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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女儿莫兰,却是性格热情泼辣,因为从小有人宠着,是莫家的掌上明珠,父母疼爱姐姐宠,养成了这样骄矜放纵的性格,一直到现在,不服管教。
莫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摇下车窗向外面看,“二哥,我们去吃饭吧!东街那边新开了一个馆子。”
薛淼说:“我还有点事儿,先送你回家,我们改天再吃饭。”
“哦。”
莫兰不满意的嘟着嘴,“每次想要跟你吃顿饭,你都拒绝,你还不如以前的时候照顾我,我高中的时候你还时不时地来学校请我吃饭。”
车子一直向前开,停在了A大校门口。
薛淼踩了刹车,一旁的莫兰磨磨蹭蹭地解着安全带。
“莫兰。”
莫兰回过头来。
薛淼说:“你现在才十九岁,但是我已经三十三岁了”
莫兰急切地说:“我又不”
“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完,”薛淼说,“别说什么年龄不是问题,当然也有跨越年龄的鸿沟在一起的人,可是太少了,而且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足够分量的爱。你有么?二哥在这里,告诉你,现在你在大学里,可以有好多优秀的男孩子,和你相匹配的,你不应该一直把视线放在我身上而浪费了你自己的时间。”
莫兰站在校门口,看着薛淼的车离去,咬了咬嘴唇。
这是薛淼第三次拒绝她了吧,但是却是第一次跟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完全是长辈的口气,好像是在教育她。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薛淼啊。
要放弃么,好不甘心。
晚上,在警局,辛曼和警员们都是吃的盖浇饭。
苏景欢一边跟辛曼说话,一边打开自己面前的外卖,“这是谁的?我点的明明是腊肉饭,怎么变成香菇菜心了?”
辛曼知道苏景欢,是个不胖体质,不论吃多少东西,就是不胖,所以她也就是一个十足的肉食主义者。
辛曼把自己米饭上面的两块排骨,给苏景欢夹了两块,“吃吧。”
苏景欢的目光已经迅速地扫过一张桌子上所有人的盖饭,明明在报饭的时候,她就是生怕有人跟她一样弄混了,只有她一个人报的是腊肉饭,而现在,就坐在她左手边的男人,面前有一份腊肉饭!
她想起来了,香菇菜心是郁思臣点的!
她怒视着郁思臣,“师父,你是不是拿错了外卖了?”
郁思臣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嗯。拿错了,这个是你的。”
拿错了饭盒还这么理直气壮
苏景欢:“那我们换过来吧,我还没有吃,我也不嫌弃你多吃了一口我的腊肉。”
郁思臣幽幽的说:“不换,我就是想吃你的。”
坐在辛曼左手边的一个小警员小张,听见这句话噗的就把口中的米饭给喷了出来。
辛曼帮小张抽出一张纸巾来递给他,“慢点吃。”
小张忙说谢谢,他斜眼看着那边的人,他能说刚才最后一句话,他听成了我就是想吃你。
旁边的警员也是一副“嗯嗯我懂”的表情。
吃过饭,再重新将路线和分工确认了一下,一句“出发”,警队便集体出动。
“辛曼!”
许朔叫了一声辛曼:“你上最后那一辆警车。”
“是!”
辛曼扛着摄像机就跑向了警车,一下子就跳了上去。
警车里面没有开灯,外面的光线进不来,辛曼只看见在车里已经坐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大沿帽盖在脸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伸在前面的座位上。一双靴子擦的光亮。
☆、087 温馨一整天
这身形看起来有点眼熟
辛曼侧身坐在男人身旁的座位上,侧目打量着这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薛淼。
男人倒是一副特别悠闲自得的模样,双腿交叠,两手扣住搭在小腹上,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的皮带扣上一点一点的,骨节很是好看。
辛曼怔怔的看着这双手,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就浮了上来。
昨天夜里,正是这双十分好看的手在她身上上下点火,最神秘最娇嫩的部位都被摸遍了。
辛曼想着都觉得面红耳赤,抬脚就在男人包裹着劲瘦小腿的皮靴上踢了一脚,“喂,别装了。”
说完,她抬手就把这人脸上的警帽给摘了下来。
警帽拿下来,露出男人半眯着的桃花眼,斜着睨了辛曼一眼,目光中似乎还有缱绻。
辛曼愣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才又重新看过来。
果然就是薛淼。
她看人一般很准,还别提是一个已经同床共枕过的男人。
“你来干嘛?”
辛曼侧过身去,不看薛淼,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目视前方,直接开口单刀直入的问。
“来找你。”
“嗯哼。”
这男人说的倒是直白,男人的话一半都是不可信的。
警车里又上来两个人,苏景欢和郁思臣,许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司机才缓缓开动了车,碍于警车里又别人,辛曼和薛淼都没有说话,只不过辛曼可以感觉到身旁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苏景欢对于薛淼的到来十分诧异,“薛总,你怎么也来了?”
郁思臣一道冰冷的目光射过来,“你跟他比较熟么?”
“不熟!”苏景欢注意到郁思臣看过来的视线,急忙摆手撇清关系,说:“这个绝对不是我告的密,我就把行动的事儿告诉了曼曼。”
郁思臣一脸不相信。
在前面副驾驶上坐着的许朔说:“是我说的。”
苏景欢立即拍手,“你看,你还不信我,罪魁祸首都站出来了,是他告的密。”
许朔:“”
这次出发的一共是有两辆警车,两辆普通车,警车断后,但是在路途中间。许朔就接到前面打头车的电话。
“开始行动。”
辛曼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赶紧啊,我还想要跟拍第一现场呢!”
她托苏景欢帮她盯着这个案子,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如果这样还错过了,那她这个记者当的也太不合格了。
等到警车在一栋破旧的住宅楼前幽幽的停下了车,辛曼直接就跳下了车,闷头就向楼上冲,连具体的几楼都没有来得及问。
反正是执行任务的,开着门肯定能看得出来。
这一次的传销团伙是在三楼,辛曼跟进,才发现忘记扛摄像机了,一拍脑门,便从外套衣袋里拿出手机,急忙先拍了两张。
“都别动!抱头!”
几个举枪的警察,将所有的人都押到一个房间里,地上蹲了十几个人,下至十几岁的孩子,上倒四五十的中年人,年龄不等。
“你们抓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道。
辛曼皱了皱眉,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嘴,“传销就是违法的。”
“我们靠我们自己的努力发家致富。凭着我们自己的能力去赚钱,哪里就是违法的?那挖煤的也是违法的,就像是你们警察乱抓人也是违法的!”
他说完这些话,后面有好多人都纷纷附和,更甚至说出更多让人听了都要笑掉大牙的话。
辛曼摇了摇头,也不再跟这人强辩了,这人一看就是被传销组织彻底洗脑了。
她转身想要到另外一间房间里去查看一下他们传销组织的资料,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
“唔”
辛曼揉了揉鼻子,抬头才看见薛淼竟然帮她扛着摄像机,跟在她后面跟拍。
她笑了,“你刚才就一直跟着了?”
“嗯。”
薛淼的姿势很专业,托举,甚至于按键,都十分熟悉,不需要辛曼提醒要拍什么怎么拍,他就已经将所有该拍的该重点拍的角度变换乃至于场景变换,都拍的很到位,甚至比辛曼这个半路开始学摄影的人都要专业。
“不如你以后当我的御用摄影师吧。”
辛曼凑过来,看着刚才拍摄的一小段录像回放,貌似是把她拍的太靠前了,本来录像的中心应该是那些被洗脑的传销者,结果现在她倒是成了画面的中心,不过剪辑一下能用,也没人规定记者不能在中心。
薛淼抬手将辛曼因为奔跑,脑后马尾辫里散落出来的头发重新挂在耳后,“你如果不嫌弃,我就勉为其难。”
“我当然不嫌弃了,”因为薛淼忽然抬手拨动她的头发,让辛曼心尖忽然痒了一下,微不可见地向一旁移了移,故作轻松的语气说,“薛氏的大老板给我当御用摄影师,我怎么觉得我像是要上天呢。”
这次的行动总算是圆满结束。
回到警局,辛曼又拍了几张照片,便跟随薛淼离开了。
橡树湾。
辛曼借用薛淼书房的电脑整理稿子,熬了两个小时把照片配文字做了一个专版,连夜就发给主编,将原本社会版面的新闻给临时撤了下来,把这个具有抢先性时效性的新闻稿件给发了过去。
“写完了?”
身后的软椅上传来一个声音,倒是把辛曼吓了一跳。
她一到工作的时候就忘我,特别是现在,倒是把后面的薛淼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薛淼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家居服,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Pad在画图纸,整个人显得儒雅知性。
辛曼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嗯,写完了。”
薛淼收了手中的Pad,站起身来,“那我们就去睡觉吧。”
辛曼:“!!!”
睡觉?
她脸蛋有点发烫,一下子就僵硬在软椅之中,“呃”
薛淼已经走到了面前,“不走?”
辛曼琢磨着是不是要再多修改两遍稿子,手指放在鼠标上咔啪咔啪按了两下,“我还有”
谎话编不下去了,她刚才做死的已经把电脑给关了。
只能灰溜溜地站起来,跟在薛淼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在卧室的大床上,正中间,不偏不倚,放着一个两米长的大熊,左右的距离好似用尺子比着量过一样,就好似是学生时代同桌两人课桌之间的那一道三八线。
只不过,薛淼走过去就把那只熊给拎了起来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