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刚才在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久,却找不到答案,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那里大哭不止。
小时候她幻想美好的婚姻,少女时代有过很多幻想,高中的时候收到过一封情书,被父母发现而言辞斥责,那以后就一直排斥和男生的往来。
结婚以后,吴开源可以算是一个好丈夫,可是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一点一丝的幸福,只是无尽的厌倦,还有莫名的失落无助。
就在她收拾好一切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吴开源跌跌撞撞的进门,看到她只是说自己醉了,想要好好睡一会儿。
她很了解吴开源,酒醉以后都会安静的在一边睡觉从来不吵不闹。
这个男人,烟酒不沾,偶有应酬也极有节制,逢年过节出手也大方,从来没有过对不起她的时候。
对她的父母事事考虑周到,也没让自己在他爸妈面前受过半分委屈。
想到这里,李潇忽然感觉愧疚,也许自己真不应该背叛这个男人。
就在她满是愧疚,下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时,床上的吴开源忽然带着哭腔大喊,“晓晓,对不起,对不起……”
在那一瞬间,她的心就像沉入了地狱,再也没有跳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剧情的走向,好吧,没有大纲就写是比较坑爹啦
☆、第 3 章
这天夜里,霍修明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这是一个高级住宅区,门前有喷泉,走过一片草坪,中间假山和小亭。
绕着曲曲折折的草丛,走进了大楼电梯。
他看着电梯门里反射出的自己,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意,全身都散着酒味,想起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大叔,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晚上并不是毫无所获,起码知道这个大叔也是同道中人。
在吴开源走后,他曾经仔细的问过小迪,他说对方是第一次去迷蓝,以前在别的GAY吧打工也从未遇到过他。
不是所有的GAY都喜欢去GAY吧,他当然明白这点。
那位大叔看起来是洁身自好的人,不过这样的年纪出现在从来不去的地方,大约不是以前有伴现在寂寞,就是想有所改变。
和他交谈的时候,并不排斥自己主动的勾肩搭背,那么他起码对男人并不提防,看来有交过朋友。
这样想着,他忽然有点失落,大叔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类型呢?
在GAY吧这么久,被勾搭过很多次,见识了太多充满欲望的眼睛,而他从来都是弃如敝屣。
唯独今晚遇到的大叔对他不屑一顾,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一股征服对方的冲动,莫名的想要看那样的人予取予求,为他痴迷疯狂的样子。
可是他连名字都没有留下,自己反而像个倒贴的自爆家门,真是糗大了。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个大叔,又或者从此无缘?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点烦闷,打开家门,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抽烟,桌上到处都是烟蒂,看来他坐了很久。
这个人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略有些发福,看着就像是标准的商人。
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迷蓝的幕后老板,本人却不是GAY,只不过有些资源,又看上这行的商业价值,所以很早就开了GAY吧。
霍熙见霍修明进门,笑了一笑,倒了一杯茶,又自顾自的吸烟。
“你小子可回来了?今天玩得好吗?”
“二叔,你怎么还没睡,你不是说晚睡会短命的吗?”霍修明拖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口饮了一口茶。
“因为今天遇到一件奇事,我不知应该生气还是开心?”霍熙看上去颇为无奈,却又摇头不已。
霍修明是霍家长孙,却在二十岁上下向全家宣布自己只喜欢男人,不可能再有续香火的指望。
他自幼备受全家宠爱,做事独断独行,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回头。
霍父见打骂无果,苦劝不听,便下了狠心,盛怒之下,狠下心断了儿子的经济来源。
霍修明当时还在大学,学费不愁,生活费却无着落,到处打工。
从小骄纵的孩子,何曾受过半分委屈,虽然个性不易亲近,却是埋头吃苦,怎么也不肯低头。
后来霍熙见兄长狠心,自己却是舍不得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在外受苦,私底下就拉他进迷蓝打点零工。
开始的时候,他让手下人看紧,谁对霍修明动了心思都要无形中化解。
没想到霍修明眼高于顶,反是看不上他店里的客人,慢慢的,他也就放了心。
“二叔,你到底怎么了?”霍修明很少看到精明世故的霍熙脸上有这样纠结不定的神情,不禁有些好奇。
“这,简单的说,今天你二叔被人嫖了。”他们叔侄一向言语无忌,霍熙见问,倒也直说了。
“啊!什么?二叔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难道被人强上了?还有嫖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方当你是我们店里的MB?可我今天没在迷蓝看到你啊!”
霍修明一口茶尽数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素一向不吃亏的二叔,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不是男人,是女人。”霍熙脸上却不是懊恼的样子。
霍修明这下彻底愣住了,女人?嫖二叔?
自从二婶去世以后,二叔多年来都是独来独往,唯一的孩子也在欧洲游学。
家里都劝他在找一个,再加上二叔外貌人品不差,本也不乏追求者。只不过他一心经商,却对男女之情淡漠非常。
以前他也试探过二叔,难道是开久了迷蓝,转性喜欢男人,却被二叔一顿栗子敲得头痛。
霍修明好奇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富婆?不但比你还有钱,居然能嫖到你?”
霍熙看侄子一脸惊讶的表情,很是无奈的叹气,“倒也不是富婆,是一个中年女人,身材也不好。”
霍修明更是吃惊,盯着二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我无聊去逛朋友的酒吧,和他们打过招呼正要走的时候。看到吧台上有一个女人,长得不算漂亮,连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都谈不上。
我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居家好太太的类型,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酒吧这种地方。
酒吧里也有不少男人上前搭讪,都被拒绝了。被拒绝的人越过,反而越有人上前。
后来她不耐烦就要走,我也不知为什么就跟上前去。
她看着我很久,笑了一笑,说真是倒霉,怎么能遇到这么像的人,就跟着我上了车。
完事之后,我不知为什么,明明也看出她并非卖身的女人,却还是掏出了很多钱给她。
因为我看她心里很不开心,就想安慰她。可又不知怎么安慰,只好拿钱。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见我拿钱出来,大哭又大笑,竟从钱包里掏出更多的钱丢我,说就当是她今天买了一只鸭。
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出来玩一夜情的,也别说买鸭了。
那时候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难受得紧。还没来得及把钱还她,她就穿好衣服跑了。”
霍熙说完,又点了另一只烟,又说到,“你二叔一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唯独今晚上被这女人迷了眼。她和我以前遇到的女人不一样,既不图财,也不放荡,看着就和白开水似的,却让人喝不腻。”
霍修明摇了摇头,“今晚上我们两个应该去买彩票,叔侄同时看上不知姓名的人,不知什么运道。”
随即就把今天在迷蓝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霍熙见他这么兴奋,心想侄子对那个男人大约是一时兴起,过一阵子不见也就好了。
这三年虽然有自己的帮衬,霍修明却也磨砺得越发有主见,想来会有分寸,所以也没问很多。
两个人叙了一番,边各自回房。
霍修明已经毕业一年,在广告公司上班。由于这个城市房租极贵,他又不喜欢与人合租,在霍熙一再坚持,他借住在此。
在迷蓝跳舞完全是为了帮二叔招揽生意,虽然是老牌的店铺,却难免遇到新兴的同行竞争。
他在吧台做调酒师就是为了研究经营现状,通过和客人的交流,提出了很多改善建议,被逐一采纳,慢慢的,迷蓝的低潮期也就顺利过去。
霍修明没有想到的是,那么快又见到了吴开源。
那个下午阳光灿烂,在换季的寒冷里显得温暖。
霍修明一个人来到商场,二话没说就选了一套衣服,正要试衣,却被告知试衣间人满为患。
本来买衣服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很费时间,一个不耐烦随手便掀开一个试衣间走进去,嘴里念叨,“都是男人,挤一下不要紧的吧?”
没想到里面正是吴开源,他正在试西装,裤子已经穿好,但上衣的衬衫纽扣扣错了。
只见他正在低头解纽扣重扣,忽然听到有人进来,没等他抬头就见对方的手伸向自己的衬衫。
吴开源心里着急,忙推开对方的手,正要责问,却见眼前的年轻人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眼神里透着促狭和幸灾乐祸。
这不正是上次酒吧那个男孩,他心里默默叹息,怎么会这么凑巧。
霍修明见他一副怎么又是你的表情,厚着脸皮说,“大叔,我来帮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吴开源既知对方的性向,便怎么也不愿和他有过多接触。
霍修明却不顾他的反对,就帮他解开扣子重新扣上,边扣边问,“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如果你记得,我就让你自己来。”
吴开源颇为无语,随口便是“夜枭”。
听到这个答案,霍修明皱了皱眉头,未及开口,接着又是一句“反正你说名字,三个我随意挑,哪个都一样吧。”
就在吴开源以为他放手的时候,对方却贴近自己,在他耳边凑近说到,“我叫霍修明,记住了,霍、修、明!”
好像那一刻,因为距离,吴开源的脸有一些发红,他推开了霍修明,把纽扣扣好,匆忙拿起自己原来的衣服就走向柜台。
霍修明正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