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后来东瀛狗贼命降军掘了一个大坑,将尸体埋于坑中,以示对死者忠勇的敬意,而降军则被带回东瀛充作奴隶!这事也是后来有人从东瀛逃回中土所说,东瀛人将这大冢称为元冢!”孙言虽然曾经在书中见过关于元冢的记载,但这却是第一次实实在在亲眼目睹,胸中不禁又羞又愤,突地一掌击出,将元冢旁边的树木打倒一大片。一直沉默的马可波罗忽然对孙言道:“刚才船舱里面好像不仅仅是有炮弹,应该还有水和食物吧!”马可波罗毫无关联的一句话让孙言猛地一愣,马可波罗却接着道:“如果没有食物和水,东瀛军对就算是把小岛为起来,根本不需要和我们交手,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可以上来数尸体了!”范文虎皱眉想了想,轻叹一声道:“大将军,你们还是走吧!”“走?!”孙言极度吃惊地注视着范文虎,实在想不到他怎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你当我孙言是那种只顾自己性命,可以背弃兄弟的人么?!”范文虎浅浅一笑,背转过身去道:“我范文虎反正已是逃将一个,与其在中土备受非议,还不如在这里与几百个弟兄轰轰烈烈一战而死,也算得上死得其所了!但大将军你却不一样,中土兴衰,天下存亡全仗大将军你了,偌大将军在迟疑不决,逞血气之勇,只怕会上不能救天下,下不能全弟兄性命,遗憾终生!”范文虎这几句话虽是淡淡而言,但句句直击孙言心胸,听得孙言羞愧不已,范文虎语气一转,转过身来对孙言笑道:“何况,只要大将军尽速回到中土,击退血王和东瀛军,马上派遣船只过来,我等也未必便是死路一条!全候大将军捷音了!”马可波罗平静地注视这一切,然后说道:“如果要走的话,最好等到天黑,我们从岛后离开,东瀛军绝对发现不了。”孙言像是极陌生地望着马可波罗,就如同在注视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般,他发现马可波罗变了,变得如同是一个神,一个毫无感情的——神!夜色终是降临,孙言与马可波罗飞上天际之时,数百将士没有一句话,但孙言从他们眼中看到一种信念,一种坚信!孙言说不清这种坚信究竟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回来,哪怕时间多长,或是多短,自己绝不能舍弃这帮兄弟。这时,孙言忽然想起了小雷。小雷在做什么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辟谣
小雷现在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好到不能再好,祝融玦就依偎在他的身边,虎女、贾商、段和包括猫脸和高凯都在不远处说笑着,这种感觉就似又回到了龙镇,又回到了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只可惜,还是有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祝融玦认真地注视着小雷,她发现小雷的眼神是如此的深邃而略带伤感,所以祝融玦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小雷温柔地一笑,答道:“我在想龙镇,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所认识的人几乎都生在龙镇,他们都是我的生死弟兄!”这话祝融玦已经听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再像从前一般的心驰神往,只是微微笑了笑道:“除了龙镇呢?莫非除了龙镇就再没有你可回忆的东西了么?”小雷沉默,他当然明白其实龙镇只是他记忆中的开始,更多的东西还在龙镇之后,而这些东西,恐怕更让自己难以割舍。祝融玦缓缓地道:“孙言和左丘在福建,听说他们正在和三十万东瀛军决战,福建却只有不到十万人!”“这和我有关系么?”小雷很无所谓地望着远方,就像是在听一件轶闻一样。“你说呢?”祝融玦居然也不回答,反而很有意思地注视着小雷问道,“他们一个是你的师兄,一个是你的兄弟!”“不!”小雷毅然决然地否认道,祝融玦不由一愣,他的这种态度倒是让祝融玦始料不及的,小雷坚定地道:“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兄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祝融玦的脸上又现出笑意,她笑笑地问小雷道:“那么,现在和你有关系么?”“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小雷摇头道,然后就开始笑,“兄弟的事本就是我小雷的事,有人在找我兄弟的麻烦自然也就是在跟我过不去,我们现在就去福建!”小雷这一队人也不少,但好在都是有底子的人,脚下动作不慢,十天不到竟已是进入到福建境内了。此刻福建前沿元军正与东瀛军交战,但小雷等人所到之处却未见百姓如何慌乱,都算井然有序地各做各事,只是一旦向任何人打听孙言或是左丘的事情,周围的人便会以一种相当警惕的目光盯着他们,而被问的人也只是敷衍地一笑走开了。小雷不由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妈的,当我们是奸细么?!孙言和左丘两个家伙倒是防得紧得很啊,东瀛人怕是也没法子混进来了!”段和颇为欣赏地附和道:“不错,孙言的确有服人之能,不但能将手下将士调教得勇猛善战,就连一方百姓也倾心相助,确实难得!”小雷朝段和一笑道:“老段,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拍人马屁了,可惜孙言听不到!”段和一愣,这才惊觉刚才的话中确实有些吹捧的意味,不仅也恍然大笑起来。正在此时,一个男子疾步从街尾跑来,大声喊道:“你们知道么,孙言率军逃走了!”这句话一出,人们顿时沸腾起来,议论纷纷,有人质问道:“你是亲眼见到的么?孙大将军在福建抗击东瀛狗贼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让大伙儿失望过,他从云南一路打到福建,东瀛狗贼简直是闻风丧胆,他此时怎么可能逃走?!”那男子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地道:“你们还不知道,这是我在军中的兄弟偷偷送出来的信,昨日傍晚时分孙言匆匆带了几百人乘船走了!”“那也不对!”又有人不服地道,“即便他要逃走,退回中原也就是了,干嘛要乘船走呢?难不成他不知道海上已然被东瀛狗贼封锁了,要去送死么?!”人群中响起一阵暴笑,显然是认为那男子胡说八道,谁知那男子不以为然地道:“你们当真是糊涂,以东瀛狗贼现在的兵力,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侵吞大元,孙言当然要往外逃了,若是回到中原,岂非迟早还是要被东瀛人捉到么!”人群中一人怒声骂道:“你必定是东瀛狗贼的奸细,故意来这里散布谣言,我是绝不相信孙大将军会弃城逃走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那男子冷笑道:“我是奸细?!谁不知道我白九在这里生这里长,我若是奸细,那你们岂非都是奸细的同党了!”众人不禁默然,倒有四五成开始相信白九所说的话了,小雷缓步走到白九身边,问道:“你知道孙大将军在云南剿灭‘大邦国’教教众时带了多少人去么?”白九狐疑地看了看小雷,答道:“这件事天下谁不知道,孙言和左丘、小雷三人连同丘真人,不过十来个人剿除了‘大邦国’教近万余教众!”小雷豁然笑道:“孙大将军当日数人深入险境也毫无畏惧,现在手下有兵有将有城,还会怕东瀛狗贼么?!”原本就不相信孙言逃走地民众立时叫起好来,而刚才动摇的人也不由点头称是,白九诧异地注视着小雷,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小雷向段和等人走去,一起继续起行,走出一截之后方才回头道:“我叫小雷。就是孙言的那个兄弟,小雷!”一路上小雷没有在笑过,玦儿知道他很生气,对居然有人怀疑他的兄弟感到很生气,而他的兄弟此刻或许正在为了这些人拼命!“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角儿浅然道。“什么?”小雷莫名其妙地注视着玦儿,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自己说的,”玦儿笑笑道,“孙言绝不会惧怕东瀛人,所以你不该生气。因为,你若生气的话,岂非证明你也不相信孙言了!”这是一个非常绞人的道理,小雷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玦儿的意思,当下对玦儿一笑道:“老子是恨白九那种王八蛋,国恨家仇不去关心,倒是对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大感兴趣!这种人间之死不足惜!”玦儿欣然道:“果然是孺子可教,不枉你出来闯荡了一番!”小雷与玦儿相视一笑,加鞭往前飞奔而去。贾商正与虎女并辔而行,这时开心地对虎女道:“小雷兄弟和玦儿真是羡煞旁人,也算没白费我们几个一番苦心!”虎女定定地注视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轻声自问道:“是么?”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援
要期末考了,不得不啃下书砖了,暂且搁笔两周,各位别见怪哦!*********小雷一行人再往前走,逐渐接近元军与东瀛军交战的地界,人烟也渐自荒芜起来,偶尔看见一群推车挑担的民众也是匆匆而行,绝不作些许停留。再过一段路程,人又重新多了起来,但几乎全是自前方退下来的伤兵和居民,段和不由皱眉道:“看来前方战事吃紧,恐怕孙言与福建安危不容乐观!”众人正忧虑间,忽然看见一人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一个军官身背数箭,正咬牙勉力御马狂奔,于路上的伤兵和民众都纷纷让开一条道来,但那军官显然是已经支撑不住,猛地翻身落马。小雷等人与途中的兵民都围上前来救助,那军官缓缓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用手指着自己的腰带,小雷摸了摸他的腰带,从里面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书信,那军官却自气绝身亡了。围在一旁的兵民中一个伤兵不确定地道:“他好像是兀台将军营中的百户,唉……莫非兀台将军的大营也已失守了么!”小雷看了看那伤兵,一把扯开信封,那伤兵吓了一跳,连忙止道:“你不要命了么?!私开紧急军情可是死罪!”小雷冷笑道:“若不开,死的恐怕就不止我一个人!”说完,也不再理会那个伤兵,从信封中取出信来,粗略看了一遍,心中是说兀台与阿里海牙遭血王邪术攻击,不得以弃守大营,请求大都急速增兵防御的。段和等人都围在小雷身旁一同看完书信,贾商不解地道:“奇怪,这书信怎么是送往大都的呢,难道不是应该送给孙言去的么!”“这就是说,孙言的确不在福建!”段和道,“莫非福建发生了什么巨变不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