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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苑里被人倒了个干净,仍然没有找到一丝一毫那舞姬的踪迹,若不是手里仍抓着那个饰物,凌至皓都会怀疑自己只是在做梦了。凌至皓回到那个幽静的地方,满地的花和那个被遗忘的绣袍还在原地,她低下头,那个小小的饰物上仍能闻到那悠悠的香味,就像是真的站在了那绝美舞姬的身旁,嗅着她的体香一般。
她是谁?
夜里,一辆马车在空荡的路上缓缓行驶着,车里坐着文文、易烟和无涯,三人正说笑着猜拳,怀里各揣着小手炉,悠哉的在回丞相府的路上。
☆、没钱就跟蓝月离要
第二日,莫浩然与白若熙给白印雪夫妇两人敬过茶之后,莫浩然便送白若熙回房间,自己则去了乐高远的房间,文文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莫浩然推开门的时候,他的嘴角咧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文文连头都没回,一边拿着手里的布料,一边说道:“来了啊?肯定又忍不住想要大笑吧?”其它几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二人。
莫浩然缓缓关上门,又布下一层防护之后,便放声大笑起来,好半晌才停下来,“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啊。”
文文一脸嫌弃的放下布料,才转过头鄙夷的看着他,“切,你哪次不是这样?”
几人都有些莫名奇妙,哪次?很多次?纷纷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莫浩然,“莫兄,你之前已经成过亲了?”乐高远率先问道。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噗,几个人听过这话都不受控制的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乐高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掏出布巾擦了擦被文文喷到脸上的水,“那个,莫兄,你可以不用这么自豪。”
“好吧。”莫浩然大刀金刀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那来说点正事吧,昨天怎么样?”
“凌至皓完全被易姑娘给迷住了。”乐高远点了点头,“不愧是莫兄身边的人。”
莫浩然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个赞美,“那是。”易烟听见莫浩然的赞同,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红晕。
文文略带担忧的问道:“若是凌至皓真的要拆了花苑怎么办?我们扔了好多钱在里面,还没有收回来呢。”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极度无语的态度看着文文,文文立刻怒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们不知道我们很穷吗?这位爷怎么都不肯用庄里的钱,所以我们一直都是省吃俭用的啊,这一下子就被败光了,我当然会心疼啊。”
“文文,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激动,来喝口茶。”莫浩然亲自倒了一杯水,让乐高远递了过去,文文接过来一饮而尽,白了莫浩然一眼,“还算你有良心。”
“其实,我们担心的不是花苑被拆的问题,我们怕的就是他不拆。”
“啊?”
莫浩然与乐高远相视一笑,乐高远便说道,“是这样,如果凌至皓见到易姑娘之后,没有下一步动作,那就说明我们的美人计失败了,那么我们就要另想计划了,不过看到昨天的结果,我们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是,易烟,你留下的东西还是太多了。”莫浩然说道,“留下了太多的东西,就代表留下了太多的线索给她,若是让她知道你与我们是一路,那对你的危险就太大了,所以下次一定要把戏份做足,知道吗?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你自己置于危险中,否则出了任何状况,我们的行动若是有一点滞碍,都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
“恩。”
“无涯,霍家兄妹那里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他们因为会武,所以被调到大院执勤,英容还被调至凌至皓的护卫队中,只不过位置还很低。”
“恩,这样的速度就很快了,不要太过急燥了,在这个时候不要怕花钱,没钱就跟蓝月离要,帮她办事,还不给点好处啊?所以各种关节,都要打通,但量力而行,切记不可以有任何纰漏。”莫浩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必要的话,让英吉也牺牲一下色相。”
无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那个,你不是打算让英吉去诱惑凌至皓吧?”
“扯哪?肯定是让他去诱惑那些深墙大院里的男人了,那些闲来没事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八卦了。”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无涯也点了点头,“我回去跟他们说。”
乐高远见这几个人讨论的问题的角度完全不对,但这几个人却完全没有丝毫自觉,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处错了空间。文文见乐高远的表情,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习惯之后就好了。”
乐高远表情十分古怪,这也可以习惯?
“现在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迈出了第一步了,那么就要好好的把后面的事情走下去。”
☆、寻找
凌至皓今天一大早又来到了花苑,叫来了鸨母,“昨天的那舞姬是你的人?”
“不是,是我们老板带来的,说是能成为花苑的新头牌。”
凌至皓点了点头,“我要见她。”
“凌将军啊,这事真的挺困难的,昨天新老板传来了口信,说老身昨天擅自做主让紫姑娘见客已经是犯错了,便把紫姑娘带走了,现在连老身都不知道紫姑娘在哪啊。”那鸨母冲着凌至皓一脸苦相。
凌至皓看鸨母一面十分忌惮自己,一面又十分顾忌老板,想来应该没有说谎,“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到她?”
“凌将军,其实明天晚上才是紫姑娘的首次见客。”
“明天晚上,是吧?”
“是,是。”
凌至皓点了点头,转身就走,鸨母在后面猛的擦汗,确定凌至皓走了之后才跑进后院,“老板,我看凌将军的脸色不太好啊,她不会真的拆了花苑吧?”
“不会,她若是想拆,你现在就已经站在平地上了。”
“那也是。”
“去准备明天晚上的事吧。”
“好,好。”
单文文带着一张面纱,手指轻拂过耳际,“两位什么时候跑花楼还这么偷偷摸摸过啊?”
莫浩然与乐高远从门阁后面闪了出来,不同的是,两人都带着一张银色面具,莫浩然将整张脸都蒙上了,而乐高远只是遮住了眼睛而已。
单文文转过身,“你们俩要是不来,我倒是觉得惊讶了,怎么样?两位,这里还入得了眼么?”
“入得,入得,很好,很好。”莫浩然的话还没说完,单文文便一脸怒气的一棒子打过来,但还没落下来,乐高远就被推在了前面。
单文文突然挪开了棒子,怒视着二人。“莫浩然!”
“唉,在。”
“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真的?”
“真的。”
“停!”乐高远被夹在中间听的迷糊万分,“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文文突地有些不自然,挑了挑眉毛,嘟喃了一句,“没什么。”乐高远转头看向莫浩然,对方也一脸无辜的向自己摊着手,这真是让乐高远十分无语,这两个人玩的是什么?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凌至皓步出了花苑,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的骑马回府,临行前,微微瞥了一眼花苑的门庭,便带着手下走了。
☆、默契?!
花苑装修了许久的后院,今天对外开放,但邀请的仍然是有权有势的人们,这些高官显贵们安坐在为她们特意准备的位置,带着护卫肆意的打量着这座小楼。现在几近入冬,外面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但是这座小楼里却温暖如春,十分的令人意外,而且每个位置还是单独封闭的阁间,里面摆放着各种时宜珍贵的水果,上好的茶水及相配的茶点,这也令所有来的人们都满意万分。夜幕还未降临,可是这些常客们却基本已经来齐,这时,一些美丽的小侍托着托盘走进每个阁间,将手中的酒菜轻轻的放在阁间的圆桌上,利落的动作加上些许柔媚的挑逗,这些客人在未沾酒杯之前已经醉了三分。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小楼的高台上唱曲的艺侍弹完了他最后的一曲,身形优雅的退了下去,浓妆艳抹的老鸨风骚至极的走上台来,一张嘴就是地道的京都话:“各位大官人,今天晚上是花苑重开之日,所以特意请各位来花苑添些喜气,以后也多给老身这小店捧捧场。而且今天晚上还有许多异国的舞姬为各位助酒兴,请大家开怀畅饮,今天晚上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花苑包了,希望各位能玩个痛快。”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各个阁间里都传来了笑声,似乎都很买这个好。
“那老身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与这些达官贵人们闲扯了几句,老鸨就下了台,高台之上唰的坠下一块厚实的幕布,将人们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不由得让这些人们生出一丝好奇心来。
没多会儿,幕布亮了,几个窈窕的身影印在上面,那纤毫毕现的身影让客人们呼吸为之一滞,幕布后的人似乎都没有着衣,如此大胆放浪的举动让这些客人们颇有些意动,奏乐声响起,那些身影随着乐曲开始舞动起来,舞姿火辣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幕布去一睹真容。
不过幸好,花苑向来只有达官贵人出入,尤其没人会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中丢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