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的搜索,人们都会认为人躺在床底下,所以会对床底进行搜索,但是作为一辆马车,再怎么宽敞,摆一张卧榻在里面,如果再藏一个人的话,更本是不可能的,而蓝笛正是因为这个心思并没有揭开床褥下摆,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认为,如果公子在里面,是不可能不见他的,而以公子的骄傲,断然不会藏在床底下的。
“怎么又这么冰了”冷无忧握着冷怡情的手,叹道。
“我会不会很烦”冷怡情苦笑着说道。
“不,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幸福”冷无忧脱口而出,说完,却微微愣住了,这句话,为什么觉得如此熟悉,仿佛在很久之前,他就对谁说过。
“我不是女人,不用把对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冷怡情顺口接道,说完,同样愣住了,而他的脸也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染上了娇艳的红色。
“我没有把你当女人”冷无忧看着冷怡情,很认真的说。
而与此同时,冷怡情正为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愣愣的看着上方的冷无忧,当冷无忧低下头来,彼此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对方,安静的马车内,冷无忧渐渐向那张发愣的脸上靠去,就在要吻上怀里人苍白的薄唇时,忽听外面李青说道:“公子,前面一家客栈,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再上路。”
“休息什么,刚刚遇上蓝笛,难道你想把我们暴露出去”冷无忧尴尬的抬起头来,对着马车外怒道。
“属下知罪,这就继续赶路”李青赶忙回道,不明白自己那个地方又惹到主子了。
“去买一壶热茶来,再备一些糕点,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买”冷无忧接着说道
“是,谢主子”
李青把马车停在一棵树下,就向前面的客栈走去。
马车里。
“你干嘛对他那么凶,他可没惹你”
“你说呢?”冷无忧说着,就向怀里人的薄唇侵去,在即将贴上的那一刻,却停下了,“我可以吗?父皇”
“为什么要吻我,明明知道我是你的父亲,为何还要吻我”冷怡情偏了头,避开了冷无忧的视线。
“起初不知道你是父皇的时候,感觉你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惑的力量,引诱着每一个人去亲吻,一开始,只是依照计划,想要让你爱上我,这样你就会留在风国,而我也完成了对悦灵陛下的承诺,然而,当与你靠得越近,就感觉心在渐渐沦陷,当知道你是我父皇的那一刻,心底充满了恨意,就更加想要报复你,让你臣服于我,让你后悔当年的决定,但是就算用尽办法折磨你,我的心底又哪里好受,当你离开我的那一刻,对你的牵挂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父皇不配无忧的爱,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不要再把父皇当做你的唯一,这一次到月国,父皇的腿若能医好,无忧就不必陪在父皇的身边,去寻找属于你的最好伴侣吧!”
“不,这世界上,只有父皇才是无忧的唯一”冷无忧微微痛苦的说道
“你只是暂时这样认为,以后遇见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父皇不相信无忧”
“父皇若不相信无忧,还能信谁?”
“父皇,能得你这句话,无忧很开心,若是父皇担心以后我会变心,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至少此刻不要拒绝我”
冷无忧说着,倾身向冷怡情的唇贴去,而冷怡情也随着他的靠近而闭上了眼睛,只是眼里有一闪而逝的决绝和痛苦。
风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自古以来,男子都向往醉卧美人膝的生活,但并没有多少人能如意,然而流连花丛,摘花采花却是不少男人奉行的准则,总有人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怡红楼,不明思议,是令男子流连的青楼之一,只是,一般来讲,青楼只在晚上开业,然而,此刻的怡红楼,也同夜晚一样热闹。
怡红楼的大厅内,伴着丝竹管弦之声,几个红牌姑娘正翩翩起舞,大厅的正前方,坐着一名富家少爷,那富家少爷看着舞曲,不时的鼓两下掌,叫几声好,他的后边站了一群仆人,有的在给他摇着羽扇,有的在给他准备吃的,吃几口东西,就有人把水喂到他的嘴里,而他的一双眼睛只需要注意大厅上的姑娘就行了。
这是一个贪逸玩乐的少爷,有人站在窗户外面下了这样的评论。
第二十五章 月国少年
但是少年的俊美却是不容人质疑的,少年有一双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张扬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粉嫩的薄唇,衬着一张俊美的轮廓,仿若磁石一样吸引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少年很美,有人在窗外再次确定。
当一曲高歌完毕,少年搂着美艳的舞娘挑逗时,窗外的人,嘴角泛起邪气的微笑,离开了怡红楼。
月国。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有叫卖的小贩,有算命卜卦的异人,有说书的先生,还有闲逛的公子、小姐,可谓精彩纷呈,此处正是月国皇城。
街市一角,有一辆白色的精致马车,正徐徐前进着,若有心的人,会发现,那辆马车驶去的方向正是皇宫。
他们正是冷无忧、冷怡情、李青三人。
到了皇宫外面,李青驱前,冷无忧抱了冷怡情跟在后面向宫门走去,还没走近宫门,四五个侍卫就把他们围了起来,“来者何人?皇宫岂是人人都可乱闯的”
“请禀告你们陛下,我们是来求医的”冷无忧说。
“啊哈,求医,你别笑死人了,求医竟敢来找皇上,活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侍卫骚笑道,其他的侍卫也跟他一起笑的乱颤。
“不想死的话,就快滚”笑完,另一人说道。
“还不快走,愣着干什么”另外的一人接着吼道。
“你们竟敢对我主子如此说话”李青怒道,随即伸手入怀,正要拿毒药教训他们一下,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插入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在偷懒”
几个侍卫听到声音,都转过身去,微微低头,向少年行礼“见过白公子,这三个刁民,竟向陛下求医,实属大逆不道,卑职们正要将他们驱赶”
少年听了话,向三人看来,冷无忧他们也正看着少年,少年穿着简单怪异的服饰,既不想常见的袍子,又不似裤子,腰间围着一条七彩的腰带,看起来华美异常,如此的少年透着出尘的轻灵洒脱,少年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前面编成了细细的小辫,被几根不同色彩的丝带束着,后面的自然垂在腰间,少年有一双银色的丹凤眼,浓黑的剑眉,秀气的鼻子,淡薄的唇瓣,一切都像是来自大自然的精灵。
少年扫视了三人一眼,接着目光定格在冷怡情身上,银色的眼睛绽放热烈的光彩,“魅主子,魅主子,你是魅主子,魅主子你怎么了”少年一边惊喜的确认道,一边向冷无忧走来,银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冷无忧怀里的人。
冷无忧后退了一步,抱紧怀里人,深蓝色的眼睛里射出阴冷的光,“你是谁?”
这时少年似乎才意识到冷无忧的存在,他抬头,唇边挂着冷冷的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伤害魅主子的人就是我的仇人,把魅主子还给我”
“哼,他是我的”冷无忧同样冷酷道。
“无忧,怎么了”冷怡情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疑惑的看向上方的人。
“没什么,只是遇到莫名其妙的人”
“谁是莫名其妙的人,魅主子是我啊,小白”少年连忙说道,期待的看向冷怡情。
冷怡情向少年看去,看清来者何人之后,一张脸瞬间充满喜悦,然而下一秒,整张脸耍的就变成一片苍白,埋首在冷无忧的怀里,“公子认错人了”冷怡情说。
冷怡情的变化,众人看在眼里,大家都明白,少年和冷怡情应该是认识的,几个侍卫见没他们什么事了,相互示意一下,就退了下去。
少年并没有错过冷怡情脸上的表情,明白他只是假装不认识自己,他错愕了一下随即释然,“魅主子,你怎么了,到底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少年厉声道,他没有忘记侍卫刚刚说三人是来求医的,看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有他的魅主子需要医治。
“无忧,我们走吧!”冷怡情没有回答少年的话,直接对冷无忧说道。
冷无忧虽然知道父皇为什么对少年说谎,但是少年热烈的眼神让他讨厌,他还不想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走进皇宫,将父皇交给少年,所以听到父皇的话,冷无忧抱着冷怡情就要转身离去。
“且慢,即来求医,何以还没见医,就要离去”少年站到冷无忧的前面,拦住他的去路,看架势,似乎他们不想求医也要见医了。
冷无忧面无表情的看向少年,没有说话,似在等着少年说出更好的理由。
少年并没有正视冷无忧的视线,只是目光锁定在冷怡情的身上,说道:“既是进宫求医,一定非月不可了,莫不是为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耽误了病情”
月国国主,叫锦成月,听到少年直呼国主名讳,冷无忧和李青都愣了一下,对少年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月国,他们派了人早在盯着,为何从未听说月国有这么一名受宠的少年。
冷无忧心里虽疑惑,到底就医重要,肯定了少年一定很受锦成月的宠爱,冷无忧顺口就说:“公子既如此说,可愿带在下三位前去就医”
少年抬头,看着冷无忧,唇边挂着冷酷的笑,嘴里却答:“自然愿意,那就随我走吧!”少年说完,转身向前走去,似乎肯定了冷无忧三人会跟来。
冷无忧果然跟在少年身后,向宫门走去。
“无忧”冷怡情叫道。
冷无忧低头看着怀里有些不安的人,安慰道:“一切有我,情儿,无需担心,睡吧!一觉醒来,我们就回到客栈了”
冷怡情听了冷无忧的话,脸上的表情果然放松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走在前面的少年,自然将他的话一一听在心里,心里怒意滔天,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了。
随着少年进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