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相遇离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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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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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颖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死死盯着我:“什么……意思?”
  我的眼神从她头顶的那个叉烧包开始一点点往下移,落到脖子,胸口,还有她裸露出来的大腿上。
  我说道:“你身上穿的睡衣太土了,柜子里不是有好看的吗?瞧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大嘴猴?宽松无曲线,老子会觉得每天都在睡未成年少女。”
  唐颖似乎被我的话哄得很高兴,横我一眼后说:“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我给你个奖励。你在网上给你买了一打袜子,到时候要是有人来送快递,记得签收啊。”
  我不觉得会是什么好的奖励,挑眉警觉地问她:“多少钱一双?”
  “全棉竹炭,评价都特别好。有打折活动,十块钱……三双。”她说完,自己都笑了出来,扭过头去。
  我冷哼一声,手像是血滴子似的直罩在她脑袋上,把她扭过去的头慢慢给掰了回来:“哦,那你自己呢?买了什么?”
  她笑得更欢:“就买了个包,三万,我用你的网银号付的。”
  我盯着她,缓慢地说了句:“干得好。”
  “你不觉得这是差别待遇吗?”她惊诧地瞪大眼睛,水汪汪的。
  我说:“老子可以穿十块钱三双的袜子,因为不用再生意圈里注重什么形象。可你是我的女人,三万块的包我还觉得太便宜了。”
  唐颖瞬间流露出感动至极的眼神,我趁机说道:“明天送完孩子,记得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走一趟。”
  她犹豫了两三秒,点头。
  我立马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当一个男人真正去疼爱一个女人时,根本不希望她付出什么。反而,对她好会变成一种微妙的乐趣。看着她穿名牌,背好包,用着高端的化妆品,万一她遇见几个爱嘚瑟的有钱妇人,也能嘚瑟过别人。这样就行了。
  她等了我三年多,足够成为我用一辈子来疼她爱她的理由。
  唐颖被我搂着,身体从僵直到柔软,完全安心又放肆地窝在我怀中。
  而我,则用手玩弄着她头上那个扎得异常随意丑陋的叉烧包。
  海边的夜晚是有些凉的,一阵肆意狂傲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时,我怀中的女人微颤了下身子。
  我抓起她的手说:“手真冷啊。”
  “我一个人睡被窝怎么都不会热。而且这会我的脚比手还冷。”她委屈地说。
  我看了眼她,没经过她同意就把她一个打横抱上楼。
  小彦睡得很香,快四周岁的孩子晚上不起夜,这几天也习惯了自己睡。我在大床旁边弄了个木床,周围都有栏杆,送来的人说这个床可以睡到六七岁。
  我弯腰把被子给她盖盖严实,和唐颖一起裹进被子里。
  她的脚真的特别凉,蹭到我腿上时有中很强烈地刺激感,我坐起身来,睡到了另一头。
  她茫然地问我:“你干嘛?”
  我没回答她,直接把她一双小足放在了我睡衣里面,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她大概是觉得会冷到我,忙缩回去,我用手使劲拽住说:“给你暖热了,这一晚上就不会因为碰到你冷冰冰的脚让老子睡不踏实。”
  “还怪体贴人呢。”她笑靥如花,
  那些因为时间而产生的疏离感正在一点点的驱散。爱情和婚姻都是需要经营的。一个女人为我忍受最残酷的疼痛生了孩子便是最大的付出,剩下的是该由男人来做。
  我有些感慨,现在的女人可能自食其力,可以通过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如果嫁人无底线地为一个男人做牛做马,我觉得太不公平。
  许多男人也会拿同样的话来说事,比如,要是娶老婆是为了娶个花瓶回来供着,那还娶什么啊?可事实上只要对自己的女人足够好,她才会真正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做牛做马,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当最亲密的夫妻要是频频为这些事计较甚至吵闹是走不长久的。因为夫妻本是一体,而不是两个单独的生物。
  唐颖的双脚慢慢热起来,我几乎感受不到冰凉的时候她把脚抽走了,让我不要睡在床尾。
  我向着她勾勾手指:“亲我,就过去。”
  “江辞云,你怎么这样?”
  我眯着眼睛冲她笑:“老子那样?刚给你暖完脚就翻脸不认人了?操。”
  她咬着牙重重向我点头说:“你可别后悔。”
  唐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干脆也躺在了床尾,她让我闭眼睛,我很满足地听话闭上,只觉得一只手伸进了我衣服里,随后我就像是离开水的虾子似的扭来扭去。
  她绕我痒痒,每一下都挠在我对痒感最敏感的地方,因为她熟悉。
  “颖颖,别闹了。”我笑得直抽气,却不敢反抗。

☆、江辞云唐颖(3)

  可能她是心疼我,也真的就停下了手,她累得在喘气,我的呼吸也比之前稍显急促了些。
  我腾出条手臂,给唐颖使了个眼神。
  她犹豫了两三秒,终究还是卧倒在我手臂上。
  我暗自发笑,自顾自感慨这个女人太要面子。
  我测过头,轻吻她的太阳穴,没有香水味,只有头发上淡淡的洗头膏味道,以及她洗完澡摸在脸上的晚霜气味。
  我闻着这个女人的味道,其实是闻到了家的味道。
  小时候在自己家,每每看见爸妈对商临好,家对我的意义来说可望不可求。商临上了火车,爸妈追问我是不是和商临闹了别扭。那时候我才十二岁,一被责骂首先想到的就是否认,但自己家的孩子是什么品行?是不是撒谎了?做父母的一眼就能看穿,更别说十二岁的谎言在大人面前完全是漏洞百出。
  商临上火车的事最后还是告诉了他们,而隔天的新闻里就出现了那班火车拐走好几个孩子的报道。爸妈哭天喊地,他们骂我是讨债鬼,那个晚上很冷,他们不让我进门,我杵在门口被风刮了好几个钟头,我妈才红着眼睛把门打开。
  那次之后,爸妈一直关注着那件拐卖案的发展,可偏生再没了消息。那个年代,对于法律意识和公民权益感还很薄弱,爸妈的思想也偏向于落后。觉得商临没回来,孩子丢了,不可能再找到,自己都在心里放弃了。
  他们一看见我,不是给白眼就是不搭理我,冷暴力最可怕。我宁可他们能像以前一样狠狠揍我一顿,揍得我爬不起来,也总好过于冷着脸孔,把我当成瘟神似的避开我。
  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家的味道是在我和林超租房的时候,那时候她会给我洗衣服,弄饭吃,虽然条件很艰苦,但我觉得特别满足。到如今,我衣食无忧,回头想想自己对爱人的要求从来都很低。
  唐颖和我结婚后忙于工作,我感觉不到家的温暖。天知道我那会每天一个人回到家,常常看不见妻子,或闷头抽烟,或自己穿着睡衣在家里晃来晃去,那种寂寞感让我太害怕了。就如同当年我在家里像个幽灵似的晃着,没人会管我,没人会来多看我一眼。有时候病了,自己吃包冲剂就搞定了,也有时候夜里突然发烧,烧得昏天暗地往床上一摸,我的老婆又在加班。
  搂住唐颖的胳膊不知不觉地收了收。
  耳边传来她细细软软的声音:“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又再想以前的事了。”
  唐颖盯着我,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滑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江辞云,你和我分开的时候,想我吗?”
  “想你。”我沙哑地说。
  “有多想?”
  和我想的一样,她会问这个。
  我并没有很快回答,望着她期许的眼神笑了笑。
  女人多半会这样吧,乐此不疲地会问爱人许多问题,哪怕这些问题和年纪并不相符。
  “很想。”我最终还是用特别认真的语气回答她。
  “那……说说看。”她不再看我,当我们的关系日渐走向缓和时,所有的过往注定会像是剥洋葱似的全部剥开。
  我冲着她微微点头,慢慢说道:“最开始那几天是最难熬的。好几次都差点没有忍住,想冲到你那把你绑回来算了。我想你肯定又变成爱哭鬼了,你那么爱我,一定会难受得要命。我也想孩子,以前半夜她闹腾……”我的眼睛有些发涩,一股湿润的感觉突然滑上眼眶,润滑着我的眼睛。调了调呼吸,我又说:“以前她半夜闹腾,我习惯爬起来抱她,拉屎把尿这些事突然间都不用做了,哭声也没了……真他妈静透了。”
  唐颖不说话了,没化眉笔的两条眉毛像是毛毛虫似的互相靠近,她的眉心拱起一个小包,我看笑了,用手指头抠抠她的胳肢窝,她差点就从我怀里跳出去。
  我忙收紧胳膊,生怕这女人离开这个和谐温暖的怀抱。
  我娓娓道来,把三年来自己的心境转变一五一十地全说给她听。
  起码有一个月的时间都让我很痛苦,后来心情慢慢平静了,严靳秦风许牧深私下都会偷偷找我喝酒,但他们不上我这来,每次见面也都在很隐秘的地方,再我最孤单寂寞的日子里所幸还有朋友。还是有许多人眼中的狐朋狗友。可就是这样一群人打也打不散,骂也骂不走,没事不常联系,有事了他们早就站在了我身后。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日记本换了好几本,阿深画的唐颖时不时会通过快件送到我家里头来。
  这么多朋友里头,老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许牧深。他的执念太可怕了,可贵的是,他明事理讲义气,没有因为唐颖而把我们之间的情分真的给扼杀了。
  “是你叫老子说的。怎么?不想听了?”我故作生气地问她。
  她捧起我的脸,轻声说:“江辞云,对不起。”
  “怎么反倒和我说对不起?啊?”我一愣,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我还是太不懂事了。江辞云,你心太好了你知道吗?”唐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拥得更紧,肆意地亲吻她的额头。
  隔天,我和她从民政局里出来,结婚证被我握得很紧,上车时我才把证件放进了裤兜。
  中午小彦在学校里头,家里就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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