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品德,程乾寒真是太有福气了!啊哈哈……
陆湘摇着她的手臂:“说说嘛,说说嘛。”
一席藏蓝色服饰0的行瑞手持神杖,微笑着朝她们走来:“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元晓鸯猛然摇着头,连忙矢口否认:“没……没什么,刚才我们是在比谁笑得最大声……这么说,是我赢了?啊哈哈哈……”
“元姑娘……”陆湘也是醉了。
“好吧。”行瑞也不怀疑,元晓鸯总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以及她独特的气派,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刚才去哪了?”元晓鸯问他。
“我去打听点事情。”
“什么事情?”
元晓鸯发觉一问到这个问题,行瑞总不愿多说。无奈,她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才问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气氛瞬间低沉了下来,元晓鸯实在郁闷极了。眼前的行瑞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变得严肃,冷淡。让她好不习惯。
“算了算了,不说拉倒,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没发觉自己又一次用词不当了。
行瑞诧异地睁大双目望着她,显然已经误解她的意思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印证了他内心强烈的矛盾和挣扎,沉默许久,才艰难地答道:“知道这件事情不仅对你没有好处,而且会有危险。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
“那你今天打听到了没有?”
“没有。”
“那不就结了吗!”
行瑞不解地注视着她忽然气势勃勃的模样儿:“什么?”
“我没那么容易死,况且我这条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不管如何,总该要对你有所报答才是。只是帮你打听事情而已,算不得多大的事。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再遮遮掩掩的,怪让人心寒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是不?”
行瑞定定地注视着她,眼眸中有煦煦的光芒在闪动:“你真的不惧危险,愿意帮助我吗?”
元晓鸯睐了他一眼,往他肩膀上豪气地一拍,道:“当然,别忘记,我们可是朋友耶!”
行瑞望着元晓鸯地眼眸灿若星辰,心头一阵悸动的热流涌过。
“说吧。”
“嗯。其实我是在找我师父灵鸠法师的尸身,要赶在下个月会有八星汇月的天空异象之前将其找回,若在此之前被魔道或是恶灵取得,在八星汇月那一日将师父的尸身溶解,取下瑰珠服下的话,这世道将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一切就都完了。”
元晓鸯呆立原地,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师父去世多久了?”
“半月之前我听说他在被有心之人下了一种令修为暂时全失的毒,并将他打伤了。师父他……年事已高,拖着孱弱地身躯仅靠着最后一口气躲了起来,之后就……”
“也许你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死呢?”
“不,之后我收到他发出的白蝶,他曾对我说过,白蝶代表人之将死,让我一定要把他的尸身寻回……”
元晓鸯看到他眼眶泛红,情绪低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抚慰。
轻叹了口气,她问道:“除此之外,他没有留下其他什么线索给你吗?
行瑞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在大乾城这一带遇害的。”
“是何人暗害你师父的?”
“众说纷纭,并不清楚。”
“你……想给你师父报仇吗?”
“当然想!但是,他生前严厉嘱咐过,不让我替他报仇……”
“那你还是谨遵师命吧,你师父这么说定有他的考量。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他的尸身以免落入恶人手中。”
“嗯。对了,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除非正式投奔在大乾城门下,毕竟我们没有理由白白住在这里。”
“也是哦……”元晓鸯思忖片刻,忽然,扬起笑脸道:“有了!”
黑夜临至的大乾城内,华灯初上。
今日与朝廷的一战,因为惨败,整个大乾城笼罩着一层抑郁而低迷的气息,戒备更加的严谨冷肃。这次真的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纪风阁充斥着沉郁而紧张的气氛,使参加紧急深讨对敌之策的大将和谋事们皆面色严峻。
程乾寒的神色越发阴郁,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冰寒之气。他厉声道:“怎么都不说话?我不相信会没有破解铁象骑兵的办法!”
童尚鸿道:“这铁象骑兵无坚不摧,势如破竹,根本无从下手啊!”
“谁说无坚不摧的?”一声清丽悦耳地声音伴随着推门而入地“嘎吱”声传入大厅。
第十三章 小露锋芒
“谁说无坚不摧的?”一声清丽悦耳地声音伴随着推门而入地“嘎吱”声传入大厅。
所有人遁声望去,见到一个淡蓝色娇小的人影款款而来。
女子长相俏丽可人,面容不施米分黛,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上扬着略带倨傲的笑容。三千青丝自一阵吹拂而来的夜风飘曳而起,铺在身后像极了色泽明亮的极品绸缎。
众男子倒吸一口气,神儿魂儿已经完全沦陷其中。
程乾寒刚毅的面部线条微不可察地绷紧,眼眸倏然一黯。
元晓鸯视若无睹,旁若无人地走到面色寡淡地程乾寒面前,开口说道:“城主晚上好,不知我是否打搅到了各位?”
程乾寒挑眉注视着她:“不会。元姑娘有何高见?”
元晓鸯双手放于身后,神色自若地兀自镀着步子,缓缓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有种神器叫做地雷?”
众人面面相觑,场上掀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纷纷不解。
童尚鸿看元晓鸯的眼神满是戒备和不屑,他不客气地对元晓鸯说道:“元姑娘,恕我直言,且不说你的身份还有待清查,就算你底细清白,这里也不是你一介女流该来的地方!”
这个童尚鸿老对她横眉竖眼的,上次还让她坐了冤狱差点丢了性命,没点歉意表示也就算了,现在还公然鄙视她,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元晓鸯毫不示弱地仰起头继续道:“我从童将军的话里听出了强烈看不起女子的鄙夷之意,既然如此,各位就在此做个见证。若按我出的计策,后天一战大获全胜的话,童将军就要在城墙之上对着所有大乾城的百姓对我道歉,对所有天下女子道歉,并穿上裙装献舞!”
“好大的口气!若你输了呢!”童尚鸿气势汹汹地问道。
元晓鸯莞尔一笑:“童将军尽管说。”
童尚鸿眼神幽暗,大笑几声道:“好!若是你输了,就嫁给我们家童二黑做童养媳!”
众人忍不住摇头叹息,议论声纷纷而起。
谋事甲惋惜地不住地摇着头,叹道:“童将军怎能跟一个女子这般争一时长短,这根本就是欺负人家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嘛!”
谋事乙:“是啊!且不说元姑娘如此天姿去配一个黄口小儿实在令人扼腕不已,而且那童二黑还是个痴傻的愣小子,这童将军可真会打如意算盘啊。”
谋事丙一脸痴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元晓鸯,小声地耳语道:“要不我去跟童将军商量一下,让他把元姑娘许给我吧……”
程乾寒俊容上似凝了一层寒霜,他长袍一扬,坐在大厅之上,顷刻间,现场鸦雀无声。
元晓鸯清丽的声音再次打破片刻的沉寂:“那就这么说定了!各位你们可都听到了。童将军,你到时可别反悔。”
“哈哈哈哈……我看我可以开始给我们家二黑操办喜事了!”童尚鸿已然一副胜券在握地姿态。
“此处可是开玩笑的地方?”程乾寒低沉醇厚地嗓音响彻大厅,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只能听见四周围蚊子“嗡嗡”的鸣声。
程乾寒面色寡淡地看着元晓鸯,开口道:“元姑娘,童将军是粗人,你不必跟他一般见识。刚才二人所言就当是一时兴起的玩笑,下不为例!”
元晓鸯觉得他明明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感觉到一股渗人的凉意正在蔓延。可无论如何,她怎么能够放过恶整童尚鸿,一雪前耻的机会。
于是她道:“城主莫非也是看不起我们女子?刚才你明明还问我有何想法,此刻却又绝口不提。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大家也都做了见证,况且他们对铁象骑兵也没有应对之策,城主为什么不让我试试?”
程乾寒的目光射向在场的众人,所有人顿时都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他握着把手的手掌蓦地一紧,心中翻腾出阵阵的怒气。这帮谋事今日竟然缩头缩尾,还比不上一个女子的胆识,真是令他颜面无存!这小妮子也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那好,他倒要看看,她会有什么办法。
墨绿的深瞳微微一眯,他道:“元姑娘打算如何应对铁象骑兵,说来听听。”
元晓鸯心中松了口气,道:“我今天有看了你们的炮台,它的特点就是远程的直面炮火抛线攻击法,而铁象骑兵的防御配置很明显就是用来抵御你们炮火台的。大象的全身披上了坚固无比的铁甲,重点是它的正面更是加上了一层长两米的铠甲,所以炮火攻击时基本伤不了它分毫。”重要的是你们古代那炮火的威力比现代小太多了,根本没法比好么。
众人纷纷点头。
元晓鸯继续道:“但是它并不是无坚不摧的。你们没有注意到铁象有一处死角,很简单,就是它的四肢,它的肚子。大象是要行动的,所以在铁甲之下的四肢是没办法配上铁甲的,如果炮火是往下而上炸它,它就必死无疑。我所说的地雷是另一种火药,它比拳头还要大点,作战之前将其在地底下埋好,一旦敌军踩到它就会自动引起爆炸。配制的方法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她把备好的纸张递给光善。
众人望着元晓鸯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程乾寒将纸张摊开看完,神色微变。小小女子,怎会了解这么多,而且还会配制火药?
“麻烦城主交代下去,即刻赶工一万颗地雷,做好后,再请按照我纸上描绘的埋雷地点将地雷提前埋好,五日后方可向敌军开战。”
程乾寒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