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一次,一次就是一窝小蛇或者一个小孩。”
刘沛听得头皮直发麻,不过,这还没完。
“大多人类不堪受辱选择自杀,小部分受骗甚深的人类选择生下来,也会因为接连不停的生产,元气耗光而死。而那些蛇人并不欢迎人类,他们的居住地只接收小蛇人。”
有着蛇人血统的混血小孩下场可想而知。
靠!就是说人类对于蛇人只是方便快捷,不花精力的生产工具咯!
☆、扑到
刘沛曾看过一篇关于蛇的报道,雄蛇有两个JJ,JJ上有分支看着就像两朵小花,这样的形态只为方便与雌蛇交?配。由此雄蛇能与多条雌蛇交?配,但雌蛇只能交?配一次,而且J子可在雌体内生存5年之久。杭州某蛇园,蝮蛇只交?配一次,分开后,雌蛇连续生了3年小蛇,每一年都在5条以上。
这篇报道当时就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没想到来到异世会遇见拥有与雄蛇那样特殊的高存活J子的蛇人。
只要一想到他们交?配对象是人类,他就不寒而栗。
巴罗的脸色也不好看,虽然说他失忆了,但这些常识性问题还存在脑海中。原以为这里靠近飞鸟族的居所,不会有什么太过凶猛的野兽,没想到会有邪恶的蛇人流窜到此。
每个部落非常痛恨邪神的子民——蛇人,但这比兽人更为狡猾,灵敏的蛇人异常难抓,往往动用全部落的力量也只是看见个蛇人背影,极少数能抓捕杀死。还好蛇人在野外全是独自生存,如果正面对上了,他有把握宰杀对方。
不过,他一个兽人要保护两个人类就得多加小心,想到这不由面色一肃,“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时刻结伴同行。你遇见的那人太过诡异,得多加小心,不要再走远。”态度是难得一见的强硬。
“不用这样紧张吧?”刘沛见巴罗如此紧张,不由提起半颗心,但为了一个蛇人弄得隐私全无,又有点不以为然,当然,洞中的那人他不会再随意接近,“蛇人出没的消息现在还不知真假,巴【罗】,放松点。”
“就是,难道刘【沛】去上他的厕所,我们也要去看?”安迪紧跟着说了一句,说完撇了撇嘴。
沉默了会,巴罗才开口说:“我记得听谁说过,蛇人的速度很快。如果你们离我太远,我没把握,怕救援不及。嗯,这几天你们不能离开木屋周围,等雨停了,你们和我一道去附近转转。”如果真的找到蛇人出没的痕迹,别说厕所,就是去河边洗澡他也会跟着。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一起去附近打猎,到时候我要用新做的渔网捕到一头猎物。”安迪眼珠一转,想起前几天和刘沛编织出来的渔网来,不过,他并不知道“渔网”是指捕鱼的网子,捕兽的该改称呼为捕兽网,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那网子名字就叫渔网。
经历过泰坦鸟那一次黯然,伤痛的他在见过刘沛干净利落捕杀小型猎物,对瘦弱的人类脱离兽人保护独自捕杀的场面大为震撼的同时,也有了个全新的想法——他的力气不输刘沛,他不想再像那次一样惊慌,什么也做不到还连累巴罗受伤,他也能保护巴罗,也能捕杀野兽,不畏惧野兽。
不过,一直傻乎乎的巴罗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之后几次打猎再也不让他跟着,刘沛的帮忙也被禁止。现在见巴罗有松口的机会,赶紧开口试探。
巴罗挠挠后脑勺,考虑了一会才默认了安迪的说法。
刘沛对此到没什么感触,既然穿越到原始世界,大自然的残酷不需多说,为了活下去打破防线宰杀猎物,向巴罗学习剖皮,向安迪学习用盐巴和草木灰硝制兽皮……这些都是小事,现在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地方。
“巴【罗】,你怎么会对蛇人这么清楚?”见巴罗皱紧了眉头,一脸思索的表情,连忙安抚:“不要心急,慢慢想。”
安迪大气都不敢出,这时,他才发现巴罗对蛇人的习性过于清楚,完全不像失忆的人,之前巴罗有过多次熟悉的举动和话语,结果往往让他失望,所以这会儿也不敢抱太大希望,目前两人相处总的来说很和谐。
“你一提到蛇人,我就知道了。”巴罗苦恼和茫然地看着刘沛,之前刘沛告诫过他,不要过于深思他的记忆免得引发头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没想到这会儿顺的太过,连怎么知道的都说不出原因。
“看来你的恢复情况很好,记忆在慢慢复苏。”这段时间小两口那烈火烧干柴的激烈程度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巴罗和安迪面露喜色的对视一眼,这个好消息将蛇人带来的阴霾冲淡了许多。
等雨停了后,巴罗果然外出打猎时要带着两人一起,为此刘沛十分小心,装备了许多武器,除了加上尖石的捕兽网外,每人腰上挂有石刀,一人一把简易标枪——刘沛的标枪上绑的是那把钢制的匕首。
彻底武装过才开始这次的打猎,巴罗和刘沛走出他们扎的简易篱笆,安迪放下放养在内习性像兔子的白白兽,大步跟上两人。
“有发现什么?”
在树林里走了大半天,巴罗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树前抬头辨认着什么,安迪担心他发现了蛇人的踪迹,不由询问。
巴罗确认无误后,憨笑着向安迪招了招手,“安【迪】,快来看,这树上长的全是你喜欢吃的长果。”
“咦?真的是!我们部落附近只有几棵长果树,这里竟然有一片。”走近仔细观察的安迪一脸吃惊。
刘沛接过巴罗采摘的长果,越看越觉得这货的外壳像花生,手一用劲,壳内的果仁和花生一模一样。
“刘【沛】,快尝尝,长果又香又脆,还有种独特的油腻感,而且长果可以存放到冬天。”部落附近的长果就是采摘后专门放到冬天做备用食物。
刘沛丢了一颗到嘴里,果然,和花生是异世界的兄弟,只不过一个长在树上,一个长在地下。
不过,熟悉的东西总算让他来了点兴致,取下背包,“我们带些回去吃。”如果不是盐巴不够,他还想煮点盐水花生下果酒喝。
安迪和巴罗也有此意,点头同意后开始掏树。
三人合力装满了大半个背包才停下采摘。
这时,天色已不早,虽然没找到蛇人出没的痕迹,但这次收获颇多。除了大半个背包的花生,返回途中还获取了新鲜的野菜,味似白萝卜的根茎,一头野鹿……每个人都带着满载的食物。
一路走着直到能远远遥望到木屋,出了这片树林就能回到木屋休息的念头使劳累一天的安迪和刘沛大大的松了口气,刚一松懈就被巴罗的一个手势打断。
“等等,不对劲。”巴罗放下手里的野鹿,肌肉紧绷地警戒在两人身前,忽然,树林里传来一阵野兽的吼叫。
安迪和刘沛各自抓紧了手里的武器,神情变得紧张。
巴罗的脸上却闪过疑惑的神色。
“巴【罗】,我们赶紧回木屋。”
“等一等,这个声音我似乎有点印象。”
刘沛愤愤地翻了个白眼,“哥们,在木屋里随你怎么听吼叫声找熟悉感,现在!安全第一!”这种吼叫声一听就是猛兽发出的,疲倦如他和安迪正面遇上会严重拖后腿。
“呃,呵呵。”巴罗憨笑两声,弯腰去捡扔地上的野鹿,一声高亢的嘶吼在上空响起,巴罗像被点住了穴道般停止了动作。
“巴【罗】,怎么了?”
巴罗困扰的挠挠后脑勺,没有回答安迪的询问。
刘沛看了眼身后的树林又转头看向木屋,刚要说话催促,后脑上空传来风啸声,他来不及多想,矮身就想一滚,脑后的风声带着一个温热的物体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相隔一个多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刘【沛】,我来找你了,你别想抛下我。”
☆、成年的真相
不等刘沛完全回神,炙热的吻覆盖上来;迫切程度远高于前几次;在刘沛以为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这仿若想吞噬掉他整个人的狂吻才停下来。
“刘【沛】;我好想你。”加洛捏着刘沛的下巴;细细啄吻。
刘沛被加洛反压在身下;扭着脖子呆呆地凝视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加洛;陌生是面前的人隐然比加洛大了一圈;两人似乎不是间隔一个多月的时间而是几年。熟悉则是他的神态、气息独属于加洛;那双墨色眸子所表达的情感一如既往。
加洛担心这个姿势会扭到刘沛的脖子;稍微提起身子留出空隙将呆愣的刘沛翻转成面对面,见他还在痴痴地望着他,积累已久的思念爆发开来,低下头又是一个长吻。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刘沛脸上的迷惘已经消失。
“刘【沛】,你想我没有?”墨色眸子上浮现一层水光,投射出被人狠心抛弃后的委屈光芒。
想他?刘沛愣了下,这一个多月他似乎从没想过加洛……直到现在,他被他扑到、激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和排斥,而是等待许久的期望成真的踏实感。
他似乎潜意思里一直在等粘人的加洛追上来。因为害怕期待成空,所以选择了遗忘掉这事。直到此刻,砰砰作响犹如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压抑了几天此时隐隐抬头的下?身述说心底真实的渴望。
这一切太不真实。
刘沛用力推开准备缠上来的加洛,直起身子用背包遮住下面,平复好情绪不露丝毫端倪,才直视对方,问:“加【洛】?你怎么跑这来了?”话一出口,加洛受伤的表情让他知道自己情急下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不是,你怎么一下长高这么多?”12岁的儿童六级跳成了个18岁的少年,个头已窜得和他差不多高了,简直像打了激素。
“看着很陌生?”
“不,你还是你。”
听到这个回答,加洛绽放出宛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晃得刘沛迷迷糊糊的,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