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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洛拍开谢正的手,道:“为什么说什么你都能扯到房中事?”
谢正道:“这不代表我心中一直想着你么。”
田洛换话题道:“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要是都买的话房子里摆放不下。”
谢正道:“砸墙拆屋就摆放得下了。”
田洛道:“那不就破坏了建筑的整体结构,一旦遇到地震什么的容易出危险。”
谢正道:“那就换个大房子搬家吧。”
田洛:……
谢正道:“C国城市随你挑,你说在哪儿买房子咱就在哪儿买房子,啊对,不仅要在国内买还要在国外买,以后咱们是想住哪儿就住哪儿,一天住一个地儿也没问题,只要你喜欢!”
田洛却没有同样轻松逗笑地回答什么,而是道:“别去计划太远。”
谢正也正经起来道:“是你担心太多。”
田洛道:“谁也不能预测未来,一切要往最好的方向努力,但是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谢正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消极了呢,我这边儿是一点儿障碍都没有,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爹。”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只不过谢正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摊开来和田洛深聊。
田洛道:“我若是没做好完全的觉悟的话是不会回应你的,所以目前来讲就算我爹反对我也不会放弃你。”至于完美的解决办法还在思考中。
谢正道:“那如果是你爹以死相逼让你和我分手呢?”那绝对会是老田螺儿控制小田螺儿的最强招儿。
田洛突然一笑,“你和我爹在电话里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会认为我爹是会做出那种没水平的事儿的人?”
谢正道:“那你带我回你家过年,你爹要是同意的话咱俩年后就把婚事儿办了,去哪个国家登记注册由你定。”
田洛冷静道:“过年带你回家可以,但是你只能是以小谢的身份跟我回去,至于其他的还是得先看看我爹的态度再说。”
谢正道:“真想现在就和你成为可以在床上合法厮混的关系。”
田洛道:“如果感情到了那一步的话,就是不合法我也可以和你在床上厮混的。”转身回房道:“睡了,晚安。”
听完谢正正美呢,又问道:“不跟我上二楼睡啊?”
田洛道:“今儿我累了,不能给你胡闹的机会。”
谢正不让田洛关门道:“我保证不胡闹,我也累了,一会儿就躺你身边儿好好睡觉。”
田洛摇头道:“不行,天雷勾地火来得太简单,就算你不胡闹我也容易心猿意马。”关门了。
谢正愣了一下后使劲儿砸门,开喊:“喂,你不能留下这么勾引人的话后就把门关严,这是违规,违规了!”见半天没啥动静儿他也没啥抱怨,而是背靠着田洛的房门慢慢滑下后席地而坐,呆笑,因为尽管现在有一道门之隔但是他知道自己和田洛是连着心的。
所以,谢正肯定田洛的出现是自己的命中注定;那些或实事求是或异想天开的计划中每一个都有田洛;曾经的那个随心所欲的谢董事长现在习惯于和田洛一起精打细算;谢正不自觉地对两人婚后生活的憧憬时时感染着田洛;谢正愿意把田洛的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来对待……
被吵醒的大旺在盯看,重新找好舒服的角度趴下后的入睡前由衷地送给谢流氓一句:又在发神经,真是木有救了!
田洛听着房门外的谢正走远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更加睡不着了,心中不断盘旋着有关婚姻的字眼儿,虽然谢正刚才说得不经意但是他知道谢正是认真的。
也所以,田洛十分确定谢正就是和他相伴偕老之人,因为他迷上了谢正的怪癖,会纵容谢正的所有坏习惯,就是谢正有时的不着调他也能不以为然,已经不能想象生活中没有谢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似乎身边要是少了这么个总是胡闹的人就会感到不安……
总之一下,两人相识不太晚缘分也一点儿不浅,感情迅速升温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是如此地顺当。
话说狗都喜欢上主人的床和主人一起睡觉,这个很多人认为不好的习惯养成速度是非常之快的,只要允许狗狗一次那下一次就很难把狗狗撵下去了,但是,这里说的可不是大旺。
谢正转了一圈儿后又趁黑钻进了田洛的房,还非得做出偷儿似的弓着脊背鼠儿似的抬着前爪且踮着脚走路的猥琐样儿,口中还要登徒子似的唱着,“我是大色狼,摸上美男床,脱个溜干净啊,酱酱又酿酿……”。
田洛也没赶人,因为知道这人是赶不走的,索性从身后让出些位置给谢正。
谢正道:“你睡了?”
田洛道:“你也快睡吧。”
谢正道:“这床真窄。”
田洛道:“那你还上来。”
谢正道:“我是说这床窄得恰到好处,能让咱俩紧紧地靠在一起。”
田洛道:“你除了肉麻还会啥?”
谢正道:“我还会念个歌谣,听着哈,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嘛呀,点灯——说话儿,关灯——睡觉啊!你看着歌谣是说咱俩呢不?”
田洛道:“又是哪儿学来的?”
谢正道:“小时候我妈给我念的,我问我妈什么是媳妇儿,我妈说媳妇儿就是对我好的人,所以我就问我妈是不是我的媳妇儿,你说我傻不傻?”
田洛道:“不傻,因为那时你身边只有你妈对你好,以后,我对你好。”
谢正道:“我也对你好。”
田洛翻过身来摸着谢正的脸,“你在笑?”
谢正道:“嗯,要是现在开灯的话你会发现我笑得可甜了。”
田洛道:“哪有大男人用甜来形容自己的笑容的?”
谢正贫嘴道:“因为我可以为你当小女人呀。”
田洛道:“你就腻死我得了。”
谢正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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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异状的大旺又被扰醒,抬头注视着田洛主人的房间方向:从门缝儿里钻出来的是一颗颗心不,汪的,都是粉红色儿的吧,一定又是谢流氓干的好事儿,哎呦,这又传出来的是什么味道,甜蜜蜜地很汹涌都要呛晕狗了!
☆、82灵好,
大清早一到;先醒来的谢正又开始春心荡漾,撩闲啊撩闲。
田洛慢慢睁开眼后笑看谢正;“早。”准备起床。
谢正把人压身下就是深吻一个。
田洛口中自己的舌头被谢正的舌头包卷起来上下左右旋动;有些粗鲁但是也很有快感;他柔软自然地附和着。
谢正过瘾了还吧嗒吧嗒嘴;不过可没有因此放过田洛;舔小田螺儿的下巴;舔小田螺儿的脖子,舔小田螺儿的胸口;哦呵呵,舔小田螺儿的肚脐眼儿……
田洛右腿膝盖一抬就阻止了谢正往重口味的继续。
谢正不退反进地一把抓住田洛的右脚踝,道:“这个姿势我喜欢!”
田洛正要上脚踹谢正;狠劲儿的挠门声传过来,不用想都知道谁在不舒心。
大旺:你们要闹哪样儿啊,又不按时给我早饭吃!
意犹未尽的谢正只好在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小田螺儿的右脚背后结束了自己与小田螺儿一天之计在于晨的黏糊。
田洛整理一下就去厨房做早饭去了。
等饭吃的谢正就趁机教育同样等饭吃的大旺道:“再随便挠门就揍你!”
大旺歪歪头汪一声地呆萌状表示记住了。
可是谢正刚转身就又听见身后挠门声骤然出现。
唬人的呆萌撤下后就是腹黑报复的大旺:汪的,还敢吓唬我,本狗就是饭不吃了也要挠门给你看!
谢正追,大旺跑,吵得田洛把荷包蛋煎糊了。
大旺主动表示:糊了大旺也不嫌弃,就都交给大旺解决好了,谢流氓吃再多也不会变成好人的!
谢正用脚捅捅狗道:“吃完你的狗粮就到边儿上舔小*去吧,别搁饭桌儿周围跑老跑去地碍人眼!”
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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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间到,谢正亲自把田洛送到地方交给李土地后才离开,当然离开前还要对两人各自嘱咐一番,第一天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也不至于这么瞎操心。
边往里走着,李土地大笑起来对洛哥道:“作为同样是有媳妇儿的人,谢董待你如珍似宝的行为我是老理解了。”
田洛笑笑,问道:“弟妹好点儿没?”
李土地犯愁道:“还那样儿,天天早上吐,特爱吃鸡爪子,那玩意儿她以前看都不看。”
田洛道:“那个孕妇奶粉弟妹喝着还行吗?”
李土地道:“兰子一看上面全是洋文舍不得喝,说是要给孩子留着,我就给她讲道理说她现在喝就等于给肚子里的孩子喝,她这才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还说特好喝。”问道:“洛哥你在哪儿买的啊,等兰子喝完了我自己掏钱再买,不能现在就开始让你破费。”
田洛道:“是谢先生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不用客气,喝完了就尽管和我说。”笑道:“他说我是孩子的干爹那他就是孩子的干妈。”
李土地感慨道:“我孩儿的面子真是比我这个老子还大。”谢董收买人心都收买在裉节上,真他娘的让人防不胜防!
小米追上来,“老大早,罗老师早!”
李土地道:“哟,心情不错啊!”
小米眉开眼笑道:“大喜事儿,自从裘导手里多了一个烟斗后是一句恶毒的话都没有了,就跟婴儿嘴里含住奶嘴儿后不再哭闹一样神奇。”自觉这个形容虽然准确但是也冒犯了裘导,很不好,讪笑两声后先跑走了。
人不能改变外貌但是可以改变气质,谁又能想到那个谢正和田洛当做生日礼物送给裘亮的烟斗让裘亮呼吸之间如此富有沉思的气质,连向来讨厌烟味儿的方楚也不禁对变得悠然缓慢散发睿智光芒的裘亮多看了几眼,就是方汉嘲讽裘亮的形象比叼着烟斗的大力水手还诙谐也丝毫撼动不了裘亮如眼中万物皆有道的哲人魅力,是烟斗,非道具,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