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蹲低点。”
上去以后发现已经黑得不大看得清路,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电筒趴在他的肩上照着,衣服凉冰冰的贴在我的背上,背上的冷,就更对比出胸前崔世铉后背的热,从我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上感觉到,他已经出汗了。
我问:“累了吗?停一会儿吧,让我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不会是就你一人来了吧?”
他没有停,继续走,微微有点喘气:“东相去了另一条路,Fuck,看不出你瘦了吧唧的这么重,都长哪儿啦?”
“那是,你才知道啊,我那是内秀,都让你看到那多没面子。 ”
“少来这套,我那天在船上早看过了,脱了也没啥内容,你就别臭美了。”
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那个一直纳闷的问题:“你那天干嘛死活不肯换泳裤啊,怕我偷看你呀?我又不是傻丫,看你几眼怎么啦?”
他不出声,我趴在他背上,他白皙的脖子就在嘴边,一时兴起,顺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威胁道:“说呀,这次你要再想糊弄过去,我就在你这儿咬个草莓。”
他被我咬得一哆嗦,我还奇怪,我没使劲儿啊。
“那个……”他吞吞吐吐的说:“我上高中的时候挺胖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对自己身材不自信啊?那不以前嘛,现在你还自卑什么,这么好。”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胸肌,嗯,硬硬的,手感真好。没想到他炸毛了:“你再这么着我把你扔沟里。”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这人平时看起来那么男人,别扭起来还真像小姑娘。
走到一个相应平坦一点的地方,崔世铉把我放下扶我坐到一块石头上,说:“看手机。”
我看看手机,稍微有一格信号,便说:“刚刚过了个发射塔,现在我们是在盲点,还得继续向前走。”
“好吧,”他又把背对着我,“上来吧。”
我说:“不用了,现在路平了点,你扶着我慢慢的跳。”
他不耐烦的说:“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
我轻轻地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头发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很微弱的烟草味,听到他的呼吸声一声声的响在耳边,慢慢的与我咚咚的心跳声响到了一起。
刚刚过了盲点,手机就响了起来,东相在那边破口大骂:“混蛋,你到底在哪儿?”
我告诉他我们在右手的小径。接着小吴的电话也来了,问我们为什么KAYAK划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
放下电话我问崔世铉,“你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小吴啊?”
“没有,”他喘着气说,“没有想到你会跑这么快,走这么远,还以为你赌一会儿气就能回去呢。”
“哼,你倒想,玩我那么久,不折腾折腾你们我能甘心嘛。”
“幼稚,把脚搞成那个样子还不知道是谁折腾谁呢。”
“那是意外,不在我的计划中。”
东相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一副要咬我的架势:“好玩是吧?留个假标志逗得我溜溜转很好玩哈。”
我也趴在崔世铉的肩膀上呲牙裂嘴的做咬人的动作:“你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们先调理我玩儿的,玩了那么久,我才玩你们一小下,你还有脸生气?”
东相更生气了,真的抓住我搭在崔世铉肩膀上的胳膊吭哧咬了一口:“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真想揍你!玩和玩能一样吗?我们那也就是逗你玩玩,不痛不痒的,你这种玩法简直是玩命呢你,要不是世铉怀疑你根本不会乖乖的留下个正确的标志,你现在还黑林子里蹲着呢,死了都没人知道,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我理直气壮的把脖子一梗,“没长!”
………………
河蟹的4P之4P真美好啊
回去的路上汇合了前来接应的小吴,三个人齐心合力把我弄回了家里,灯光下我的右脚已经变成了美丽的猪蹄膀,还是紫红色炖好了的,看着挺有食欲。
“要不我们回去吧,去急诊。“崔世铉说。
想想急诊我就头大:“不用,其实我坐着不动并不十分疼,这点小伤去急诊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世铉你可不知道加拿大这急诊,不到快死千万别去,他们都先救严重的病人,要是只拗个脚,好歹得等五六个小时,不值得,放冰块好了。”
东相问小吴,“你看这情况明天再看医生可以吗。”
小吴过来看看我的脚,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冰袋,用毛巾包起来绑到我脚踝处,说:“应该可以,不会加重的。”
有了小吴这话大家都放了心,我也挺放松,大叫:“饿死啦饿死了,我要吃饭!”
匆匆吃过晚饭,小吴把我背到三楼,三楼是阁楼,除了我的睡房很大外,其他两间是图书室和衣帽间,于是他说,“我今晚改二楼睡,有事儿叫我。”
“离那两口子远点啊,”我在他后面喊,“要不吵得慌,你一准儿睡不着。”我一边单脚跳着去浴室一边叫。
“真应该连你的嘴一起摔肿,这么讨厌。”崔世铉赶着过来扶我,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来撕我的嘴。
“你才讨厌,你也去二楼,滚。”我打开他的手。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他学着我的语气说,我从浴室伸头看出来,见他把自己毫不见外的直接摔到床上:“我今晚还睡这儿。”
“不要,昨天那是我在外边睡着了,不小心被你有机可乘了一把,今天你自己找地方住。”
“我抱你进来你都不感谢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你昨天不都这儿睡过了吗,连我枕头都抢了,算我报答过你了吧。十几个房间装不下你?干嘛非这儿呀?”我又单脚蹦出来,像个蚂蚱。
“这间房大,床尤其大,舒服,我就睡这儿。”
“我不和你睡,你抢我枕头。”
“我还就要和你睡,反正你打不过我,枕头好办,你等着。”
他去翻衣橱,翻出二个枕头,远远地抛上床,接着跑了出去,一会儿又拿了二个枕头跑进来。
我坐在床上问他:“这又哪儿找的。”
他得意的笑:“东相俩口子的。”
话音未落,那两个杀了上来:“崔世铉,你抢我们的枕头干什么。”
三个人顿时为枕头打成一团,你抢我夺。
我乐不可支,赶紧找个视线很好的位置围观。
看他们打得热闹,我也憋不住了,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个东西来,对正打得不亦乐乎的三人喊,“同学们,先中场休息,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看。快关灯。”
灯光熄灭之后我按下遥控器,一阵嗡嗡声传来,三人不解的左右看,我指指屋顶。
白色的平屋顶缓缓向两边移开,上边是呈三菱形的钢化玻璃屋顶,繁星闪烁的天幕出现在我们眼前,渐渐开阔,铺满屋顶。
“怎么样?”我得意洋洋的臭美,“才整好的!”
三个人一声欢呼。
东相感叹,“我靠,不怪得我看到外面加了个顶觉得奇怪,原来是这么个情况。Andrew你够坏的呀,有这样的好东西藏着不告诉我们。”
我笑嘻嘻道:“现在不告诉了嘛,我要早告诉你们,你们肯定要和我抢。”
那仨个王八蛋齐声说:“现在也得抢!”
接着争先恐后的抱着枕头跳上床:“我们都要睡这里。”
“啊,不要啊,你们太缺德了,同残疾人抢地盘啊!”
我也幸福的倒了下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啊,4P真美好啊!”
这一天的折腾,从被FANS追杀得落荒而逃,到我生气离家出走,陷入森林,弄伤脚,东相,世铉,小吴出来找,再到现在4P,一直闹到半夜,东相俩口子下去睡觉,我已经累散了架,头重得像戴了铁头盔,浑身骨头疼,有气无力的像60岁。世铉问我要不要用浴缸,他帮我放水,我摇摇手说太麻烦了,淋个浴就好了。
我跳着去浴室去刷牙,世铉过来扶我一把,我说:“不用,在家里只一只脚就够用了,长两只脚太多余。”
为了证明我的观点,一进浴室门我就把那只受伤的脚架墙上了。
这样架着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血液到脚踝处的压力和流量没有那么大,脚踝处受伤的部位就没有肿胀得那么难受。
“你这只没用的脚可长得够高的呀,”崔世铉靠在浴室门上讽刺的说,“是怎么长出来的啊?”
我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开始刷牙:“练的呗,小时候想做大侠,跑去练武术和跆拳道,不都有飞脚嘛,就拉腿练朝天蹬,飞脚练好了可以一招制敌,你别不信,我的必杀技呢。”我讲得牙膏沫子乱飞。
“就你?”他鄙夷的说,“你说对了,我还真不信。”
“怎么啦,看不起我呀 ?我可是帮浩元打过好几次架了。通常只要我出腿踹倒几个,对方就散了。”我一转身把脚侧举在他面前虚晃一下,顺势把腿放他肩膀上,“看,如果从这个角度再加上速度踢到脸上,任谁的脸都受不了,怎么样,怕了吧。”
浴室的灯光强烈,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崔世铉脸上神情的变化,心里一慌,想把腿收回来,可是已经晚了。
崔世铉一把勒住我的腰,用力拉近他身前,咬牙切齿:“你小子今天是要挑战我的忍耐力是吧?”
我那条可怜的右腿还在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这么一拉,腿和身体的角度变为零,真成了朝天蹬。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我语无伦次的嚷嚷。
根本没明白怎么飞脚就挑战他的忍耐力了,不过被他这样抱着倒有点挑战我的意思。
太吓人了,我的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儿,裸/奔出去混世界。
他呆了一下,手一松,放了我的腰,接着用力把我的腿打下来,不耐烦的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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