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咖啡晃回酒店,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买啤酒。
世铉已经回来了,正举着电话,看见我进来,就问:“去哪儿了,正准备给你电话呢。”
我坏笑道:“去外边看看美女,不是说首尔产人造美女吗?”
“看到了没有?”
“看到了呀,”我手舞足蹈的说:“看到了两个精品,波波这么大,腰这么细……”
世铉瞭都不瞭我一眼,说:“信你才多余。”
我泄了气,追过去踢他一脚,“你干啥去了?”
“和东斐有点事。”他头也不回的说。
又是东斐,我不由得冒酸泡泡,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晃来晃去:“哥,我咋觉得你东斐弟弟喜欢你呢,不论干啥都把你摆头里。”
“又瞎说,”世铉头也不回的说:“他是弟弟,向着我是应该的,向着我不等于是喜欢我。”
我放开他回身仰在沙发上,喝我的咖啡,“哼,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世铉走过来捏我的下巴:“说,你和那个黄毛是怎么回事?”
“哪个黄毛?”我茫然的问。
“那个长得象标枪似的黄毛。”
梅森象标枪?这个形容真独特,我心说,表情却更加茫然,“哪个啊?叫啥的?”
“喝……,”世铉掐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真能装啊你,演技真好。”
我哈哈笑着倒在沙发上。
世铉递过来一个纸条,“诺,给你。”
我看一眼,上面是时间和航班号,明天的日期,知道是世铉给我买的机票,就拿着发呆,不出声。
本来还指望他忘了呢,再晚点我就准备找借口说没机票了,现在一张纸条让这个借口泡了汤。
要不要把护照藏起来呢,就说丢了,看他怎么办。我闷闷的想,不过也只能想想,不敢真这么做,怕他发现了生气,也许会揍我。
“又不高兴啦?”世铉走过来摸摸我的头。
“没呀,”我抬头看着他,说:“我这儿抒情呢。”
“神经。”世铉说,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黑盒子递给我:“打开,给你的。”
我看看那盒子,大大的Chanel的标志标在上边,瞎子都看得到,打开看看,是黑色的男款陶瓷表J12,带三个小表盘,巨大。
原来他早上出去是买这个。
世铉拉过我的右手,脱下我手上的OMEGA,换上J12,端详一下,说,“挺好看,不许摘下来了。”
我低头看看,说:“那好吧。”
一向不喜欢这类表,时装品牌出的表,装饰意味太强,过于浮躁,不够内敛,不够尊贵。不过Chanel是世铉喜欢的牌子,他让我戴着我就戴着。
“看着表,你要分分秒秒的想着我。”崔世铉正儿八经的嘱咐。
“嗯。”
。
“你明天忙吧?”我看着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世铉说:“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去机场就行了。”
“明天下午才有事,”他头也不回的说,“我送你去机场。”
我坚持说:“不要了,我自己去可以了,你如果没事可以多睡一会儿。”
“少废话。”
我低头看电脑,不出声了,他还真尽忠职守,非把我押上飞机才罢休。
世铉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走过来坐下,见我只看电脑不出声,就说:“你不还一个月就放假了嘛,不用这么不开心啊。”
“嘿,你这个人,是不是一定要编排我不高兴啊,我都说了我没不高兴了。”
世铉托起我的脸看了看,一脸探究的神情,说:“我还是觉得不对,如果你不是不高兴,那就是憋着使坏呢,想什么呢,赶紧招了,趁早,我不生气,晚了可保不住了。”
“讨厌,”我说,扔了电脑去抱他的脖子,“我打主意想上你呢,要不你让我一次?“说完就扑上去啃他的嘴。
。
晚点的时候,我又有点困了,就说:“咱们去汉江边走走吧,最后这几个小时,我不想睡过去了。”
世铉把车向汉江边开去,穿过一个高速公路下的涵洞,到了沿江的公园,停了车,我们踩着单车径,顺着江水的流向向西走,天已经黑了,只在最西边的天际,留着一抹青紫色的边,江风呼呼的吹着,冰凉的水银一样,流窜着浸遍全身的皮肤。
这个时候的沿江公园,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只有不远的高速公路上传来的车流声和汉江里传来的轻轻水流声。
我看着缓缓流淌着的江水,对世铉说:“中国有句古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说的是人生总有无奈,可是你看看,首尔的江水是向西流的。”
“人生本来就充满遗憾,”世铉说:“只要有选择,就会有遗憾,向东是对西的遗憾,向西是对东的无奈,不可能两全的时候,只能选好一个方向,努力,不让自己后悔,也不回头看。”
我说:“你的方向是自己选的,遗憾也只能认了,谁叫是你自己捡的呢。可是有的时候,你明明是想向西走的,可上天根本不给你这个机会,那就是无奈了。”
我非常非常想知道,当上天不给机会的时候,努力有用吗?
“感慨很多嘛今天,”世铉说着拉起我的手沿着单车径向前走,走几步,回头问:“象不象我们在David街。”
“象,可惜没那么多人也拉手,”我说,同时用力握一下他的手:“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转坏脑筋了?”
崔世铉招牌坏笑又出来了:“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再多喜欢我一点儿?”
“太贪心了你,”我说:“说实话,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怎么这么久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以前因为感觉没有未来,所以不想知道,我默默地想,嘴里却说:“突然想起的呗。”
世铉停下来,回身搂着我的腰:“我说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这个答案挺意外,不过他是四次元,思路没有轨迹可寻,我也习惯了,就眨眨眼,问:“从啥时候开始算啊?”
“当然是机场见你的时候 ,看你在那里跑来跑去,晕头晕脑,傻乎乎的,”他摸摸我的脸,手指在我唇上滑过:“就很想把你抓过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时这混蛋明知我搞错了人,还跟我走,原来是憋着这么个坏心眼,真是腹黑呀,不由得脱口而出:“靠,I服了U。”
他恬不知耻的笑得挺得意:“现在你是不是喜欢我多一点了?”
我白他一眼:“这样你还不够?”
“够,”世铉颇有点欲壑难填的意思:“可还能再多点儿吗?”
“那就试试这个。”我说着左右看看,没人,于是抱着他在他嘴上快速亲一下,再一下,又一下,突然头顶一亮,吓了我俩一跳,一起举头看,原来一直有点半明不明,闪闪烁烁的路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亮了。
我收回目光看他,他也正含笑看着我,我俩异口同声的说:“原来是Kiss Fixes Everything呀。”
(七七注:这句套话又来了,这回译成:打啵儿让世界更美好吧。)
世铉大笑,拉着我走到路旁的草地上,绿地上有一长溜的紫藤架子,茂密的紫藤形成了严密的绿墙,他把我拉进紫藤架子里,说:“你继续。”
我扑过去把世铉按在架子上吻,吻了很久,他一反常态,很温柔的回应,不象平时那么凶巴巴的,一定要抢班夺权。
我吻得忘情,欲罢不能,拉开他的外套,解开衬衫一路吻下去,停留在他的胸前反复轻轻啃噬。世铉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呼吸急促,冰凉的空气都热了起来,我情不自禁,抱着他的细腰慢慢滑下去,拉开他的拉链,把那个已经硬硬的小坏蛋含住。
巨大的小坏蛋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硬硬的杵着喉咙,非常不舒服,我抬眼看世铉,见他正喘息着看着我,眼神迷乱渴望,我低下头,凭着想象努力运动我的唇舌,直到他闷哼着SHE到我嘴里。
我用袖子抹一下嘴,趁机把嘴里的东西抹在袖子上,站起来伏在他胸前说:“现在够不够?”
世铉懒懒的倚在架子上,人还在微微的喘息,他掐着我的脸说:“我要每天五次,饭后一次,睡前二次。”
“贪心鬼,”我说:“这么多,当心精尽人亡啊你。”
贪心崔大言不惭的说:“这点你给我放心,你亡了我还没亡呢。”说完一把勒过我的脖子就咬。
“别,”我勉强挣出来说:“咱们回酒店吧。”
。
“啊……,”我绵长沙哑的叫了一声,喘息着,浑身颤抖的瘫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同时听到在我背后的世铉,也闷闷的叫了一声,一股热流喷入我的体内。
“你要压死我了,快下来。”我挣扎着说。
世铉翻身下来,却顺手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刚刚高/潮过后,这个动作有如雪上加霜,我哑叫一声,几乎昏了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听得他抱怨,“怎么这边也是湿的?”
“王八蛋,”我有气无力的骂,“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说你折腾了我多久,烙饼似的。”
整个King Size的大床,床单被我俩的东西和汗水浸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我勉强爬去了洗手间,回来时世铉已经把床单拉下去,底下的垫子也有一块块浸过来的湿,不过到底好了许多。
他把我拉到怀里抱着,熟悉的气息令我昏昏欲睡,一会儿,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放手啊,哥,我快被你搞死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气若游丝的抗议。
他顺势压到我身上,凑过来吻我的唇:“一想到又要好久不见你,就忍不住,不如做死你算了,这样就不用走了。”
我趁势搂着他,乞求道:“那就别让我走,让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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