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气?”
“他是男人啊。”
“他只有一半是男人,连如轩我都没有生气,为什么要生他的气?你当你爹是那些老顽固不成?何况,你早些成家也好,只是莫忘了你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好。”
莫振云往后面看去,莫浩然知道父亲在看什么,“爹,我不会忘的,而且我也会尽我最大努力救娘的。”
“恩,希望她有机会能看到那一天。”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下其它家族的事,便各自回了。
莫浩然走到半路,发现天已经快亮了,这一晚过的有点累呢,去找如轩吧,好想见他啊,于是一路轻功飞过,几分钟就过了来,莫浩然一运内力,里面的木栓便被弹出木槽,莫浩然瞬间打开门,一转身把木栓拿回在手里,又将门反锁。
走至床前,莫浩然看着如轩的睡脸,心里一阵轻松,脱去外衫和鞋袜,小心的钻进了被子里,揽着如轩温暖的身体,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倦意袭来,莫浩然渐渐睡了。
柳如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正对着莫浩然的俊脸,吓的他几乎尖叫起来,不过,他看着莫浩然貌似睡的很熟,便硬生生压下了自己几欲出口的声音,躺在莫浩然的怀里,鼻腔里都是莫浩然的味道,让他开心的不得了,脸上也烧红了。
突然莫浩然动了,大手一伸,将柳如轩禁锢在自己怀里,满足的感叹了一声,柳如轩才知道莫浩然是醒的。羞的他使劲捶了莫浩然一下,就听着耳边一声轻笑,“如轩,你在帮我抓痒么?”把如轩紧搂在胸口,“唉,如轩啊,让我抱会儿,别乱动。”
柳如轩听着莫浩然的心跳声,莫名的有些安心,还有些心喜,就是有点闷,把小脸伸出来透个气。莫浩然觉得脖子边上发痒,闭着眼睛挑了挑眉,这小妖精,不折磨自己不行么?一偏头,吻住如轩的红唇,恩,味道真好,真舍不得离开。
柳如轩瞪大眼睛,推了推莫浩然,便任由他所为。莫浩然直到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才停了这个吻,翻身下床,深呼吸,再深呼吸。。。。。。
柳如轩还处于迷茫状态,都不知道莫浩然是什么时候下了床的,好一会儿才红着脸起身。莫浩然坐在床边看着如轩的小脸,笑呵呵的去弹他的光洁额头,两人闹腾了一阵才做罢。
莫浩然把柳如轩搂在怀里,用下巴的胡茬去蹭柳如轩的脸,满意的听到一阵痛呼,大笑出声,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不过有些事,还是得说,“如轩,我可能快要成亲了。”
“嗯。”柳如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甘愿。
“你不生气么?”莫浩然心里有气,你到底是不是真喜欢我啊?
“为什么要生气?师祖跟我说,师兄你这一生要娶很多人,因为你身上的任务很重,叫我不能拦着你。之前一想到你会跟别人在一起,也觉得很难过,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师兄就算娶了别人,也一定不会忘了如轩的。”那满眼的真诚和贴心,让莫浩然突然懊恼自己的自私。
☆、难以言喻的失落
莫浩然听着柳如轩单纯的话,心底漾起一阵阵的感动,“恩,师兄永远都不会忘了如轩的,等如轩满了十八岁,师兄还要娶如轩进门的。”
柳如轩听到这话,就算早就知道,还是害羞得不行,小脸都快滴出血了,莫浩然一笑,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如轩,起床啦,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要跟师兄成亲的人么?”
“恩,你要是不想见,我不勉强你的。”
“想,当然想啊,但是我不能去。”如轩抬起头,甚是认真,“我有预感,我跟他不是这样见面的。”
“真的?”莫浩然大喜过望,如轩有了预感,那就有可能提前成为先知,那是不是别的也能提前?
“当然是真的。”如轩推开莫浩然,一脸骄傲的模样真是漂亮极了,惹得莫浩然又落下一吻,好半天才放开他,笑盈盈的出门去了。
柳如轩见莫浩然匆忙逃掉的身影有些害羞,每次都这样,亲了自己就跑,自己又不会变成怪兽,真是羞人,脑子里乱想,手却没闲着,梳洗起来。
莫浩然从如轩那里回来,就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远远的,就瞅见那颀长的身影正专注的摆弄着院里的花,脸上泛起一丝柔和,温暖的笑淡淡的漾起来,回想起来,自己从没见过他笑,每每都是冷冷的脸,平静的像个人偶,看的最多的,也就是他生气时的样子,那仿若从古墓出来的模样生起气来也很美,虽然他本人不这么觉得,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的,能养成这么冷漠的性格。莫浩然倚在门口远远的看着风吹过他侧脸的发,看着他扬起手将乱发简单敛起,看那白色的衣角轻轻随着他的迈进而摆动,从没有这样一刻能让自己只看着某个人就能心静如此,没想到本来是一份心血来潮,却变成了这种结果,也许这个清淡的人已经住在自己心里了。
莫浩然悄悄走到白若熙身后,悄悄的将他揽在自己怀里,不意外的受到强烈的抗拒,莫浩然如铁的手臂一直环在他腰间,把头埋在他颈间,轻声说着:“别动,乖,我只想抱一会儿。”
白若熙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个声音却让他动容,那是个依赖的声音,而且自己动也动不得,只好任他抱着。入秋的清晨,风还有点凉,后面那个厚实的拥抱将温暖点点滴滴送进自己身体里,那被呵护的感觉原来真的会让人迷恋。这个人会成自己以后的夫君,是不是也可以幻想永远依靠在他怀里,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有机会成为他人的心头宝,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有个归宿了?想着这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眼眶渐渐的湿了,一颗泪未经允许的垂下脸庞,滴落在环在自己腰间的坚固臂膀上,莫浩然皱着眉抬起头,扳过白若熙的身子,那张略染粉色的脸上有两行浅浅的泪痕,叹了口气,苦笑着,“你就这么不愿意?”
白若熙猛然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美目上满是晶莹,心里直呼:“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梅字号仆人
莫浩然垂下眼睑,从身上拿下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去拭白若熙的泪痕,可是白若熙却怎么都止不住眼泪,明明不是想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莫浩然重重的一深呼吸,将帕子交到白若熙手里,“这几天你就在这住吧,这是整个庄子最安全的地方,离我们起程还有些时日,你就在这吧。那些人近期要离开,庄里会乱些,所以你别乱跑,你妹妹那,我会去说的。”说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扭身离了院子。
白若熙望着莫浩然的背影,他没有看漏那眼里的受伤,总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虽然自己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可是自己又怎么说的出口呢?他就连那个答案都没问就走了,是不想做交易了吗?还是因为自己?若是他不再帮助母亲,那怎么办?而且,若是他真的有心反悔,那自己岂不是?
在白若熙的踌躇间,门外走进来几个婢女和几个小厮,院外还呼啦啦站了几十号人。这让白若熙有些诧异,其中一个婢女的穿着明显与他人不同,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比其它要好一些,想来这是个有些权力的了。只见那女子向白若熙福了一福,轻声道:“白公子,奴婢叫莫梅,后面是梅香、梅容、梅安和梅福,外面还有些梅字房的护卫,奴婢们是少主特意叫来服侍公子起居的,从今天起就是白公子的人,特来请安。”
白若熙咬了咬粉唇,那个人这么做,不是更让自己感到内疚么,看了看这几个人,侧过身忙擦了擦脸,将帕子仔细的贴身放好,这才转过来。“我只是个客人,而且白某自幼不习惯有人服侍,所以你们可以回复莫少主,他的这番好意,白某心领了。”
莫梅咬了咬下唇,急的向白若熙扑通一跪,后面的人也哗哗跪下一片,白若熙一惊,“这是做什么?”
莫梅做了一个完美的跪礼,将双手曾一字型伏在地上,头垂至只能看见白若熙的鞋子的高度,急呼道:“白公子,请饶恕奴婢们。”
“你们又未曾做什么错事,何来饶恕之说。”
“白公子有所不知,庄里有梅、兰、竹、菊四大字房的奴才是一旦分主则不能违背的,若是主子不要奴才了,那奴才们必须以死明志,所以请白公子饶恕奴婢们,万莫赶我们走,否则我们必将一死。”
“请白公子饶恕奴婢/才。”后面百十来号人齐唰唰的喊着,反倒让白若熙不知所措起来,他也知有些庄里为了让奴才们忠心,会有这种事情,但没想到振云山庄也会有这种情况,但自己也确实不习惯有人围着自己转,一时之前甚是为难,但这百十来号生命,他也不忍心不管,只得忍耐下来。“唉,好吧,那你们留下来吧,但是,不用太过在意我,做你们自己的事就好。”
“是。”莫梅感激的站起身来,“那白公子,我就让他们进来了。”
白若熙无奈的点了点头,莫梅微笑着指挥后面进院子,百十来号人非常有序的走进院,各自做着自己的职责,竟然没有一丝慌乱,白若熙不由得赞叹振云山庄的教导,竟然连一旁的花都没有丝毫移动。
☆、花一样的孩子
其实莫浩然的房间他自己也很少住,除了小时候的那几年,就是回来后的这几天,而莫浩然也不喜欢屋子里一大群人转悠,所以,他的房间只有几个打扫的奴仆和一个给他侍候洗漱的婢女,所以,白若熙过来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一个人在这偌大个院子里。
白若熙见这么多人在旁边忙碌,只得慢慢走出院子,莫梅见状跟了出来,“公子可是想去游玩?”
“恩。”
“那请带个婢女吧,庄子大,公子来的时间也不长,带个婢女也可以让公子能游玩的更舒心。”说着,招来一个小丫头,很是文静的样子。白若熙见她不像是个多话的人,也不想让莫梅为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