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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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道,滚开-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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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初夏你最有眼力!”玉鹤欢天喜地的去换衣服了。
  
  夜白捂脸,什麽跟什麽吗?一样的衣裳,为什麽换个说法老板就接受了呢?可还来不及让他感慨,就觉有两道冷冷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夜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接客!”
  那壮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纤细的手腕,那粗硬的胡子几乎都要贴上他的脸了,“你确定你要去接客?”
  夜白不解,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啊?不接客吃什麽?虽然这家的老板特别好说话,只收取他们最基本的佣金用以维持妓院的运作,但他也想早点赚够了钱从良好不好?
  
  “难道你的卖身契还没拿出来吗?”初夏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炽热的男性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有点痒,又有点──让小心肝怦怦跳起来。
  “没啦!卖身契已经赎回来了啦!”夜白支支吾吾的回答,没来由在他炽热的眼神下感到心虚。
  因为蓝凤楼不象别处的小倌馆,收的提成极少,所以他们这儿大部分的小倌不用多久都能赎回自己的卖身契。他们现在还肯留下来,都是想多赚一点钱防老。
  毕竟已经入了这一行,很难再组建正常的家庭,也没有亲人可以投靠,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了。此时再讲什麽清高啊自尊啊都是浮云,不如趁著年轻多赚点钱,以後能衣食无虞渡过一生,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毕竟,象玉鹤这样的老板,可是很难遇到的,待遇又好,又不逼迫他们接不想接的客人,还会尽力的保护他们,拿他们当朋友,从来不会轻视他们。夜白都觉得自己非常好彩,能被这样的老板买下来。
  只是这只壮牛……就很有些可怕了!他是和老板同时出现的,豪气的买下了秦淮河畔所有愿意来投靠的小倌,开了这间新楼。可没人知道他和老板是怎麽认识的,但有一点,大家都能确认,这头牛比老板厉害!老板说的话还可以当作耳旁风,但这头牛说的话绝对要奉为真理!
  
  夜白开始纠结了,声音都打著颤抖的结,“是我做错什麽了吗?是我没有替老板选好衣裳吗?不要赶我走!”
  “不许哭!”初夏在他瘪起嘴巴,露出那种泫然欲涕的表情时就把他一下揪到镜子跟前,“你自己看看,这副鬼样子怎麽出去接客?你想砸了我们店的招牌,把客人都吓跑吗?”
  夜白看著镜子里蓬头散发的人,嗷地一声惨叫,跑去整理仪容了。
  玉鹤此时才从屏风後慢吞吞的出来,给了初夏一个白眼,“切!喜欢人家就直说嘛!干嘛每回都这麽凶?把人吓跑了很过瘾麽?”
  “谁说我喜欢他了?”初夏甕声甕气的反驳,黝黑的皮肤下,却升起一抹可疑的暗红,“老子堂堂八尺男儿屈居在这个破地方,对著一群娘娘腔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再给老子添堵,快下去跳你的舞!”
  转移话题!玉鹤撇撇嘴,下楼继续他的颠倒众生的大业。
  
  (PS:呵呵,谢谢亲们的礼物,又收到一只小鸡,真开心!小玉鹤终於坐拥大把美人了,从现在起,有好人,也有坏人出现了……)






28

  说起玉鹤与初夏的相识,还是很有些传奇性的。
  话说玉鹤小妖怀揣著一颗受伤的小心灵初次来到人间,当即就──迷路了。站在一个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三岔口处纠结无限,正闭上眼睛,背过身扔了个小石子,打算就这麽听天由命的时候,传来了“嗳哟”一声。
  扭头一看,没打中帅哥,也没打中美男,打中一个玉鹤从前最不喜欢的粗汉子了。
  不过有了蓝田的前车之鉴,玉鹤多少学会了一点真理,就是长得好看的未必是心肠好,长得难看的也未必就是心肠不好的,当下上前赔礼道歉。
  
  粗汉子越发的得理不饶人,甕声甕气的大吼,“没长眼啊?要砸人拿银子有木有?金子有木有?珍珠有木有?宝石有木有?”
  “都有!但是不能给你!”玉鹤点头承认,却如是说道。这是绿离教的,财不可露白!切记!切记!
  粗汉子瞅了他半天,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看出玉鹤并不是在耍他,总之他就是平下气来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去哪里?”
  “请问,你知道哪条路通往小倌最多的地方吗?”
  粗汉子皱起两条浓眉,“你要卖身?”
  
  玉鹤摸摸脸,他已经换了一张平凡得多的面孔啊,为什麽还这麽象干这一行的?
  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拍拍腰间的百宝小荷包,“我要去救人!我要救好多好多的小倌!”
  然後,把他们收归已用!
  别误会,人家小玉鹤可高雅得很,也就是欣赏欣赏!纯属高雅的人体欣赏欣赏而已!
  “那你打算怎麽做?”
  玉鹤愣了一下,什麽怎麽做?“拿钱帮他们赎身啊!然後……放他们自由啊!”
  
  粗汉子嗤之以鼻,“自由?你以为有两个臭钱,把人买出来,放他们自由他们就幸福了?真是天真!象做这一行的男孩子,都是几岁开始就给人弄进窑子里去了!除了伺候男人,什麽都不会干!你放了他们自由,他们也无处可去,仍旧是去下一家继续卖身。要是万一被坏人骗走了,说不定比从前更可怜!”
  玉鹤懵了,虚心讨教,“那该怎麽办?”
  粗汉子问,“你到底有多少钱?”
  呃……玉鹤苦恼的想了半天,小小的露一点财应该不为过吧?他从百宝荷包里取出一柄金玉如意,“就这样的玩意儿,我还有好几十件!”
  
  粗汉子撇撇嘴,手都不伸,“收起来吧!”
  却不问为何这麽大件东西可以收到那麽小的一只荷包里,只是瞬间做了决定,“我带你去小倌最多的地方,帮你建一座楼。但是你得保证,是没有目的的帮助那些小倌,等他们真正想走的时候,无条件放他们走!”
  好啊!玉鹤就这麽“高度警惕”的又跟著人家走了,“大哥,你叫什麽名字?我叫玉鹤!”
  “我叫初夏!”
  “你为什麽要帮我?”绿离说,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初夏想了想,将肩上青布包袱解开,指著那只小小的白瓷坛道,“这是我弟弟,他八岁就被人买去当了小倌。我答应过他,等他十八岁的时候一定接他回家。我做到了,再过一个月,才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可我已经攒够了一百两银子,可以替他赎身了,可是他三月前就已经死了。有一个客人,替他赎了身,陪他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日子,然後悄悄走了。我的傻弟弟不知道该怎麽办,天天喝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後掉进河里,淹死了。这傻孩子,为什麽就不肯等到十八岁呢?你是故意掉进河的吧?你小时候最怕水,怎麽会无缘无故往河边走呢?”
  他喃喃的问著,话语里充斥著伤感与遗憾,却不过分悲怆。
  
  玉鹤知道,这些凡人的生命都是很脆弱的,但他们会有不灭的灵魂,生生世世,轮回不息。一次死亡,就是下一次生的开始。
  “可你怎麽不难过?你失去了弟弟,不应该感觉到伤心难过,痛苦流泪吗?”
  初夏反问他,“要是我难过了,可以换我弟弟回来吗?”
  不能!玉鹤衷心的夸赞著,“你真厉害!居然参透了生死!你是修行者吗?”
  初夏哑然失笑,他用粗糙的大手抚摸著那只光滑的瓷坛,眼中温柔无比,“这不是我失去的第一个亲人,所有离开的人,我只希望他们能投胎转世,过得更好。”
  
  “走吧!”初夏抬起眼来,大踏步的引领著玉鹤走向来时的路,“咱们早一日到达,说不定就能多帮一个弟弟。”
  嗯!玉鹤重重点头,一溜小跑跟在他的身後。
  不到半个月的工夫,秦淮河畔就添了一座蓝凤楼。
  这个名字是玉鹤取的,要是让某人知道,他被人意淫到这个地步,应该会很生气吧?玉鹤可不管,他只觉得每回看到这个名字,自己就非常解气!
  
  款款的下楼,毫不意外的听著围得人山人海的客人们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欢呼。
  噫?玉鹤的眼光投向远处不起眼的一个黑衣人的身上,那人身上怎麽有著修行者的味道?好象还与伽蓝寺有些类似。那应该,是好人吧?
  不得不说,玉鹤还是──太单纯!
  黑衣僧人看见他时也有一瞬间的错愕,居然是妖?可这道行,似乎不怎麽样啊!被宽大的风帽完全遮住的三角眼里闪出狡诈的光,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些。
  
  楼上雅间里,修长的白皙手指在帘後轻点著桌面,轻轻赞叹,“就这身姿,已经当得起勾魂夺魄四字了!不知舞起来,又是怎样的媚惑人心!”
  可他错了。
  当四周的烛火熄灭,只余舞台上一圈灯光时,玉鹤开始舞蹈了。随著後台空灵苍茫的埙,共舞一曲辽远的歌。
  不媚惑,不妖冶,反而带出一种大漠草原的广阔与苍茫,却益发的动人心弦,美不胜收。
  那白皙的修长手指早不知何时就停顿了,惟余痴痴的目光,与台下千百万众生一起,追随著台上那名唯一的舞者,忘乎所以。
  一切都尽收黑衣僧人眼底,当一曲舞毕,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周末快乐!记得投票啊!)




29

  “这位公子,请留步!”
  玉鹤一曲舞毕,刚想趁台下那些流口水的男人们还没反应过来退回後台去,却见二楼正对著舞台之上,有一位仁兄在帘後起身鼓掌,朗声相请,“公子,可否请你上来一叙?”
  呃?此人反应还真快!不过这种事情,玉鹤也是见得多了,当下在面具後头微微一笑,“多谢公子的美意,不过不好意思,我从不接受客人的邀请,还请见谅!”
  以他目前的状态,看得到又吃不到,去见客人干嘛?那不是给自己添堵麽?这麽好的机会,不如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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