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我们赢了对方5分。
下场的时候我有点得意扬扬,对着迎面跑来的Carol说:“哥不赖吧 !”
Carol兴奋得小脸粉红,先递给我一瓶水,又跑过来送条毛巾,然后又在随身的包里摸,我正在想她还能拿出来什么时,她居然摸出了一颗棒棒糖,LOlLIPOP香口珠,剥掉包装纸递了过来。
“什么味的?”我问她。
“椰子的,”她说:“你不喜欢这个我还有香橙味的。”
“那算了,这个吧。”我把糖放嘴里,叼牙签样叼着。
我坐在长凳的靠背上,看到梅森走了过来。
“你篮球打得比网球好哇,”他装模作样的上下看我一眼:“真难为你了,这么矮的个子。”
“切,你个子高,怎么不上啊?”我翻他一眼,没想到他那天暴怒之后还能主动过来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他能从此不理我了呢。
“懒得上,”他走过来坐在长椅上,又看看我:“你今天心情不错嘛,很少见你这么高兴。”
“谁说的,你没看我笑过?我不是整天对你傻笑来的。”
“你都知道自己那是傻笑了,还说。”
“嗳,你俩到底是真的还假的?”他用下巴远远的点点浩元。
我随口说,“神马真的假的?问这干吗。”
“你俩挺暧昧呀,满场都看见你们眉来眼去的。”他说:“你不会这么快吧,枉我整天为你担心。”
“你说什么呐?”因为打球,好不容易不想了 ,现在又被他提醒,烦得我不得了:“什么快不快的,我和谁一起关你屁事啊,你很烦人知不知道。”
我心情烦躁的跳下长椅,转身就走。
心中烦闷无处发泄,路过浩元身边时,顺手夺下他手里的篮球,转身砸了过去。
梅森正转过头看我,没想到那么准,篮球正正砸在他脸上,他大叫一声从长椅上摔了下来。
在篮球场上被篮球砸到是很正常的事,但这下很明显我是故意的。
Yellow Town那帮人马上跑了过去,中锋把梅森扶起来,那个拉丁人气不过,跑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被他推得站立不稳,踉跄后退几步,摔在浩元身上。
KT不干了,他也是炮筒脾气,上去便推那个拉丁人。
Yellow Town那帮人见状马上围了过来,他们输了球,火正大呢。
我赶紧拉住KT,说:“算了,算了,一人一下,算扯平了,别闹事儿了。”
可惜到了这个程度,场面已经有点失控了,很多人同时在说话,互相指责,没人听我的。
我正着急,忽然听到梅森在人群后喊: “Andrew你个小混蛋,你把我的眼睛打得看不见了,赶紧滚过来跟我回家!”
我去!满场人头上冒出的黑线可以织鱼网了。
大家想:“噢,敢情是两口子闹别扭啊,那我们就别掺和啦。”
我想:“靠,你小子还能再贱点吗?”
趁着大家愣神的功夫,梅森拨过人群走过来,拉了我就走。
我糊里糊涂的被他拉到了球场外,出了马路,在路边汽车的遮挡下我停下来,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嘛啊你,还觉得不够乱啊,干嘛这么讲话?” 我气愤的说。
梅森黑着脸:“我不这么讲话你想两边打起来啊?”
“神经!”我没话说,只好骂他,边骂边抬头看看他的眼睛,右边眼角角膜一片血红。
“真的看不见啦?我送你去医院吧?”我问。
有点后悔,我怎么总是跟他发火呢,还是因为他对我特别好吧,所以我觉得怎么样对他都行。
他说:“是啊,是看不见了,你把我眼镜打碎了我怎么看得见。”
“那这里呢?”我指指他的右眼。
他弯下腰照照身旁汽车的倒后镜,眨眨眼:“还好,也许回去上点儿眼药水,你开车送我回去吧,我看不清红绿灯。”
“你有没有那么近视啊?”我怀疑的问,“你不还有朋友呢嘛!”
“哪个啊?你是说我弟啊?他有事。”他掏出他的车钥匙放我手里。
难怪我觉得那中锋眼熟,原来是他弟弟。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交代一声。”我扔下梅森,转身走回球场。
回去的时候人都散了,大家陆陆续续从球场另一边的大门向外走。东相浩元他们还在原地等我,见我回来了,东相担心的说:“你干嘛这么暴躁,打梅森干嘛,他好歹是你导师,你那科不想过了?”
我郁闷的不得了:“你们看看他有个导师样儿吗?快别提这事儿了,对了,你们谁没开车来啊?”
浩元说:“我坐东相车来的。”
我掏出自己的车钥匙给浩元:“那麻烦你把我车给我开回家吧,我妈在家。”
“那你呢?”他问。
“我送那贱人回家。”
。
回去的路上我说:“对不起啊,可能因为我最近总跟老妈迪姐一起,你知道啦,她们那个年龄,肯定是她们的荷尔蒙失调把我传染了,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梅森摸着自己的眼眶抱怨:“你知道球砸过来多痛吗?太过分了你,别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原谅你。”
我非常诚恳的劝他:“你看这几天呢,我总惹你生气了,你要是都不原谅吧,估计能憋出青春痘来,你还是找一件轻点儿的原谅一下吧。”
梅森斜着眼睛看我:“切,说来说去你还是想上课嘛,行,你把我送到家,送上楼,我就原谅你这一个。”
“这好办,你别后悔啊。”
“我怕后悔的是你。”
到他住的楼下停好车,他神气活现的向后一指;“拎着。”
我回头一看,后座放了两大袋副食日用品。看来他是先去过超市再去的球场。
原来是要我做苦力。
我受气小媳妇一样拎着那两个大购物袋,唉声叹气的跟在他后面上电梯,进了屋我鞋都没脱,直奔开放式厨房方向,把袋子咣的一声撂到地上,说:“送你到家了啊,你自个收拾吧,我走了。”
转身到门口,手刚刚触到门把手,梅森忽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拉住我的胳膊,一拽。
我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转过了身,一愣神的功夫,他的唇已经吻了下来。
非常非常的温柔,温柔得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我略挣了一下,没挣动,便不再挣扎,由他去了。
我现在,其实是什么都无所谓的,之所以一直和他别扭,只是懒得麻烦,也是为他好。
作者有话要说:!
妞儿们情人节快乐啊!!!
俺的大小老婆们情人节快乐啊啊啊啊!!过节表忘了俺啊!!
PS:俺知道妞儿们急着看大结局,俺也急……
那咱们这是干嘛呐?这么多章?
告诉妞儿们吧,咱这是逼崔世铉呐!
想想看,就咱们离开首尔时那阵势,崔世铉要是敢再不听话,估计是不能混了,所以他现在韩国夹着尾巴做人呢。
那怎样才能让他痛下决心,从首尔跑出来,给咱个欢天喜地大结局涅?
………………
各人有各人的冤孽
回到家一推门,屋内人声鼎沸,我吓一跳,后退一步看看大门,是我家没错吖。
探头一看,哈,该来的都来了。
浩元和KT在玩WII的弹吉他,乐声震天,Kelly,Carol连同妈妈迪姐在厨房忙,手忙嘴也不闲着,充分发扬了一个女人500只鸭子的特色,吱吱喳喳,不知谁说了什么,4个女人笑成一团,最安静的只有东相,自己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如画的ENGLISH BAY风景看杂志。
我跑到厨房的大理石餐台边,手一伸,“老妈,茶。”
老妈放下手里的东西,擦擦手,倒茶给我:“拜托少爷,你也动动手指头,茶就在这里不会自己倒。”
我嬉皮笑脸的说:“我勤快了就突出不了你的存在啦,怎么你们在做饭,老常呢?”
老妈说:“老常被你爸朋友借走了,说家里宴客,要北方菜的厨子。”
我喝口茶:“呀,今年新茶,真好喝。老常不在你还搞这么大阵仗,真不怕麻烦,干嘛这么好请我朋友?”
老妈白我一眼:“你整天指使东相浩元,请吃个饭怎么啦?”
我叫起冤来:“我哪里有整天指使他?哥儿们有这么计的吗?想当年,我英文替他考,架帮他打,球帮他赢,亲朋好友帮他接……” 我突然卡住了,想起了在机场捡到的崔世铉,也是因为浩元……
楞了一会儿,我悻悻的说:“你闲得慌,想热闹就直说,别打我的旗号。”
我拿着茶走到沙发边拍拍的东相的肩膀:“看啥呢这么呆?”
东相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愣,见我来了,马上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说:“咦,你回来的倒很快。”
我在长沙发的另一头躺下来,伸长腿,踢了他一下:“往前挪挪……啊,是啊,梅森住Yellow Town,能有多远。”我把小腿伸在他身后,突然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是,那个你啥意思啊?”
他低头笑了一下,字斟句酌的说:“那个……我觉得吧……好像梅森对你不只是导师那么简单,你好像对他也挺……呃……随便的。”
我不出声,把手枕在头下,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正要开口,突然浩元一个跟头从沙发背上翻了过来,砸在我肚子上,把我砸得“嗷”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干嘛!”我伸脚去踹他,他恶作剧得逞,得意地哈哈大笑,说:“媳妇儿,那娘们儿没占你便宜吧?”
“原来你也这么想啊?真有那么明显吗?”我呲牙咧嘴的捂着肚子问。
浩元夸张的点点头,我看看东相,东相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我又支起身子探头看看坐在游戏机前的KT,他也怪模怪样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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