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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除了讨抱抱那次以外。
我转过身握住他肩膀,「怎麽了,你有什麽想说吧?」
他摇头,额头靠到我胸口,手也摆了上来不安地祟动,搔得人发痒,我开始怨恨自己,稍稍有那麽点起生理反应了。恶魔先生改成口鼻贴了上来,我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到自己身上,我不得不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把手放到他腰际,嘴唇碰著他的头顶,鸟儿羽毛般的气味灌进鼻翼,意外的清甜。
「晚点再带它回来好吗?」他问。
我答应 ,「嗯。」
恶魔先生像猫一样用脸颊和耳朵蹭我的肩窝,就像伊丽开心时会做的动作,不过伊丽撒娇蹭人时是单纯小动物的可爱,同样的动作恶魔先生做起来就是多了情欲的气息,让人血脉贲张。
我轻轻把他推远,他仰头看我,带索吻的意味,我俯身吻他,先是唇碰唇,蜻蜓点水般碰著,然後半停留,我停留在他唇上触碰、变换角度,舌尖抵著他的齿尖,探进,我舌尖逗著他的舌尖,他下意识闪躲,被我挑起来含住,用双唇跟舌头逗弄。
恶魔先生推开我,微湿的两眼看我。
「你今天很奇怪。」我说,没有回应,他主动吻我脖子,动作不熟练但很急切,明显在索取。
照理说我应该会兴奋,确实有如此感觉,不过不尽然,我同时感到茫然,非常在意。
半年多前恶魔出现在我家,後来我认识了自己,但我到现在还是不了解他。
米利安死去的那天,恶魔先生望著天空说变成恶魔的都不是幸运的,但他什麽也没告诉我,关於他的过去,曾经感受过的悲伤,连他对克里斯多夫离开的想法我也一概不知(我连自己上辈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他没说过心碎或是想念的字眼,只说了一个喜欢,然後不给内文。
他有这麽内敛吗?还是我太消极?
我有那麽一点不想回应他的索取,有那麽一点觉得他只是想寻求某种慰藉,但我是个很糟糕的人类,很容易向肮脏的欲望低头。
复杂的心思给被挑起的情欲推开了,我放在他腰际的手往後探进裤里,到臀上抚摸,恶魔先生踮起脚尖舔吻我的耳後,我回吻他的耳朵,舌头往里探索,他吐气,身子起酥麻摇晃,两只眼睛眯了起来。
喜欢被碰耳朵?我收回舌头舔咬起耳廓和上方敏感的表皮。
「嗯??」他毫无顾忌的叫了一声,往我咽喉上喷气,我下腹一紧,手急躁地更往下,探到两臀间,他拱起腰,鼠蹊靠到我身上(因为身高差距只到我大腿),似乎刻意要我知道那地方的变化。
「这麽主动啊?」我忍不住念了一下,这情景做梦也不敢梦到的(虽然我应该潜意识肖想很久了)。
「你管我——嗯嗯、用力一点??」他说著不自制地抽著腰,勃起的分身隔著裤档蹭著我的脚,我照做加重啃咬的力道,在他颈子与锁骨上留下齿痕,空著的手从背上抚到胸前,找到突起,透过布料用指腹轻触,而後用指节捏起。
「啊!啊啊、哼嗯——」他仰起头,白皙咽喉暴露眼前,小巧的喉结滚动,推送出呻吟粗喘,「哈??哈??」
我封住那张嘴,手没停著,喘息落在我口中,我呼息他的呼息,感受他肺部剧烈的振动。我抽开吻,然後我对他身上的衣服感到烦躁,两手往上抽把它们扒掉。
我们对看了一眼,恶魔先生明显不满只有自己被扒,伸手扯我的扣子,我褪下衬衫,把他抱起来,他手环著我脖子,脸颊跟我碰著脸颊,害羞的是,分身也碰著分身,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亢奋。
「布鲁斯。」他平稳住呼吸在我耳边说。
「嗯?」
「你那里顶到我了,很不舒服。」
我笑了一声,「放进去就舒服了。」
「变态。」他拧著我後颈说。
「不想放啊?」我抓著他肩膀把他往後抓到面前,看著他眼睛。
「想。」恶魔先生露出小朋友要糖吃的表情。
我用食指勾著他裤头,「这碍事的东西得拿掉啊。」
「拿掉啊。」他说得一脸不在乎。
「说得很轻松嘛。」我往前和他碰著鼻子。
「要就做,谁怕谁。」他以不屑的口气说,瞟向一边。
我亲了他脸颊一口,把他放到沙发上。
又是行骗江湖的一篇(blush)(谜:作者无耻)
A取大魔王真是卡文高手,根本就是女神卡卡了,
终点先生在似远似近的那头若隐若现的勾引我啊,
然而A取大魔王横亘在中间啊,真是困难重重啊,
但是终点先生摆出了那麽傲娇的姿态挑衅我怎麽能置之不理呢?
「魔王,我会打败你的!!」(快写啦)
40。(H)
我打开皮带扣,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正要伸手把底裤也勾下来,突然打消主意。
稍微贴身的底裤遮掩不住底下膨勃的欲望,涵蓄的模样更勾人,我以指腹在它的轮廓上轻轻描著,用一种似有似无的力道。
「嗯嗯??嗯??」恶魔先生拱起腰扭动,被暧昧的抚触弄得难受地发出鼻音。
我改成整个手整包覆,脸贴上他毫无遮蔽的胸脯,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吐息反回到脸上,舌头和空著的那手找到挺立的乳尖,各以温柔和野蛮的方式揉弄。
「哼嗯、快点、??」他摆动腰只,不克制地张开两腿任我触碰。
「快点什麽?」我在他锁骨上舔了一口,抬高身子与他对望著问。
「快、点、进、来、嗯!」他说著说著紧闭起双眼放浪呻吟,两颊绯红,眉尖扣在一起。
感觉他今天特别放荡呢。
似乎特别沈浸在情欲里,专注地感受著性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为什麽呢。
我发觉自己又再多想了,摇头,手钻进底裤,往後探著。在囊处逗留一阵,而後食指抵上後庭,我突然笑了。
「我发觉一件尴尬的事。」我说。
「什麽?」恶魔先生微睁开一只眼睛,句子里仍夹带明显鼻音。
「嗯,润滑剂放在房间呢,要我去拿吗?」
「你买了那种东西啊。」他两只眼睛都睁开了,脸颊变得更红,也许是因为害羞。
「草莓口味的喔。」我压了奇怪的语调说,带调戏的意味。
「脏死了。」他看向旁边说,不肯跟我正眼。
「不拿吗?」我把脸埋进他鬓发里故意讨嫌地说。
「不要、快一点、快一点啦!」他抓我的裤头说,表现得像闹脾气的孩子。
「你会痛啊。」我才说完,他就抓过我的手舔了起来。
恶魔先生闭起眼专心濡湿我的手指,仍是沈浸在情欲里的表情,而手上传来的,湿润温暖,有些粗糙的触感令我起了战栗。
我喘气,出手推倒他,扯下底裤,润湿的手毫不迟疑放上後庭,往穴口挺进。
「啊啊!」他承受痛楚嚎了一声,然後闭紧嘴忍耐,声音回盪在鼻腔里,「嗯??」
我挪动手指,那地方正收缩又放松著试图接纳异物的入侵又本能的排斥著,我往深处探入,然後停顿待它适应。
恶魔先生奋力喘息,眯起的眼睛因泪水而泛著光,我用指节碰碰他的眼角,往他体内放入另一根指头,另一只手收回,套弄他的分身。
「哈啊、??」他又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
我放入第三只手指,动著,按著,让甬道放松扩张,我没有急著找寻敏感点,我抽回手指解开裤头,抱起他的腰进入。
「嗯嗯,嗯嗯??」他向章鱼一样攀上来抱住我,头後仰著,我禁不住那滚动著的小巧喉结的诱惑,凑上去轻轻地含住它。「啊啊!」他叫著抓住我的发根,凑上来讨吻。
我们唇舌交缠,我用舌头一下下碰触著他敏感的上颚,下身也一次次推送,把交织疼痛与狂喜的快感同时传达对方与自己,我的手往下抚摸,到他挺硬的分身上轻柔抚弄,加速把他送上巅峰。
白色秽物喷溅,我中断深吻抬起头,望进他眼底深处,我拿起他一只手,手指交错,手勾著手,扣紧了彼此指缝。
我持续推送,恶魔先生下意识握紧了扣著的那只手,非常之紧,给予人错觉,彷佛它们曾是一体,现在也回归一体。
「布鲁斯。」他说,方才失焦的眼睛无疑在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就像我看著他的一样。
我拨弄他的浏海,欲望注入他的体内。
他咽了口水,这次没有睡著了,在结束之後,眼泪才从他眼框里流下,我不确定那两道泪痕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爱你。」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他说,看起来很悲伤。
「我也是。」我把他抱起来搂著。
「抱紧一点好吗?」他问,我感觉湿凉的液滴落在肩头。
我放重力道,收紧了手。
「再紧一点。」他两只纤细的手臂狠命地抱紧我,好似我是条泥鳅,手一松我就会有游走。
我抱紧了,没有空隙。
温暖的心脏在我右边胸口前搏动,我想到对他而言,右胸口前也有温暖的心跳。我想我只有半颗心,他也是。
合起来才是完整的。
41。
赵铭彦是个怪人。
该这麽说,他有点热情过头了。
最近公司的案子出了点问题,我正忙得焦头烂额想把底下员工出的纰漏补救回来,负责茶水的凯特过来告诉我有人在接待室要送东西给我,说著一脸诡异的笑。
「笑什麽?」我看著她意义不明的笑容,她没回我就走了,我把资料整理在桌面後离座到接待室去。
「早,布鲁斯。」在接待室里的正是斯文的中国人赵,他一看见我便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