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儿,从我被收养之日起,就一直被严苛的训练着,十二岁,开始执行任务,杀任何主人想要杀的人,十六岁时,被送到冥界之王的身边,成为他的影卫,时刻守护在他身边,负责他的安全,执行他的命令。
他是我唯一的主人,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他很强大,作为他的影卫,我为他感到骄傲,被他折服,被他吸引,我的视线渐渐越来越离不了他。
但是我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我只能压抑自己,对他的安全更加上心,但他始终被害了,因为天界的公主,而他在临终之际,却让我保护你,我虽然答应他了,但并没有立刻去找你,因为他的离去,我恨你们,恨你的母亲和你。
后来,我只在暗中观察过你,一直冷冷的旁观,直到在客栈再次见到你,与你定下同生共死的契约。
跟在你身边的日子,我看见你的骄傲、隐忍和无助,你时而单纯,时而睿智,却又淡定的近乎飘渺,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容你的心。
这样的你,我怎么会讨厌,我的心一点点沦陷在你这里。
看你对凤御王挂心,为他难过,我本来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并不想和他争,因为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
却没想到,转眼之间,他就和冥界公主在一起了。
而我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伤害,所以你向我求证的时候,我才说谎,希望他就此死了心,不要再缠着你。
没成想,你平时聪明的脑袋,关键时刻犯起了糊涂,竟以为,我同他一样侮辱你,我可以把你激烈的反映当成是在乎我,喜欢我的表现吗?”冥衣说了这么多,终于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你今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是在做梦吗?”魅说着,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在做梦一般。
冥衣对他的装睡简直哭笑不得,想逃避问题也不是这么个逃法,心里划过苦涩,但见他乖乖的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这是不是算一种默认,这样想着,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冥衣将怀里人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身体,拉过被子,拥着他,决定陪他一起睡觉,虽然白天不是睡觉的时候。
第十四章 甜蜜日子
河水很清澈,看着河水,就能看到阳光、蓝天、白云,还有偶尔盘旋而过的飞鸟,这是一处明净的天地。
站在河岸边,看着水里的自己,依然是一张妖冶俊美,颠倒众生的面容,只是表情有些变了。
曾经目空一切,潇洒写意,现在却透出冰冷的沉郁,连周围的景物也跟着沉静了。
清风乍起,河面上荡起一圈水波,便如魔镜一般切换了场景。
锦绣暖帐内,心心念念的人儿,抚摸着另一张男人的脸,魅然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笑刺痛了他的眼,伸掌拍碎了画面,连带着心也跟着碎了。
惑一下子倒在地上,手按在心脏的位置,犹如万蚁噬心般的疼痛,从这里蔓延至全身。
为何?为何?会这般痛苦,我不要再这样痛苦、、、、、、
惑在心底呐喊着,纯净的浅蓝眸子里染上了残暴的气息,阳光明媚的山川,也显出几分阴沉。
魅靠在床头,俊美的脸上有些忧郁,他平视着前方的某一点,不知在冥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只是发呆。
冥衣端着糕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幅样子。
醒来没见到那个人,就这么痛苦吗?心里划过苦涩,把糕点放在桌上,就要出去。
“冥衣,你去哪?”床上人回过头来,望着他,问道。
“我去把他找回来,如果他再伤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找他做什么”魅下了床,来到他面前,幽幽的问道。
“你需要他”
“那你呢?”
“我是你的影卫”
“那你不喜欢我”
“我、、、、你是我的主子”
“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你的王吗?是你的主子吗?我像吗?我统一了冥界吗?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可怜虫,天上的神鄙视我,冥界的更是容不得我,我只是在夹缝中挣扎,一个没有方向的可怜虫,你说的对,我们属于同一个世界,我们唯有彼此相配,所以,还找他做什么,他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更不会喜欢我,不要找他,我要你,我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魅说着,抱住眼前男子,头埋在他的肩头。
“你、、、你是说、、、、你你喜欢我吗?”冥衣有些不敢相信,结结巴巴道,随着话语,他慢慢伸出手臂,环住怀里的人。
“那你喜欢我吗?”怀里人不答反问。
“喜欢”
“那就是喜欢”
“真的吗?”
“真的,可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魅有些难以启齿。
“当然可以”
“你要诚实回答”
“绝对诚实”
“你、、、你真的不嫌弃我,不认为我脏吗?”有豁出去般,问道。
“你既然如此在意,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冥衣说着,打横抱起怀里人,向床上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魅被他突来的动作惊到了,挣道。
“向你证明”冥衣将怀里人放到床上,一双幽深的黑眸锁定了他。
魅从来不知道,冥衣的眼睛也是有魔力的,此刻被他看着,竟忘了所有的动作,受蛊惑般呆呆的望着他。
玉白的腰带被解开了,衣袍也被一层层刨开了,肌肤触了空气,才恍然察觉,自己几乎被剥光了,而上方的人,却衣冠整洁,羞耻心使他伸手去抓衣袍。
没抓到衣袍,手却被握进另一个人的手掌,墨黑的束发散开了,后脑勺被另一只手固定,那人总是冰冷的唇角掀开邪气的笑,在他呆滞的视线中,压上了他的。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他退开些许,望着他失神的面容,坏笑道:“不闭上眼睛,是想看我怎么一步步吃掉你吗?这样也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忘记我,那就乖乖睁大眼睛,看我怎么疼你吧!”。
说完,不待他反唇相讥,灼热的吻又压了下来,而这一次,魅没有听他的话,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似棉花,轻轻的,触在唇上,有种甜甜地味道,又似乎比棉花重了些,压在唇上,麻麻的、痒痒的,时间久了,便有些难耐,想要他的力道更重一些。
他张开了唇,迫不及待的迎接他的到来,他仿佛被他激怒,若狂风暴雨般的横扫他的唇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舌头随着舌龈一起麻了,失去了自主意识,微张着唇,任他侵扰,唾液随着口腔遗落下来,划出一条银色的线,**的气息渐渐弥漫了小小的房间。
不知何时,胸前的红果被抓住了,在他的蹂躏下,此刻都挺立着,微风吹来,微微颤抖,分外惹人怜爱。
“啊、、、”他尖叫着。
原来,他真的转移了阵地,咬上了胸前的红果,一只手在另一粒红果上挑逗。
“嗯、、、啊嗯、、、嗯、、、”他呻吟着,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难耐的扭动着,似躲避他的侵袭,又似想要他更多的碰触。
听到他的呻吟,他似乎更兴奋了,有什么东西抵在腿上。
欲望的象征不知何时被他捉在了手里,他听到他恶劣的声音:“我的小魅儿都哭了,多可怜啊!不过就算哭着,也是一样的漂亮可爱”说着,还用粗糙的指腹按了下。
紧接着,迎来身下人激动的叫声,他弓起身子,似是发怒,又似想和侵犯他的人更亲近。
他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边亲吻着他的锁骨安抚着,一边在他的腿间揉搓着娇俏可爱的小魅儿。
一声尖叫之后,一道白浊激射而出,身下的人儿呆呆的,陷在激情的余韵里,久久不能回神。
冥衣并没有给他发呆的时间,眼见着,心爱的人儿,全身泛着红色躺在自己身下,胯下的物件早已昂扬待发,蠢蠢欲动,不过顾忌着身下人的感受,他才没有提前行动,此刻身下人儿舒服了,自然换他了。
就这手里的湿润,沿着臀缝,袭上**,微微按压,待他张口,随即插入一根手指。
异物的侵入,惊醒了身下人,待他看清,他在干什么时,微微露出了笑容。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还会拒绝,可是,经过那一夜,他早就不再无知,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交媾的方式,也是双方互许心意,想要成为彼此唯一的证明,虽然那近乎残虐的一夜,给他留下痛苦的记忆,可是,他还是愿意成为冥衣的唯一,也许,不久之后,那个人在他心中的残影也会消失不见。
“在想什么”伴随着冥衣的问句,是他的粗大凶猛闯入。
“啊、、”他痛苦惊叫,仿佛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再次来临。
听到他痛苦的叫声,冥衣忘了质问,就要将自己的欲望退出。
“不要,不要离开我”魅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乞求道,伸出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我不离开,不离开,魅儿,别哭”冥衣一边亲吻着他晶莹的泪珠,一边缓缓运动着。
魅在他的保证下,并没有轻松,只是更紧的环着他,怕他离开似的。
惑一进屋子,一副**的画面就展现在眼前。
他的侍卫在他身上冲刺着,而那个所谓的主人,却如娼妓一般,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双腿如蛇缠着男人的腰,醉眼朦胧,嘴里却急切的嚷道:“给我、、、给我、、、魅儿很乖,夫君不要再折磨魅儿,魅儿想、、、、”
惑紧握着拳头,冲出了屋子,沉迷着情欲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房间一时的意动。
惑一路奔跑,来到一处绿意莹然的树林,他出掌如刀,身形似风,瞬间,在他周围十米之内,所有的树木都齐齐从根部断裂,倒塌在地上。
而他自己用一把剑支撑着欲倒下的身体,唇边泛着诡异的笑,浅蓝色的眼睛不再纯粹,有些深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