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
路曲给墙角新买的仙人球浇完水,又喂了喂浴缸里新添的几条小金鱼。路曲打算出门去林默的秀场找找林默,问问顾占成的下落了。也没准,顾占成也在林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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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顾占成鸟事 。。。
路曲擦完桌子,拖了地,换了件干净衣服就打算出门去找顾占成。路曲推开门还没出去就听见开门声了。顾占成回来了。
顾占成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跟路曲说,越过路曲就进去。顾占成那眼神压根就是当路曲是这房间里的一个瓷瓶,一个玻璃杯。都不带正眼瞧一眼的。
路曲杵在那儿,挺尴尬的,他叫了顾占成一声:“顾占成。”但是顾占成并没有理会他。路曲的心里觉得难过了,他又叫了一声:“顾占成。”
顾占成在屋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路曲放低了声音问:“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顾占成在一旁翻箱倒柜的找着,听见路曲和他说话,瞥了路曲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
路曲被顾占成的这种态度伤着了。他心里难受,路曲按住了顾占成左翻右翻的手:“我有话跟你说,顾占成你不明白的,在这个地球上,人的生命是不能随便剥夺的,你不能随便的杀死一个人,那样犯罪,你会关进监狱,你会被判处死刑,你知道,知道监狱吗,监狱是很个肮脏恐怖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想去。”
路曲解释着,渐渐的有点语无伦次。他希望顾占成能够理解,能够明白,但是顾占成似乎并不明白。顾占成用他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路曲,听路曲说了一阵之后,他打断路曲的话:”可是那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路曲,你打得很疼。”
路曲正说着,就被顾占成给打断了,他听着顾占成这话愣住了。他想解释顾占成你这是在地球,你必须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但是看着顾占成那双黑亮亮的眼睛,路曲说不出来了。他听见顾占成说疼。路曲伸手撩开了顾占成的头发。顾占成的头发被剪得很短,路曲在头发下找了个遍儿,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顾占成脸上的伤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路曲伸手在顾占成的头发揉了揉:“好了?”顾占成头一侧躲开了。
路曲挺尴尬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顾占成手里拿着一条腰带站起来,把腰带团吧团吧塞进口袋里,对着路曲说:“我该走了,东西找到了。”
顾占成说完就朝着门口走。路曲在他身后笑了:“怎么躲着这么早,躲鬼呢,顾占成我是鬼吗?”
路曲这话算是白话了,顾占成哪儿知道鬼是什么东西。顾占成手放在门把手上,皱着眉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路曲伸手抓住了顾占成的胳膊:“你不是喜欢我吗,躲得那么急干什么,喜欢我就得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为了你好。”
顾占成犹豫了那么一下,伸手又把自己的胳膊从路曲的手里拽出来了。刚把胳膊拽出来,路曲又抱住了顾占成的后背。
顾占成一推把路曲推开,开门走了。
顾占成下了楼,楼下林默的车在等着,见顾占成下来按了按车喇叭。顾占成开门上去,林默看着顾占成这幅摸样,打趣问:“回家找什么了?”说着话还偷偷的打量顾占成鼓囊囊的口袋。
林默一边开车一边问:“我说你口袋里是什么?”
顾占成不搭理林默。他还盯着自己家的那层楼看。
林默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口袋那是什么玩意?”
顾占成被林默聒噪烦了,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腰带就朝着林默甩了过去。林默接住那条腰带,笑话顾占成:“哎哟,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就为了一条破腰带,就这腰带,在我那儿多的是,你要个十条二十条的不成问题,我说你倒是因为什么跑回来一趟啊,为了这个破腰带还是为了人啊。“
顾占成懒洋洋的靠着车座:“开车。”林默笑道:“得令,小顾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顾占成的手指敲击着车玻璃,他需要捋顺一下自己和路曲的关系,也许这中间有些事情是不对的,需要慢慢的调理一下。
路曲被顾占成气着了。顾占成走了,路曲还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呼吸的起伏很大。他觉得自己和顾占成讲不通道理。但是想到这样的顾占成一个人在外面就又觉得不放心。顾占成在路曲的眼里就是个傻子。
路曲在窗口看见顾占成上了林默的车,觉得更生气了。顾占成为什么宁愿信赖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自己是为了他好。
顾占成已经跳出了路曲的掌心指尖。
路曲给自己灌了几大杯凉水,终于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点。路曲除了生气还觉得难过,他总觉得顾占成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可是顾占成确实这么做了。
路曲为了这事儿好几天睡不踏实,辗转反侧的,想着怎么和顾占成说,一定要好好的和顾占成说。
路曲想着他该主动一点去找顾占成谈谈。路曲琢磨着,也就马上付诸实践了。他等不来顾占成就打算出门去找他。
路曲刚一下楼,楼下一辆房车的车门就打开了。张东波从车上下来了,他朝着路曲说:“这么巧,我刚从这儿路过。”
哪儿能这么巧,张东波都在路曲楼下蹲点蹲了六七天了,单等着路曲出门呢。路曲斜着眼看了一眼张东波。张东波的脖子上被顾占成掐出来的痕迹还在,紫紫红红的好几道儿。
路曲朝着张东波笑笑:“去找顾占成。“
张东波听见顾占成这个名字就不高兴,但是脸还是没有显露出来。他伸手把车门打开了,朝着路曲说:”进车。“
路曲摇了摇头:”我走路进行,还有公交车。”
张东波呵呵的笑了几声,靠近路曲伸手把路曲炒起来,朝着车里扔。张东波的手法极其里利索。
路曲被张东波扔带车里,一张脸也不见什么表情,其实心里烦张东波烦得要死。张东波随后也坐了进来,他握着方向盘说:“我带你去找顾占成,见完顾占成之后,你跟我去老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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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抽打吧 路曲 。。。
张东波哪儿会真的带路曲去找顾占成。路曲也知道就张东波这德行,什么时候也没有个说话算话的时候。果然,张东波开车的方向不对。这条路路曲是认识的,这是朝向张东波老宅的方向。
路曲坐在张东波的车里也不扎挣,他伸手摇开车窗。张东波见路曲摇车窗挺紧张的,生怕路曲做出个什么跳窗的举动来。哪知路曲只是朝着窗外看。顾占成住的栋楼底下什么都没有,一点也算不上繁华,路曲看着这有点萧条的地方说:“去你们老宅干什么,张东波。”
张东波张张嘴,他说:“见见东瑶,你不想她吗?”
张东波就是想找个能把路曲拖住的人,可是他现在又不想路曲恨他,所以他是不能对路曲的家人动手的。张东波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张东瑶。
路曲回头来,看着前面。
张东波开着车,在车镜里紧张的盯着路曲的脸。他怕路曲说出一个不字。路曲点点头说:“好,我也想去见见东瑶。”
路曲的心里不可能不难过。张东瑶在他的心里埋在了最深的地方,这几年来,没有触碰过。无论日子是多么的难捱,无论是心里是多么的疼,路曲也觉得自己是可以的活下去的。路曲恨张东波,但是恨一个人不一定要报复,或者这世界有些事,有些人就算是报复也不得其法。
路曲没有再说一句,他的心里很紧张。
张东波从车镜里偷偷的看着路曲的脸,他越看越觉得路曲对自己的胃口。路曲怎么就能长得这么顺他的眼呢,以前也觉得他顺眼,可是就是没有现在顺眼,就算是以前路曲的年纪小,长相嫩,但就是现在最顺眼。张东波觉得自己心动了。他高兴的简直像欢呼雀跃,又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二不拉几的。
张东波早就搬出来住了,但是东瑶还是和父母住在主宅。张东波一停车,就有人过来开车门。张东波一下车,领着路曲就进屋了。
路曲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个古老的大宅。他是来过的,可是依然觉得很陌生。
路曲进去的时候,张东波的爸妈正朝着东瑶说话。张东瑶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那是张东瑶的未婚夫。张东波就是一时的冲动,一看见张东瑶的身边还坐着她未婚夫就有点郁闷了,这点儿,赶得真寸。
路曲见着张东瑶了。张东瑶还是那个样子,路曲站在那儿不动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向前,怎么开口和张东瑶说话。还是张东波推了路曲一下,路曲才回过神来。张东波上前叫了一声:“爸妈。”
张东波的父母本来挺高兴儿子回来的,但是一见路曲,脸都黑了。亏得是张东波的父母自诩的教养好,才没有上前抽路曲两巴掌。
张东瑶也看见路曲了。她正拉着自己未婚夫的手,一见路曲,愣了一下,就把自己未婚夫的手给松开了。
张东波父亲先开口:“回来了,你带他来干什么,东瑶都是要嫁人的了。”
张东波的心里有点别扭,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父亲的这种语气,好像是路曲是什么脏物似的。路曲多好一人啊,张东波说:“他是我客人,我请回来做客的。”
张东瑶回神了,她叫了一声:“路曲。”语气都是带着怀疑的。
路曲听见张东瑶的这声路曲,心里酸的要滴出水来。路曲低着头,嗯了一声。张东瑶确定这是路曲了,这是她多年见不着的路曲,这是当年突然就消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