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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此时也没有说话,因他们有上司在场,也不至于越俎代庖逞能,心里也就只能默默地猜测,可能是因为对方手中的扇子,犯了三位“扇公子”的忌讳,以至于成仇,或许三位“扇公子”曾经暗害过那个青衫少年,所以一见之下,蓦然吃惊。
正当大家心里不停的猜测时,那青衫少年的话又响了起来:“呵呵,宇文公子的意思是说……在下为何现在还没有死去,是吧?”
“金陵三公子”中一个略瘦的公子瞪大眼睛,接道:“是啊!你不是被‘风里飞狐’郎玉……郎大侠活埋了吗?”这个略瘦的公子就是“金陵三公子”中的宇文魁,宇文魁说到这儿,偏头向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正要再说,站他旁边身体略高的公子却开了口,说道:“奇怪?你小子是怎么活过来的?当日我们三人跟‘风里飞狐’郎玉兄在你的坟上坐了三个时辰,你竟然没有死去?”
此言一出,全场皆大惊。本来大家刚才听到宇文魁说眼前的青衫少年被人活埋,已经很吃惊了,不过心里却想到也许时间不长,不至于丧命,这但青衫少年才得以保住性命,如今,听到这个略高的公子如此一说,怎么能不大惊呢?试想,一个大活人能够在土里埋藏多久,埋了三个时辰居然不死,莫非他练就了传说中的“龟息大法”或者西域的瑜伽功?但看上去都不象,唯一的解释就是,埋葬他的泥土很松动,里面有缝隙通向外面。
突听“洞庭渔隐”大声道:“这‘风里飞狐’郎玉真是歹毒,不是出自何人门下?想来他的师傅一定是个大魔头!”
“洞庭渔隐”话刚落下,一声暴喝传来:“老渔翁住嘴!你竟敢骂我们的岛主!”
这一声来得突然,大家不由一惊,都向说话的人看去。说话的是站在那个短须的锦袍人身后的一个灰衣大汉。
“洞庭渔隐”看到那人,突然明白,大笑道:“哈哈!原来‘风里飞狐’郎玉是你们‘离火岛’的人哪!怪不得,怪不得,哈哈!”他连说两个“怪不得”,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哪里还像一个老实巴交的渔夫。
那两个“怪不得”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离火岛”的人听了自然不舒服,就好象他们干歹毒的事,成了家常便饭一般,或许就是他们的专利。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看着“洞庭渔隐”正要反唇相讥。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第九十七章 蚀骨魔音
众人来不及抬头仰望,顿觉气血翻涌,头晕脑胀,百脉欲裂,赶紧双手捂住耳朵,可是仍然无济于事,那声音好象不是从耳朵里穿进去一样,顷刻之间倒下一大片,满地翻滚。
南宫商、“洞庭渔隐”和那个短须的锦袍人也听得大惊,赶紧抱元守一,闭目运气,抵抗那股强劲的声波。
“金陵三公子”已然盘膝而坐,运气苦苦相抗,额上的汗珠直淌。笑声依然不停的继续着,充塞着这个幽深的竹林,就好象蒸笼里的蒸汽,要把所有的食物都蒸透一般,这些食物不是别的,就是“二妃墓”前斑竹林里的站着、坐着、躺着以及滚动着的人。
白如玉的手被夏璐紧握着,她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不言不语,她和夏璐两人被一层紫气所笼罩,在微弱的星光下只能看见两个淡淡的影子。
时间随着树枝的摇曳不停的逝去,一勾残月慢慢地爬上了山头,把君山突兀的峰顶踩在脚下。残月仿佛用手拨开云层,似乎要把所有的光线都送到“二妃墓”前的斑竹林里。斑竹林里静悄悄的,里面正有一群人,有的站着,有的盘膝坐着,有的躺着。
只见一个中年文士和短褐斗笠、花白胡子的老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长气。两人互望一眼,又同时把目光投入场地中。
短褐斗笠、花白胡子的老人一声惊咦道:“咦,他们走了?南宫兄,这是什么功夫啊!好厉害!”被呼着南宫兄的中年文士就是南宫商,那个短褐斗笠、花白胡子的老人就是“洞庭渔隐”余隐。
南宫商道:“不知道,想不到他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洞庭渔隐”道:“我也没有见识过这种以笑声伤人的功夫,它不下于佛门的‘狮子吼’。唉,我们真是老了!”“洞庭渔隐”似乎有些伤感。
南宫商道接道:“是啊!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当今之世,能够以声音伤人的当数两个人,可是,他们的功力跟我们也不过在伯仲之间!”
“洞庭渔隐”看了场中一眼,说道:“南宫兄说的可是‘玉箫书生’和‘三绝仙子’?” 南宫商道:“不错!但他们却要借助乐器工具才能发挥力量。江湖上已不闻她们的音信了!依我看刚才的笑声倒有点像失传了两百年的‘蚀骨魔音’。”
“洞庭渔隐”听得一惊,正要说话,却见那个短须的锦袍人运功完毕,于是说道:“我们去看看这些人情况怎样!”
南宫商也看到了那个短须的锦袍人运功完毕,应道:“好!”两人于是向躺在地上的人走去,那些人满身泥土,有的还七窍渗血,不久传出几声叹息。
过了一会儿,“金陵三公子”也站了起来,不过身体显得很虚弱,又过了一会儿,那个留着短髭的褐衣大汉和跟在那个短须的锦袍人身后的四个灰衣人也相继站起来。
而跟在那个留着短髭的褐衣大汉后面的五个手提单刀褐衣大汉,却是气息奄奄,南宫商和“洞庭渔隐”伸出手掌给他们运气疗伤。
疗伤完毕,南宫商向“金陵三公子”走去。“金陵三公子”见南宫商走来,连忙抱拳行礼道:“晚辈见过南宫前辈!不知刚才发笑的人是谁?竟然如此厉害!”
南宫商听到此言一愣,心道:“难道他们没有听出来是何人发的笑声吗?”心里想着,向“洞庭渔隐”看去,“洞庭渔隐”也向他看来,两人互望一眼后,又向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看去,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眼神中也充满迷惘之色。
“洞庭渔隐”道:“你们也不知道刚才发笑的人是谁吗?”他把那个“也”故意说得很响亮,意思就是说我们也跟你们一样,也不知道。“洞庭渔隐” 说着话,也走了过来,站在南宫商的身边。
南宫商向“金陵三公子”三人接着一挥手,说道:“三位公子不用客气!那发笑的可能是一位武林异人偶尔路过这里,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好在没有伤到人命。”众人也都默然点头,认为果真是这样,反正江湖上奇人异士多得很,谁又能把他们认得完呢?
众人正在想着心事,又听南宫商道:“请问三位公子,你们认识那少年男女两个人吗?” “洞庭渔隐”认真仔细地看着“金陵三公子”三人,他想从“金陵三公子”的口中多了解一些有关那少年男女两个人的事。
那个短须的锦袍人见南宫商也在追问那一对少年男女两个人的情况,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怀疑错了,看来那一对少年男女两个人并不是南宫商一伙的,那么,离开了的少年男女两个人是怎么离去的呢?他们又是什么来历?那个短须的锦袍人也想知道底细,于是也靠近过来。
“金陵三公子”中那个相比之下显得略胖的是西门昆,只见西门昆说道:“认识!那个白衣女子是‘寒玉宫’的少宫主。” 那个短须的锦袍人吃惊道:“他们来自‘寒玉宫’?”
“金陵三公子”三人同时看了那个短须的锦袍人一眼,好象觉得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的打岔有些莫名其妙。
西门昆又道:“申大侠只说对了一半!那个白衣少女确实是来自‘寒玉宫’的人,不久以前,还有‘容易二老’跟随在她的身边,今天却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北宫南岛’,申大侠出生‘离火岛’应该对北宫很了解啊!”
那个短须的锦袍人干笑道:“嘿嘿,西门公子太抬举我了,我‘山里飞虎’申图虎对‘寒玉宫’是一无所知。虽然两派在几十年前就齐名江湖,但两派互相间并没有多少的交往。”
“说得也是啊,哈哈!‘北宫南岛’向来就不允许外人进入的,都是江湖中几个故作神秘的地方之一!哈哈!‘北宫南岛,不惹为好’啊!三位公子以后可要当心了!” “洞庭渔隐”插嘴讥笑道。
那个短须的锦袍人的叫‘山里飞虎’申图虎的人哼了一声,并不理睬“洞庭渔隐”的话,又问道:“那个青衫少年又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所以大家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金陵三公子”他们说出青衫少年的身份来。
西门昆转头向身边的略高的一位公子说道:“司空兄,你对那小子了解多一些,请你说吧!” 被西门昆称着司空兄的就是“金陵三公子”之一的司空伦,只见司空伦道:“哪里!哪里!我对那小子的了解也并不比你多啊!还是宇文兄来说吧!” 司空伦说完向那个略瘦的公子看去。那个略瘦的公子就是“金陵三公子”之一的宇文魁。
众人见“金陵三公子”一点也不爽直,这么丁点的小事还要推来推去,心里真不是滋味。
第九十八章 寻根究底
宇文魁却没有推给别人,抬头面对着众人,说道:“听口音,那小子来自四川,他的武功看上去也很高!却不知是峨眉派的弟子呢,还是青城派的弟子?” 宇文魁说着,向众人环顾了一下,见没有人答话,又说道:“听说今天下午,他凭着一只小船差一点就破了‘长江帮’的‘八卦艇阵’,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没有亲眼见到那种热闹的场面。”言语之间似乎显得很遗憾。
“山里飞虎”申图虎道:“今天下午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热闹,宇文公子还是继续说那个青衫少年的来历吧!”
宇文魁见“山里飞虎”申图虎催促,说道:“申大侠,你的师弟‘风里飞狐’郎玉没有告诉过你吗?”
“山里飞虎”申图虎奇道:“告诉我什么?” 宇文魁道:“当日在武当山山区中‘路边客栈’的后山上,你们‘离火岛’的四人使出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