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恋物语作者:不逢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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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恋物语作者:不逢杨意-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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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傲的张王,强悍的张王,在高峰由心中崇拜痴迷引起的有些夸大的意识里渐渐憔悴,至少高峰认为,张王正在枯萎,他慌手慌脚的安慰,并且以辱骂李珈的背信弃义来巩固自己在张王心中的‘光辉形象’。
  
  张王对他过分的怜悯从来都是不置一词,偶尔会在夜深人静和高峰熟悉的呼噜声中轻轻的,犹如吟唱般的自语:“李珈呀,李珈,你真不是个东西。”
  
  对于张王来说失去的早已失去,想得到的却从来没有得到,没有拥有,又何必介怀?只是放手真的不容易。张王拿着磁盘一个人回到洪西帮,高峰在昏睡中再次别离了自己的大哥。
  
  楚子袁早就料到了结果,他对此深信不疑。权利、地位本不是他心中所求,可是经历了三年前的那场信仰塌方,他已经偏执的不允许自己向任何感情投降,尤其是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所以楚子袁亲自接待这个成寇成王都高速化的男人时,好脾气的递给他一把小口径女士手枪。
  
  张王和楚子袁很有共通点,在某些方面两人心有灵犀,张王右手接过枪颤颤巍巍的举起来向着楚子袁,没有表情,开枪,墨水弹在楚子袁心口偏下处炸开,微小的后坐力让张王脱手,枪掉在地上,楚子袁微笑着掸掸自己西服上的墨渍说:“现在我放心了,明天我带你去纽约旅游观光,啊,顺便说一句,如果磁盘你还有备份或是你还有其它泄露,你知道黑手党的手段,洪西帮不说,高峰和李珈谁也跑不了。”
  张王无所谓的笑笑:“你拿自己的手下威胁我?楚二少认为我会心软!”
  楚子袁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回击:“那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张王点点头,不错,从来都只有一个人最了解他!
  
  飞到纽约,张王倒不过时差,昏昏欲睡,毫不在意即将迎接自己的惩罚。楚子袁注视着在车上就跌入梦乡的清秀面孔一阵厌恶,他抽着烟来解乏,在烟雾弥漫中审视张王。没错,的确厌恶,而且是强制性的。没有人比楚子袁更会体现表里不一,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以前他为什么会为这样的男人疯狂不已。
  没有人知道,这样表达,这样行为,究竟是失去还是得到?究竟是保有还是伤害?
  **********************************
  
  正如同高峰第一次见到张王,楚子袁第一次见到张王,李珈第一次见到张王,甚至是老鹰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他们所有得人都不会想到这样偶然的相遇,偶然的宛如路人的偶然人,竟会在他们不同的生命中扮演着一个或多或少的必然角色,现在,张王就以这样一个偶然的身份出现在蒋坤耀面前,当然此时的蒋坤耀也把这个清秀的男人当作一个偶然!………
  
  偶然和必然是哲学的课题,其中的联系请把它忽略在又一个漫长的三年中间。
  
  现在再展开的画面已经大大的不同,正在黑手党史上谱写丰功伟绩的教父踌躇满志、花样百出的讨好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要知道,50%的男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同性恋倾向,这个非学术报告在耽美世界里以超光速发扬光大,所以请各位看客不要责怪作者为了自己的主角继续苦旅,而把这种法则强制性的禁锢在不仅帅气且很有权势的蒋坤耀身上。
  




☆、第 7 章

  7、
  至少我们的亚洲教父对此没有不满,还乐在其中。他手捧鲜花,亲自开车直奔向纽约市某处不为外人所知的公寓。
  “哈罗,张,这是给你的!” 蒋坤耀像一个真正年轻的男人一样充满爱恋的拥抱给他开门的情人。
  他的情人有着东方人的纤细精致和欧洲人的大度,或者说有点来者不拒,他接过玫瑰回抱他并在对方面颊上轻轻一吻,蒋坤耀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礼仪,他捉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上那仿佛滴血的红唇,天雷勾动地火一翻然后眷恋不舍得放开。
  “我们有一星期没见了,你想我吗?”蒋坤耀搂着他的腰撒娇般企求对方同质量的热情。
  以他现今的地位和出众的相貌,也许遇上任何人都会让他如愿以偿,偏偏他遇见的是张王。
  所以张王只是对他笑笑,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去泡茶,蒋坤耀无奈的叹气,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这样的甜蜜里为什么失落,那是只有在面对张王时才有的不安感觉。
  张王端上他爱喝的茉莉茶,并体贴的自动窝入他的怀中,蒋坤耀立刻满足的环上臂膀,一边喝茶一边落下蝶吻。
  “最近在忙什么?” 张王在茶香中淡然的询问。
  “也没什么,你知道的,军火买卖一向麻烦。”蒋坤耀和所有当权的首领一样,忌讳亲密的人插手自己的事业。但他对张王总是忍不住宠溺,在任何方面。
  “香港的路上,现在是谁接手?” 
  蒋坤耀皱着眉头不愿提起,对于香港这个张王的故乡,他从没有好感,他认为那是张王全身大小伤疤来源的大本营(显然他已忘记自己也曾是罪魁祸首之一)。张王抬头看向他,清澈透亮的狐狸眼睛反而让人迷惑。
  “还是楚子袁,他一向都做的不错。” 蒋坤耀不了解有关他们之间的过节,所以很多时候他毫无保留到可怕。
  楚子袁的发迹,楚子袁的困顿,楚子袁的东西方作业大调换,只要是蒋坤耀所知道的总是详细而完整的讲述给张王,张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现的像个温情脉脉的小情人,乖乖的充满求知欲的倾听他说的每一个字,这极大的满足了蒋坤耀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同时也一点一滴的开始警觉:楚子袁对于张王是一个敏感而特殊的存在。这种如同雄性动物被侵犯地盘的感觉,同张王在蒋坤耀心中越来越重的地位成正比快速增长。
  漫长的三年足以爱上一个人,也足以恨上一个人,没爆发只是缺少引线!
  当晚张王奖励似的给予蒋坤耀柔情的抚摩、妖媚的亲吻和甜美的呻吟,这些罂粟般的表象让蒋坤耀陶醉不已,他一次次放纵自己从那白皙的身体里得到□的天堂,那是一种诱人堕落和无以抗拒的荷尔蒙,只要呼吸,就会迷恋!
  张王沉睡后,亚洲教父开始吸烟,不仅可以装帅还有实际的用途,比如说思考和清醒。蒋坤耀学会理智的时候张王他们三个混混还在洪西帮里和人拼菜刀。所以他在想,楚子袁这个概念被张王以各种方式灌输给自己,其本意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报复,以张王现下的身份绝对可以当面提出,他保证会让楚子袁干干净净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用任何张王喜欢的报复手段。
  可是,张王没有说,没有要求,他只是倾听,且一听就是不间断的三年。想到这里,蒋坤耀已经在香烟的麻醉里看到自己的嫉妒之花缓缓绽放,为了一个曾经是阶下囚的男人。
  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
  
  当那朵花在蒋坤耀心中盛开时,楚子袁在香港受到了黑道各路人马明里暗里的围追堵劫,漂白的商业企业也莫名其妙的被人打压、排挤。楚子袁在心惊胆战的逃亡中和焦头烂额的疲惫里艰难度日,每一天都要向上帝和老天爷祈祷平安,楚子袁怕死,自从他认为张王已经驾鹤西归后,他就更加的怕死,总感觉自己如果没有比张王更幸福,那真是一生的败笔,那样的男人本来就不该奢望幸福,如果自己不是他心中那个能够给予他幸福的人,楚子袁宁愿他无比悲惨的死去,最好是极度后悔错过自己这样爱他的人。
  你说他偏执也好,病态也好,无可否认,他还是无法逃脱名叫‘张王’的诅咒。
  
  终于有一天,蒋坤耀找个不大不小的理由派人把憔悴到白头的楚子袁绑到了纽约,他看着狼狈不堪的人,始终不认为对方有资格获得情敌的称号来同台竞技。
  这太可笑了!不管是不是因为张王在蒋坤耀心中被过于拔高,反正蒋坤耀心里大大的嗤之以鼻一翻,然后他说:“楚先生,你认识张王吗?”
  楚子袁明显的一抖……本来他站在蒋坤耀的桌前,像每个接受审判的死刑犯一样惶恐害怕,甚至是怯懦的苍白失色,但听到这个名字,一些疯狂的执念喷涌而出像火焰般吞噬了他……他直起腰板,收拾了颓唐,像大变活人一样放肆他独有的神采,眼神莫名的锐利,他诡异的笑着,伸手抚摩自己太阳穴上圆圆的伤疤。
  “认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楚子袁这个被张王命里注定要‘迫害’的男人这样不怕死的说。
  蒋坤耀挥手拍掉一个造型艺术的笔筒,金属特有的声音在木质地板上响起,带有一种绝妙的讽刺。
  也许是失手,也许是别的!当蒋坤耀看到这个男人在他面前,仅仅因为爱人的名字,就散发出神奇的光芒,给他的感觉就是,楚子袁这个男人只会因张王而变的如此……鲜活,完全的释放自我,夺目的存在!
  “对于他,您想知道什么?” 楚子袁的语气是一种诱惑或是连他自己都不明了的兴奋。
  蒋坤耀第一次郑重而且戒备的回答:“不,如果我想知道,我自然会去问他!”
  
  楚子袁在被软禁的时候理出了头绪:
  第一,张王还没有变成化肥。
  第二,张王现在在蒋坤耀这个黑手党头头身边,而且与他的关系可圈可点。
  这样的认知让楚子袁激动莫名,从一种怕死的状态中解除警报,转变成赌徒似的疯狂,此时借由蒋坤耀搭桥,楚子袁决心与张王展开一场心理游戏。他因为这个目标而开足马力,脱胎换骨!
  
  他自己是无法看清楚的,也许可以这样形容,楚子袁之所以更像是楚子袁,皆因为存在张王这个男人。
  不要去管某人脱离了行尸走肉的状态,还是看看受到打击的蒋坤耀吧。多疑、狡猾、冷血、重要的是能呼风唤雨的蒋坤耀正在品味人生的奇耻大辱:他不了解张王!
  当楚子袁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时,蒋坤耀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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