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看向门外,一个中年大叔般的人物站在门口,正一脸和睦看秦绍荣。
他想这就是幸和师傅了。
秦夫人和他一同起身,前者给幸和师傅递上围裙,把食材整理了一遍。用很流畅的日语和他对话,介绍秦绍荣和自己的关系。
对方也十分有礼貌,乐呵呵地和秦某某打招呼。
秦绍荣学过一些日常用语,比较自如地和他交流。
学做料理的道路十分漫长,要用爱心去学。
幸和先生是这样告诉秦绍荣的。
“把牛油果去皮,切长条,牛肩甲骨肉去筋,片薄片,对,就是这样。”
☆、来接我
幸和先生是个很热情好客的人,秦绍荣待在龙岛大酒店的那两天,他给他讲了很多料理方面的知识,表明了对中国文化也十分感兴趣。
的确,文明无国界。
秦绍荣在上飞机前打了纪守的电话,说自己一个人回来,希望他能去机场接自己。
纪守正看着恐怖片,被铃声吓得魂飞魄散。
“你丫的吓死我了!”边说边关电脑,穿衣服。
他出门的时候,感觉门口的镜子里都会伸出一只布满尸斑的灰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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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荣看见纪守在远处伸长脖颈到处张望,拨了他的号。
对方又是一通咋咋呼呼:“你耍我啊!在哪儿呢人!”
“看天空。”
“哎呀看什么天空!你人在哪儿呢!”
“天空上的云像不像一颗爱心?”
“尼玛又搞什么名堂!天上哪儿有云啊!”
秦绍荣看那小猫咪呆头呆脑朝天空张望,笑眯眯一步一步接近他:“就在你头顶上啊,那朵爱心形状的云,是我的心。”
“恶寒啊你!廊肆耍”鸲裥奈遥≡谀亩。∧憧醇伊嘶共豢旃矗 �
秦绍荣挂了电话,从他身后拥住那纤细瘦小的身体:“想死你了。”
纪守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那张朝思暮想的俊脸近在眼前:“操!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秦绍荣趁清早周围人少,在他白白嫩嫩的脸颊上香了一下,被纪守挣开。
“烦都烦死了!大清早一个电话!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纪守是骑自行车来的,秦绍荣在不远处找到他车,有些犯难:“怎么不打车来,行李箱放哪儿?”
纪守糊里糊涂撇嘴:“这不没想周全么……”
秦绍荣真是服了他,一定又是舍不得花打的的钱。他无奈跨上车座,让纪守坐在后面拖着行李箱走,后者体力弱,骑车带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只好听他的直直跨上后面硬邦邦的座位,一只手拽着行李箱走。
自行车缓缓前行,还别说,秦绍荣骑车的技术真不错,稳稳当当的让纪守非常安心。
他坐在后面虽然屁股很难受,但是也好歹为节省了打车钱开心了好久,况且带着自己的自行车夫还是秦绍荣那个成天开汽车享福的男人,不知不觉就哼起小调儿来。
秦绍荣这里骑得死累死累的,听纪守哼调儿不觉想说话逗他:“真重。”
果然,纪守一下子发挥了炸毛受的本质,一巴掌拍上他后背,大叫:“死尼玛的!要不是你的破箱子,怎么会这样!”
“我这箱子是新秀丽的,哪里破了。”车有点老,骑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秦绍荣觉得自己从来没像这样苦逼过。
“哼!快骑!这么慢!乌龟啊!”纪守不理他,又是一巴掌拍上他后背。
“有你这么虐待老公的么,嗯?”
纪守啐了他一口:“谁我老公啊!快骑!慢死了你个驴子!”
秦绍荣笑,心想到家再收拾他。
一路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觉就到了秦绍荣家。他把车停在楼下专供自行车歇脚的地方,拿过行李箱让纪守跟他上去。
后者求之不得,乐呵呵推着他进电梯,企图第二次好好参观好好享受大房子的奢华。
刚进门,纪守就迫不及待跑到主卧室,一下子扑在那张大号的双人床上,很舒服地沉吟了两声,对刚进卧室的秦绍荣说:“我说,你家房子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不觉得寂寞吗?”
秦绍荣走过去拍拍纪守的屁股:“寂寞啊,你来陪我。”
纪守没躲,乐呵呵道:“有工资拿吗?”
秦绍荣打量他:“你要多少?”
纪守毫无危机感在床上滚了两圈:“嘿嘿!还没想好。”
秦绍荣不动声色躺下来,伏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什么时候让我做一次,嗯?”充满欲、望的声音,火热的气息喷洒在纪守敏感的肌肤上。
他一下子跳起来:“个色狼!小心小爷我阉了你!”
秦绍荣起身整理好褶皱的衣服,一拍他屁股:“去看看小宝贝吧。”
纪守狠狠瞪他一眼。
看见那只茶杯犬,纪守一下子心情特别好:“你不在两天,它怎么办的?”
秦绍荣从后面抱住他,头架在他软软的肩膀上:“让保姆来照看一下的,这小东西说好带也好带。”
纪守别开头:“别靠这么近,痒痒的。”
哪知秦绍荣得寸进尺,一手用力揉捏纪守柔软的屁股,一手拨开纪守衣领,在上面亲得“啧啧”响,好不se qing~~~
☆、我不想再等了
秦绍荣的手已经不自觉摸到了纪守裤裆那儿,后者咋咋呼呼:“啊!老子没勾引你!你他妈别弄!啊——!”
秦绍荣似乎没听见,强势地把他脑袋硬扳过去,堵住他哇哇大叫的嘴巴,不时伸出舌头□纪守柔软的双唇,害得后者连连发出哀鸣。
纪守两只手臂在秦绍荣后背用力拍打,却出乎意料被一把抱起。
“靠!尼玛疯了!吃错药了!居然要强老子!啊——!放我下来!啊——!”
秦绍荣安慰:“别吵,一会儿让你舒服。”
“擦!舒服个鸟啊!放我下来!死色狼!放开!”
“对了,就是让你的鸟舒服。”
到卧室,秦绍荣把纪守一把扔在床上,开始解领带。
虽然纪守承认这个动作很性感,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他这次贞操真的难保了。看秦绍荣这架势是要动真格,他跑还来不及呢!
“啊——别别别!别过来!”纪守比女人还怕他,把床上的枕头全往他身上砸,又把床头柜上的东西一个一个扔过去,“你别!别!”
秦绍荣笑:“干嘛这么怕我,真的会让你舒服啊。”
纪守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他,于是双手护在胸前,可怜巴巴盯着他:“我怕……”
秦绍荣大开着领口,爬上床慢慢靠近他:“不怕,相信我,真的舒服。”
“你当我三岁啊!妈的你那东西那么大,捅进来还不疼死我啊!”
秦绍荣停住,笑:“你怎么知道我东西大的,嗯?”
纪守一怔,像做贼似的到处张望:“我、我猜的。”
秦绍荣朗声大笑:“你对我还真有信心,宝贝儿。”
纪守后退:“总之不行!快下床!”
秦绍荣好笑:“这是我的床诶……”
纪守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
“连试都不试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先试试,如果你疼了就停,怎么样?”
“肯定会疼,不用试了!”
秦绍荣坐在床边,收敛笑容,表情微微显露一丝严肃,双眼里充满yu望:“纪守,我不想再等了,你明白吗?”
纪守也深深看进他眼里:“我、我真的怕!”
秦绍荣靠近了,捧起他的脸,先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移到他紧闭着微微颤抖的双眼,柔软的睫毛轻轻搔着他的嘴,接着是男生少有的秀气的鼻子,最后是已经触碰过无数次的双唇,此时甜美得堪比那什么牌的炼乳,香软得让人忍不住想加深这个吻。
纪守被激烈的吻搞得“唔唔”沉吟,不一会儿小舌就被秦绍荣给勾弄起来,在这个偌大的卧室里发出粘腻se情的声音。
秦绍荣很快把沉醉于他高超吻技的小猫咪放倒,他吻到纪守颈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开始伸过去解纪守的格子衬衫纽扣,另一只在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丝以示安慰。
纪守冷不防轻轻呻吟出来,秦绍荣突然停下动作,一个翻身起来跳下床,跑去把窗帘拉上。纪守还双眼迷离看着,又被扑倒。秦绍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完最后的几个纽扣,凑上去亲吻他白皙的前胸肌肤,又一下子含住他一颗小红果,轻轻舔咬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纪守扭动着一个劲退让,不禁几声弱弱地叫唤,更激发了秦绍荣心中的情、欲。他抱起纪守,将他上身衣服剥掉,又去扒他裤子,那是带松紧的休闲裤,所以很容易又被他扯掉。
纪守可怜巴巴挣扎着用双手揪着黑色的性感小内内,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息。
秦绍荣先放他一会儿,自行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解着解着,他看纪守的眼神里的欲、望就越发强烈。
纪守看见秦绍荣坚实的胸膛,粗壮的双臂,又嫉妒羡慕恨起来,他抓过一旁脱下的裤子挡住脸自卑着,被一双大手拿开遮挡物的时候,眼前呈现的就是那张放大的俊脸,再看看对方身体,早已光光然。
特别明显的就是他那里黑乎乎的一片草丛和一晃一晃巨大的男性象征。
纪守呜咽了一声,怀着最后的希望楚楚可怜看着他,希望他能就此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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