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有肌肉的壮汉,像你师兄这么伟岸的,一进他的温柔乡就绝对出不来了,怎么样?够毒吧?”
小样,跟我比毒,你还嫩了点!
为了防止大家发现,他们赶紧用法术将洞口封了起来,挪到了客栈的正大门。
夏池站在门口,隔着个坑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大师兄!”
“小五!”大师兄转过脸来,看到夏池,喜出望外,什么都忘了,正要扑过来打算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的,却不想,愣是没发现夏池诡异的神情,“噗通”一声,在掉下坑以前还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夏池终于难得感受到一个叫做“罪孽”的词是什么味道。
不过,做大事的人必须不拘小节,放在面前的,是赤果果的自由啊!大师兄算什么!
两人击掌表示祝贺,心安理得地迈进了客栈的大门,当场就叫了两斤牛肉三斤白酒一只大肥鸡。这一次,夏池说自己请客,便从身上搜出了身上随身带的一把比较名贵的藏剑换给了老板。
颡淳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作为一名剑客,怎么能随便把吃饭的家伙丢掉呢?这次还是我请吧!”
夏池说:“这次说好我请的,你放心,就一把剑而已,我还有很多的!”说罢,便挥袖,化了一堆剑出来,长的短的软的青铜的玄铁的造型各异,把颡淳给看傻了,说:
“你每天带那么多剑在身上不累么?”
夏池说:“我是个剑客嘛!”
颡淳说:“你头上的铃铛好像还挺值钱的,拿它换酒也成的!”
夏池目光黯淡了下来,说:“我也晓得它值钱,不过那东西不能动!”
“哟呵!我听说有些人出生下来就得带着个护身符一样的东西,一拿下来就会死!”他凑到了夏池耳边一惊一乍道:“摘下铃铛你不会也会死吧?”
“嗯!”关于铃铛这话题她轻描淡写就过去了,每个人都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想提及的事。
“阿池,给我说说你那位傲娇的师父吧!”颡淳转了个话题。
夏池喝了杯白酒,被辣到了,说:“吃饭时间别说这么没胃口的话题好么?我怕刚说完他就出现在我后面了!”然后,她伸手给颡淳掰了只鸡腿,说:“来,今天我请的客,赶紧吃,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颡淳没有动静。
夏池油腻腻的双手往他面前晃了晃,道:“怎么不吃?”
焚仙 12
颡淳回过神来,说:“你还是说说你那个师父长什么样吧?”
夏池想了想,按照记忆中的样子,说:“高高的,一头紫色的长发,还有,和别的神仙一样喜欢穿得瀑布似的,他不知道,其实他这样穿就跟个玉米似得,哈哈……”想起那个样子,夏池忍不住笑了出来,见颡淳没笑出来,问他怎么回事,他吞吞吐吐地闷了一句:
“他是不是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夏池顺着颡淳的视线扭头往后面一看,手上的酒杯滑落,酒阙瞳利索地将剑柄子滑出去,将酒杯好好地拍回了桌子上,一点酒都没洒出来。
酒阙瞳面无表情地有些吓人,说:“我像玉米?”
夏池打了个饱嗝,什么也说不出来,便被酒阙瞳抱着双脚扛在了肩膀上,转身就走。妈的,这气场把颡淳给吓到了,拿着个酒杯站在原地不晓得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许久,才慢吞吞吐了一句:
“阿池,要好好活着~”
在回乌止山之前,自然还得去南海皇宫那里把大师兄给救出来,不过在见到他的时候,夏池很难过,真的,大师兄真是一丝不挂,被南海水神折腾得就剩一口气了,脸上还呈现出一抹难得的红晕,十分可爱。
南海水神自然是不肯轻易放人的,酒阙瞳来了也没商量,一个男人的妃子被别人抢走,那是尊严问题。为此,酒阙瞳和他打了一架,那一架,如同那天她和他在九重天凤凰池一样,整片南海掀起了万丈巨浪,酒阙瞳白袍子舞动的那一刹那,犹如一只仙鹤一样轻盈自在,动作利落干净,这些夏池都看在眼里。
那一把青霄剑,将南海水神修理得连他妈都没认出来,夏池对酒阙瞳的崇拜感噌的就上去了,虽然长得不大虎背熊腰,但是还是很能打的。为此,夏池觉得大师兄白白担了那么多肌肉,还是窝囊的失身了,你活该啊你!
在回乌止山的路上,夏池寻了个空子凑到了酒阙瞳身边,磨磨唧唧了半天,说:“师父,跟你商量个事呗!”
酒阙瞳抬头,觉得她忽然还是叫他师父了,世界变得有些奇怪,说:“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商量么?”
夏池气势弱了回去,扭头正要走出去,酒阙瞳喊住:“什么事?”
夏池赶紧跑回来蹲在他旁边给他锤了锤大腿,又给他捏了捏胳膊,称赞了半天他的紫色长发甚是好看,又夸了夸他学识渊博本事大,才拐弯抹角地道出了话题:
“师父,为了弟子之间的和谐友好相处,你能不能跟大师兄说这次坑他去南海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个帮凶!杀了不值钱的!你看,大师兄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再让他失去一个小师妹,他岂不是更伤心了?而且只要你说我在这个事我是被逼的,我往后一定会对大师兄很好,往后你喊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酒阙瞳眉毛挑了挑,这是夏池么?是那个孤高自傲且神圣都不敢惹的夏池么?这个犹豫让夏池很担忧,以为他不愿意,便加了筹码,说:
“我决定把我们原先的排名调一调,我排回十九,真的!”
酒阙瞳说:“你也不用排到十九了,画韶被逐出师门,你可以排到第十八!”
还不是老幺么~夏池已经有些丧权辱国了,她刚想说不成拉倒,酒阙瞳站起来,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儿回到山上,我还是会罚你,到时候你务必记得你今日所说,我让你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
“成交!”这句话说得是多么违心,她走了出去,还特意给他带上了门。
焚仙 13
回到了乌止山上,浊然已经挣脱了结界的束缚,正要准备下山,看见酒阙瞳身后,夏池被一条捆仙绳绑着,由大师兄牵着她,大部分弟子也都回来了。
他怒气冲冲地走过去要过去给她松绑的,夏池本来都已经看到了希望,却看了一眼回头望的酒阙瞳,便缩了回去,一脸严肃,道:
“浊然,接下来的事你不准管。”
浊然不说话,夏池瞪了他一眼,他回头望酒阙瞳,总觉得事情不对,一直到酒阙瞳命令把夏池被吊在了院子里,然后又唤了白念拿了鞭子出来,刚要打,白念手中的鞭子却被夺了过去,差点被掐死。
现在的浊然,像是一头猛兽,护着夏池谁也不敢靠近,唯独酒阙瞳,站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夏池朝浊然喊了一声:
“浊然,我不是让你别管么?给我到一边去!”
浊然冷冰冰道:“谁敢碰她?”
夏池道:“浊然,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么?好吧,那你拦着,我咬舌自尽,你给我收尸吧!”她艰难的地从绑着的手脚穿过视线命令看浊然,说罢就要做出自尽的样子,浊然只好松口,把鞭子给了酒阙瞳。
因为没有人敢在浊然的眼皮底下抽夏池,所以这一顿是酒阙瞳抽的,说起来他真是狠得下手,抽得她身上伤痕累累,肩膀上的旧伤又复发,昏死了过去。
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浊然用摩羯的声音咆哮了一声,把所有的人都斥退了,将夏池抱回了屋里。因为是一身伤,只好把她趴着放,关上了门就撕掉她身上的衣裳,变出了原身,给她舔伤口,徒伤感他没有将天上神池的水带下来。
夏池奄奄一息忽然闷了声:“浊然,我没事。”
浊然又变回了人形,坐在她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有人敲了门,接着门就自己开了,浊然见到是酒阙瞳,便又防备地拦在了夏池前面,不让他靠近,双眼中满是仇恨。酒阙瞳端着一托盘的药,淡淡道:
“如果现在不给她处理伤口,很快就会感染,那就危险了!”
他是来给她的伤口上药的,虽然不懂他又打她又给她敷伤口是什么意图,眼下上药要紧,便没再拦着,酒阙瞳绕过了他走到夏池床前,简单地看了看伤势,便将她揽着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拿出剪刀剪掉了她破掉的衣服,有些已经粘在了伤口上。他说:
“疼就咬吧!”
用沾着药酒的棉布往伤口上擦了擦,夏池闷出一声来,往他的大腿咬了一口,隐约感觉到他颤抖了一下,却很快又转为平静,身上被撒了些粉末,但是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后,才全身麻木地睡了过去,嘴里还呢喃地不知道是喊浊然还是酒阙瞳。
他处理好伤口后,朝浊然看了一眼,说:“如果她半夜发烧的话再过来喊我。”
浊然很冷,除了夏池,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只是淡淡地扭过头去当是送客了,一直到门咯吱地被带上的声音,他才回过头来,蹲在夏池面前,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抚了抚她的发丝,便转了个身,坐在她的床头守着。
焚仙 14
作为一个神,夏池的身体恢复很快,但是听说有一种叫做吸血鬼的东西,能用自己的血将自己的伤口治愈,真是一个不错的物种啊!她在明朗的月色下醒来,浊然已经不在身边。
他是头摩羯神兽,每当月圆之时,他就会在靠近月亮的地方坐着,因为是四海八荒仅剩的一头,所以没有人知道这样到底有什么用,他走时还不忘在夏池睡觉的屋子里设上了一层结界,尽管在乌止山并不像在九重天一样总有人想暗算她,但他一刻也不能松懈。
夏池吃力地在结界撕开了一个口子,走出了屋子,一直走到后殿后面的悬崖边上,在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上,浊然正背对着她,看着悬崖脚下那片银白的世界,一切都是静静的,连只蛐蛐的声音都没有。
他的灵敏让他很快发现了夏池的靠近,回头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蹲下,打着哈欠问道:“浊然,你又在晒月亮了么?”
浊然答非所问:“你怎么醒了?天还没亮,你本来就瞌睡,明天早课瞌睡的话酒阙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