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感谢的还是阿加莎那个魔族公主,没有她可能很难让小气而又骄傲的黄金龙帮上忙的吧。
“呵呵,不用。”乔纳倒是一愣,原来这个冷冰冰的人还是会笑的,他笑得很好看,好像他最适合的就应该是这个模样,就像阿加莎……可是那个红发男人怎么一回事啊?仿佛要眼神杀死他似的,他那里招惹他了,亏他还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让他们回到魔界,真是好心没好报!
“落,我们走了!”梵洱的声音有些奇怪,月落不明白了,他似乎是生气了,可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原来不止女人是善变的,又是男人变脸比女人还快,比如眼前这位!月落没有又开始耍小脾气的梵洱,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乔纳看着他们消失在那个洞口,然后渐渐合拢的石洞……这辈子,他可能再也不会去魔界了吧,还有什么眷恋的东西呢?应该是这篇大陆上的子民吧……
走在幽暗的神魔之脉里,月落的眼睛有些不适应里头的黑暗,但是这群魔族还是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方向,不过这也没有吃惊地,毕竟他是到过阴曹地府走过一遭的人,现在虚弱一些也是能够理解的,月落就是这样安慰自己。
等到走了好一会儿,月落感觉到一股气流扑面而来,视线也越来越亮,突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大片葱葱郁郁的森林映入眼帘,月落歪着脑袋看着这个世界,和东奥很相似吗,只是森林里头的树木比东奥的长得更加高大,还有些是怪异的紫色,黑色和蓝色,有这种颜色的树吗?
反着月落是没有见过,他让梵洱放自己下来,梵洱轻轻地将他放下笑道:“这就是魔界,落,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这就是零生活的地方……以后也是自己生活的地方了吧,月落忽然觉得有些暖意,扭过头对梵洱钩钩嘴角,没有说话。
而梵洱看见月落一笑,眼神又有些微变,目光灼灼地看着月落……或许,他现在可以做一些以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学长:“学弟,这道题你会做么,我可以教你。”
学弟:“学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学长:“你知道别的学弟有谁不会做这道题么?”
☆、未来的王后
但是不是马上,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对于月落他有的是耐心,梵洱都觉得奇怪原来自己还是很好说话的,尤其遇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眼角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印记,但是这并不影响这是他的落,相反这样的月落更是吸引人了呢,不过这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回皇宫。”梵洱命令道,二话不说又将刚刚才放下的月落横抱了起来,朝着一座巨大的城堡飞掠去。
眨眼的功夫,魔界之主出现了,他一把将已经昏睡过去的月落搂在怀中,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心生震颤,不由自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殿下!”城堡里的管家奥沙罗大人向梵洱行礼,其他的魔族们也跟着纷纷拜倒行礼。
梵洱没有出声,踏过厚重的红色地毯,他带着月落飞到更高一点的地方,然后他开口道:“有件事我要让你们知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到,好像那声音是从他们自己的内心出来的一般。
只听他接着说道:“月落就是你们未来的王后。”
月落呆呆地趴在这个年代久远的城堡护栏上,那些巨大的大理石不是白色的,也是呈现着诡异的黑色,月落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加了什么奇怪而巨大的黑暗系魔法阵,这些黑暗元素他并不排斥,在别人的眼里他已经和一个魔族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现在他的认识上也有和魔族一样的魔性,还是和魔王一样的,这样不由让魔界的人开始遐想了,梵洱魔王成年依旧,现在仍然未娶,这回从东奥大陆带回一个有着强大魔性的男子,尤其是这个男子还有这和女人甚至比女人还俊俏的模样时,整个魔界都轰动了,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就是未来的王后。
当两人的婚礼喜讯传遍整个魔界是,当事人却全然不知情,月落自从上次施展过一次禁术后,对身体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在城堡里静心休养,这个魔族的皇宫和东奥还有龙族的都不一样,城堡里竟然没有多余的侍者,只有一个年迈的管家和几个看似中年的魔族大叔,月落疑惑但是很快老管家奥沙罗就给出了答案,原来,每个魔族的寿命很长,但是魔族的繁殖能力很低,不准使用过多的仆人是每个魔王必须遵守的规定,即使是超阶的强者一样的。
月落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独来独往惯了,让别人服侍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现在的生活很好,梵洱因为大元老背叛的事情,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忙,月落很少看见他,但他是能感觉到有人半夜里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然后柔软的大床会深陷下去,强硬的手臂向铁圈一样从背后将他圈起来,脸颊上会轻轻落下一个吻,不用说都知道这人是谁。
月落感觉那人又回来了,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梵洱看见自家宝贝这么晚没有睡,有些心疼地将人拉进怀里,温柔的闻了闻他银白色的头发,问:“怎么这么晚都不睡,现在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
月落拉扯着冥夜的衣角,低声询问道:“……魔王是不是每天都很忙……”
“怎么了?”梵洱微微地侧过身子,仔细聆听月落的话。
“没事。”月落撇过头闷声地说。
“呵呵,生气啦,”梵洱把月落半搂在怀里,轻声说道,“等几天就好了,倒时候就有时间了,大元老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可是刚刚月落的话,怎么听都有点……梵洱很高兴,原来自己对落还是很重要的呢,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吗。
就在这时,梵洱狠狠地将月落压在身上,连带着把月落也被按到柔软的大床。
“零!”月落连忙推着压在身上的梵洱,但是累得自己满头大汗,梵洱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这么可恶!
“起来。”月落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要!”梵洱霸道地把压低身子,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了,他还是不肯松手。
“你压疼我了。”月落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梵洱停顿了一下,转了转眼珠说道,“好吧。”月落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梵洱撇撇嘴说道,“那给我一个吻,我就放开你。”
虽然这个动作以前也做过,但是,这么露骨地索吻还是第一次。所以,月落觉得有些别扭,就算他在无知他还是知道吻的含义,这是恋人之间亲密的举动,现在他和梵洱已经是恋人了吧,月落也不知道怎么去定义两人的关系……尤其梵洱正睁着大眼睛,两眼含笑地望着他,在黑暗中的眼睛闪闪发光。月落只觉得一股热气在往脸上冒。本想撇过头不去看他,但是梵洱却把自己的手压得紧紧的。
“快起来……”月落的眼睛没有望向梵洱,声音细若蚊蝇。
“吻。”梵洱的意思很明白不吻我,我就不松开……像是警告般地又用更大的力量紧紧地攥住了月落的手……
月落恼羞成怒般地说道:“混蛋!”梵洱轻声笑着,然后月落快速地在他薄薄的唇上碰了一下,快得就像是在蜻蜓点水,根本没有满足梵洱的要求。
当月落的唇刚刚离开梵洱时,月落却整个人被梵洱翻转过来,压在了梵洱的身上,快速锁住了月落的腰,一时间两人之间再无空隙。他的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嘴角轻扬,低头便覆上了月落的薄薄的嘴唇,温热的舌头不住的试探,轻轻撬开月落的牙关,细细的品尝柔软的甘甜……月落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头脑懵懵的,四肢酥软,毫无知觉再无气力……
“这才是吻。”梵洱坏笑看着眼前的人,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你该放手了!”月落捶打着梵洱的胸口,愤愤地说了一句。
身体完全被禁锢了,月落没有办法,也只能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让月落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自己又被扑倒在了床上,两人的位置再一次被调了个,疯狂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月落觉得梵洱大概是疯了……疯狂得有些让月落心惊,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零,但是那时的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现在眼前的人呢,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吗???
皱眉思考着让梵洱如此疯狂的原因,月落任由梵洱的施为,喘着气说道:“零,你在做什么?”
梵洱贪恋的吻着身下的人,把那所有阻隔着他的亲吻的衣服都扒掉,那美丽精致的身体渐渐在他的眼前显露,让梵洱的眼睛又转变为红色露出赤裸裸的□,现在就要刻这个人,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梵洱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个朝思暮想的人,看着那粉嫩的红樱,他毫不犹豫的含住了一颗;美好而又柔嫩的滋味,让他舍不得松口,只想好好疼爱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任何挣扎,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梵洱的吻由狂乱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吸允,像这样真实而美好触碰到让梵洱欲不能罢,顺着身体一路往下吸允,梵洱轻轻将身下的人双腿分开,带着薄薄茧子的大手开始不规矩的抚摸嫩滑的肌肤……
就在梵洱忘情而又虔诚的亲吻着令他膜拜已久的身体是,身下的人开始有些抖动,好像刚刚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然后梵洱一个不留神就被月落一脚踢到一旁去了。
月落随手披上床上的薄被,在一个空隙快速溜出了房间,跑到另一个屋子里将门快速反锁住,身体沿着墙壁无力地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刚刚他是怎么了,身体在那个红发的疯子亲吻下开始渐渐不受控制了,一种愉悦和恐惧扑面而来,这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让月落很不爽,但是好像又很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