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帆道:“这该分三点来说,第一、或许这人奉命来这协助,但却和江、齐二人较上了劲儿,刺了我一剑,已帮了他们二人,以后的就交给他们二人了!”
哈玉等人连连点头。
李梦帆道:“再说,这人蒙面出现,且不发一言半语,得手即去,而江、齐二人也不和他招呼,已显示这人必是见过面的熟人。”
这说法,哈玉等人也认为有道理。
“第三、这人的身份虽然存疑,动手久了必然被看出来,或者,在江、齐两人的身份来说,也不欢迎再加上一个帮手争了他们的功劳去。”
“是的。”骆奇道:“这人必定是见过面的人,至少他认识李大侠,而李大侠也认识他。可是,这人是谁呢?”
哈玉道: “各位,这些话呆会儿再说,快点看看李大侠的伤势,我这儿有刀创药。”
李梦帆道:“不妨,我也有药,最好回去先把伤口洗干净再敷药,我先走一步,偏劳各位,把这具尸体弄走。”
胡四海道:“真的是司徒哲吗?”
李梦帆道:“正是他,他的师弟已经证实了。”
李梦帆走后,三人在屋中搜索了一会,哪知再出来找那具尸体却已不见了。
三人大奇,立即四下追索,也没看到偷尸的人。
胡即海大骂道: “他奶奶的,还有偷死人的,可真是邪门儿呀!”
骆奇道:“会不会是李大侠顺便带走了?”
“不会的。”哈玉道:“李大侠既已走了,没有理由折回来再弄走尸体吧?”
三人又找了一会,都认为是对方又弄走了尸体。
为什么要这样儿呢?当初又何必要丢在这儿?他们想不通。
但是李梦帆却想得通。
三人返回,说明了一切。
第十一章
李梦帆道:“三位,刚才我在那儿说的话是给敌人听的,是唬他们的。”
哈玉道:“这话怎么说?”
“那尸体不是司徒哲。”
三人同时一怔。
哈玉道: “噢!我懂了,他们用假尸体来蒙混,让我们以为司徒哲已经死了,就不必再动救人的念头。”
骆奇道:“这么说,司徒哲还活着了?”
李梦帆道:“大致还活着。”
“那为什么要偷回尸体?”
“因为尸体是假的,久了,小蝙蝠会认出来。”
“对啦!他们只要使我们信了就行了,尸体不能留下,可是李大侠怎么知道这尸体不是司徒哲呢?”
李梦帆说了小蝙蝠抚尸假哭的事,事实上他是边哭边去摸司徒哲左臂上一个疤痕,那是三年前受的伤。
那尸体经小蝙蝠的证实,并不是司徒哲。
哈玉为李梦帆清洁创口,敷上药包扎起来,道:“李大侠,我们要尽快救出司徒哲才是。”
李梦帆点点头,道: “是的,但是要找出被囚困之处才行。如能擒住漆九,就能逼问出司徒哲囚困的场所。”
哈玉道:“今儿晚弄走尸体的人,可能就是漆九。”
李梦帆点点头道:“极有可能。”
哈玉道:“他弄走尸体,当不会弄回来,定是弄到郊外埋了,永久灭迹,咱们分头再去找找看。”
三人走后,李梦帆一时也睡不着,就拿出傅砚霜的雕像修雕起来。
不是对傅砚霜另眼相看,实在是她的胴体具备了其他少女所没有的优点,也具有了那种灵性,也就是奇韵异致。
所以,他越雕越起劲,可说是不眠不休的。
小蝙蝠找到了岳慧,两人就在天坛下促膝谈心。
岳慧道:“小蝙蝠,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你不信?你为什么不信?”
“因为你的花样太多了!”
小蝙蝠笑道:“岳慧,花样多与少,这完全是一种风格,你敢说表面上不耍花样的人,内心就一定正大光明吗?’’“可是我现在孤苦无依,我怕。”
“隆贝勒表面看来真是正人君子!可是令堂死后,你们已失去了利用价值,他马上就拒绝见你们父女,甚至还要追杀你们呢!”
“我恨李梦帆,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恨他——”
“这说法是不对的。”
“怎么?我娘和我哥哥不是死在他的手中吗?”
“试问,令堂害死了多少人?多少不该死的好人?岳慧,我绝无意袒护李大侠,可是我们自己的亲人犯了滔天大罪,也不该护短!再说当时双方格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伤亡总是免不了的!”
“反正,我今生难以忘却毁家之仇。”
“岳慧,其实李大侠救过你两次。”
“什么时候?”
“不久之前。”
“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想告诉你,认作施恩讨好。”
乓慧道:“谁知道不是他编造出来的?”
小蝙蝠不满道:“岳慧,别人我不敢担保,李大侠我敢人格担保他的为人。”
岳慧当然知道。李梦帆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小蝙蝠又道:“岳慧,如果李大侠请你到神力王府去作证,你愿意去吗?”
“作什么证?”
“证明司徒哲确已被擒,在隆贝勒及和种醒剑 �
“小蝙蝠,我真不愿意去。”
“岳慧,这是利人利己的事,你怎么——”
“如果你是我,你也能完全丢开家破人亡之恨吗?”
“小慧,我也不能,但为人在世,是非要弄清楚,你要知道,只要不离开北京,敌人随时会找到你,而能保护你的人,最可靠的还是李大侠。”
“我不信没有他的保护我们就非死不可。”
小蝙蝠道:“我说的不仅是他的武功,还有他和神力王爷的交情。小慧,你该相信,我对你的关切,对你的情。”
“小蝙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倚在他的肩上,小蝙蝠揽住她,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少女身上阵阵幽香,和少男强有力的健臂,撩拨着他们的心弦,他们搂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两人急忙分开,小蝙蝠也同时撤出了蛟筋两节棍,护住了岳慧。
一看,原来是“火龙梭”邹季春和隆贝勒的心腹阮忠。
阮忠道:“二位真有雅兴,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谈情说爱呢!”
小蝙蝠道:“谈情嘛,当然是夜深入静最好了!”
邹季春道:“你师兄刚死,亏你还有这份闲情。”
“司徒哲之死,那是自取败亡,二位说说看,以他那两下子,硬要闯中堂府,甚至隆贝勒府,这一天不是迟早要来的吗?”
阮忠道:“你小子倒还懂事。”
“我是识时务的人,所以正要去投靠隆贝勒呢!”
“你们?”
“是啊!我要去就一定要带着岳慧一道去。”
“那么现在走吧!”
小蝙蝠道:“阮兄,我最讨厌一个人,他可能已在隆贝勒府中当了护卫副领班了!”
阮忠道:“漆九是不是?放心!他碍不着你的,一切有我。”
小蝙蝠低声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邹、阮二人一回头,小蝙蝠猛扫一棍。
虽然邹、阮二人都避过了,但小蝙蝠志在逃走,拉着岳慧向天坛下疾掠,可惜岳慧的轻功不如他。
阮忠竟凌空越过,迎头拦住。
小蝙蝠知道,非摆平一个不可,要不很难脱身。
这时候,邹季春也自后面攻上。
小蝙蝠以为,论功夫,邹季春也许还不如阮忠。
因而,他的目标是邹季春,先向阮忠猛扫了一棍,岳慧也攻出两匕,小蝙蝠却扑向了邹季春。
邹季春有点托大,不亮兵刃,以双掌迎敌,小蝙蝠正中下怀,一棍扫空,桩步不稳往前一栽,邹季春伸手抓来。
小蝙蝠一副没咒念的样子,但却在闪过一抓之下钢扇自袖内戳出,正中邹季春的左腋,差点刺穿。
这儿有个“攒心穴”,轻轻戳一下就十分疼痛。
邹季春闷哼一声,退了三步。
岳慧此有点招架不住,小蝙蝠“飕”地一棍砸来,阮忠急退五七步,已发现邹季春伤得不轻,他们还不知道小蝙蝠“孔雀开屏”的厉害。
小蝙蝠拉着岳慧急奔。
邹季春这份窝囊就别提了。
他是“火龙梭’’的掌门人,论辈份,阮忠及小蝙蝠等人都比他晚了一辈,可是学无先后,兵不厌诈。
阮忠道:“邹大侠,你伤在哪儿?”
“腋下……这小子使诈……”
阮忠道:“这小子的确太诡诈了,要不要紧?”
“不要紧,快追!尤其是岳慧,不能让她跑了!”
两人疾追,虽已落后,但岳慧的轻功差了一截,不一会就快被他们追上了。
两小情急之下,窜入一家荒芜的后园之中。
这儿似乎久已没人居住了,枯草没胫,还有些亭台水榭都已倒塌不堪。两人在小亭旁蹲下,这才看出约五七步外有一口古井。
不一会,只听邹季春道:“好像跑进园子去了?”
“没错,就在这里面,邹大侠,再遇上可不要客气,用你那……”大概是叫邹季春用火龙梭吧!
小蝙蝠在岳慧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行动。
这会儿,邹、阮二人小心翼翼地搜索过来。
只隔一座亭子了,两人一左一右,绕着亭子走过来。
只听“不要……我不想死——”紧接着“噗通噗通”两声,井中溅起极高的水花来。
邹、阮二人一愣,立即奔到井边向下望去。
这古井极深,加上又是深夜,星月无光,只看到井中的水反射出一点波光。粼粼水波在荡动着,却看不到人。
邹季春道:“阮老弟,我的眼力没有你的好,井中有人吗?”
阮忠极目望去,不像有人的样子,人如落井,除非半途中被井边的石头碰昏,要不,浮上之后必然在水面游动。
“邹大侠,他们是丢大石入井,咱们上当了……”
两人恨恨的扭头再追,可惜这一带住户不够集密,不久又被迫上,这可惹火了邹季春,相距五六十步,火龙梭就出手了。
“轰轰”之声不绝于耳,两小真是险象环生。
好在小蝙蝠经验老到,能及时趋避伏地,只是身上被石屑击伤数处,但如不断施放,可就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候,邹季春握着最后两枚火龙梭正要掷出,突然一柄雪亮的剑搭在他的肩上。
几乎同时,一个剑鞘也搭在阮忠的左肩上。
虽然是个剑鞘,在高手手中,其威力可就不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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