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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名为Self diagnosis,(自我诊断的意思),先进的手段与精密的数据非一般的医生可以比拟,一些外伤的处理,甚至外科的手术,都可以使用它来独立的完成,这种先进的东西在平常的人家基本不可以见到,而以米朗的身份来说,能拥有它也不足为奇。
米朗打开了瓶盖,踌躇了一会,又将瓶子放到控制台上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将蜷缩着的辛迪翻过来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目光所及之处鞭痕仍在,除了有几处清晰开裂之外,大部分已经变成了浅粉色的痕迹,米朗看了一会,伸手将他的衣袖捋了起来,那条被利刃刺伤的伤口虽然明显,创面却小了许多。
才几天的功夫,一般人恐怕没有这么惊人的恢复能力,米朗再次看了一眼辛迪仍有少量血水渗出的前胸,皱了皱眉在床边的角柜下拿出了一支粉末状的药剂,飞速的在辛迪的胸前洒了少许,带好门退了出去。
屁股刚沾到沙发上,不耐的叩门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米朗看了看腕表,正好十五分钟,他哼了一声,按下了手边房门识别的开启程序。
“我只有三小时的时间,想做什么你看着办吧!”外面的菲尼斯挤进来搔首弄姿的说了一句。
米朗不悦的瞪了菲尼斯一眼,当先走入了先前那间带有密码锁的房间,待菲尼斯进入了房门,米朗指着那两个瓶子说“给我融合一下,我要见到结果!”
“喂,你也太不道德了吧,竟然把我的样本检测偷到了自己的家中,”菲尼斯不满的说了一句,又指着旁边的问“那一瓶又是谁的?”
“我的。”米朗面色不变语气依旧低沉。
“哈?你想和辛迪生小孩吗?”菲尼斯讶然的看了米朗一眼,接着便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我说。。。。哈哈。。。。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哈哈。。。。系统主神银发了吧!把这些送给他。。。。。哈。。。。。你的愿望没准能实现,我吗,就爱莫能助了!”
米朗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也突起了一根,待菲尼斯把话说完,他猛地上前了一步掐住了菲尼斯的脖子阴森的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菲尼斯干呕了几声投降道“我这就去办,上校大人!”
“哼!”
米朗发了一个鼻音,松开了五指,菲尼斯忙从他手臂下钻了出来,掏出金边眼镜,撇着嘴走到控制台前。
两瓶红酒一般颜色的液体被灌注了左右两边拖着长管的透明漏斗之内,液体顺着长管在中央汇到了一处,再流入了一个倒悬着的玻璃器皿,控制面板的数据也在此时快速的滚动起来。
菲尼斯快速的记录着数据,米朗也在紧张的观察着可能出现的排斥反应,室内的气氛异常的静谧,静的可以听到针尖掉在地上的声音。
忽然,那个倒悬着的中心器皿发出了沸水般的咕嘟声,米朗神色一变,伸手搂住了菲尼斯的脖子,一闪一按,两个人瞬间便滚到了Self diagnosis的下面,随后“嘭”的一声器皿突然炸裂成了无数个碎片,控制台上红光一闪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米朗再次窜了过去,将控制板上的电源拔掉室内也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愣了半晌的菲尼斯爬出来指着满地的碎片忽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果然没那么简单!他的血液里到底有什么未知的物质?”米朗恨恨的在墙上砸了一拳,转身道“在去抽点辛迪的血液!”
“你是想。。。。。。用他的DNA造出一支部队?”
米朗以沉默做了回答。
“好吧!为了你的理想就再陪你疯上一次!”菲尼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抽血的工具,朝米朗的卧室走了过去。
30秒之后菲尼斯的咒骂声传了过来,“谁给他喝了这么烈的酒,我靠,这种浓度没有一天多的时间估计醒不过来吧!”
“这药粉是你弄的?我就说吗?你绝对是个闷骚型的人类!喂,终于心动了呀!面瘫!”正说到兴头上的菲尼斯猛觉脖子一紧,呼吸一窒,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又来,你烦不烦啊!”菲尼斯掰着卡住他脖子的手臂快速的说“呃~血液的事等他清醒在说吧,我说,快放开我啊,要憋死了!”
身后的米朗沉默了半晌放开他说“为什么会发生爆炸?难道他的血液里还有你没有确定的东西?”
菲尼斯喘了口气抱怨的说“我怎么知道,本来就没完成全部的分析!”
“为什么不快点去分析结果!”
“我这样都是谁害的啊!好端端让我去救辛迪,然后又成了陛下的保镖兼司机,更可恶的是,我为什么要同意你用未完成的样本来做这个实验!”
米朗稍微想了一下,冷冷的说“尽量多收留他两天,我要返回军部,你去班那!”
菲尼斯看了看手表郁闷的说“还有1个小时,就不能让我在这等吗,还没有仔细的看过辛迪那个小鬼呢!”
“我拒绝!”
米朗漠然的回答了一句,慢慢的戴上了标志性的白手套推门走了出去,跟在后面的菲尼斯没好气的说“我这个‘影’该有多可怜啊,竟能能和毫无人性的‘光’搭档多年。。。。。喂,喂,我还没说完呢,把他自己扔在这真没问题吗?”
说话间米朗的空行机已经绝尘而去,菲尼斯恨恨的看着米朗消失的方向无奈的开启了舱门。
就在两人离去的时候,米朗的卧室内陡然出现了一条淡淡的人影,没人知道他从何处而来,没有一丝声息的,清淡的如同一缕青烟,仿佛被风一吹就要散掉。
“魅于亡者之途,焦与情/欲之炎,迷途于失足之星!”人影看着辛迪低低的说了一句,每一字都带着极为蛊惑的尾音,随着他的语调,飘在空中的虚影也慢慢的凝实起来。
“吾掌管着定律,睨视着苍生,制衡着天下,只为将空白从新书写。创造,恩泽,救赎 ,不许它破坏,崩裂,消失。。。。。汝之一切皆在吾之视线之下,渺小,孱弱,凄美。。。。。”
转瞬间来人已经化为了实质,黑色的长衣如墨,及腰的银发如丝,他静静的站立一会,缓慢的伸出了右手,别墅周围的风之力都在此时不要命似的涌了进来。
“时间宛如河水般流逝,而所有的一切都将回归其本源。”声音一落,银发虚空飘舞,长衣也在静室内无风自动,整个画面诡异而妖艳,莫测而神秘。
一团肉眼可见的风刃在他的手上慢慢成形,神秘人抬手一挥,风刃便以极快的速度向昏睡中的辛迪飞了过去。
“轰”
辛迪的体表忽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气墙,神秘人看着被反弹回来的风刃沉默了一下,手指一动,风刃被揉成了一杆长枪。
此时异变又起,无数条电弧从辛迪的身体内钻了出来,犹如毒蛇吐信一般交错着,发出了磨牙似的细响。
“结界张开!”神秘人语调微促,五指平伸,一圈圈涟漪在他掌心急速的扩散罩向了辛迪。
被双重包裹着的辛迪忽地飘了起来,平躺着的身体慢慢站直,就这样突兀的悬在了空中。金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服贴的披散着,紧闭着的双目显示他仍在熟睡。
电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四射的光芒耀眼而夺目,不肖片刻的功夫已经穿过了本身的气墙,直抵结界。
“喀嚓”一声脆响,结界猛地一荡,一条细纹在结界的正中龟裂开来。
神秘人的右手一颤,飞舞的银发散落下来,就如他来时一样,身体骤然虚化,消失在了原地。
虚空中的辛迪缓慢下落,体表的电弧与屏障也在瞬息间消失,在胸口胡乱的抓了一下,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什么人?”辛迪晃悠悠的坐起身看了眼四周,揪着头发喃喃的道“原来是梦。”
“呃。。。。。”嗓子与胸口都像火烧一样的疼痛,就连声音也和鸭子似的粗嘎难听。
“雷奥,你还在吗?说好了不醉不归的!”辛迪挣扎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他妈的,我想喝酒,快来陪我!”喘了两下,拽着门框再次站直了身体。
“雷奥,你这个小屁孩也太不够哥们意思了,老子还没喝爽就被你放了鸽子!好,我自己喝!”
辛迪一步三摇的来到了客厅的酒柜前,打开了酒柜的下层尖酸的说“原来好的都藏在这里,你他妈的,真不讲究!”
随手抓起了一瓶写着Excitement字样的液体,打开来猛灌了一气,最后咂了咂嘴,“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第16章 疯狂的一夜
好热,这又是什么酒?身体里为什么会出现一种怪异的感觉!被火一般的炙热充斥着,整个人就要膨胀的爆裂开来。辛迪难过的撕扯着衣服,脑海中莫名的冲动已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的思维。
啊。。。。哪里有冷水!心跳的无法抑制!
渴望,好想被他抱着,被他的双手抚摸着。。。。。
该死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快点,快点冷静下来。
“即使皮肤贴着地板,这种凉度仍然不够,怎么能对那样的幻觉屈服,。。。。谁能来。。。。救救我”辛迪难过的扭动着身体,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胡乱挥舞的双手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物,他记得那是之前喝光的Excitement空瓶。‘疼痛’能让我清醒吗?辛迪费力的凝聚着思维,抓着酒瓶朝地板上猛磕下去。
“喀嚓”玻璃碎裂的声音无限的放大,辛迪的心脏仿佛都要跟着这个声音跳了出来。
就要好了,他妈的坑爹感觉,快给我消失!辛迪睁大了双眼,对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处狠狠的一戳,一股红色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多么美妙的感觉,不记得曾在多少人的身上看过,辛迪迷惑的瞪着不断流出来的血液,没有疼痛。。。。只是看着,竟会觉得兴奋。。。。
门开的声音,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辛迪对于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他已经迷失在那个曾经熟悉的赤色世界。
“你疯了!”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被从地上提了起来,被碰触的身体一阵颤粟,先前那种压抑的感觉顿时找到了宣泄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