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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微微,目中神光暴涨,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气势依旧不逊从前,我却已能气平气和与他对视。他目光微转,欺上一步说道:“朕是天子,自然一言九鼎。现在作者弃了文,你我约定便算圆满——朕这些日子可不是遵守诺言,一指也不曾碰过你?”
倒也是不曾用强。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便见他满面得色,又进了一步。他手臂微动,不知怎地就搭上我手心,与我十指交扣,颇有几分动情地说道:“朕早先商议军务时,已说出了你怀有皇子之事,当时被作者写进文里,如今已是天下皆知。朕倒也不愿强留你,只是你腹中这孩子已成了名正言顺的皇长子,却是不能不留在宫中。”
我早就知道,不必再提醒我!反正现在这书连删都删了,再不会有作者控制;我手上已握了许多门派的龌龊;不久又能将冼冰刃娶进家门……我魔教大兴在即,难道还压不下几句流言!
话虽如此说,但一想起满天下都知道了我能生子,我心中还是一股郁气难平,发泄式地挥掌打断了一株老树。
龙笏君在旁轻叹一声,反掌便向我袭来。这一掌有些出乎我意料,倒退两步方才避过,也不再和他客气,运起魔功逼杀过去。这一场虽无刀剑来往,却也掌气纵横,虽然身上挨了几下,心里却是畅意了许多。我越打战意越盛,这些日子憋在心底的郁气终于散尽,到此处才有了几分快意江湖的洒脱畅快。
这一场战足足自日初打到了日中,直到我二人都是伤痕累累,内力不继,才收手相视一笑,心中竟生起几分知己之感。我枉自认识这许多江湖人物,能与我这样痛快一战的,竟是个皇帝,当真令人感慨。
龙笏君也累得够呛,但似乎比我有精神点,还能抱着肚子抱怨这一架打得太长,已经过了用膳的时间,他当皇帝这么多年还未如此饿过。叫他这么一说,我倒也有些想吃东西了,只是这荒山野地,能有什么可吃?
他微微一笑,却又牵动伤口,猛地皱眉道:“方才朕起脸时,见那溪水里还有游鱼,反正无事,你随朕去捉些来烤着吃也好。”
我犹豫一阵,有些想趁他不备离开此地。可是那点体力精神方才打架时都耗光了,又觉着烦热难当,还是起身随他到了小溪那里,趴在河边喝了几口水。龙笏君也不顾仪容,抄起水喝了,又脱下外衣跳入河里捉鱼,不一时还真叫他捉了两条上来。
既见了那鱼,我也忍不住想吃一顿。指着皇帝捉鱼,好歹人家有一身武功;但要指着他烤鱼……我还是自己拾柴生火去吧。
反正荒山野林中,枯枝并不算少。我随手捡来一捆堆在溪边不远之处,拿出火刀火石点燃了,便将他捉来的鱼摔死,借了他随身的小刀褪鳞去腮、破开肚腹,在河边洗净,穿在树枝上烧烤。
这鱼倒还鲜嫩,腥气也不算大。虽然连盐都没有,吃起来却有种鲜甜之感,并不难下咽。只是我大约还是有孕之故,吃了几口便觉腥味从喉中泛起,强忍着没吐出来,却也再吃不下去,把剩下的鱼随手插在火边。
龙笏君也放下手中烤鱼,凑到我身边来问道:“你不吃了?烤得挺好的。对了,你是西域人,不惯吃鱼鲜吧?待会儿朕去山上看看有没有獐狍鹿兔之类,大约更合你的味口。”
我摇了摇头,对那些吃惯的野味也不敢抱什么希望,反正不吃也死不了,忍两顿也就过去了。龙笏君“嗯?”了一声,捧起我的脸,正要说什么,脸色又是一变,伸手向下探去:“你身上怎么这么冷?难道是方才受了风?”
我因武功偏于阴寒,身上自来就凉,再加上方才比武时出的汗多了,又叫风一拍,难免寒上加寒。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待运功将寒气排出便好了。我摇了摇头,按住龙笏君的手腕道:“不要紧,只是有些寒气,一会儿便能逼出,还请皇上自便。”
我也的确不大舒服,无心和他客套,就地盘膝打坐,运内力将经脉梳理一遍。梳理到一半儿时,我忽然觉着灵台穴中传入了一股温和醇正的内力,也随着我的内力一起透入经脉,滋养身体。那股内力倒比我的魔功更正大中和,熨得我内腑微微发热,身上也透出些汗来。
我收起内功,抬手抹了抹额上汗水,只觉身上一暖,背后被人整个覆上,龙笏君的声音在我背后黯然响起:“朕与玉岚烟虽然有过许多不快,但朕的确一直想着与他共度终身,哪怕这书完结了……我们总算也是风雨同行。可谁知他的心上人,却是朕后宫第一人。朕这个皇帝做得,真是丢人到了极至!”
的确是,玉岚烟和丽妃那一句话出来,只怕这位皇帝陛下如今名声比我还难听得多了。一个正牌攻混到这地步,也着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的低声越发低沉,仿佛不是说给我听,而是说给自己听的:“枉朕这些年精研渣攻技术,自以为渣出了风格、渣出了水平,到头来叫人甩得像个烂西红柿一样。唯一还跟在朕身边的,只有个怀着别人骨肉的男人。”
他又紧了紧双臂,将我圈在怀中,颇带几分恳求之意说道:“你能不能先不离开朕?就等几个月,等朕不像现在这么……这么落魄得叫人笑话?朕现在只要……只要有个能知道朕心的人陪在身边就好……”
哈,我们现在当真是天涯沦落人。一样被读者骂得狗血淋头;一样不知过多久才能压下流言物议;一样栖身荒野,不知前路如何。我背后密密透来温热之感,不由得仰首向后倒了下去,只不去想将来如何,只贪恋此时一点温暖。
他的怀抱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若非你现下有孕,朕真想要你。”
我抬眼看向微微发灰的天色,冷静地点了点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方才与他交手一番,已令我十分亢奋,只是体力不足,无法再战。但若换成交合,那般兴奋之情应也可得到宣泄了。
更何况,不论心情,我身体也确实有需要了。只不过他的技术水平,当真令人……我转过头说道:“陛下的于房中之事,大约不大熟悉。我怕还像前次般受伤,不如由我来?”
他错愣一阵,面色微微沉了下去,很快却又带着几分险恶的笑容说道:“上回是朕错估了你的体质,这回朕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更熟悉房中之术。”
他低下头便在我颈间吮吻起来,手臂环到我胸前,顺着衣襟直伸入内,时轻时重地爱抚着。我却是离火堆不远,他在背后用那已渐渐挺拔之物在我臀间蹭着,一手也向下滑去,按到了我分一身之处,细腻得完全不似武人的手指在上头恰到好处地挑逗。
我面前便是火堆,背后叫他牢牢抱在怀中,却是连一点躲避之法都没有,只能强忍着身上过于强烈的快。感,颤抖着倒在他怀里,不时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到得他把我放到地上时,我已觉着眼前一片模糊,身上处处似烧了起来,只能紧拉着他的衣裳不放。他低下头来吻住我,在我齿间含混笑道:“你既说朕不熟此事,朕便和你多熟悉熟悉如何?”
80、官配
作者这一删文;已自把我这许多日子以来的压抑与忧虑都一扫而清;方才的一场比试又散去了我心中郁气与迷茫。从今以后,我的人生便全由我自己掌控;我要做什么也不必小心翼翼地背人,更不心担心哪天叫作者写出来;全天下人便都知道了我的隐私。
过去之事已成定局;再想也无益,但一想到将来——我平生还不曾有这样痛快、这样充满希望的时刻,魔教日后再不会有灭教之险,这江湖泰半已是落入我股掌之中。
龙笏君抱着我的时候;我也以同样的力道回抱他,身上似着了火一般;虽然体力已消耗得不剩什么,但心中却是说不出的亢奋。我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外衣堪堪褪到腰间,叫他一把扯了下来铺在地上,连他自己的也一并铺了几层,便幕天席地,倒在了这片野地中。
我的中衣早已被他撕得不成形,半挂在身上;连他的也一样破破烂烂,叫我随手拉开扔到了地上。他身上滚热,呼吸粗重,已完全兴奋起来,坚丨挺的巨物已不容抵抗地抵在我臀间,上头已有些见湿润,拟着交丨合之态在我腿间进退。
可他偏偏总不肯进来,低头咬着我胸口两处早被弄得痛楚难当,却又从那痛楚中生出阵阵异样刺激感的乳首,手掌也在我腰后腿间不停揉捏。他手上力道颇有些重,然而偏偏摸到的每一处都能自那道楚中生起一阵暗火,叫人又是享受,又是忍不住想躲开。
身子往上贴时,兴起的分一身便会蹭到他腹间,虽未能真个纾解,却已令人沉醉不已。他低身吻住我,唇舌交缠之际,手也扶上了我二人之势,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地搓揉。
我与他紧贴在一起,分明感受着那跃动之势,又被他的手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身上早已是瘫软成一块,喉音微微透出一丝难拟的呻吟,却又被他咽进口中,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一吻结束之时,我已忍不住释放在他手中,叫他抄着那些精华润湿了手指,向我身后探去。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技术,那根手指探进去时便不免有些紧张,将它紧紧夹住,无法放松叫它进去。龙笏君低低说了声:“放松些。”便将手在我股间轻轻按揉,手指不时拂过腿内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我也说不清倒底是放松还是被快一感冲击得失神,身体已彻底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探入手指做润泽。那手指在我体内折腾得厉害,偏又无法真正填满,叫人不上不下的,心痒难耐。我有些忍耐不住,抬起腿碰了碰他,要他快些进去。
他一终于舍得抽出手来,将我的腿向两旁分开,低头在我耳边轻啄了一下,笑问道:“怎样,朕熟不熟此事?以后你便留在宫中,朕日日陪你熟悉可好?”
我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