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魏青傲娇的一扭头,反正我去你床上睡,老子才不怕你这套。
“……”梁凉想了想,忽然低声说道,“魏青,你别回头看!”
“你少来这套,你以为我会怕?这可是大白天啊……”
“你身后是不是有个镜子?如果有的话,千万不要回头知道吗?就算听见有声音叫你也不要回头!听懂了吗?”
“啊”魏青脸色变了变,“你少胡说了,大白天的能有什么啊?”
“……”
“喂……你还在不在?你吭一声啊?喂……”魏青悄悄的打开门,探出头来。
“哇哇哇哇……”伴随着一阵张牙舞爪的吼叫,梁凉从门后窜出来,猛扑倒魏青背上。
“……”魏青眼皮一翻,慢慢的倒下了。
“操!”梁凉急忙钻进洗手间,关上门,解决完生理问题,顺便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那货已经好好的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两人收拾,出门,来到五楼餐厅,自助早餐。
“……”魏青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梁凉。
“你干嘛?别弄的被□□了似的,行不行?”
“咳咳……”魏青刚喝了两口牛奶全给咳了出来,“我说你说话别那么直白好不好?再说了,什么叫被□□了似的,老子就是……”
坐在旁边正吃饭的一对母女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尤其在魏青的身上扫了扫,立马端着餐盘换了地方。
“哈哈……”
“笑什么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哎呀,别啊……我可没有那么好的体力耐力能□□您!”梁凉愉快的剥开一个茶叶蛋,真是没有想到这酒店居然还有茶叶蛋这么高贵的东西。
“精神□□就不是□□了?老子的精神被□□了……就是你,你别想抵赖……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啊……那您精神上□□我一次吧!”
“……”魏青瞪着他,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茶叶蛋塞进嘴里。
“慢点啊!妞……别噎着……额……”
…………
出了酒店,“嗝……”魏青很响亮的打了个嗝,“老子吃鸡蛋噎的…嗝……”
“行了,别解释了,我知道!”
“尼玛老子没跟你解释!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北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要是没有事的话最好不要跟来!”
“我没事,可以去!”
“你确定?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别后悔!”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
“我要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一会,顺便消化消化食!”梁凉摸摸他的头,“乖啊,爷一会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花裙子
梁凉回来后,手里提着个很大的塑料兜,朝他招了招手,“走了!”
魏青太阳穴跳了跳,怎么看都像二郎神在召唤哮天犬。
“我们去哪?”魏青坐在出租车里问道。
“我去看我妈!”
“你妈?不就是看你妈嘛,搞的神神秘秘的……你妈难道是梅超风?”
“呵呵……”梁凉笑而不答。
两人坐出租出来到汽车站,从汽车站坐大巴来到北区,然后又搭上出租车来到目的地,下车,走了进去。
“你妈……是……守园子的?”
“不是!”
越往前走,道路似乎就越窄,树木也越来越多,把本来道路中间还能望到的一线的天空给遮的严严实实的,走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压抑阴冷的气息,这就是墓地,无论墓地里有多少鲜花,有多少小鸟在唱歌,你始终能够感觉到那样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包围着你!那是死亡的气息。
“到了!”梁凉穿过一条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终于停了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接着蹲了下来,“妈……我来看你了!”
“你妈……在这呢?”魏青咽了下口水。
“我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零食还有水果……”梁凉没有理他,边往外哗啦哗啦的掏东西,边说,“妈,你多吃点吧!”
“快一年没回来了,这里变化还挺大的呢!差点没找到路……”
“上学期没有考好,只拿到三等奖学金……嘿嘿……其实你也很知足了吧……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得过奖……每次考试能及格就不错了……妈,你别笑话我……”
“啊?!你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没有啊,你不是说了嘛,男人要以学业事业为重,怎么能把谈感情当饭吃呢,其实我也觉得挺对的……嘿嘿……”
“…………”
魏青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梁凉跟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这货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但是瞧了瞧一排排的坟墓,又把到嘴的话咽到肚子里了,心里还挺酸涩的。
梁凉回头看了看他,“喂,我说你大老远的来一趟,怎么也得跟我妈打个招呼吧?见了长辈多没礼貌啊?快点,乖……”
魏青嘴巴抽了抽,“那个,阿,阿姨好啊!我是梁凉的朋友,我是来这里谈生意的……哦,不是,这次是梁凉特地带我过来看看您的,我走的急啥都没有准备,您可别见怪啊!呵呵呵……”
“妈,他就是传说的富二代中的富二代,看上去是不是挺招人恨的?……”
魏青刚才还酸涩的心情刹那间烟消云散,脖子后面仿佛一阵冷风吹来,周身都置于一阵冷气的包围中,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他啊,没看出来……切……”
魏青忍不住,哆嗦的问道,“你……你在说什么啊?到底……”
梁凉回头看了看,“我妈他夸你呢……说你长的帅……”
“啊?!呵呵呵……”魏青干笑了两声,“你也长的很好看啊……”
“你说我,还是我妈啊?”梁凉忍着笑。
“当然是你……额,还有你妈!”魏青心想当然是说你啊,老子又没有阴阳眼哪里看得见你妈。
“哦,我妈挺开心的……她向跟你说谢谢呢……呶……她就在你旁边……”
“啊啊啊啊……”魏青一个弹跳,弹弹弹弹到了梁凉的身后,“在在在在哪哪哪里里……”
“呵呵呵……”梁凉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妈她说让你不要害怕……她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告诉你我妈妈真的很漂亮啊……”
“啊?!哦……”魏青心里一点也不好奇,他已经惊悚到没有闲心去关注谁更漂亮,似乎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边,不知道那人是以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自己,脑补帝们往往会联想到一个脸色苍白,血红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女人紧紧的贴在自己脸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即使不是脸色苍白,眼珠子要瞪出来的,假如是个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脸苍白诡异的表情盯着自己,那也是很惊悚的……所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魏青同志是真的害怕了,他脸色白了又白,而且总是觉得有人往自己脖子里吹冷风。
“好了……你别害怕了……我妈妈已经走了……她不在你身边的!”梁凉觉得如果再继续开玩笑的话,他真的能吓到休克。“话说,那是谁在汽车上说的,‘行的正,什么都不怕的?’还说什么这都是封建迷信……我记得好像是你吧?我的记忆力没有问题吧?你快点告诉我,是你吧,是你吧?在死去的人面前说谎可是要遭雷劈的哦!”
“是,是,是我说的……”魏青摊在地上,脖子后面好像不再是凉飕飕的了,身体已经置于温暖的阳光下了。
“呼呼……”魏青忍不住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妈……告诉你个好消息……凯恩哥从美国回来了……他在我的学校里教书……嗯,他很帅,学校里的女生都喜欢他……呵呵呵……”
“对!他很厉害……很聪明……”
“啊……他还没有结婚呢……不知道什么时候……”
“……”
魏青嘴巴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死人也这么八卦吗?突然耳后又是一凉,马上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心里忙念着,天大地大死者为大,要敬重他们……我不是有意的……快绕了我吧……就差磕头谢罪了。
“好啊……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一定告诉你……你就把他带走……”梁凉悄悄回头看了看呆坐着的魏青,跟魏青的视线撞在一起,魏青又打了个哆嗦,心说,我就算有一万个土豪的爹,也比不上你一个万能的娘啊!想到这里,魏青急忙喊道,“额,阿阿姨,我保证不会欺负他的……呵呵呵……”
“妈,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明天我再来看你!”听到梁凉的话,魏青又是一抖,明天绝对不来了。
“我不想去……他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就算是亲爸,他也不想见到我,他都不管我……”梁凉眼角忽然流下了几滴透明液体。
魏青的心情随着梁凉说的话变的忽上忽下,此刻看到他流下的泪水,鼻子也是一酸,正酝酿着情绪,就听见梁凉突然喊道,“啊?!你说在他那里还有你的遗物?我姥姥的传家宝?你怎么不早说啊……万一被那女人给侵占了怎么办?那可是传家宝啊,卖了很值钱的啊……”一句话宣告他那正孕育着的情绪流产了。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拿回来……早点拿早点好,省的夜长梦多……我走了,下次再来,你别送我了……快回去吧……”边说边往回跑,跑了一段路回过头,“魏青,快点走了,别舍不得我妈了,大不了明天再过来就是了!”
终于回过神的魏青,抬头看了看已经跑远的梁凉,只剩自己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墓前,不对,或者旁边还坐着个美貌的中年阿姨,正一脸诡异的笑容……“哇哇……你等等我啊……”哭喊着往外狂奔,生怕跑慢了一秒就会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拉回去,心里在狂吼,老子才不是舍不得,老子才不是舍不得,老子明天可不想再来了!
“嘎嘎嘎……”他呼喊着的狂奔声音惊吓到了一群夜归的乌鸦,扑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太阳渐渐的落下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