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像《亮剑》里视死如归的军人,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坐怀不乱,纹丝不动。
敌人阴沉着脸,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把我们领班叫了过来。
领班的脸同样阴沉的可怕,他说:“小辉,客人让你陪着喝一杯,你就喝一杯,又不少块肉。”
我说:“我是按酒店规定办事。”
领班又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老太婆可是我们酒店的VIP,得罪她我们得少赚多少生意啊,你脑筋就不能活络点儿?”
我振振有词地大声说道:“领班,她让我喝酒我就喝,她让我脱衣服我也脱吗?”
在场所有人都愣,我看到老女人的脸变紫了,领班的脸变绿了,黑的,白的,青的,整个屋子像开了油漆铺子,五颜六色的,我突然想到立邦漆的那个电视广告做得还不够好,如果请这些人做广告,一定大卖特卖,
领班大吼道:“成辉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还不快道歉!”
我笑着说:“领班我不是三陪,我没错,我不道歉。”
领班被我气得浑身得瑟:“成成成辉,你该收拾收拾走人了,经理也不会帮你。”
我笑着说:“好,那我走。”
我刚要转身离开,那老女人就说自己的戒指没了,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她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把我带回了局里审我录我口供。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知道我有前科,对我也就不手软了,威胁恐吓,耳光老拳,折腾了两天还是没结果。嘿嘿,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警察,吃着老百姓的血肉还欺负老百姓,照着党的光辉还给党抹黑。最后还是酒店来了人,那老女人的戒指找到了,原来戒指太大太圆了,物理老师说过,质量大的惯性大,从桌子上掉下来不知怎么地就滚到桌子腿底下,老女人老眼昏花,找不到了就赖上我。
我清白了!可是我再穿不成马甲儿了,这件事情影响恶劣,大婶的儿子有心留我,可他也是给人家打工的,顶头上司说不留,我就得卷铺盖走人。
结果,我又丢了工作,没了钱赚,没了饭吃。
我回家后,我妈费了一天的功夫蒸了一大锅包子给我。
我跟她说:“妈,服务生的活我不干了。”
我妈问为什么,我就说:“干得不舒服就辞了。”
她拿了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我:“不干就不干吧,哪还找不到活儿啊。”
我咬了一口包子,真香!是肉馅的!
“妈,这包子好吃!”
我妈连忙说:“好吃就多吃几个,锅里还有呢。”
我乐呵呵地吃着我妈给我做的包子,却瞟见她背着我偷偷抹眼泪。
大婶儿也来了,我塞给她好几个包子,把她拉到外屋告诉他不要在我妈面前提我的事儿,她惋惜地看着我说:“小辉啊,你小军哥都跟我说了,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客人不好。。。”
我打断她笑着她说:“婶儿我没事儿,大不了再去背水泥,洗盘子,饿不死的。”
大婶儿唉声叹气:“辉呀亏你还笑得出来,婶儿觉得什么也没帮上你们,婶儿心里难受。”
“婶儿你帮了我挺多的了,我要是真到没饭吃的地步,您就买俩包子给我吧。”
大婶儿噗哧笑了出来,我也笑了,她搂着我的胳膊说:
“辉呀,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是好孩子吗?我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我爸是大贪官,我是大贪官的儿子,我8岁就知道整我的小表弟,在学校时我天天跟人打架,没学上了我就学人家偷东西,每次快要得手就被人家抓住,那时我不满十八岁也判不了刑,等我到了能判刑的年龄时,我又认认真真干上了正经活,可惜没有一份工我能干长,我妈病着,我饿着,我需要钱。
在那个纯真的年代里,我纯真着。
现在你是不是一样 感觉被伤害
所有的童话故事 都已不再像昨天
关灯 这样的日子依然没有改变
真心 只有剩下一丁点
相信的意义正在那进出之间 心情的好坏变成来去无限
我也有想过 是距离将它浓缩 时间变得紧迫
你觉得应不应该 抗拒莫以名状
说不出来 隐藏在平静后面那份忍耐
我时常没有顾忌 大声把它喊出来 这样又好像变成是谁的错
轻松 我看着天空 明明就很沉重 何去何从
能回头 我早回头 我还在等待什么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那里有个永恒青春的小孩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寻找遗失已久纯真的年代
你觉得应不应该 抗拒莫以名状 说不出来
我时常没有顾忌 大声把它喊出来 这样又好像变成是谁的错
轻松 我看着天空 又没有下雪 我干麻感动
未来朦胧 眼儿朦胧 我想我要什么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那里有个永恒青春的小孩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寻找遗失已久纯真的年代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躲在里面我要很久不出来
我要我要我要 跳进水里面 寻找遗失已久纯真的年代
纯真年代 像个小孩 纯真年代
纯真年代 像个小孩 纯真年代
性与城市
我没有再去扛水泥,没有再去刷盘子,人家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是好马,那草也不好吃。何况我做了三个月的服务生,怎么也算有了大饭店的工作经验,这年头不是就看工作经验吗?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也敢和他争,谁让我有工作经验,谁让我会笑,谁让我还笑得贼好看。
我一口气吃了十个我妈做的肉包子,抹抹嘴上的油就跑到街上转悠。天黑了挺冷的,我穿着一件单衣在路灯下瞎逛,我看着自己的影子,看着路上来来往往连脸也看不清的路人,我又笑了起来,我在这干什么,我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我,每个人都有事做,每个人都有饭吃,我是天底下最渴望有钱却最穷的一个,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人喜欢我,除了我妈还惦着我,那是因为我是他儿子。我在心里对着什么尼的发誓:如果有人说爱我,我就把我的包子给他吃,我把我一辈子的好运气都给他,虽然我没什么好运气,可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就飞黄腾达了,只要他肯说爱我。
我又想唱歌了,我不唱歌又能干什么呢?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
我不知道黄家驹这首歌唱得是爱情还是理想,不管是爱情还是理想,我一样都没有。我就知道只要唱起这首歌,我心里就好受,我就还记得我叫成辉,我也曾想要拥有自己的光辉岁月。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哪会怕有一天会跌倒——嗷嗷嗷~~!”
赵本山曾说:“你太有才了!”
我相信我挺有才的,我认真地把舌头捋直,认真地吼,我相信我唱得挺好,要不然,听到我唱歌的人也不能死盯着我看,我以为我唱得天地动容,可他却说:“鬼哭狼嚎的,神经病!”
我不生气,我仍然大声嚎着,在这个初冬的夜晚,我不理会路人冰冷的目光,唱着心中只属于自己的歌。
我唱啊唱,走啊走,一眼瞄见了路边的一个小木屋,黑洞洞的,房顶上闪着五颜六色霓虹灯拼成的字母:“SEX?CITY”,我看着英文就头晕,可是这两个词我认得。我张张嘴,冲着它做了个大大鬼脸,然后伸出中指晃了两下,正当我恶劣的趣味被满足了后,我突然瞄见了贴在木屋门上的启示:
“本店欲招服务生,男性,年龄在18…25岁之间,身体健康,品貌端正,学历不限,户口不限,月薪800,有意者请直接面试。”
我双眼放光,800块不不少啊,我在原先那个饭店干的时候,累得要死一个月才600块,这还多两百呢。于是我擦擦鼻头上淌出的鼻水,推门走进去。
走过一条黑黑的过道,就听到里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旋律也好听,我想了想,应该是伍佰的歌,我也喜欢伍佰的歌,我说过我怀旧,何况他唱得又好,我就走进去站在黑暗里听。
听见你说
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
道路是脚步多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我
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
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
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
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
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
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
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
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
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他穿了一身黑衣服,黑色长发遮到肩膀,怀里抱着把吉他,我冲着他笑,他也冲着我笑,我冲他挥挥手,他也冲我挥挥手。我喜欢他的歌,我没那么冷了,周围黑漆漆的很多人,都在听他唱,他唱完歌就来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第一次来?”
我笑着点点头,衷心对他说:“你唱得真好。”
他摇摇头:“哪里好,混饭吃。”
我说:“真的好,我从没听过唱得比你好的。”
他又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原来还有比我爱笑的人。
“一个人来的?”
“是呀。”
“你叫什么?”
“成辉。”
“我叫刚子,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
我笑,刚子?不是马大帅里的吗,赵大叔果然受欢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