我要个臭男人做什么?!”靳泠火气一上来酒劲也跟着上来了,头晕晕的坐了回去,有点喊缺氧了。
酒客看他现在醉醺醺,又哭红了眼睛的样子很有趣,“因为我不穿高跟鞋。”
“卧槽,你以为你是精神病院的长住客?!”都说酒壮怂人胆,靳泠就是那怂人,所以喝了酒后胆子也大了起来,也不管这酒客个子比他高比他壮,不怕死的冲他大吼。
酒客也没生气,看他站不稳要倒马上伸手接住他,“你怎么知道我是长住客,你跟我是邻居?”
靳泠真喝醉了,怕自己摔倒当救命草一样拽着酒客,凑近他的脸醉眼迷离的盯着瞅,瞅完一把推开他又坐了回去,“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搬来的?”
酒客差点被靳泠身上的酒气熏晕了,“对啊,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新搬来的吗?”
靳泠晃晃悠悠站起来,“你说的对,我回去看看。”
酒保因为张丁逸的嘱咐想叫住靳泠,酒客把自己的名片给他,“我们认识,我送他回去,他那朋友要是回来就说我送他回家了。”
酒保看了看名片,上面写着大字写着「云峰」职位是店主,下面则是一个淘宝卖家地址。酒保一呆,正要说这种东西不能作数,云峰已经跟着靳泠出去了。
靳泠从酒吧出来被风一吹醒了一点,晃晃悠悠到路边打车。一辆车开来,靳泠一个没站稳向前跌去,跟出来的云峰紧跑过去拉住他。
“车、车走了。”靳泠望着远去的车,丝毫没觉得自己腰上还有只手揽着。
云峰说,“你这样回不去,非被撞死不可,我送你。”
靳泠连忙摇头,“不、不用,我。。。我走回去都可以。。。。。。”说着逞强的推开云峰往前走,眼看不远处又开来一辆车,云峰再次拉住他往自己车那里走。
“不送不行。”云峰打开副驾驶把靳泠扔进去,自己也坐到驾驶座上。
靳泠迷迷糊糊问,“你是谁,为什么送我?”
云峰启动车往靳泠家开,“你男友。”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典型的强买强卖啊
7、7
7。送货上门
靳泠听到云峰那句男友认真想怎么回事,不过脑子里醉醺醺的想不出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没男友。
“我男友?我哪来的男友,我只有女友。。。”说到女友好不容易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