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变态了?文迪他不但要我坐到双脚之间,让他从後侵占我,他更於床前放置了一个特大的连镜衣橱,我们做什麽…都诚实地被反映出来…
而最要命的是十个月後,不知为何,我好像变得比过去更敏感,甚至乎可称为变得淫乱了…啊啊,到底为什麽会这样?我明明觉得羞的啊,可是当我看到镜中那属於自己的视线,竟有种被窥望的感觉,然後触在肌肤上的指尖便变得更为炽热…
不行了,我无法再控制自己…我的脑袋开始一片的空白,全身的感觉都聚积在表面肌肤上,一下浅触,一个轻吻,都彷如带着电流的烈火,要把我们卷着烧毁…
「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低沉如呓语似的轻语伴着下身恶质的轻磨更变本加厉地扰乱着我的心绪,我彷佛听到恶魔的声音,随即身不由己,在呢喃的带领下抬起头来,望向镜中的淫乱画面。迷乱湿润的眼眸、红肿得快滴出来血似的嘴唇,染上一片瑰丽的白晢身体正软软地靠在文迪怀中,正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扭动、迎合、呻吟…
所以这就是我吗?好羞我怎可以如此放荡?我从没想过跟文迪亲热时的自己会是这麽媚的…简直是淫乱…
「葛雷好美啊…再让我多看一点,可以吗?」
「嗯啊…」
心中在羞耻着,可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都更诚实。当文迪以舌尖顺着轮廓舔着我的耳朵、指尖若有若无的轻搔的触感,那种心痒难耐的不安感直达心窝,令我如受蛊惑的,张开口,吐出更多甜腻而淫荡的呻吟…
乱了,一切都乱了起来。作为一个法学生应有的冷静理智,都在文迪的爱情里崩溃;本是冷清的世界,亦在一瞬间变得绚丽灿烂起来,天地间的所有颜色都在旋转…
当一切静止下来之际,我和文迪,依然维持着相连的状态,相依在一起喘息着,看着对方的汗水流下、滴落到对方身上,跟对方的汗水溶和在一起。这是一种很甜蜜亲近的感觉,很满足很幸福,过了一会,我才愿意开口,责怪文迪的变态。
「我是变态,我是为你而变态、为你而疯狂。」
文迪定定地从上凝望着我,而我也笔直地回望着他。我再一次确认到,文迪是认真的,他为了我,大概是不惜一切,甚至愿意犯罪吧?
还真有点无法理解呢…
「你说为我而疯?我有什麽好了?」
「嗯…你的一切…都是好的。对我而言,世上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
「但当初…我明明待你很冷淡。这样都算好?」
「不论你怎麽对我,你都是最好的。你就是我的宝贝,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不论你是怎样的存在,你之於我,都是最好、最好的。」
肉麻…
可是我又很爱听…
我爱听到文迪用这种绝对偏见的语气说出肉麻的话,喜欢文迪这种把所有的我全部包容的态度,喜欢文迪把我宠上天,喜欢文迪视我为世上唯一的最好…
看着文迪那瘦削了一点,同时也更成熟稳重的脸庞、痴情而认真的目光、宠溺的嘴角,我不禁偏过身,紧抱着这个永远属於我、亦是永远拥有我的男人。我对文迪,几乎已是爱着他的所有了…
「多做一次?」
在我移动身体之时,文迪也随即起了反应,以带着情欲的声线於我耳边呵气,又轻吻我的眼帘。如此良辰美景,我又岂会拒绝,於是便点点头,转过身与久别重逢的爱人坠进爱的旋涡中。
唔…还有三天,这三天,先让我好好地享受相爱的甜蜜幸福吧,至於三天後…呵呵呵呵…
其实,三天後,我们还不是会继续相爱?
51
文迪篇 51
幸福而甜蜜的生活,就在葛雷来到香港後便展开了…才怪!我们的幸福生活,就只有三天而已!不是…是三天也不够!本打算带葛雷四围游览,偏偏电话总是不识时务的响过不停!害得我根本不能安心地与葛雷约会!
而且之後的日子…唉~忙碌得连病的时间都没有…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是有家归不得…甜蜜蜜的家庭生活?作梦才有!
一个人时,我觉得还可以的,但葛雷在时,我却感到不好意思。明明想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倚赖我、好好照顾他,而现实是…让葛雷陪着自己忙,有一餐没一餐的,还要常常彻夜无眠…
觉得…很对不起葛雷…
所以对於葛雷有时的迟到早退及没上班,动用我的钱去买一堆有的没的的装饰品,为我们买了一对新耳环、一人一只穿戴在耳上时,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理会。
只是,我还是不禁思疑:葛雷到底在干什麽?他到底有什麽计划?我知道,葛雷是在装无能,企图让那些老臣子放下戒心,然後再一次过作出反击。但是…但是…听到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说葛雷是小白脸时,我就觉得很生气,好想大叫:葛雷不是这样的!葛雷很能干!是我的贤内助!而每次,都被葛雷阻止了。
啊啊!到底…葛雷怎麽了啦?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勤奋,葛雷挥霍的日子一直持续着。我虽然不在意金钱如滔滔江水般流走,但…对於他每一个月总有一天的离奇失踪,却不论自己怎样想,都不得不意。
也不能说是失踪,至少,也只是上午不见了,午膳过後才带着饭盒给我而已,只是…每个月的某一天,葛雷总是会在早上起来後说有事要办便赶我上班,不论我在事後问他到那里去、干了什麽,他都不愿告诉我。而每次赶我後回到公司,葛雷都是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让我极为不是味儿。
久而久之,我便想到:葛雷一定有事隐瞒我!然後会想:难道…他有新欢了?不过…没可能吧?除了某一天外,葛雷还是一如往昔的要我疼要我宠,有时更会主动求欢。有新欢的话,态度应该是冷淡才对。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葛雷失踪的半天,到底跑到那了?好想知好想知好想知啊!
於是,处於极度不安及好奇中,在葛雷再次一早便赶我上班工作的今天,我忍不住当跟踪魔,在葛雷离开自宅时,一直驾车跟在其後,誓言要知道失踪的理由。
嗯?怎麽…跑到酒店来了?咦咦?咖啡室?葛雷无端端怎样跑到这里来?啊啊!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是什麽人?葛雷,你为什麽走到他那边,还坐到他身前,与他熟稔的聊天?
「先生,一个人?」
别吵…别阻着我看葛雷与那个男的!
「先生…请问是一个人吗?」
好吵啦!你看到有其他人在我身边吗?
「先生…请问…你是一个人吗?」
「是啦!」
压下声线,低吼一声,我愤然地瞪了这个不识相的侍应一眼。看到我明显不满的眼神,侍应有点怯场的退到一边,而我,则找到一个隐密但方便『偷窥』二人的角落,随便叫了一杯咖啡,便再次监察起来。
说起来,这个男人怎麽这样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他?还有,那种似笑非笑,身上傲然及目空一切的气息,怎麽和某人好像?嗯…是谁?应该是我很熟悉的,但不是太喜欢的人…是谁呢?
边想边看,却越看越火大。虽说经过多年的时间,葛雷已回复昔日初遇时的光彩,总是和颜悦色的,脸上永远有着纯美的笑容,但对於不太相熟的人,葛雷还是抱持疏离的态度。总括来说,除了程慕南一伙及大学时的朋友外,葛雷都会保持距离,相处得不太自然。
然而,葛雷与这个男人!却相处得十分融洽,还有说有笑!你…你…你们在说什麽啊?怎麽聊得那麽畅快?那男人到底说了什麽?引得葛雷不断发出格格的笑声?
「先生…你的咖啡…来了…」
「放下啦!」
再次被我吓走,不理会那侍应的样子怎样狼狈,我继续把集中力投放到葛雷和男子身上。此时,另一名侍应捧着精美的早餐送到葛雷的面前,我看到葛雷对那个男子打声招呼後,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葛雷吃早餐,伸出手正想喝一口咖啡时,突然,那名男子伸出手想往葛雷脸上摸!啊啊!你这是什麽意思?葛雷是我的!你休想碰他!!
心里呐喊的同时,脚已经自动走到二人身前。一副妒夫相的打开那个男人的手并把葛雷捞到怀中,仍在往嘴里放食物的葛雷,此时才懂得惊惶的抬起头,然後才给我出现一个不解的表情。
「文的?你整会在这雷?」
「我怎会在这里?哼!这话该是我问吧?你说有事不陪我上班,却走来与这家伙约会?」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指着眼角含笑的男子,看到那副如要看好戏的险恶嘴脸,我就更想往这个眼熟者的脸上送上几拳!
「什麽约会?文迪,你想到哪里去啊?他有妻子的。」
喝了一口水,终於能畅所欲言,葛雷给我的第一句回应,就是维护男子的话语。
啊啊!有妻子又怎样?上流社会的人,有妻子还不是喜欢在外面找女人?我见得太多了!而且我的小兔子那麽可爱、那麽动人,我才不相信眼前男子没有对葛雷起异心!
这边厢的我一直数落男子的不是,那边厢的男子却一直笑过不停。从眼角中瞄到那狭促的笑颜时,一刹那间,我竟然看到了某个人,然後在无意识中,冲口而出。
「沈凛,你别笑!」
时间…好像停顿了几秒。而我,亦终於都知道了。为何会眼熟?为何会有些微的厌恶感?原来,一切只因为,此人的气质及感觉,都与沈凛相像。及後,我更从葛雷的口中得知,此人就是沈凛的弟弟,奕义集团的总经理─沈冽。
有点尴尬的与沈冽握一下手,心里着实为了自己的失态而惭愧。在奕义的总经理前闹笑话了…更怀疑葛雷与他人有染…啊啊啊啊啊!我为什麽这样失败啊!
少不免的,是葛雷的唠叨及更多的不忿娇噌,我慌乱地解释再解释,希望可以让心爱的葛雷气消,别再怪责这个爱灌醋的我。看到俨如女王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