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心香(又名自别后遥山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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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心香(又名自别后遥山隐隐)-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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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出蛮力拔开他的衬衫,纽扣应声而落,赤坦坦的胸膛一下子便□□出来,散发着迷人的色彩。怒火,□□,熊熊燃烧。一伸手,睡裤连带内裤,被我轻易拉下。一丛新绿中那抽芽的嫩蕊,越加激发出我全部的渴望。
  
  “唐棣!住手!你给我住手!”他疯了似的挣动着,双手胡乱地拍打我的头颅,趁我撕扯的空翻身摔到了地上,跪爬起来就要逃。
  
  我一个腾空而起,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再次把他扔进沙发,并趁机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迅速掏出自己的**,不容他再次试图逃脱,我一个猛子便刺了进去。
  
  “啊~”他趴在沙发上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不等他反应,我大力**了起来,没有爱抚,没有润滑,更没有舒适的姿势,仅仅是为了宣泄,宣泄心中的愤懑。
  
  我从后方死死按压住他的身体,下半身快速耸动,持久冗长,既无快感也无满足,徒留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
  
  他放弃了挣扎与辱骂,只剩痛不欲生的□□叫喊,及稠密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忽高忽低。
  
  这是一场极其悲苦的*事,两个人无论身心,都沉浸在巨大的悲苦当中。
  
  “老师为什么总是赶我离开?”我狠狠捣进他体内,紧接着便能听到他无力的□□:“啊~啊~呃~啊~”
  
  “老师为什么一直忽略我赤忱的心?!”我的**丝毫没有发泄的迹象,“呼呼~老师太绝情~嗯~太绝情~”
  
  “嗯~唐棣~”他趴在那里,只露出侧脸,皱眉闭眼,张口喘息,声音渐渐微弱,“啊~啊~放过~啊~放了我~啊~求求你~嗯~求求你~”
  
  我像注射了肾上腺素,身体有满满的能量契待得到释放。身体已被汗水打透,身下染满了赫连意的鲜血。
  
  我嘶吼着把满腔的精华尽数送进他的肠道,等待不应期结束,喘着粗气退了出来,踩在地上飘飘欲仙,却痛苦地一下子跪到他面前,泪水倏然而落:“老师…”
  
  他紧闭双眼,满头大汗,呼吸浅促,脸色惨白一片,身体簌簌颤抖。
  
  我猛然清醒,一把翻过他的身体,趴在他瘦弱的胸膛,强烈地感受到他毫无规律可言的心跳。
  
  惊恐布满大脑,我幡然悔悟,一声疾呼。
  
  “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低情曲意,百舍重茧

  
  你可曾体味过悲伤如影随形,月下一人时它离你那么的近,贴近心的最深处,如一层黏膜。你的心每跳动一次,它就戳入一次,不深,不痛,可你就是觉得窒息。形同一根连接心脏的导线,稍一碰触,它就会牵扯,继而弥漫四肢百骸。
  
  仿佛时空倒转,如今我又坐在了赫连意的病床旁,看着他虚弱苍白的容颜,无力感阵阵蔓延。我若虚脱般把脸埋进手掌,始终不能从刚刚的惊悸中缓过心神。
  
  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赫连意祈求的话语,“放过我…放过我…”,如今却像一剂猛药毒嗜着我。
  
  那张布满冷汗的极度痛苦的脸,那阵阵艰涩急促的喘息,都在对我无耻的行为进行沉重的打击。
  
  回想刚才的情形,我慌不择路般把地高辛与倍他乐克一起塞进赫连意嘴里,甚至忘了给他喝水,便强迫他吞咽下去。
  
  我只能紧紧抱住他如风中残叶般的身躯,懊悔、怜惜、悲痛,全部从心底升腾。除了抱着他痛哭,我不知道该怎样挽救自己种下的恶果。
  
  不知何时,我被赶过来的白茅一拳揍在地上,却不知疼痛,又追过去看白茅检查赫连意的身体。
  
  白茅跪在地板上望着躺在沙发上脆弱的人,双手颤抖地扶正赫连意的头,轻轻唤着他,直到赫连意缓缓睁开眼睛,微弱地叫了他一声“小白”,白茅才长舒一口气,拿出听诊器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即皱眉蹙额问我给他吃了什么药。
  
  我告诉他是地高辛与倍他乐克,白茅便突然暴跳如雷,揪起我便不管不顾地揍了起来,并咬牙切齿地卷骂:“你他妈嫌他活得不够辛苦是不是?我警告过你不要伤害他,你的良心被他妈狗吃了?你知不知道地高辛与倍他乐克一起服用有多高的风险?!”
  
  我蹲在墙边抱头忍受着狂暴的白茅一阵阵的拳打脚踢,丝毫不敢反抗,更不敢出声,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该打!
  
  解救我的仍然是赫连意,他虚弱地喊道:“小白…小白…别打人…”
  
  他让白茅住手,白茅就住手。老白啐了一下转身去抱赫连意,小声说着:“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你今天得跟我去医院,两药合用太危险,家里又没有设备。”
  
  赫连意萎靡在白茅怀中,无力地点点头,若不是太痛苦,他断然不会随白茅去医院。
  
  果不其然,到医院上了监护,他的心律一下子由快房颤变成了传导阻滞。白茅拿着图瞪过来,低声骂我:“你干的好事!幸亏问题不算太严重,他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白茅铁定要了你的小命!”
  
  白茅说如果传导阻滞到了三度,就该考虑安装临时起搏器。夜深人静,我在这里陪他,时刻看着他的监护,丝毫不敢怠慢。看着那张消瘦的脸,苍白、疲惫,写满了沧桑,我内心焦灼万分,嗟悔无及。把他折磨成这样,我已经做好了失去他的准备。无耻如我,还有何脸面求他原谅我,更无须谈爱。他可能,从来没有爱过我。
  
  美貌、青春、财富,甚至爱情本身,都不能让深得上帝恩宠的人免于焦虑和痛苦,远离哀愁,也无法让他们避免失去自己最爱的东西。因为一生中,有些雨必然得下,一些日子必然会黑暗、哀伤、凄凉。
  
  窗外戚风骤雨,屋内衰惫凝寂,偶尓传来监护器滴滴地报警声,让我深感命运的戏弄与无情。
  
  清晨我去医院食堂买了些早饭,希望赫连意吃完后能听我的道歉,以及…告别。经过一宿的思想斗争,我决定放弃考研,还是回东北某个职位,成一房家室吧,何苦留在这里与他互相折磨。于他于我而言,分别,或许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是最好的选择。
  
  端着热粥,我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赫连意与白茅在里面谈话。
  
  “我以为昨晚要给你安临时起搏器了。”白茅说,“那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地高辛加倍他乐克,全喂你吃了!所幸有惊无险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赫连意慵懒无力的声音传来:“还好…”
  
  片刻,白茅又说:“唉…你们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赫连意没有说话,白茅便继续说:“虽然那小子犯的错不可饶恕,但是,师兄…”
  
  我第一次听白茅叫赫连意“师兄”。
  
  “他是真心爱你,我能看出来。”白茅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迟迟不肯接纳他的真心。
  
  赫连意依旧沉默。须臾,白茅又自言自语:“决定爱不爱一个人时,不妨抛开一切,先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人吸引,真的无时无刻不在乎他,倘若失去他自己会不会有一辈子的遗憾,如果是,那就勇敢去爱吧,何必为了一些有的没的牺牲自己的爱情呢?”
  
  我站在屋外听着白茅语重心长地劝说赫连意,心里对白茅竟有一丝丝的感谢。
  
  “是,他是个小怪兽,他昨晚做了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是他过分了。但是,你换位思考一下,他是个青年人,有满肚子的热情释放不出去,放出去了又没有回音,你说他心里难受不?”白茅越说越有激情,“你赫连意可以忽略他的感受,也可以肆意挥霍他的热情,甚至不理会他犯错后的沮丧难过,可是有一点你必须得明白,每个人能付出的爱都是有限的,如果你让他感觉到力不从心,迟早有一天他会离开你,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鞭一条痕,白茅的话句句打在我的心头,他似乎预感了我即将道别,这让我更加苦涩痛苦。我想,赫连意的心,定不会好受,他是个那么敏感细腻的人,他怎么可能好受。
  
  赫连意依旧没有出声。白茅觉得自己费了半天功夫竟没有说动这头犟驴,便急了:“赫连意,你道说句话啊!你这闷葫芦有什么想法说一说啊!自己憋着有什么意思?你…”
  
  “我…”白茅的话被赫连意打断,“我不配…”
  
  我顿时惊呆,他说什么?!他说他不配?!不行,我得好好消化一下这三个字!他是说我不配还是他不配?不配什么?
  
  显然,白茅也不明白:“嗯?你不配?你不配什么?”
  
  “我不配拥有爱情…”衰惫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只会让他更难过…”
  
  “荒唐!哪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配拥有爱情?!你赫连意当自己是什么?啊?!”白茅说话的口气带着一点愤怒,“那天我问你为什么要把职位让给我,你说什么来着?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谁说的‘当自己四十岁时,希望自己身体健康,略有积蓄,有个家庭,爱人体贴,孩子听话,有一份真正喜欢的工作,这就是成功,不必成名,也不必发财’?这话是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啊!老师那天去找窦院长,原来是要把职位让给白茅!他的追求,原来并不在名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人,看中的怎么会是高高在上的位置。但我也没想到,他想要的,竟是那么普通简单的“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所以说,这是个愿望,美好的愿望,”赫连意自嘲了一下,“愿望,总是离实际有大段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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