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低声商量,听上去他们没有想到房子里有这么多人,想再叫一辆警车来,那女警察好似是个小头目,说,“算了,常住的在就可以了,同之前先掌握到的情况也相符合,让小孩们走吧,拉回局里也得放走,还得办保释手续,费事。”
商量过后,一个警察走过来踢我的脚,命令道:“起来,坐好,这房子我们现在要封了,打电话叫你家里人来接。”
我和傻丫爬起来很乖的坐到沙发上,同阿蛮萍萍并坐一排。我大着舌头说:“我父母在外国。”
女警察看看我的驾照,摇摇头:“Andrew,C,L,Xiao,这么小就在这里混,你可真给你父母争气。”
我没皮没脸的看着她,她有点儿上火,“看什么看,再看带你到警察局去。”
我不看她了,转头看傻丫,傻丫也在看我,有点哆嗦,我感觉到自己也在哆嗦,就悄悄去拉傻丫的手,傻丫马上紧紧地回握住我的手,我俩的手都冰凉,沁着冷汗,这样并排坐在沙发上,象极了小时候犯错,一起被老师罚留堂。
“叫亲戚朋友家庭医生律师都可以,最好二十五岁以上。”一个男警察说。
我看看傻丫,傻丫无助的看着我,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外套摸到手机,又坐回到沙发上,攥着手机,想我应该打给谁。
不能打给小吴,否则就传到老爸耳朵里去了。
只能打给朋友,我的朋友里比较成熟靠谱的只有Eddy和东相,可Eddy是华人,他靠谱,他手下的不靠谱,要是一个不小心漏出去了,温哥华华人圈子这么小,老爸又有名,不行。
只有东相,可是东相不够25。
我还在想,那女警察却急了:“你快点,有人没人,等我们做完事还没来人就去警察局。”
我看看其他三个警察,好像二个又下去地下室了,一个看着罗爷,罗爷这时已经被上了拷,手背在身后,坐在椅子上。再看傻丫阿蛮萍萍,都乖乖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动,眼巴巴的看着我,等我打电话,想想也是,谁敢让家长知道这事儿?我能叫来人最好,我实在叫不来,他们再叫不迟。
这个义气我还是有的。
“那个24岁的行么?”我吞吞吐吐的问,我知道东相没到 ,这样问了再说。
好彩我们遇到个脾气急躁的女警。
“电话号码?”女警察一把夺过我的电话准备打。
我想尽快说出电话号码,越着急越出错,嘴巴不听使唤,舌头打着结,还差点把自己咬着了,急出一身冷汗。
女警拨通后我听到东相在那边叫了声Andrew,估计是看到我的来电号码。女警不由东相再开口就噼哩叭啦一通讲,我只听得她跟东相确认,快速的报她自己的警号,部门,我的名字,驾照号等一堆数据,这里的地址,再之后把电话抛回给我,命令道,“等着。”
我怀疑,根据权利,不应该我自己打这个电话么?难道是那女警看出我们都抽多了,话说不利索,替我们着急?
我觉得有点好笑,这么急的性子做警察,还好她心地不错,要不非杀错人不可。
也觉得我自己好笑,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估计还是烟的作用。
等了好一会,那两个警察上来了,拿了文件,到门外贴在窗户上,开始封房子了,一个警察带了罗爷走,并开始向外边搬一些证据,那些信啊,几盆下面种的草之类的,我着急起来,怎么东相还不来啊。
女警走过来踢踢我的腿,“起来,穿衣服。你们几个都是。”
我们几个站起来,慢悠悠的开始穿外套,鞋子,心里突突跳,想,完了,到了警局不知道会怎样呢,估计是不闹到老爸那里不算完。
正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当口,突然听到了东相的声音在院子里,好像在被在外面的男警查ID,我激动的几乎内牛满面,恨不得扑出去抱着他的大腿大喊一声 :“哥,你终于来了。”
不过没敢动,看看傻丫,他表情纠结,不知是忧是喜。
一个男警察走进来,拿着东相的驾照,啼笑皆非的对女警说:“这小子还真能将就,又叫来个学生。”
女警严厉的看我一眼,我低头含糊不清的嘀咕,“我以为他24了。”
男警把东相带了进来,指着我们问,“是你朋友吗?”
东相扫一眼,点头说是。也不拿正眼看我,我知道他气我下午的事,不过我现在看他救星一样,他给我多臭的脸我都乐意。
“签字。”女警拿出文件,东相低头看一遍,老老实实签字。
女警收回文件,一边把ID还给我们,一边对我们四个说:“现在你们四个可以走了,不过RCMP(皇家骑警)不排除在有需要的情况下会再次请各位到警局协助调查或继续追究此事。”
东相这才转头看我一眼,也不出声,转身就走,我们四人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出了房门。
俩个警察迅速的将房门封了起来。
我们五人站在路边,看着两辆警车绝尘而去,把罗爷也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看文的宝贝都知道,俺的文,最狗血的地方就是最真的。
这事儿也是实际发生的,第二天早上六点才打电话告诉七七,把七七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
捉虫哦………………
世上最鲜美的毒药【图】
看着警车驶远,东相走过来伸出手,“钥匙。”
我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我的车钥匙,他的宝马明明就停在路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的,但还是掏出来递给他。
东相拿了我的车钥匙,转头对傻丫阿蛮萍萍说:“上车,我送你们仨个回去。”
待我迟钝的问出:“那我呢?”他已经走开了,我有点心慌,这家伙该不会是怀恨在心,要把我一人扔这儿吧,而且还把我车钥匙拿走了。
我傻呼呼的站在当地,小自尊心在脑袋里激烈打架,斗争着要不要扑过去抱着东相的大腿,哭喊一声,“哥呀,不要丢下我。”
只顾脑袋里天人交战还没来得及行动,忽见东相的副座车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从那个晃着点肩膀的姿势,闭着眼我都知道是谁,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这也太冒险了,东相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门夹了,居然带他来这种地方,如果警察再查起他来可怎么好。
我远远的看着东相把我的车钥匙给了崔世铉,低声嘱咐一句,“好好说。”
隔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崔世铉咬牙切齿的样子,“他要能听人好好说还会有今天。”
我木呆呆的站着没动,看着他的身影一步步走近,路灯在他身后,镀上一圈金色的边。我脑袋里一闪一闪的都是以前的画面,他咔哒一声关上门向我走来,他穿过一张张赌桌向我走来……
我觉得我千逃万逃还是逃不过个命去,阴错阳差还是要落到他手里。
就像我们当初的相遇。
冥冥之中不知是谁在安排这一切,是因为警察封了罗爷的房子,顺理成章给他机会又找到了我,还是因为要让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才会有警察来封了罗爷的房子。
波诡云谲的命运里,不知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崔世铉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拖着就走,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气,我出不了声,也不敢挣扎,被他拖到车上,塞到副座,恶狠狠地绑上安全带。
车左转右转又回到了DownTown,原来他们住四季酒店。
打开房门我就被一股大力甩了进去,烟的作用还在,我反应不及,连保护动作都没有,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好在是地毯,还不是太疼,我按着地面往起爬,刚支起身体,崔世铉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外套甩了出去,然后抓住我的双手反扭在背后捆了起来。
我张了好一会嘴,才叫出一声,“世铉。”
世铉伸手抽出了我的皮带,抓着我的头发,虽然声音很低,但充满愤怒:“知道在我们韩国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皮带已经抽到了腿上,隔着厚牛仔布的肥裤子,并不很痛,但我还是吓得叫了一声,在地上挣来挣去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我的裤子非常的肥,没有皮带之后,稍微挣一挣已经褪了下去,只剩了内裤,皮带接二连三的打下来,直接打在了屁股上,大腿上,好痛啊。
我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不容易才卷着舌头叫出来:“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哥……”
“真的知道了?”他粗声问,手下可一点都没停。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不敢了……”
“挨了打就知道了?早跟你说怎么不听,居然还闹到被警察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你……”他边打边数落,然后一声喝:“说,还抽不抽那东西了?”
“不抽了……再不抽了……哥,住手……痛……”
他将皮带一扔,揪着领子把我的上身提溜得离开地面,掐着我的双颊,命令:“再说一遍。”
我疼得冷汗直流,大口的喘着气,闭着眼睛,吭吭哧哧的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再也不抽了。”
“睁开眼睛。”崔世铉命令道,我不敢看他的脸,微动了动又闭上了。
“干嘛不睁眼睛?睁开。”他放开我的衣领,捧着我的脸。
我执拗的闭着眼睛,听到他的呼吸声就在脸前,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的他的气息让我的鼻子发酸。
他突然将嘴唇盖在了我眼睛上。
我哆嗦了一下,我宁愿他还打我,不要对我好,不要这么近在咫尺的在我眼前,不要捧着我的脸,不要吻我的眼睛……
他突然一口咬到我的唇上,我叫了一声,他趁机长驱直入,卷住了我的舌,我仰着头,被他吻着,有一瞬的恍惚,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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