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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瞧你说的,我们身子里都留着祖爷爷的血脉,祖爷爷怎么会容不下我们?反倒是你们,帮助外姓人欺负本家人,这才是要让祖爷爷伤心的吧!”刘杨桃最是牙尖嘴利,比她那个只知道骂人的姐姐强上不少。
“就是,哪有你这样的本家?今天咱们可算是见识了?”一个尖嘴猴腮一脸奸笑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他站在刘杨桃旁边,身后颇跟着几个小混混,“兄弟们,来跟咱们本家人好好热闹很热闹,好叫他们分清楚本家人和外姓人!”
一时间,一场剑拔弩张的骂架瞬间变为混战,林子谦在旁边听的心中是越来越愤怒,这一群人有不少都冲着他来了,他把林子晋往王婶子那边一推也冲了进去,一时间不知多少拳头都冲着他来了。
“好!林子谦我来帮你!”这群人大多都是为了教训林子谦,并不怎么敢真的给王家教训,因此,王宏很快就突出重围来到了林子谦这边,林子谦一边觉得他傻一边也觉得身体里面热血沸腾,他忽视身上拳□□叠的疼痛,反而将战场往刘家人身上引,他抓住刘杨桃就不松手,几拳下去,觉得力气太小,就开始上嘴咬,上指甲抓。
“这像什么样子!”一个不大却很有威严的声音响起,却让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开始安静下来。
“啊,我要杀了你!”刘杨桃被人拉了出来,可是她刚买的新裙子,才梳的新发型,全都毁了!她整个人都非常狼狈,头发一丝一撮的张扬着,衣服也凌乱的很,身上的还有不少抓痕指甲印,可以说,一直作为全村的村花嫁给了县里捕快而后变为全村女人羡慕对象的刘杨桃,今天之后,将成为整个村子的笑话!
她挣扎着挥舞着尖长的指甲却无论如何都再碰不到那个小崽子,他死定了!
“村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那你要怎么办?一个13岁的小娃娃,你想怎么办?”
“他打伤了宝宝!我娘也受伤了!赔钱!”刘梅花还是很气愤她宝宝的事情。
“难道你们就没有打伤林子谦?我看他的样子比刘胜勇还惨呢!林子晋一身泥巴难道不是他弄的?”村长几句话塞住了他们的口舌。
林子谦毕竟还是个孩子,他虽然将刘杨桃弄得很狼狈,但毕竟也没有大伤,而他自己就不一样了,被好几个混混包围,自己还不知道自保,可以说,他现在身上是没有一处能看的了,简直比刘胜勇还惨十倍。
吧嗒吧嗒咬着烟杆,缓缓吐了一个烟圈,这个长相普通的青年男子,在烟雾缭绕中说,“都散了吧。王坤两口子跟我过来。”
“宝宝伤的这么重,腿说不定都断了——”刘梅花怒起大吼,却突然想起前两天儿子回来时说的事情,在村长的注视下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被张婆婆拉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村长姓刘,与刘妈妈是还没出五福的亲戚,也是和刘妈妈是一个年龄段儿长起来的,但是猛虎村谁和谁不是亲戚?几个外姓人家?真要算起来,谁比谁亲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捉虫)
刘妈妈本名刘梅花,可惜了梅花这么冷艳的名花,配了无知的山野村妇。撒泼耍赖,干嚎打滚,简直是什么丢脸来什么。皆因家里还有两个小钱,祖爷爷是村里德高望重的头一号,虽然已经过世,但也给刘梅花一家长了不少底气,否则就像他们那样一家,怎么还敢在村中横行霸道?这样一颗毒瘤,不拔除绝对会把全村都搅得不得安宁的!
“刘盛勇的伤是我打的,他的腿已经断了。”林子谦将林子晋一抱,环视四周,腿虽然瘸了,脸上还红的青的,却无端端让人觉的颇有气势,“子晋是我弟弟,以后刘盛勇要是再敢打他,再敢骂他,我不介意再打断一次。其他人也是,就算要了我的命!林家人没死玩呢还!”
“都道咱们猛虎村是神龙子民,龙之子,号称勇猛无敌,刚正不阿,今天我可总算是见识到了。”说着,林子谦目光在刘氏母女身上划过,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却让刘梅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本来笑看着不管他人门前雪的众人一下子禁了声,不少人对着刘氏露出了憎恶的目光,让一向厚脸皮的刘梅花一家也有些心头狂跳。
林子谦却不想理会这么多,说完话,他就抱着林子晋牵着王鹏并着王宏王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特别严肃,林子晋趴在林子谦怀里睡着了,王荷王鹏被吓着了此刻特别乖,小孩子们绷着个小脸跟着大孩子走,一路静悄悄的,王宏莫名的觉得有些尴尬,他试探着朝着问林子谦,“哎,你疼不疼啊?”
“不疼。”
“哎,你还挺厉害啊!”
“嗯。”林子晋好像睡的不舒服,闭着眼睛蹬了一脚,林子谦抱着林子晋的手换了一个方向。
“哎,你刚还挺牛啊!”
“嗯。”林子晋又挣扎的蹬了一脚。
王宏有些郁闷,刚才还是我帮的你呢,“哎,你刚才没看到,刘梅花那个老娘们的脸都绿啦!”
“嗯。”林子谦忙着看是哪里裹得林子晋不舒服,结果林子晋揉着眼睛猫叫一般喊了一声哥哥,“怎么醒啦?睡的不舒服吗?”
“蒽。”林子晋摇晃着脑袋,两个胳膊抱着林子谦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哥哥,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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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谦看了半天,还是掰了最大的一瓣叶子,他脸上青青肿肿的,身上也疼的慌,虽然吃了止疼散和化瘀丹,但是家里外敷的金疮药用完了,这芦荟是最好的消肿药品,还曾长在那样的地方,应该比一般的芦荟都好用。
他烧了热水给林子晋全身都洗了,拜刘胜勇所赐,他全身上下都是粘结的泥巴。索性要烧水,林子谦也泡了一个热水澡,洗完澡烧着炕,穿着小裤衩躺在床上,将芦荟剥皮敷在身上,全身冻得一个激灵。
“哥哥,不疼哦~不疼哦~”林子晋趴在旁边,看着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痕,想抱他都不敢去抱生怕弄疼了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有什么?”林子谦笑了一下,扯得腮帮子疼,龇牙咧嘴的,一下子把林子晋给逗笑了,“下次再有谁欺负你,告诉哥哥,哥哥一定揍死他!”
“恩。”林子晋吸溜着鼻涕用力点头。
不一会儿吃完饭了,坐在小凳子上收拾背篓里的草药的时候,林子谦才发现小奶狗不见了,不过今天又出了这事,林子谦当时也没顾得上,叹了口气,挺可惜的,那只小奶狗,他还挺喜欢的呢?只好以后再说了,要不明天去山上逮小兔子什么的给林子晋养养?
除去买米的钱,手上只剩下六十了,今天也只拿了芦荟和金钱草回来,虽说想多积点再去卖,但还是先看看能卖多少钱吧,可惜了这么好的芦荟,又大又水灵。
从背篓最底下拿出那本书,林子谦原本不太相信的心中反而神腾起一股欲望,他要变强!只有自己变强,才能不受欺负,才能不拖累别人。他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唯有强到让刘家畏惧的地步。
翻开书页,仍旧是看不大懂的狂草,林子晋不急,他从父亲房中拿出纸笔,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上腾,好半天才翻译出一小页,不过这一小页倒让林子谦心中生起了希望。
依此书所说,这是一本讲人修应该如何运用大自然中的灵气强大自己的身体,能够不畏万物的书。
这正好对了林子谦的胃口,他也不希望自己每次去采药都要带上厚厚的驱兽驱虫袋,也不希望采药时遇见猛兽就回避。
需知,很多宝药周围都是有猛兽守护的。就像今日所见的松树,地下守护着一条巨蛇,上面肯定有宝药!
不管此书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林子谦几乎是立刻就按照此书所说的独特呼吸法,绵延自己的呼吸,吸收天地的灵气,排除体内的废气。
“哥哥,快上来,快上来。”林子晋躲在被窝里见林子谦收拾完东西,就拉起一个被窝角叫林子谦。林子晋和林子谦挤着睡习惯了,小孩子睡得早,现下初春天黑的早,林子谦白日里走了一天的路也很累。
“就来了。”林子谦脱了夹衣上去,林子晋这时候就像一个小暖炉,林子谦身体一直不好,手脚总是冰的,抱着林子晋睡也不嫌被子薄了。
“今天和王鹏玩了跳井格,他可笨了,还没小荷跳的好,第三关老是天不过那根线。今天在王姨家里吃了葱油饼,可好吃了。对了对了,我们今天下午还拔了茅草根,好多好多,王小胖吃了一下午呢!”林子晋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林子晋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听着荒野此起彼伏的虫鸣,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天还没亮林子谦就起来了,吃了小米粥就咸鸭蛋酱萝卜和清炒小青菜,坐王勇老汉的牛车去镇上,一人一个铜板,得两个时辰才到。其实去镇上还有一辆马车,也要近一个时辰就到了,不过他们村被群山环绕,一路上山下山,坑坑洼洼的,坐马车得颠死,还贵,一个人两个铜板。
不过坐牛车也难受,人挤人,一路上的人七嘴八舌东说西说,耳朵边一直有几百只鸭子嘎嘎嘎。
“子谦去镇上啦?”
“还带着子晋啊?看看这孩子眼睛还没睁开呢?”
“子谦不错啊,昨天很敢吗?”
“要我说干的真不错,够男人!”
林子谦就笑了一路,风吹了一路,下车的时候,脸上又僵又凉。
镇上还是比村里热闹很多,沿街叫卖声、热闹的人声,仿佛一下子就将他们拖进了另一个世界,不少人眼睛乱转,张望着新鲜的一切。
告别了热情的大嫂们,林子谦拖着在车上已经补了一觉的林子晋,向这着刚刚问来的大药堂走去,这里多山,镇上也是如此,因此也收一些刚采的新鲜药材,林父以前是大夫,也经常采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