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喔——龙玦,你的剑最近练得如何了?”龙烈回过神来,问道。
“哥哥,我没有偷懒!”龙玦赶紧道,“不信的话,你问师父,我每天都有很认真地练剑。”
“这么紧张做什么?尽力即可。我先走了,如果有事记得找龙侃帮忙。”
龙冷然背叛,第三个受到影响的人便是他的这个弟弟,龙冷然对龙玦一向极好。他没有了叔叔,还有面瘫爹;但龙玦却不一样,面瘫爹对龙玦较为严厉,龙冷然是对龙玦最好的人。不过,幸好,龙玦还有一个非常疼他的奶娘,翠姨。
龙玦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哥哥。哥哥,叔叔已经走了么?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龙烈顿了一下,才道:“不知道,我该回去了。”
回到静轩,面瘫爹已经坐在膳厅内等他。桌上菜肴和碗筷都已经摆好。
龙烈的嘴巴又撅了撅,才走过去坐下:“爹爹。”
“烈儿。”
“干嘛?”
“(还在)生气。”
“是啊,”龙烈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我做错了事,你可以生气;你做错了事,我当然也可以生气!”
这孩子似乎忘了,他是子,自己才是父……龙寒凛看了他片刻,将他抱起放在腿上:“你待如何。”
龙烈听出面瘫爹语气里的妥协意味,小嘴当即咧开:“我要代表自己惩罚你!”
“这些日还不够。”
面瘫爹直视的目光看得他心虚。他似乎在面瘫爹的肩膀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谁叫你惹我生气的?”龙烈傲慢地昂着头,“你是我爹,不能罚得狠了。就罚你,今天一天之内要说够一百句话!”
“烈儿。”
“干嘛?”
“傻。”面瘫爹的唇角似乎又微微上扬了。
龙烈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板着小脸端起碗,也不去夹菜,快速地往嘴里拔着白饭。他就不该对面瘫爹认输之事抱有幻想!但是,但是没有理由每次都是自己让步!
碗里突然多了一块酥软金黄的鸡块。
“烈儿。”
“又干嘛?”龙烈夹起鸡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面瘫爹看他一眼,顿了顿,语气生硬地道:“数(三声)。”
龙烈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在面瘫爹的冷眼下,自觉地忍住笑,却控制不住小脸上的得意之色,伸出四根手指摇了摇:“嗯,四句了。”
他心情大好地跳下凳子,将凳子往面瘫爹身边挪了挪,然后再爬上去坐好,殷勤地为面瘫爹夹菜,故意道:“爹爹,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烈儿。”
“嗯?”龙烈美滋滋地吃掉一颗红烧牛肉丸,眼珠却瞅着面瘫爹,示意他继续。
“七句。”面瘫爹淡定地道。
“啊?五句!”龙烈赶紧吞下牛肉丸,肯定地道。如果面瘫爹以为他正在吃饭就忘记数数,就大错特错。
面瘫爹镇定自若地道:“‘烈儿’——第五句;‘七句’——第六句;此句,第七句。”
龙烈绝倒,片刻后,跳下椅子,拱手道:“孩儿佩服。”
龙寒凛略微勾唇。
吃过一顿既开心又郁闷的午膳后,龙烈才问及学医之事。
“爹爹,我从今日开始就和师父学医术吗?”
“明日开始。”
“那我午睡过后,去练功场练剑。”
面瘫爹点了点头,两人起身在后院走了走,面瘫爹一直若有所思,似乎有心事。散步之后,二人回房,龙烈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后,却见面瘫爹直接走到书架前。
“爹爹?”
面瘫爹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才走过去脱鞋上床。
“烈儿,睡之前,本座且为你讲一个故事。”
“喔——”龙烈新奇地支起上半身,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面瘫爹,心中疑惑面瘫爹今日是怎么了,他明知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孩,还讲什么睡前故事。
面瘫爹靠在床头,翻开一页,清冷的声音平缓地响起:“昔孟子少时,父早丧,母仉(zhang)氏守节。居住之所近于墓,孟子学为丧葬,躄(bì),踊痛哭之事。母曰:‘此非所以居子也。’乃去,舍市……”
这似乎是孟母三迁的故事。龙烈无语。不过,面瘫爹的声音还真是好听。他正把面瘫爹的声音当催眠曲听,忽闻面瘫爹道:“几何?”
“啊?”龙烈根本未用心听,心虚地眨巴眨巴眼装可爱。
面瘫爹淡然地瞥他一眼,道:“数(动词)。”
龙烈立即反应过来,他就说面瘫爹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给自己讲故事,敢情只是为了充数,刚才散步时心不在焉肯定也是在想如何凑数的问题!
他顿时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双眉一竖,小胸脯气得起伏不停,从面瘫爹手中抽出书扔到一边的软榻上:“不、算、数!”
龙魂之睚眦必抱 卷一 雏鹰展翅 第050章 面瘫爹的“天经地义”
章节字数:3441 更新时间:11…08…01 09:03
龙寒凛盯着他片刻,揉揉他的发丝,抱着他睡下。
“睡。”
龙烈哼了一声,翘起脚压在面瘫爹身上,摊开四肢,像个大老爷似的:“不过,如果爹爹讲自己的事,可以算数。”
“不急。”面瘫爹一副不愿多说的姿态。
龙烈淡定地道:“我更不急。”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似乎总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爹爹,现在返回城里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可。”
“你留在这里,我进城找大夫。”
“烈儿,莫任性。”
“那你说,到底怎样才能救你!我,我不想让你死!”
“是本座大意。本座已服过解毒丸,暂压毒性,此毒虽烈,但两天之内不会有事。本座内力深厚,调息之后便带你离开。”
面瘫爹默默地看着他半晌,勾了勾唇:“傻。”
“噗——”面瘫爹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地上,黄色的土壤上沾染着滴滴鲜血,好刺眼的血色。
“不要,不要丢下我,爹爹,爹爹……”不要丢下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人而已。爹爹,其实,我真的好害怕。或许人真的是本性贪婪,一旦得到,再不愿失去……
“爹爹……”
“烈儿,醒醒。”
有人在使劲摇晃,龙烈突然惊醒,猛然坐起,双眼涣散,茫然无措,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口中下意识唤出最熟悉的两个字:“爹爹……”
“我在,莫怕。”他被拥进微凉而熟悉的怀抱里,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和头发都被冷汗浸湿,全身发凉。
龙烈靠在面瘫爹胸口,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一句话也没有说,泪珠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强忍着不愿落下。多希望面瘫爹可以明白他的心情,这种不想一个人的心情。
“莫怕,本座在此。”
“本大爷没有怕!”他口中吐出倔强的话语,却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钻进面瘫爹怀里。
“烈儿。”面瘫爹又唤一声,手臂松开,似是想推开他。
他连忙搂得更紧,小脑袋摇个不停。
面瘫爹却强硬地将他的两只小胳膊掰开,将他压倒在床上,两手捧住他的脑袋,逼他直视他的双眼,嗓音清冽,透着不可反抗的威严。
“看着本座。”
龙烈咬着唇:“我早就知道你很帅,不用向我炫耀这一点。”
面瘫爹的眉头微微挑起,气息沉敛,夜空般沉静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语气清凉而肃然。
“烈儿,本座且问你,老子亲儿子是否天经地义。”
龙烈立即想起不久前忽悠面瘫爹的事,整个人像是掉入红色的染缸里,瞬间忘了刚才的噩梦,心儿慌慌,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面瘫爹,支支吾吾:“呃……”
“回答本座。”面瘫爹的语气仍然冷冷清清,语调不急不缓,眸子里的认真却并未淡去半分,大掌放过他的脑袋,拨开他耳边的一缕发丝,力道极轻,发根撩拨得头皮有些痒。
那双眼眸太过深邃幽远,龙烈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不得不继续忽悠:“既然儿子亲老子是天经地义,那反过来,没有道理说不通……”
唉,人家都说,说了一个谎话就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圆,看来果然是真的。但是,没关系。以后多亲亲面瘫爹,就算是谎言也把它变成真的!
不过,面瘫爹这么问的意思难道?
龙烈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脸蛋此时红扑扑的,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也不知自己的爹爹要亲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更何况,其实他们连“舌|吻”都有过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面瘫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上。
面瘫爹垂下眼帘,清凉的唇在他的左脸上轻柔地印下一吻,顿了片刻,又在右脸上落下一吻。这是第一次,面瘫爹主动亲吻他的面颊!
那吻软软的,似乎印在了龙烈的心上,脸上凉丝丝的同时,心里居然也甜丝丝的,所有不安立即被驱除得一干二净。如果他没有理解错,面瘫爹是要告诉他,就像他会陪在面瘫爹身边一样,面瘫爹也会一直在他身边!
他顿时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恢复了精神,心就像是处在春日的阳光之下,暖洋洋的。他瞄了瞄面瘫爹,颇为大方地道:“算你五十好了。”
“嗯?”
“我说,算你已经说过五十句话了!”
面瘫爹若有若无地瞄了瞄他,向门外说了一句:“备水沐浴。”
外面传来想容的声音:“是,堡主。”
不多时,浴池被装满热水,面瘫爹将他抱起走向浴池,水温刚刚好,两人舒舒服服地窝在翠绿色的玉石躺椅里。
“做了何梦?”
“梦见你中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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